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賢二郎攻略1
你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吃飯,對方表示想請你去輔導她孩子的數學和英語,你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之前在公園流浪的時候發了不少宣傳卡片。
誰會嫌錢多呢?你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時間定在第二天晚上七點到九點,正好是週末,你和家長有著充裕的空閒時間。這些天,你調整了打工的時間,所以晚上很少出現在便利店裡。
這倒是苦了某個想來偶遇的人,不過你現在還不知道就是了。
第二天晚上,你如約出現在僱主家門前,你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裡遇見白布賢二郎。你正低頭檢視時間,忽然感覺有人在看你,你偏頭看向右手邊,猝不及防見到了白布賢二郎的身影。
他挎著包,纏著繃帶的手指抓著肩帶,臉上沒甚麼表情。他沒跟你搭話,轉而走進了屋子裡。
他家居然在這裡?
這個發現帶給你的衝擊不亞於怪獸被扔到奧特曼堆裡。
這……還真是巧啊……
思考間,門被開啟了,名為山田奈奈子的女士熱情接待了你,她給你倒了一杯水,開始耐心講述她兒子的學習情況。
“小凪這孩子太貪玩了,心思全在排球上,不僅天天纏著賢二郎教他拋球,還時不時往公園跑……啊對了,賢二郎是隔壁家的孩子,學習成績很好的……小凪這孩子甚麼時候能跟賢二郎一樣啊……”
山田阿姨一臉憂慮地託著臉絮絮叨叨,她皺眉的時候眉心和眼尾處都帶起了一圈圈皺紋,原本年輕漂亮的臉蛋瞬間垮了下去,就像不和諧的音符亂入樂譜中導致音樂失序。或許從這些痕跡中才能讓人看出她是個為孩子操心的媽媽吧。
你捧著水杯時不時微笑點頭,並沒有對此發表任何意見。
說話間,門被開啟了,一個頭發亂糟糟、臉蛋紅撲撲的小男孩跑了進來,興沖沖大喊:“媽媽媽媽!我今天跟大哥哥學到了新的託球技巧!超——級厲害!”
他的語調拖得很長很長,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星星在閃動。
這時,他才算注意到了你,好奇地問:“媽媽,她是誰呀?”
“她是你的家教老師,她會給你補習。”
眼看小男孩要皺眉,山田阿姨抬手阻止他拒絕,繼續道:“不耽誤你學排球,但你要是不聽話……”
“我會聽話的!”小凪打斷了媽媽,急急抱住她手臂撒嬌。
見狀,山田阿姨又跟你囑咐了幾句,安心地去料理家務了。
小凪把你帶到了他的房間,掏出課本端正地坐在桌前,一副要好好學習的樣子。
當然,這並不是在裝樣子,他是真的想好好學習的。你想起阿姨那些飽含威脅的話,不自覺揚起了嘴角,這孩子實在純粹,一扯到自己喜歡的事就比誰都乖巧。
不怪你多想,但他給你的感覺真的很像那些腦子裡只有排球的少年。
你搖搖頭把腦子裡的想法甩了出去,開始認認真真教他學習。
小凪基礎很差,這一點是你不意外的,你甚至為此早早備好了課,耐心從第一課給他講。他很聽話,自律性這一點並不會令你擔心,總而言之,你們相處得很好,他會配合你你就有信心教會他。
你讓小凪做練習冊的間隙,屋後傳來墊球聲響,砰砰砰,一下接一下的。你伸著腦袋往窗外看,見白布賢二郎站在後院裡練習墊球。
小凪發現後湊過來,習以為常般道:“賢二郎哥哥總會在這個時間點練習排球,他已經堅持很久了!超級酷!”
你聽出小凪語氣裡的羨慕,問道:“你想下去和他一起嗎?”
小凪點點頭又搖搖頭,“賢二郎哥哥總是帶我訓練,雖然他看上去很不耐煩,但每次我請他教我,他都沒有拒絕。”
你沉思著,抬眼卻發現白布賢二郎好像在看你,可等你回望過去,他又低下頭繼續練習,彷彿剛才那一瞬只是你的錯覺。
你想了想,對小凪說道:“小凪,如果你能完成我佈置的任務,那麼你可以隨意安排剩下的時間,我的教學方法一向是學習跟娛樂相結合。”
“真的嗎?”小凪激動地大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你,“姐姐!你不會騙我吧?”
“當然不會騙你。”你朝他鄭重保證。
聞言,小凪開始奮筆疾書,學習熱情空前高漲。
他很快就完成了學習任務,你也如約放他離開。
小凪的身影很快出現在樓下,你站在窗邊,聽見他跟白布賢二郎說:“賢二郎哥哥!我今天學到了新的技巧!”
