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章 親手射殺 祁淵,鬆開我!

2026-05-23 作者:筱月月

第17章 親手射殺 祁淵,鬆開我!

邱蓮叫聲尖銳,幾乎喊破了嗓。

侍衛並未捂嘴,將人往城門拖拽時,一聲聲的“公主饒命”,迴盪在佇列中,讓人聽之膽顫。

楚婉華秀眉輕擰,轉而又很快舒展,並不做聲。

氣氛凝滯不下時,楚瑜去而復返,身邊還帶了位文人雅士,看著像府中幕僚。

陸言是順王連夜派來,跟在楚瑜身邊做謀士,陪他一同西行的。

因為並無官身,並不在送親佇列中,提前候在楚瑜的車駕旁。

不知同他講了甚麼,楚瑜再來時看著穩重不少,對祁淵淺淺拱手:

“邱嬤嬤乃吾皇親賜,尚在朝陽城門,陛下如此做法,豈非讓眾人誤會,陛下和親之心不誠,兩國交好也不過爾爾?”

歷來和親公主的送親使,都是公主出嫁途中的底氣和倚仗,楚瑜卻沒有這般心思,只想著不要丟了大楚顏面。

陸言三兩步走到楚瑜身側,躬身作揖,聲音溫潤:“和親吉日,最是忌諱殺生之事,恐沾晦氣,還望陛下三思。”

邱蓮已被押著跪在城門前,穆雲時命人堵住了她的嘴,只等祁淵一聲令下,便要動手。

兩軍及楚國高官皆在城門處等候,如此一鬧,個個臉上都沒有好顏色。

“嫡公主出嫁,吉日算出來只餘半月,也就楚淮奕做的出這等事了。”

祁淵居高臨下,姿態睥睨:“此番匆匆,算哪門子吉日?待公主於祁國冊封,那才是大喜的吉日!”

來接公主的車駕就在祁軍正中,祁淵眼下和楚婉華同乘一車。

這般不將楚皇放在眼中,眾人心中不禁暗想,果然映襯了那些傳言,祁淵發兵楚國逼親,的確是為報當年折辱之仇。

因楚婉華拖累整個楚國,臉上無光。

楚國朝臣不乏有人這樣想著,忍不住抬眸向那邊望去,卻和他們所想大不相同。

只見推開的窗扇裡,祁帝御前的人已送來熱茶,遞到楚婉華手中,公主不緊不慢,倚著一方軟榻,輕啜了幾口。

蘭芷更在一側淺淺揉著她的鬢角,顯然是方才頭頂承重的髮飾所壓,已經換了輕便的朱釵步搖,在祁帝身旁並不拘謹,反而十分自如。

楚瑜惱羞成怒,正欲反擊,被陸言暗中拉住。

“陛下大軍壓境,派人談親,我朝天子也是為了大業,才點頭應下,如今公主遠赴祁國和親,自是希望得到善待。”

祁淵冷聲輕嗤,這話換做旁人說,他興許還會信上一半,可眼前的楚瑜謀士,乃順王門客,又怎會讓楚婉華好過?

“楚世子可看清楚些,朕哪裡,有虧待公主半分?”

楚瑜緊咬牙關,就是因為楚婉華太過舒心,他才更是不悅。

眼看楚國天子的顏面要被踩在足下,她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連眼神都懶得向外多看一眼。

“皇姐不說些甚麼嗎?”

楚婉華輕放下手中茶盞,看著車架下的楚瑜,又看了眼城門前的邱蓮和百官。

驀地,輕笑了笑,“世子若覺得皇兄面上無光,不如親手殺了那嬤嬤,日後也好給皇兄覆命,如此惡僕,本公主身邊斷難容下。”

更何況,邱蓮是楚淮奕明目張膽派來的眼線,就算此時祁淵不殺她洩憤,等出了朝陽,自己也是要動手的。

楚瑜自打出生,就養在順王府中,就算在軍中歷練,也不過跑馬揮戟,刺的都是稻草人,哪裡真的殺過人。

“皇姐身為楚國皇族,日後入祁,丟的也是你的臉,眼下都不顧惜自己的尊榮嗎!”

“尊榮?”

楚婉華好似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情緒忍不住激動:“皇兄以我平戰亂,答應的倒是輕快,怎不想還有今日?世子挽回的,究竟又是誰的顏面?”

“我於楚國而言,本就可有可無,如今得以送走,怕都高興著呢!”

