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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假扮舞姬 他看見她了。

2026-05-24 作者:答鴿兔

第27章 假扮舞姬 他看見她了。

楚之河?

這名字聽起來有些熟悉, 溫如瓷想了想,記憶中搜尋無果。

“好生奇怪,劇情中我那麼蠢, 怎麼一下子就察覺男女主去抱夢閣是為了調查雲家仇敵了?”

系統:“你是惡毒女配嘛,做壞事時腦子自然就靈光了,要論邏輯,你們修界有青樓才奇怪呢。”

溫如瓷坐上馬車:“修界又不是仙界, 有七情六慾就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交易,況且我聽說抱夢閣與尋常的尋歡樓有些不一樣, 那裡的男倌女姬都是自由身, 用曲藝舞技謀份銀錢, 若想做些風花雪月之事,交易與否, 得你情我願瞧對眼了才行。”

系統好奇:“宿主, 你不是整日被藏於閨閣中,怎地對此種風月場所也很清楚?”

溫如瓷揉了揉發紅的耳垂:“家,家中也曾要我學習房中之事, 所請教習便是出自抱夢閣。”

系統:“……你家裡培養你, 還真是“全面”。”

真有用的不讓學, 學得盡是些討好他人的技藝。

抱夢閣位於仙都以北, 馬車行駛了一個時辰,溫如瓷下車時已經快到午時,離抱夢閣東家所設宴席的開宴時間還有一個時辰。

馬車因溫如瓷的要求停在抱夢閣前一個路口, 車旁的護衛想將溫如瓷送到蘭芝珩所在的頂閣, 溫如瓷趕忙阻止:“不用了,我又不是認不得路的小孩子,都到了門口了, 我自己進去尋他。”

溫如瓷說完,怕護衛跟著她,囑咐道:“你先回吧,我晚些跟著兄長一起回去。”

說完,她快步向巍峨奢華的樓閣走去。

抱夢閣並非溫如瓷想像中的魚龍混雜,比起尋歡樓,更像是清新雅緻的茶樓,廳堂中佈景雅觀,沒有放蕩醉鬼與衣著暴露的男女,每個桌位都被屏風隔開,有人輕聲交談,有人全神貫注聽著圓臺上的悠揚曲樂。

有侍者上前,溫如瓷只道與人有約,按照系統的指引踏上二樓,右轉,尋到了長廊盡頭舞姬排練所在。

趁著舞姬排練,更衣舍無人,她偷偷溜了進去。

抱夢閣管理舞姬的領事名喚花月娘子,年輕時曾是名震江南的名魁,後被楚之河重金挖來抱夢閣做事。

她靠在門邊,手握戒尺,時不時拍一拍行錯舞步的舞倌,又剜了一眼另一側身姿僵硬的舞姬,也不知東家怎麼想的,既是重要宴請,更應用抱夢閣自家教匯出的年輕人才對,何故去外面招人。

還說甚麼要新鮮面孔。

臉覆面紗,哪裡看得出甚麼新人舊人。

花月娘子看著練了兩個時辰還無法全然齊整的舞姿,皺了皺眉,真是給她添麻煩。

就在這時,一名舞姬從門外探頭,花月娘子厲聲道:“都兩個時辰了才到,你怎麼不宴席結束再過來?”

“回去吧,找管事領個路費,進來了你也學不會。”

溫如瓷眸光閃了閃,看向舞姬所習舞蹈,輕聲道:“是百花娘子的鸞起群青,我會的。”

花月娘子聞言看向站在門邊的女子,紅紗覆面只露出個眉眼就足以令她驚豔,她目光上下掃了一遍,身段軟盈,膚白腿長,這舞裙穿在她身上,好似量身定做的一般,穠纖合度。

也因太合適了,將她趁得婀娜多姿,引人遐想。

花月娘子知曉此次宴請的貴人並非抱夢閣得罪得起的,抱夢閣的規矩是你情我願才有交易,避免橫生枝節,她拉著溫如瓷回到更衣舍:“若你想某份長久的差事,我不攔你。”

