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
薄明煜繼續惱怒道:“木清揚,我就兩閨女,你們家禍害一個還不夠,還要禍害一個嗎?”
“告訴顧白,我們是不會同意他和阿星在一起的。”
“小白和阿星?”木清揚驚訝。
顧琛也是驚訝。
薄明煜以為他們是在裝不知道,更氣惱:“你們少在這兒裝不知道。”
“我們是真不知道。”木清揚一臉真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薄明煜見她是真的不知道,語氣稍微好了些:“你兒子在勾搭我家阿星,告訴他,阿星他休想,讓他最好斷了這個念想。”
“薄叔叔,為甚麼?”顧白衝了出來。
“我和阿星是真心相愛的。”
薄明煜冷嗤一聲:“真心相愛?你哥當初也是這麼對藝安說的,可結果呢?”
氣氛一下變得安靜下來。
“你們顧家男人說的話,能算數嗎?上樑不正下樑歪。”
薄明煜視線落到了木清揚身上。
“當初你是怎麼過來的,你最能感同身受。”
木清揚當然能感同身受,可她還是辯駁了。
“話不能這麼說,阿琛和小白是我帶大的。”
“那就是基因,他就是很好的例子。”薄明煜這話是看著顧琛說的。
木清揚是啞口無言。
畢竟顧琛對藝安造成的傷害確實是很大。
“事己至此,也沒甚麼好多說的,我的態度就在這兒,他們兩個不可能。”薄明煜拿出自己的態度,說完便離開了。
畢竟他的精力現在也無法全部放在這件事上。
衍寶還沒有回來。
薄辰屹那邊還沒有訊息。
“薄叔叔……”
顧白想追去,卻被木清揚給拉了回來。
“你現在追出去,覺得能有甚麼改變?”
“那我甚麼都不做嗎?”顧白不甘。
木清揚嘆了一口氣:“他現在在氣頭上,你追上去,只會讓他氣性更大。”
顧白是又惱又無助。
“不是,你怎麼和阿星走到一起了?”木清揚到現在都還覺得很意外。
兩個人是姐妹,是兄弟,能玩到一起,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兩人能走到一起。
顧白低語:“媽,你是也覺得我們不應該在一起嗎?”
“那倒不是,你知道的,我從不干涉你兩兄弟的感情。”木清揚看了看顧琛。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這道理我能明白,但你薄叔叔他們不一定理解,你想和阿星在一起,恐怕沒有這麼容易。”
顧白堅定道:“我是不會放棄的。”
“加油。”木清揚拍了拍他的肩,離開了。
顧白抬眸與顧琛對視上。
顧琛有些愧疚道:“小白,不好意思,是我連累了你。”
“哥,你別這麼說。”顧白並沒有怪顧琛的意思。
雖然事情確實受了他的影響,可當初決定跟阿星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預想到了。
顧琛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這件事情,藝安……她知道了嗎?”
“昨天在酒吧,我和阿星與藝安姐撞見了,不然今天薄叔叔也不會來。”在顧白看來,這事是林藝安告訴了薄叔叔。
顧琛猶豫再三,再次問:“她……甚麼反應?”
“和薄叔叔一個反應,只是說話沒有這麼難聽。”顧白直言。
顧琛垂下眸子,自嘲一笑:“看來,她對我是真的死心了。”
“哥,放手吧,你和藝安姐已經沒有可能了。”顧白勸說。
顧琛抬眸看向了他。
顧白繼續道:“你知道嗎?藝安姐現在和那個姓裴的是形影不離,雖然倆人沒有明確在一起,可能看出,藝安姐對他很不一樣。”
“我知道了。”顧琛低語,然後轉身,默默地離開了。
顧白看著他的背影是長嘆了一口氣。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拿出手機,給薄辰星打去了電話。
“喂,阿星,你怎麼樣?你爹地媽咪有沒有為難你?”顧白擔憂的問。
電話裡是沉默了片刻,薄辰星的聲音才傳來:“顧白,我們就這樣吧。”
“阿星,你說甚麼呢?你想就這麼放棄了嗎?”顧白不可思議的質問。
薄辰星低語:“我不想對不起我姐。”
“那你就可以對不起我?”顧白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薄辰星沒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顧白再打過去,是已經打不通了。
薄辰星結束通話電話,趴在床上,是哭了好一會兒。
門外的林音是心疼的嘆了一口氣。
……
無人島
大火是整整燒了一天一夜,直到將整片森林燒完。
大火,高溫雙重熱度疊加,又沒有找到水源的夏言溪和薄辰屹,有些支撐不住了。
兩人嘴唇都乾枯的起了皮,裂了口子,甚至是滲出了血。
“言溪,你還好吧?”薄辰屹擔心的問。
夏言溪點點頭:“還能撐住,朱雀他們怎麼還沒有與我們會合?”
薄辰屹蹙了蹙眉,也覺得有問題。
按道理他們應該找到他們了。
結果到現在都沒看到四人。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夏言溪已經沒力氣了。
大火雖然燒死了毒蛇,趕跑了野生動物,可也讓他們斷了資源。
之前還能找一些野果子充充飢,解解渴,可現在是甚麼都沒有了。
乾糧已經吃完,他們現在是又渴又餓。
“好。”
兩人靠坐在了一起,彼此依靠著。
雖然不是在沙漠,卻甚是在沙漠。
倆人都知道,再走不出去,或是朱雀他們找不到他們,他們得死在這兒。
夏言溪抬頭看向太空,灼熱的烈日,彷彿要將人烤乾了。
她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接近。
眼前閃過了一些畫面。
那是她和薄辰屹在一起的一幕幕。
慢慢的,她閉上了眼睛。
她好渴,好渴,夢中的她,是四下尋著水。
可卻怎麼也找不到。
快渴死了,心肺都渴的快要裂開口子了。
“言溪,來,喝水。”薄辰屹如神仙一般降臨。
他遞上了水。
夏言溪連忙接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喝著。
好滿足,她有些貪婪了,想多喝一些。
“薄辰屹,你哪兒來的水?”
薄辰屹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
夏言溪緩緩轉醒,她睜開眼,薄辰屹的臉映入眼簾,這一幕和夢中的畫面好像。
她發現自己好像不渴了,嘴巴也是溼溼的,只是有一股血腥味,她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手上沾著血。
“薄辰屹。”她整個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