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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chapter32 我恨你一輩子

2026-05-22 作者:喜金喜水

第32章 chapter32 我恨你一輩子

房間中央的地毯上, 兩個人抱在一起。

荊慎喻親著她的肩頭,把陳絮緊緊抱在懷裡,手從腿彎處穿過去。

“絮絮, 你離不開我的。”他的聲音越來越溫柔,但是尾音的調子突然變了, 陳絮也在一瞬間悶.哼

渾身都好熱,熱得讓人口渴。

那人故意磋磨著陳絮, 也不動了, 惡劣開口:“你看, 我們又在一起了。唔......絮絮沒有我可怎麼辦。”說話的語氣頗有些苦惱。

陳絮咬著牙,努力保持著清明, 不願意被他帶偏。

“你胡說.......我,沒你,也行。”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為了不讓自己發出多餘的聲音,呼吸頻率加快,極速地換氣。

荊慎喻握著她的腰, 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 陳絮不服輸的勁兒上來, 還在繼續嘴硬。

“我,搬出去......嗯。”

她話說了一半,竟然忘記自己要說甚麼了。

只執拗地一遍遍重複著“搬出去。”

這一次陳絮的倔強讓荊慎喻刮目相看,以往這個時候她一般已經投降了。

荊慎喻的眼神逐漸變暗,心裡愈發不滿, 他今天聽這幾個字聽到煩躁。

指尖揉撚了幾下,輕重緩急拿捏得很好。

他總是能找到陳絮的弱點,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陳絮再也控制不住, 腰扭著想爬走,難以自抑的淚水狂流。

那雙眼睛就冷冷地瞧著她瘋狂的模樣,頂著地毯,發出幾聲沉悶的響。

尾椎骨都麻了,陳絮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同一個地方,讓她覺得感官過載。

荊慎喻的腦袋在她發抖的時候,蹭著她的頸窩,繾綣非常。

“你看,絮絮很喜歡我的。”

“絮絮只是不喜歡住在這裡,我帶你出去住好不好。”

“都怪那個老東西,讓絮絮討厭了。”

陳絮急切地摳著地毯,指縫都是地毯裡的纖維。

她蔥白的手指因為用力也微微泛紅。

荊慎喻害怕她的手受傷,強行把陳絮的手抓起來。

可是這樣陳絮就沒有了支點,她覺得自己好像要從一個高處掉下去,強烈的下墜感讓她特別焦慮。

她的手抓到了荊慎喻的手臂,手指捏著銅牆鐵骨,指甲把上面撓出好多道紅痕,觸目驚心。

陳絮的意識已經失去了大半,並不知道自己都在幹甚麼。

她的眼睛失去了聚焦,喉間的聲音也再沒有多餘的力氣控制。

荊慎喻看自己把她的意識剝奪得差不多,冷聲道:“絮絮,你說想要我。”

臉上迷茫了一瞬,陳絮張口:“想要我。”

得來荊慎喻的一陣輕笑,他伏在陳絮的肩頭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對,我想要你。”

他笑夠了,就去親陳絮的耳垂,耳廓溼熱的氣息讓陳絮緊繃,絞緊。

狂風暴雨中,荊慎喻抽空從後面把陳絮的臉抬起來,讓她看窗戶下的那張單人床。

他親了親陳絮的後頸,讓她癢得縮脖子,也換來了一絲理智。

“絮絮,委屈你先在那張床上過幾天了。”

“我要把你關在這個房間裡,直到絮絮打消離開我的念頭。”

這話陳絮猛地回神,用手拍打著他禁錮自己的手臂。

“不行!”

在陳絮的急切和瘋狂下,荊慎喻反而十分平靜。

“當然可以,不讓你長點教訓,怎麼能記得住?”

“再有下次,我就會切斷你的所有社會關係。”他說著說著,語氣就逐漸變得陰森了起來。陳絮腦子發木,僵硬著身子動都動不了。

“別怕,不是現在。”他尋著陳絮的唇追吻。

陳絮越是躲,他追得越兇。連帶著大手也用力抓著她往·身上/按。

直到徹徹底底,把陳絮全部吃到嘴。

巨大的恐懼感襲來,明明身體很熱,但陳絮卻感覺到陣陣寒意。她凝固的思維開始轉動,硬著頭皮慢慢去迎合荊慎喻的親吻。

等他放鬆了警惕才猛地人給推開,頂著巨大的懼意反抗:“你太霸道了!根本就不管我的想法!”

“我不願意!我說我不願意!”

荊慎喻輕哼一聲,眸光寸寸下壓,把原本背對著自己的陳絮翻了個面。

四目相對,“絮絮,我也不願意。”

陳絮激動到胸口急劇起伏,原本想大吵一架,但卻被他給堵了回去。

荊慎喻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道:“絮絮不跟我住,還能跟誰住?”

