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明知故問,婙娘真是壞極了!楊婙走過去,看見他原來穿了衣服,只是幾近透明而已,清晰的可以看見每個地方,不要看鄭霖瘦,但他的本錢還不小!
楊婙上前擁住鄭霖,喉結此刻不像白日裡帶著綢帶遮掩,現在看著明顯一顆,楊婙伸手撫摸上去,鄭霖揚起下巴,更方便她動作,楊婙肆意撫弄著,鄭霖隨著她的動作無意識吞嚥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楊婙側臉含住喉結,在口中肆意啃咬,鄭霖輕張檀口,像是被咬住脖子的獵物,發不出求救,只能予取予求,楊婙的手把住要命的地方,鄭霖被抓住命脈,壓在浴桶邊的椅子上,楊婙拿過一邊放著的綢帶,讓他咬在口中,可他幾乎要咬不住,口中洩出那些羞人的聲音!
等他快要不行的時候,鄭霖抓住楊婙的小臂:“婙娘,饒了我吧!”
可他的身體卻更配合楊婙的動作,與他嘴上的求饒完全不符,要是往常楊婙不會勉強他,可今日喝了些酒,又在要緊的時候,楊婙哪裡聽得見,楊婙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扶住胯骨,鄭霖只有被狠狠吞吃,他幾乎要被刺激的要翻白眼,最後一次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晃著的帳頂,和抱緊他的火熱的身體,耳邊是紅燭噼裡爆了一聲,沒多久又睡過去了。
這頭到了姜鶴成婚的日子,她天天在家煩不勝煩,想找楊婙,可是很多事情需要她參與,絆住她的腳,她母親下了命令就是不讓她走。
等到了這日,楊婙早早來到姜鶴府上,只著一身紅色圓領袍,不想在她婚禮這日搶風頭,姜鶴見著楊婙搖頭嘆,苦著一張臉道:“苦日子輪到我了!”
楊婙被她逗笑:“高興點,今天是你小登科呢!”
“這話留給你自己聽吧!誒!聽說你院子裡最近很熱鬧,怎麼著,消受不掉?”
楊婙見她壞笑,這人就是喜歡隔岸觀火,她倒要看看姜鶴將來怎麼平衡家裡的夫室:“聽說?你聽誰說的,難不成我院子裡還放著你的人?”
姜鶴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這還真不是她打聽出來的,不過不好意思告訴楊婙訊息來源,要是楊婙知道得罵死她,姜鶴趕緊打個哈哈轉移話題。
楊婙看出姜鶴有事情瞞著她,不過今天不是追究的時候,改天再說!畢竟她明令禁止不許人外傳這些事情,不知道是哪裡走漏了?
這邊姜鶴披紅掛綵,一掃平日裡故意擺出的壞坯形象,看得她母父倒真是欣慰不已
這廂姜鶴成婚歸寧後,她算是可以出門了,開始和楊婙一起拜會老師。
姜鶴對考試不感興趣,但是楊婙想做甚麼她就想去做,不然還要在家裡看她新婚夫郎的臉色!
在聽師長講授時姜鶴困得不行開始打瞌睡,楊婙就在下面擰她大腿,楊婙使十成十的力氣,姜鶴的大腿很結實,擰的太輕她不痛!姜鶴齜牙咧嘴的,師長看到很是奇怪,她開口問道:“淮之,你怎麼了?”
姜鶴有苦不能言:“無事無事,師長您繼續。”
她轉頭看楊婙,楊婙是真蔫壞,面上一點表情沒有,跟著師長一樣疑惑的看著姜鶴,裝的像不是她做出來的似的。
考前一日,楊婙和姜鶴相約去拜考神,天色是鴨蛋殼般的一種青灰,長街空寂,兩人來到文閣,主宰文運功名的文聖,這是一個女子的造像,閣前竟已有了人影,三三兩兩,皆是青衫方巾計程車子,彼此並不交談,只默默排隊,臉上是如出一轍的肅穆與緊張,很快輪到楊婙,
她步入殿內,一股混合了陳年香火與新鮮果品的奇異氣息撲面而來。文聖帝君泥塑金身,峨冠博帶,面容是廟宇裡特有的那種溫和的威嚴,垂目俯瞰著腳下這群將命運繫於筆端的凡人。
神案前香火熾盛,燭光跳躍,將楊婙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楊婙點燃線香,雙手持握,高舉齊眉,那三縷青煙便筆直地上升,旋即在殿頂的微風中散開,像一篇無從把握的命運讖文。
“文聖帝君在上,學生楊婙,上京學子,今赴秋闈,惟祈帝君庇佑,筆下通神,文思泉湧。”
身邊的姜鶴卻在嘀咕:“懇請帝君點醒,使弟子能發前人未發之微義,今科主考孟大人,性尚平實,不喜險怪,祈帝君暗中指引,使弟子文章能合她心意……”這是連主考官的性格都提前摸透了?