白布賢二郎隱秘地朝樓上掃了一眼,正巧看見了你站在窗邊的身影,他拿著球,隨意地問:“阿姨不是給你找了個補習老師嗎?”
小凪自顧自墊著球,一邊墊一邊回答:“姐姐說學習和娛樂要結合。”
白布賢二郎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小凪的成績他是知道的,以小凪的水平,如果不勤學苦練,依舊無法及格。
聽說了你的教學方式,他總覺得你在誤人子弟……
可他沒想到,小凪的成績很快就有了起色。那天他回家時又碰見了來找媽媽聊天的山田阿姨,他在玄關脫鞋時聽見了從客廳傳來的談話聲。
“小凪最近進步可快了!在學校裡經常被各科老師表揚呢,他今天還拿了枚獎章回來,那是老師專門用來表揚他進步的……”
山田阿姨的語調輕飄飄的,雖然沒看到她的面容,但白布賢二郎想,她臉上的表情應該是得意的吧。
只聽她繼續往下說:“哎呀,這個孩子真是能幹,不僅長得那麼漂亮,而且超級聰明呢……”
沒等白布賢二郎細想,媽媽先接過話道:“真的嗎?我還沒見過她呢,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有點好奇。”
“那有甚麼,明天她還會來,你記得好好看看她,你會發現,我的描述沒有一點誇張……”
她們笑鬧起來,語調起伏,讓他不經意間想到了濺落在石板上的雨珠。
白布賢二郎心裡那股“不服氣”的勁愈發難以控制了,他感覺那種情緒快要跟不斷膨脹的氣球一樣,說不定甚麼時候就爆裂開來,碎片遍佈胸腔。
他深深吸了口氣,牛島前輩、天童前輩、五色、小凪、山田阿姨、媽媽……這些人的身影不停在腦海中閃回,一次次提醒他——你很受歡迎,你有著吸引所有人的魔力,你可以輕鬆得到別人的關注,包括他所崇拜的前輩……
第二天晚上,媽媽真的聽取了山田阿姨的建議,她藏在窗邊,用窗簾遮擋住身體,鬼鬼祟祟往窗外看,好像這樣就沒能被人發現一樣。
白布賢二郎為這種拙劣的躲藏技術感到些許無奈,可對方是自己的媽媽,他無法對這種行為發表任何意見。
他看見媽媽眼裡的期待愈發濃烈,微弱的光點開始匯聚成明亮閃耀的星星,那是名為喜悅的情緒輕盈地跳動著。
他也跟著往窗外看去,果然又見到了你的身影。你揹著書包背對著他,頭髮梳成馬尾,隨你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媽媽在此刻說道:“的確好漂亮,賢二郎,你說對不對呀?”
沒等白布賢二郎回答,她又自顧自往下說:“我還挺喜歡這個孩子呢……”
她說的所有話彷彿都只是為了表露情緒一樣,根本不指望白布賢二郎回答,可偏偏就是因為這樣,白布賢二郎發現自己心裡的天平又開始搖搖晃晃。
為甚麼所有人都會喜歡你?長得漂亮?成績好?可這不會是牛島前輩關注你的原因。那或許是性格?白布賢二郎回想起跟你為數不多的接觸,覺得可以同時排除掉這個答案。
白布賢二郎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這背後的原因,於是他對媽媽說:“媽媽,我想讓她來給我補習數學,你覺得怎麼樣?”
媽媽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凝滯住了,她愣在窗邊,呆呆維持著抓著窗簾遮擋身體的姿勢,她徒勞地眨了眨眼,半晌,喉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欸”。
她扭頭看向白布賢二郎,似乎在確認他有沒有在開玩笑,這當然不可能是玩笑話,以白布賢二郎的性格來看,他是認真的。
他是真的想讓那個女孩來教他數學。
想清楚這一點,她開口回答:“賢二郎……你確定嗎?我倒是沒甚麼意見……不過得先問問她有沒有時間……”
“我可以和小凪一起。”白布賢二郎再次讓步。
聞言,媽媽震驚得無以復加,可白布賢二郎卻避開了她投來的視線……
於是,你發現自己的學生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補習時,白布賢二郎坐在小凪身邊,身姿挺拔,一副專心學習的好學生模樣。雖然能多賺一份錢這件事令你感到欣喜,可以白布賢二郎的成績來看,他應該不需要補習才對。
如果你沒記錯的話,他還跟牛島若利一起學習呢!