她這番話語,更是將自己的處境,血淋淋地剖在明面上,毫不顧忌自己的將來。

沈靜姝和蘭芷聽得心底酸澀,低垂著眼簾,掩飾了許多心疼。

楚瑜頓時語塞,目光轉向祁淵,帝王臉上滿是不耐,“康弘,拿弓箭來。”

“嗻。”康弘側頭看了眼蘇玉,後者已躬身退下,去後營的將領那兒拿著長弓和箭矢過來。

從楚婉華上馬車到現在,兩人唯一有的言語交流,不過那句道謝,還將祁淵氣的不輕。

也不等楚瑜再多言,祁淵攥著楚婉華的腕子,已將人拉下馬車。

楚婉華心跳加速,卻拗不過祁淵的力氣,隨他一道兒下了馬車,被拉著往前走了幾步,視野稍稍開闊。

見帝王左手已接過弓箭,楚婉華幾乎瞬間猜到他的打算,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直直撞進他懷中,強穩著心神:“祁淵,鬆開我!”

穆雲時聽到她直呼帝王名諱,詫異扭頭,反觀岑子衿,已經見過楚婉華一面,淡定許多。

康弘和蘇玉早在那個雷雨夜,祁淵將人帶回醫館時就領教過楚婉華的大膽,眼下並無太大的反應。

祁淵態度強硬地將楚婉華圈在懷中,大掌覆著她細嫩的手,穩穩拿起長弓,搭上箭矢。

在她耳邊暗沉低語:“優柔寡斷,乃兵家大忌。”

祁淵說著,帶著楚婉華的手,一起拉開長弓,對準了滿臉驚恐的邱蓮:“這裡的人和事,已不值得你留戀了,唯有手握實權,才能讓他們閉嘴。”

話音落下,箭矢嗖的一聲飛出,直直刺入她的胸膛,鮮血霎時染紅了衣料,嬤嬤瞪著雙驚恐的眸子,瞬間倒地。

楚婉華指尖冰涼,被祁淵握著搭弓的手還在輕顫,血腥味彷彿飄進了鼻腔,久久不能回神。

邱蓮眼底的驚恐,好似與母后那個雨夜,死不瞑目的雙眼漸漸重合,卻又完全不同。

城門外少說有上千人,皆為送她出行和親,此時鴉雀無聲,安靜如斯,箭矢劃破長空的聲音彷彿還回蕩在空氣中,遲遲沒有消散。

祁淵下巴搭在她耳邊,聲音低沉:“今日之後,再回來,你和楚淮奕,必兵戎相見!”

楚婉華張了張唇,終究未發出一言。

祁淵將長弓扔給康弘,打橫抱起楚婉華,走向那輛接親的車駕,眼神中的鋒利還餘韻猶存。

楚瑜怔愣片刻,再說甚麼也都晚了。

就連陸言也都滿臉震驚,祁帝不是來報復公主的嗎?怎麼感覺,並非傳言中那樣……

祁淵冷著臉,斜飛了楚瑜一眼,警告道:“再有下次,殺的,就不只是嬤嬤了。”

“本、本世子乃送親使,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你怎可——”

楚瑜心有餘悸,強撐著面子對峙,被祁淵不屑打斷,“朕從來不是甚麼守規矩的人,此去往西,路程千里,世子最好恪守本分,少爭那沒用的臉面!”

他說完,抱著楚婉華上了車駕,獨留楚瑜滿臉怒容。

陸言暗暗搖了搖頭,來之前,都只以為是岑子衿和永安侯的世子穆雲時來接親,楚瑜對上這兩人,尚有一席轉圜的餘地。

如今面對的可是祁國陛下,楚瑜涉世未深,在祁淵這個權謀鬥爭的勝利者面前,簡直不足掛齒。

“世子殿下,時辰差不多了,還是先準備啟程吧。”陸言勸道。

楚瑜胸中憋悶,這口氣始終難以嚥下,他攥緊拳頭,知道此刻硬碰硬只會吃虧,暗暗記下這筆賬,氣憤地甩袖離開,往城門那兒走去。

帶著怒氣命人將邱蓮的屍身收走,並將地磚清洗乾淨。

薛義看的淡淡搖頭,“祁帝今日此舉,足以讓人印象深刻,終不似少年郎啊。”

遙想他昔日在楚為質時,哪有如今這份膽識,看來是在規避鋒芒,靜候時機。

謝馳嶽卻是心中帶氣,“都火燒眉睫了,薛大人還有功夫咬文嚼字,追憶往昔,你們這些文人,家國情懷光靠一張嘴!”

“不然呢,你這把老骨頭親自帶兵,把祁軍趕走,換公主回來?”

薛義絲毫不藏著嘲諷的意思,“先帝在時,楚國兵強馬壯,怎就成如今這幅潰不成軍的樣子?謝太尉不得好好反思嗎!”

“政權割裂,各為自保,薛大人獨佔一頭,應是比我更清楚,楚國軍心渙散,民心不歸,是因為甚麼!”

謝馳嶽更沒好臉色,如今楚淮奕身坐龍椅,薛氏和順王把持朝政,楚國上下一盤散沙,談何整治!