楊婙感慨姜鶴心思活泛,研究好了主考官,又研究其文章風格,以求文風投其所好。
楊婙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拜完後卻又奇異地生出一絲虛妄的安穩,彷彿找到了心靈支點。
兩人拜完離開,楊婙沒有回望這座聖殿,而是穩步離開。
楊婙剛上馬車,姜鶴卻要她等等自己,接著姜鶴走向在文閣邊巷口停著的一輛馬車,那裡有個做夫人打扮的男子,楊婙看著眼生,文閣內男子是不可以進去的,他應該是在等自己的妻主或是家裡計程車子,姜鶴怎麼會認識這個內宅男子?楊婙沒做她想,上馬車後閉目休息。
就這樣到了下場考試的日子,廣平侯府早早就準備好楊婙下場的東西,一家子送楊婙到貢院門口,門口全是送孩子下場的人,楊婙與李清弦、鄭霖同乘一輛馬車。
下馬車後,四人都在目送楊婙進去,她和他們告別後,牽著鄭霖的手,他戴著幕籬看不見表情,可牽著的手緊握著,他像是比楊婙還要緊張。
若是在家裡楊婙會摟著他,外面人多,楊婙只輕拍他的手:“別擔心,九日後我就回來了,你待在院子裡,不要亂走,有甚麼事情就找溪兒和楊瑞,還有三娘我將她要了過來,放心!”鄭霖重重點頭。
姜鶴頭也不回,家裡人還在目送她,她跑來找到楊婙:“別聊了!咱們快進去吧!”
姜鶴永遠是這麼急!楊婙無奈搖頭,兩人匯入了從四面八方湧來、最終匯聚成一道青色溪流的人群,向著貢院那兩扇即將決定無數人命運的巨大而沉重的朱漆大門,穩步走去。
沒人見到貢院西邊有輛馬車一直盯著這邊,見楊婙放下鄭霖的手,那馬車裡的人重重甩下簾子。
鄭霖帶著冪離目送楊婙進去,萬分不捨,總算是到了科考這日了,鄭霖終於放下心來,
李清弦看著鄭霖如此傷心,在馬車上安慰他:“放心,世女和我們都會記得你對她的付出的。”
只要世女前途坦蕩,他怎麼樣都無所謂。之前一直想要楊婙給自己名分,是怕她丟下自己,如今他已明白楊婙的心意,名分已不在意,只要能一直陪在她身邊就行。為了楊婙,就算是要他即刻死去也甘願,何況名分!
這號舍太窄,僅能容納一人,且白天考試,晚上在這裡睡覺,實在是難熬,還好楊婙身體好,扛得住,這幾天楊婙陸續看見有那些文弱的考生,被抬走的時候還在苦苦哀求,真是可憐。
幾日很快過去,眾人再次聲勢浩大地接考生回家後,楊婙感受了考試的辛苦,心裡也有了譜,若是來年再考試該做甚麼準備,她現在信心十足,明年再考應該會取得好名次,不行就再等幾年再考!
剛辛苦幾日,楊婙想給自己放放假,帶鄭霖去秋遊,可這廂想起來給鄭霖請封側夫的事情還沒辦妥呢!
楊婙去找父親崔氏,李清弦正在和崔氏看這個月家裡的賬目,楊婙不想當著他的面前說這事,畢竟名義上兩人是妻夫,可鄭霖的事情不適合再拖下去,剛好楊婙考完試,暫時沒有那麼多需要她忙碌的事情,趕緊把這件她的心頭大患解決掉。
崔氏聽罷楊婙來意,放下手上的東西,不知該如何開口,可巧這時候楊姰走進來,李清弦藉故告退。
崔氏如釋重負:“婙兒,這事你還是問問你母親!”
楊婙不解,崔氏為何作難,這很奇怪,本來就應該是崔氏和李清弦這兩個內宅男子辦理納彩事宜,怎麼會一直推脫著不辦?如今還要楊婙去和楊姰這個從不過問內宅事務的家主說這件事。
而楊姰聽崔氏說完,見他們兩公婿滿腦門子官司,也知道是實在沒有理由拖下去了,她坐到崔氏左邊,端起茶盞,看樣子早已做好準備應對楊婙。
楊婙心裡沒底,不明白怎麼了,明明不算是件難事,自己要納個側夫,之前也說過想納誰都可以,會給她置辦好,她心下狐疑還是開口:“女兒之前跟您提的納鄭氏為側夫的事情,今日女兒是想來問父親和李氏日子定在甚麼時候。”
楊姰:“不行,這鄭氏不能納為你的側室!”
楊婙知道楊姰她們定然是知道鄭霖的出身,楊婙不在乎,也沒想刻意隱瞞:“為甚麼,難道因為他的出身,可那是他迫不得已,孩兒擔保他雖然出身教坊,可確是個清白男兒,且國朝並沒有不允許納娶藝伎,孩兒不明白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