你狐疑地盯著他,總感覺他目的不純。
白布賢二郎當然察覺到了你投來的視線,他的長睫顫了顫,整個人不自在地挺直了身子,筆尖停在紙面上,遲遲沒寫出一個字。
可很快,你就移開了視線,他餘光瞥見你正拿著小凪的作業進行批註,不知怎麼回事,他忽然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這時,門被敲響了,進來的不是山田奈奈子阿姨,而是白布賢二郎的媽媽。
阿姨一臉羞澀地端著果盤進來,眼神時不時往你身上瞟。
“孩子們,補習辛苦了,先來吃點水果吧。
她甚至還貼心地介紹了自己:“那個……我是白布賢二郎的媽媽,就住在隔壁。”
白布賢二郎敢打賭,在場所有人中只有他知道他媽媽打的甚麼主意。
明明她可以把果盤放下就離開的,然而她卻在一旁坐下,時不時偷看桌上的試卷和練習冊。
阿姨指著一份試卷問道:“這是誰寫的啊?”
“阿姨,這是我寫的。”你擱下筆,將試卷遞過去,“阿姨,你是想看看嗎?”
阿姨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細細觀察起這份試卷,從清秀的筆跡到完美的答案,越看越欣喜。
誰會不喜歡懂禮貌的孩子呢?更何況這個孩子還很優秀。
“xx醬好厲害,”阿姨真心實意地評價,“賢二郎就拜託你了,對了,如果不嫌棄的話就來我家玩吧,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阿姨放心吧。”你只針對前半句話做出了回答。
話畢,你感覺她看你的眼神更加繾倦了。那的確是表達喜愛的目光,當然也是一個母親看向孩子的目光。
白布賢二郎的媽媽給你的感覺和翔陽媽媽一樣,都那麼溫柔平和,你被她眼底的暖色晃了眼,一時間觸動到了心底那塊柔軟的地方。
她又陪你們說了些話,然後以不打擾為由離開了。
你盯著她離開的背影,久久沒回神。
原本你以為阿姨並不會把你的客套放在心上,可第二天,她專門等在家門口,看上去是專門等你的。
一見到你,她就笑著和你招手,然後熱情地把你拉進家裡,你剛想拿要補課這個藉口來推辭,卻被她搶先道:“你們可以換著地點補習嘛,你也有不同的體驗啊!xx醬,你不願意到阿姨家玩嗎?”
話已至此,你又能怎麼拒絕?
於是你開始了在小凪家和白布賢二郎家連軸轉的日子。
白布賢二郎對此接受良好,他沒說甚麼,但你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依舊是帶著探究的。你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流,給他補習也是,你負責講他負責聽,他從來不會反駁或是跟小凪一樣說“我聽不懂”。
轉機發生在停電那個晚上。
那時,你、小凪和白布賢二郎正在書房補習,燈啪地一下滅了。阿姨去參加居委會集會了,現在還沒回來。於是,這個家的臨時負責人——白布賢二郎站了出來。
“我去找蠟燭,你們待在這裡別亂跑。”
“賢二郎哥哥,我可以去上廁所嗎?”
黑暗中,小凪稚嫩的嗓音顯得格外突出,身為一個正常人,白布賢二郎當然不會拒絕他的請求。但他還要去找蠟燭,並不想帶著一個小學生在黑暗中跑來跑去。
他覺得這並不安全。
這個時候,你舉起了手,“我帶他去吧,很快就回來。”
顯然,你這話是對著白布賢二郎說的。
白布賢二郎只猶豫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下亂跑的確不安全,白布賢二郎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他擔心的物件錯了,最可能出岔子的小凪沒受到一絲傷害,反而是下樓找蠟燭的他差點摔倒。
關鍵時刻,正帶著小凪回屋的你路過樓梯口,見狀,你趕緊一把拉住了白布賢二郎的手,重心不穩的他帶著你踩空了樓梯,你們腳步不穩地往樓下摔去。
小凪的尖叫聲還卡在喉嚨裡,預想中的最壞結果並沒有出現,接著那一抹朦朧的月色,他看見你們緊緊抱在一起,以一個誇張地姿勢摔在牆上。
這不是幸運,而是反應及時的結果。你的手墊在白布賢二郎的腦袋後,也墊在牆角處,被突出來的部分砸出一道血痕。
你疼得皺起了眉,“你快起來!”
白布賢二郎一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你救了。名為羞恥和愧疚的情緒如洪水般席捲而來,他抓著你的手藉著那抹月光仔細觀察,“你怎麼樣?”