她拿著鑰匙開啟櫃子,從中翻了翻:“若你只是來求這一份工錢,把這個換上。”

她拿給溫如瓷的是大一個碼子的舞裙。

溫如瓷只是來做任務的,不謀差事也不求財,方才就覺這舞裙也太有傷風化了些,眼下見花月娘子好心幫她找衣裙,她滿眼感激:“我這就換。”

溫如瓷拿著舞裙走進隔間,過了片刻,她走出來。

花月娘子盯著她半響,發覺與衣碼大小無關,少女身上的抹胸因大了一圈,露出的腰身更顯得纖細,空蕩蕩得還有走光的風險,外面罩著的玄色薄紗也是,領口寬敞的走兩步便要滑下肩頭。

多年來 她遊走於風花雪月的場合,之所以選擇留在抱夢閣,就是因此處比起別處,少了太多腌臢事。

可東家到底是商賈出身,今日宴請的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眼前的少女身上的氣質太純粹,尤其是那雙眼眸,霧裡看花秋波瀲灩,清純又無辜,正是那些自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最喜好的型別。

縱使看不清樣貌,花月娘子心中還是隱有不安的預感。

“你還是莫要上場了,去領路費離開吧。”

溫如瓷一聽領事要趕她走,她上前兩步,伸手搖了搖花月娘子的手臂:“求您別趕我走,這場宴席真得對我很重要。”

她不走劇情,又要被系統懲罰。

花月娘子後退一步:“你若執意掙這份工錢,那今日無論發生甚麼,都與抱夢閣無關,更不能牽連到我抱夢閣,言盡於此,你若答應,便去將舞裙換回來吧,身上這件……不太合適。”

溫如瓷彎起眉眼:“好,我答應。”

她就是奔著楚之河來的,告訴他女主身份完成任務就走人了,哪裡至於牽連到抱夢閣。

少女又回隔間換舞裙了,花月娘子嘆息一聲。

說不定真有用錢之處,她阻止這一次,也阻止不了第二次,人各有命,何必多管閒事。

美貌的臉蛋的確有很多捷徑,可眼前的少女一看就不是善於交際,沒有八面玲瓏的性子,她無法在一些特殊場合保全自己,空有美貌和吸引人的特質,到最後,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被囚於宅院,任人予取予奪……

溫如瓷重新換好衣裙後,與各位舞姬男倌排練許久,排著排著她發覺他們根本跟不上她的節奏,她敷衍一些,反倒融入其中。

時辰到了,她們被帶上頂閣。

溫如瓷垂著頭隱於舞姬隊伍中,楚之河宴請的賓客接連而至,她卻始終未等到系統提示楚之河在何處。

只能先在圓臺上隨眾人一起舞起了鸞起群青。

頂閣的另一個包廂中,四名男子兩名女子四散而坐,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站在窗前與楚之河交談的青年身上。

青年眉目如畫,唇角的彎月弧度柔和疏離,衣襬之上獨特的鳳翎繡繪是仙都蘭氏獨有的標誌,他時不時看向窗外,像是在等人,又似只是百無聊賴想瞧一瞧窗外的風景。

“今日這場曲樂宴,所有抱夢閣中的侍者都是我逐個挑選,絕對信得過,當然……除了舞臺之上那些生面孔。”楚之河把玩著手中菸斗:“他們想要塞人進入抱夢閣,也唯有這一個門路。”

“如何辨認。”青年的視線依舊落在窗下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楚之河勾起唇:“鸞起群青。”

他對外放言此次表現最為出色者可長留於抱夢閣。

幕後之手想送人進來,定會擇選熟練掌握各類舞技之人。

當世舞大家百花娘子所創的鸞起群青並未廣加流傳,難度之高只有自幼習舞的專業舞娘才足以完成,能將此舞完美呈現的,整個仙都都沒幾個。

他吩咐管事,此宴對外只作尋常舞宴,並將此次的賞銀壓縮到尋常侍者一日的工錢,確保那些真正熟練舞技的大有名氣的專業舞娘不會折腕踏足。

如此,今日表現最為出色者,定就是那幕後之人送入抱夢閣的棋子。

“蘭少主等的人還未來?”楚之河叼著菸嘴,探頭看去。

“你那小伴修若不到,今日的另一場戲目可就沒意思了。”

