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喂血
薄辰屹竟然給她喂血。
夏言溪坐了起來,拉過他的手,看著他手腕上的口子,上面還有血漬。
“你這是幹甚麼?”
“總不能我們兩個都死在這兒,我的血還能讓你支撐兩天,說不定到時候朱雀他們就找過來了。”
面對死亡,薄辰屹說的很坦然。
“那他們要是找不過來呢?”夏言溪反問一句。
薄辰屹啞然。
夏言溪也沒有再說話,她撕下衣角的一塊布,為薄辰屹包紮了傷口。
直到傷口處理好,她才抬眸看著他,再次開口:“就算我們會死在這兒,那我也不想當你後死,去堅持那一兩天。”
薄辰屹凝視著她,那灼熱的眼神,如同他們最為相愛的時候。
對他來說,能不能想起之前與夏言溪在一起的時光,已經不重要了。
當然能想起來最好,不能想起來,他們在一起的日子還長。
對夏言溪來說,也不重要了。
她只需要知道,薄辰屹是愛她的,心裡是有她的,這也就足夠了。
“爺,夏小姐。”
朱雀他們大步走了過來。
白虎看到薄辰屹手腕上的傷,擔憂的問:“爺,你受傷了?”
“沒事。”薄辰屹將傷口遮住。
“還有水和乾糧嗎?”
“有。”青龍連忙掏出了水和乾糧遞上。
薄辰屹接了過來,第一時間將水和乾糧遞給了夏言溪。
夏言溪接了過來,水她只喝了一小口,畢竟剛剛她已經喝過薄辰屹的血了。
乾糧她也只拿了一點,然後是又遞迴給了薄辰屹。
他們身上帶的乾糧不多,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走出這裡,得省著點吃喝。
吃了點東西,喝了水,兩人是都精神了很多。
看著已經燒乾枯的樹木,前面依舊是一望無際。
朱雀拿出瞭望遠鏡,她四下看了看,最後定格到一處。
“爺,看到了。”
薄辰屹將望遠鏡拿了過來,看向了朱雀剛剛看的方向。
瞭望臺,站哨崗,依舊是那麼的熟悉。
這場大火,還真是幫了他們大忙。
“青龍,將訊息發回京城。”薄辰屹命令。
青龍:“是。”
“走。”
薄辰屹牽起了夏言溪的手,幾人一起朝站哨崗的方向走去。
……
薄明昌冷沉著臉,神色凝重:“火滅了嗎?”
“滅是滅了,可都已經燒完,我們的方位怕是已經暴露。”惡狼低語。
薄明昌凝重的神色多了幾分惱怒:“怎麼回事?調查清楚了嗎?”
“嗯,不知道是誰,放了您養的那一批蛇,薄少他們為了對抗毒蛇,便用了火,結果火燒了樹林。”
“混蛋。”薄明昌怒罵。
“誰允許他們這麼做的?到底是誰放的毒蛇?”
惡狼垂眸,低語:“他們也是想將薄少趕走,沒成想弄巧成拙了。”
“蠢貨,不管是誰,你去給我處理了。”薄明昌放出狠話。
惡狼怔了一下:“二爺,我們現在可正是需要人的時候。”
“可我不需要蠢貨。”薄明昌態度堅定。
惡狼看著他,眼神中多了些許的陌生感。
薄明昌怒斥:“還站在這兒幹甚麼?”
“是。”惡狼退了下去。
“等等。”
薄明昌又將他叫了回來,情緒平復了些。
惡狼以為他回心轉意了,眼中多了幾分期許。
“通知下去,馬上進行轉移。”
惡狼眼中的期許變得失落,低聲應了一句:“是。”
外面天翻地覆,可訓練營裡照常如舊。
他們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
哪怕看到遠處失火了,可也沒有甚麼感覺。
對他們來說,都是事不關己的事。
來了這兒,除非死,一輩子也不可能離開。
唯有薄衍不一樣,那火對他來說,是一個訊號。
“薄衍,你說你爹地來救你了?”
“噓,晚晚,你小聲點。”薄衍連忙小聲阻止。
薄晚明白,聲音降到最低,僅夠兩人能聽到。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嗯,到時候我帶你一起離開。”薄衍無比認真的說。
薄晚多了幾分期待:“我也可以一起嗎?”
雖然在外面,她也沒有一個家,可她也不想待在這兒了。
“當然,你是我妹妹,你不跟我一起走,跟誰走,我爹地媽咪沒有女兒,到時候我讓他們收你為乾女兒,這樣你就有家了。”薄衍許諾。
“我有家了?”
薄晚有了期待。
“我還從來都沒有體會過有家的感覺呢,也不知道會是甚麼感覺。”
越說是越期待,她好希望這一天能夠早一點到來。
這是來了兩個人,二話不說,便要帶著薄晚離開。
“你們幹甚麼?”薄衍站出來阻止。
薄晚也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
面無表情的兩人,一把將薄衍給推開了。
然後將薄晚帶走了。
“你們放開她。”薄衍爬起來,追上去,可沒跑幾步,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你們到底要幹甚麼?要對她怎麼樣?”
他雙眸變得腥紅。
可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然而他現在除了生氣,擔憂,卻是甚麼也做不了。
差不多兩個多小時,薄晚被送回來了。
“晚晚,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薄衍拉著她緊張的問。
薄晚看著他,露出笑來:“薄衍,我沒事,他們沒有把我怎麼樣。”
“真的?”薄衍有些不信。
“那他們帶你去做甚麼?”
薄晚眼神閃躲了一下,應道:“我和你走的近嘛,就問了我一些,關於你的事。你放心,你爹地來救你的事,我沒說。”
“只是這些?”薄衍還是有些不信。
他並不關心,薄晚有沒有說甚麼。
爹地來救他的事,動靜這麼大,薄明昌不可能不知道。
他現在擔心的是薄晚。
心裡不知道為甚麼,就是很不安。
“晚晚,他們真的沒有對你做甚麼?”
“真的。”薄晚笑道:“我這麼沒用,他們能對我做甚麼?”
“不要妄自菲薄。”薄衍嗔怒。
薄晚笑容更加燦爛:“薄衍,你不用擔心我,他們是真的沒有對我做甚麼。”
“嗯。”薄衍點點頭,心是安了些。
也是,晚晚也沒有甚麼利用價值,他們對她又能做甚麼。
這麼一想,他也算是放下了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