“有點疼……”你老實回答。
他神色複雜地盯著你,然後一手拉著你一手拉著小凪,將你們帶進了他的臥室。
這還是你們第一次進到他臥室來,補習這段日子裡,你們幾乎都是在書房度過的,白布賢二郎從沒提出要在臥室補習,當然,出於尊重隱私考慮,你也一樣。
或許是對救命恩人感到愧疚吧,你猜測著他舉動的真實意圖。
蠟燭被點上了,屋子裡難得明亮。
小凪蹲在你身邊,皺著眉頭給你的傷口吹氣,“姐姐你疼不疼?我給你吹吹……”
他的嗓音稚嫩,聽上去還有那麼一絲恐慌,他吹出來的氣是冰涼的,落到你面板上時真的減弱了傷口的灼熱感。
你笑著搖了搖頭。
一旁翻箱倒櫃的白布賢二郎終於找齊了醫療用品,轉過身來面對著你,“把袖子卷高,我看看你的手怎麼樣了。”
從外表來看,袖筒處留下了一道紅白色的痕跡,白色的當然是牆上的灰,至於紅色,那當然是你的血。那一處的面料被擠壓進傷口裡,無法輕易剝離。
當看著你一邊吸氣一邊小心翼翼捲袖子時,白布賢二郎嘆了口氣,制止了你的動作。
他拿著剪刀小心翼翼剪開你的袖子,一邊剪一邊說:“我會賠你的。”
他的話一直這麼言簡意賅。起初你還懷疑他單純是不想跟你說話才這麼簡潔的,但相處久了,你才發現你想多了,他一直是這個性格。
咔嚓咔嚓——
袖子被完全剪開,如兩片破布一樣掛在你手臂兩側,白布賢二郎低著頭,動作輕柔地給你清理傷口,他已經足夠小心了,可你還是倒吸了口冷氣,疼得皺起了眉。
傷口不嚴重,但是足夠疼。
白布賢二郎瞥了你一眼,語帶譏諷:“知道疼還來拉我,笨蛋。”
你一聽就來了氣,你明明幫了他,結果還要承擔他的指責,這是甚麼道理。
“喂,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我好歹也是救了你誒。再說,如果我沒拉住你,你知道你會怎麼樣嗎?那時候撞到牆角的就不是我的胳膊而是你的腦袋了!說不定都市傳說還會增加一條——樓梯上的毒舌鬼!”
白布賢二郎無語地看著你,嘴角扯出一個微妙的弧度。雖然你的話很難聽,但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最壞的結果了。
想到你剛救了他,白布賢二郎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偏偏你又繼續說道:“你居然說我是笨蛋,我記得我成績比你好,分數也比你高。”
你擠出一個別扭的笑,另一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節在白皙的面板上頂出猙獰的痕跡。
小凪聽出了你話裡的不對勁,擔憂地湊過來問:“姐姐,是不是很疼啊?”
聞言,你頓住了,白布賢二郎也頓住了,沾了碘伏的棉棒始終沒碰到你的傷口。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今天的話格外多……
他猛地抬頭觀察你的神色,這一眼也讓他的心跟著揪緊——
你滿頭大汗,臉頰被橘黃色的燭光映照得格外柔弱,他看著你發白的唇色,聽見你壓抑的回答——
“嗯……”
這一聲輕嘆如石子掉進潭水,在他心底濺起一圈圈漣漪,他看著你,喉嚨發緊,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小凪跪坐在你身邊,彎著腰朝你傷口吹氣,“姐姐,我給你吹吹……”
你們的交談還回蕩在他耳邊,他低著頭,動作比之前更加輕柔,嗓音澀滯,“謝謝……我不是想嘲諷你……”
痛得五官扭曲的你一愣,聽見他繼續道:“我會盡量輕點,如果疼的話就告訴我。”
搖曳的燭光映照著他的眉眼,於是劉海在其上投落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你愣愣地解釋,“我也不是想嘲諷你的……我就是想說說話……”
因為太疼所以忍不住想說話嗎?他終於理解了你的腦回路,一邊覺得好笑一邊又覺得愧疚。
說實話,他很難理解你這種無條件捨己為人、損己利人的做法,可偏偏他無法反駁一個純粹的善良的人。
一室沉默中,你輕輕開口:“其實我知道你說我‘笨蛋’是覺得我太魯莽了,總是隻顧別人不顧自己……”
你揉了揉眉心,繼續往下說:“可我曾被這樣的笨蛋救過,所以我也想為別人做些甚麼……我有分寸的,要是真摔下去我立馬會把你當肉盾!”
你嘴角扯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當然,後面的話是你騙他的,你怎麼可能那麼沒道德嘛。
白布賢二郎知道你在騙他,這樣的找補太不自然了,他無法否認你的聰明,但這個時候,他不會選擇相信。
“你說的是天童前輩嗎?”白布賢二郎猝不及防問出口。
他是在提問,可語氣卻又那麼篤定。
“嗯……是的……”你點了點頭,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怎麼知道?是天童說的嗎?”
白布賢二郎忽地沉默下來,半晌才愣愣地點了點頭:怪不得天童前輩會那麼珍視你……
今天過後,白布賢二郎總算稍微理解一點前輩們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