淡淡的菸草氣被微風捲入屋內,蘭芝珩想到昨夜少女並不喜他衣袍沾染的氣味,指尖微抬,楚之河一口氣險些嗆進肺裡憋死:“咳咳咳…”

“楚之河,修士以清濁修心為首任,你平日懶散,身染晦俗,念在你天資尚可,不如隨我回婆娑境洗去塵俗,專心修煉。”

此言一出,蘭芝珩勾起唇角:“珠璽說得極是。”

楚之河嘴角抽了抽,看向珠簾之外身披雲紗,手持念珠的錦玉少年。

名為珠璽的少年是婆娑境境主之子,天生體弱日日浸以聖光拂照,小小年紀一派老成,和尚唸經,他專唸叨旁人。

“珠璽聖子,你盾入空門兩袖清風,何必來我抱夢閣沾染晦氣?”

珠璽身旁的女子掩唇而笑:“珠璽聖子可是受母君邀請,過些日子主理年祭祈福的,他與蘭少主是舊識,得知蘭少主在此,特意賞臉來你這抱夢閣瞧瞧。”

“頌遇公主身份尊貴,您說甚麼就是甚麼。”楚之河意味不明瞥了眼身著淺裙樣貌溫婉的女子。

他今日遍邀仙都貴客,這請柬可不曾送過公主府。

頌遇此女,比起其他的帝子帝女,更和善,也更深不可測,最慣用的招數便是四兩撥千金,笑眼弒人,滴血不沾身。

就在這時,包廂的房門被敲響。

花月娘子見到包廂中幾位貴人,壓下心底焦急,欠了欠身才道:“東家,入夢廳出了些岔子。”

楚之河挑了挑眉,對此並不感到意外,與蘭芝珩還有另外幾位道:“我先去瞧瞧,幾位隨意,待我平息了此事再移步。”

楚之河說完,隨著花月娘子前往此次宴請各世家貴人的入夢廳。

觥籌交錯的廳閣中舞樂依舊,偌大的廳閣一角鬧出了些動靜,其餘人見怪不怪,推杯換盞。

溫如瓷混在舞姬隊伍中,時不時看向被幾個年輕公子哥圍住灌酒的舞姬,這名舞姬名喚冬兒,溫如瓷之所以記得清楚,是因排練鸞起群青的眾多舞姬中,唯有她將鸞起群青跳得最為賞心悅目,一看就是自小習舞出身。

令她感到不解的是,聽系統說此次宴會邀請的皆是仙都名門之後,圍著冬兒那幾名世家公子的畫像,她不曾在家中讓她熟背的世家名單中見過,十分面生。

溫如瓷分了神,腳下動作一歪,身形傾斜,被一隻手掌托住,對方指尖的寶石玄戒硌在她腰間裸-露的肌膚上,有些痛,有些涼。

楚之河垂眸看著臉覆面紗的少女,那雙眼眸裡的瞳仁因慌亂而輕輕晃動了下,眼波流轉間,既無辜又嫵媚,他掌心微動,少女身子前傾,步伐向他靠攏。

外人看來,就像是他將人按在懷裡一般。

楚之河身後的花月娘子欲言又止,她想到此女子身段與氣質定會在這場宴請中招惹到不軌之徒,但沒想到這不軌之徒……

她輕咳一聲:“東家,還是先去孟公子那邊瞧瞧吧。”

解決麻煩,解決到舞臺上來了,東家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沒個正事。

楚之河見少女穩住身形,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誰料少女忽然踮腳勾住他脖頸,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甜膩的香氣,像是蜜桃做成的糖糕,楚之河喉結滾動了下,失神間,被她勾著脖頸帶到圓臺幕簾之後。