薛義沒再搭話,車架窗扇未關,還能瞧見祁帝抱著公主,在懷中好似輕哄,還替她擦去眼角滑落的淚。

眸底的擔心騙不了人,哪裡是傳言中為報復而來,他忽地心中一跳,“嫁妝!”

謝馳嶽嫌棄地往一旁站了站,“你還能去公主隨行的嫁妝裡搶回來不成?”

楚淮奕皇位做的窩囊,他們這些人,久貪成性,錢財是最不在乎的東西。

兩人鬥嘴鬥了半輩子,薛義一把將人拉回身側,壓低聲道:“祁帝今日悄無聲息現身城門,那前半月,他在哪?”

謝馳嶽眼睛瞪了瞪,“城門守備十分嚴苛,他不可能進城。”

“你這莽夫!”薛義氣的直嘆氣,“公主和祁帝那模樣,哪裡像隔了三年才見的?分明已熟悉至極!”

如果祁淵能悄無聲息地入皇城,那盜走官員府中貪墨的珍物,也不足為奇。

謝馳嶽拍了下腦門,豁然明白過來,再看去時,楚婉華已坐到窗扇另一邊,從祁淵懷中下來,眼底傷懷。

楚瑜已吩咐啟程,和楚軍於前方帶路,中間才是楚婉華的車駕,後面隨行的是陪嫁僕役,及嫁妝無數,還有太醫李鶴年的馬車。

隊伍末端則是祁軍繞後迂迴,守衛森嚴。

楚婉華和祁淵誰都沒有提及七日前的不歡而散,那場酒,她只恨自己醉的不夠徹底,才能清晰地記得每一句話,每一個瞬間。

床笫間的荒唐,和楚淮奕走後的爭執……

大軍行進,滾滾塵土在城門前四起,朝臣們悻悻而歸。

沒等來祁帝對楚婉華傳言中的報復,卻等來了祁淵親自相迎,將楚國高官戲耍,更是將楚淮奕的顏面碾壓在地。

兩個時辰後,楚瑜本帶隊走正中直入祁國的捷徑,那裡也正好是祁軍和楚軍交戰的地方。

卻被穆雲時在第一個岔路口阻攔,“世子見諒,陛下有旨,行軍不走中州,繞路自西南入祁,全速前進。”

楚瑜詫異:“西南,那裡是……楚凌澈的封地,西州!”

作者有話說:

女鵝達成新成就——線上噶人

推推主頁同類完結文《暴君嬌養亡國公主》,爹系暴君x亡國公主,強取豪奪+破鏡重圓,甜寵1v1

下本開《帝王嬌寵》,江南舞姬x掌控欲帝王,主頁已開坑,寶子們求收藏呀!!!

【嬌軟可人江南舞姬x深沉掌控欲帝王|養成系+爹系|獨寵1v1】

蘇吟自小跟在柳姨身邊,於樂舞坊中學藝,及笄那年,別的姐妹陸續獻藝陪酒,柳姨獨不叫她出後院半步。

漸漸地,樂舞坊中謠言四起,都猜柳姨是她親孃,這才偏心至極。

但蘇吟模糊記得,剛三歲那年,她是被母親哭著託孤柳姨,從高門貴府中帶走的。

直到裴晏州出現,柳姨一反常態。

紅著眼親自帶她到那人面前,舞了一半卻被叫停。

“蘇吟?”

裴晏州招手命她上前,沉聲問:“是隨了母姓,還是父姓?”

蘇吟上前兩步,低頭輕語:“不記得了。”

裴晏州不語,伸手將她帶到身前,仔細打量著,半晌輕笑:“那,可願隨我入京?”

蘇吟怔愣一瞬,慌亂中看見柳姨眼中期許,強撐著笑點頭:“小女願意。”

柳姨不僅婉拒了贖她的銀錢,反將自己大半積蓄都給了她。

送別那日,蘇吟彷彿在柳姨帶淚的臉上,又看到三歲那年,將自己託付出去的母親。

終究,她又被送走了。

本以為,裴晏州只是京中來的大人,卻不想抵達京城後,竟直入皇宮。

和她朝夕相處了月餘的男子,居然是天子……

*

見到蘇吟時,裴晏州幾乎認定,她就是太后親妹妹的女兒,也是當年滅門慘案中,唯一還活著的蘇家後人。

本想她留在太后身邊安心待嫁,以做彌補,可漸漸發現,他容不得蘇吟對旁人,也笑得那般毫無防備。

賞花宴上,蘇吟受邀同去,與侯府小世子談笑間,陛下親臨,驚動了眾人。

京中貴女本對蘇吟的身份,私下多有嘲弄。

卻見帝王攥過她纖細的腕骨,往懷中輕帶了帶,聲音發沉:“嬌嬌,該回宮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