溫如瓷聽到耳邊系統提醒,此人就是抱夢閣的東家。

她聞到他身上的菸草氣有些熟悉,眸底劃過一抹茫然,察覺青年意味不明地打量著她,她趕忙鬆手。

楚之河挑了挑眉,角落裡糾纏舞姬的幾名公子是他特意安排的,本以為人已經抓到了,沒想剛入廳閣,便見圓臺之上的少女還有一條漏網之魚。

出神之跡還能憑藉著本能將舞跳得栩栩動人。

看起來對鸞起群青極為熟練,身段也柔轉繾綣,比起被纏著那人,此女更像是被安插在舞姬中的棋子。

又或者,二人都是。

一個潛入抱夢閣,一個勾引他。

“擔憂同夥?”楚之河勾起唇,抬起少女的下頜。

隔著一層薄薄的紗也能感覺少女下頜柔膩的肌膚,楚之河指腹顫了下,湊近溫如瓷瞧著,總覺她眉眼有些熟悉之感。

溫如瓷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甚麼同夥?

她的同夥只有系統。

“系統,女主真的在這嗎?我怎麼沒看到…”

蘭芝珩也沒露面。

系統:“放心,男女主肯定在,說不定此時正躲在何處暗中調查抱夢閣的異常呢。”

“宿主,這個楚之河性子多疑,你謹慎些。”

一股煙霧噴灑在溫如瓷臉上,她鼻子本就敏感,有面紗隔絕也忍不住咳了起來。

楚之河眸底劃過一抹笑意,既是來勾引他的,他人就站在她面前還敢分神,這細作做得可真是不專業。

溫如瓷耐著性子看向他:“楚公子,我來此處僅是想告訴你,抱夢閣中混入了包藏禍心之人。”

楚之河有些意外,目光觸及到少女有些心虛的水眸,又瞭然。

原是想獻祭同夥來獲取他的信任,接近於他,還挺聰明。

“不必說了,我都知曉,你日後就留在抱夢閣。”

溫如瓷:“?”

楚之河輕笑出聲,他抱著手臂靠在身後的游龍廳柱上:“本公子沒那麼蠢,自是知曉抱夢閣混入了“包藏禍心”之人。”

他掃了溫如瓷一眼,一雙多情的狐貍眸眼尾上揚:“你說出來不會覺得自責嗎?”

她看起來還挺擔心那位同夥的,許是身後的主子逼迫做下這種出賣人的惡事,既如此,她不開這個口,心裡或能舒坦些?

溫如瓷確實自責,雲姐姐只不過想調查自己家的仇敵,她卻一而再的暗害於她,實在可惡。

她想快點離開,不想碰見雲姐姐。

她心中酸澀,也不想看見蘭芝珩和雲姐姐在一起時的親暱之姿。

“系統,他都知道了欸。”

系統:“那我們走?”

它總覺得楚之河腦回路不太正常,看宿主的眼神也不正常。

楚之河見少女眸底劃過愧疚之色,愈發確定自己的猜測,還不算太壞。

算了,總歸也知她來此的目的,就陪她演一齣戲,讓那幕後之人好放心,她也好交差。

溫如瓷後退一步,隨即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楚之河打橫抱起,溫如瓷掙扎了下:“你做甚麼?”

誰料楚之河扯了扯領口,竟將她抱到廳閣中,一派鬆散之姿。

感覺不少視線落在她身上,溫如瓷心中覺得好生丟人,將頭靠在他胸膛不敢抬頭。

此處皆是仙都名門之後,亦有不少曾有過一面之緣的世家貴女,她不能被他們注意到,若是暴露身份,她與溫家淪為笑柄不談,被男主提前察覺她要害女主,劇情又亂了!

眾人只見抱夢閣的東家走到席位慵懶坐下,廳閣偌大,一案兩座位,他無視身側空位,偏將少女攏在懷中坐在自己腿上,姿勢親暱。

溫如瓷覺得這抱夢閣東家好生無理,她好心給他通風報信,他卻恩將仇報將她現於眾人前羞辱。

“確實,書中這抱夢閣東家並非真得殘害雲家的兇手,此人算不得惡人,定是看不起你這種不懷好意出賣女主之人,想要藉此羞辱你。”

系統撒謊了,它並不覺得楚之河想羞辱宿主。

楚之河的眼睛都要黏在宿主身上了。

它不知哪裡出了問題,但楚之河表現的太明顯,那是一種看獵物的眼神。

欣賞,滿意,甚至飽含欲-望。

沒錯,不是心動,是想將宿主吃掉的那種欲-望。

不只系統發現了,另一側的花月娘子也同樣。

花月娘子見東家衣衫不整,坐在他懷中的少女脊背輕顫,她呆滯地站在原地,面色複雜,心中對少女生出幾分愧疚感。

她還叮囑人家無論發生何事與抱夢閣無關,哪曾對人家姑娘,予取予奪的是自己東家!

楚之河確保所有人都看到他被一名舞姬勾的丟了魂,目光瞥向角落中幾名圍著另一名舞姬倒酒的幾人,那幾人察覺他視線,微微頜首,而後裝作醉得不輕,拉扯那名舞姬出了入夢閣。

楚之河拍了拍手,圓臺之上的舞姿過於蕭索的眾舞者退下,簾幕撤下,山水畫幅驚鴻展現,曲風一變,琴音悠揚清雅,微風拂過白色紗幔,入夢廳中嘈雜曖昧的氛圍蕩然無存,舞宴頃刻轉為吟詩作對的離俗雅宴。

來此皆是些世家貴族,比起賞舞斗酒,顯然更喜附庸風雅,抱夢閣以“雅”字揚名,規矩極多,不比尋常尋歡樓能夠肆意玩樂。

舞姬雖美,可看得見摸不著實在沒趣,倒不如趁著此宴結交些人脈。

宴會風格的轉變更昭示著,更有份量的貴客臨至。。

溫如瓷動了動,楚之河以為她又想勾引他了,無奈地低聲道:“別亂動,等席宴結束。”

溫如瓷蹙起眉,為何非要等席宴結束才放她走?

而且他一直抱著她,簡直太失禮了。

“可別的舞姬都走了,我還沒領工錢。”

她尋找理由想要脫身。

楚之河輕嗤一聲,目光短淺,還沒爬上他的榻就這般迫不及待暗示他,她也太小瞧他了,就算是個細作,他入了她的局,還能虧待了她不成?

他堂堂仙都首富,最不缺的就是金銀。

“楚公子,你先放開我吧,我們這樣實在不雅。”

楚之河的手搭在她腰間,沒有刻意去佔她便宜,她一動,腰肢凝脂般的軟滑肌膚若有似無地碰觸到他手臂,楚之河喉間有些乾燥,拿起長案上的茶水飲了一口,再次警告:

“我都說了現在不行。”

她簡直太會撩撥了,一邊欲擒故縱,一邊又暗戳戳地勾著他。

“等晚上。”

溫如瓷定定看了他好久,抿住唇,皺起眉頭。

方才還是宴席散了就讓她走,怎麼轉眼又要晚上了!

她覺得楚之河腦子有些問題,句句有回應,句句不知所云。

雞同鴨講,實難分辨。

就在這時,抱夢閣的管事躬身站在入夢廳門前,姿態恭敬,語氣諂媚:“各位貴人請進。”

溫如瓷隨眾人一同看向廳閣入口,緩緩瞪大雙目。

唐家少主唐錦燭,慕家長女慕柳衣,蘭芝珩的師兄鳳嵐,還有拄著拐的妙聽濯……

隨著錦衣華服的幾人一個個踏入廳閣,溫如瓷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這幾位都是蘭芝珩的好友。

少女睫羽不安的顫動著,直到那抹清霜如月的修長身影出現,溫如瓷轉頭避開,已經來不及。

他認出她了。

作者有話說:

楚:細作?這分明是幕後之人給我送的老婆。

蘭:你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試試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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