“我一想到你說你要搬出去,我就忍不住想到你會在外面遇到那些壞男人。”

“他們會覬覦絮絮的,外面一點都不安全。”

“如果他們把你給騙了怎麼辦,絮絮那麼單純。”

他一連說了好幾句,隨後手指輕輕觸碰著陳絮腿側最柔嫩的那塊面板。

“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讓絮絮放鬆戒備,到了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漆黑的眸子動了,似乎是在思考:“我會忍不住/殺/了那個雜種。”

荊慎喻的想法實在太極端了,陳絮聽了頭皮發麻。

“你放過我吧。”

“我們真的不合適。”

她把腦袋埋在荊慎喻的懷裡,聲音嘶啞,透著無限的疲憊。

陳絮覺得好累,累到沒有力氣和他再吵下去。可是不管怎麼說,都不能改變荊慎喻的想法分毫。

“你看著我。”荊慎喻把她從懷裡撈出來,“你說過不耍我的。”說著竟然開始哽咽,眼角的紅痕擴大,睫毛輕顫。

他慢慢埋進陳絮的/身體,用力壓下竄起來的情.欲,聲音冷硬。

“我們天生一對。”

“我們會結婚。”

“你只能跟我住。”

荊慎喻每說一句,都會給陳絮帶來不小的衝擊,讓她張著嘴都無暇顧及反駁。

陳絮流著淚,又哭又喊,又打又踹:“你說了不算!”

“我要離開你!”

這話到了荊慎喻那裡,無異於在說:我要出、軌。

他閉了閉眼,在陳絮沒看到的時候,眼角落了一滴讓人難以察覺的淚。

荊慎喻緩了一下,眼底的紅色還沒消散,開口道:“沒關係,我會讓絮絮改變想法。”

他伸出拇指,把陳絮臉上的淚水擦乾淨。

擦不乾淨的就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

鹹澀的淚水讓兩個人之前的氣氛凝重。

荊慎喻把人往懷裡又緊了緊,眼神中的神采也減了大半,但還是開口一字一句執拗地告訴她:

“我們一起搬出去。”

“只有我們兩個人。”

“提前過婚後生活,我會讓你滿意我這個丈夫。”

說完荊慎喻把陳絮放開,撐起手臂慢慢起身,下半身也在微微挪動。

他的額髮早就溼了,用力的時候豆大汗珠往下掉,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直到荊慎喻完全站起身子,陳絮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你的腿,好了?”

他跌跌撞撞地朝著窗戶的方向走,蹣跚如剛學步的兒童,沒走兩步又摔倒在床尾。

荊慎喻緊緊抿著唇,胸口急劇起伏,看起來很累。

他的手撐在床邊緩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沒有,但是把絮絮拴起來綽綽有餘。”

又往前爬了幾步,長臂摸到櫃子,手伸進去不知道在找甚麼。

一串悅耳的清脆聲音響起,細細的鏈條閃著銀色的光芒,出現在荊慎喻的手裡。

他的聲音裡不含任何情感,眸子定在手上那一串細鏈子上。

陳絮看清楚後,臉色白如紙,巨大的恐懼感讓她的精神像是在走鋼絲。

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再驅使著她。

“瘋子!”她想爬起來開門,但是卻被荊慎喻扯住了後腿。

手指已經夠到了門邊,可是陳絮剛才被消耗了太多的力氣,拍門的聲音跟貓撓一樣。

“跑甚麼?”

“這是專門給絮絮準備的禮物。”

“絮絮突然說要走,只好提前拿出來用了。”

荊慎喻把她抱著,在地板上滾了幾圈,然後一起停在了床尾。

“咔嚓——”

那根很細的鏈條,一頭在陳絮的腳腕上,一頭在床腳。

他的唇壓在陳絮的耳畔:“絮絮,你以後吃飯洗澡都要由我代勞。我會把你伺候舒服,只要你不走。”

“絮絮,我愛你。”

荊慎喻吻了吻她的發頂,很輕很溫柔。

說的情話那麼好聽,可做的事情卻那麼恐怖。

那鏈子不知道是甚麼材質做的,非常結實,不管陳絮怎麼扯都扯不斷。

然後他收了陳絮的手機,當著陳絮的面把手機格式化,接著把電話卡順著窗戶縫丟了出去。

陳絮腦子快要炸開了,想起那句“切斷你的所有社會關係。”

他真的說到做到。

恐懼這個詞已經不足以表達陳絮的感受了。

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事情不應該是往這個方向發展才對。

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腳腕上冰涼的觸感刺激著陳絮,她對著荊慎喻說:“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荊慎喻聽過後把她的臉捧在手心裡,眯眼笑了笑。

“好啊,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記住我了。”

“絮絮,我好愛你啊。”

他湊過去慢慢嘬了幾下陳絮的嘴唇,帶著滿腔的愛意。

那之後陳絮冷眼瞧著荊慎喻把自己和整個房間都清理乾淨。

換了乾淨衣服的陳絮靠在床頭,睡意襲來。但是她不敢睡,只能強撐著,眼睛半睜半閉,頭也四處歪。

快要睡著的時候,恍然間她好像看到一團站著的黑影,在慢慢朝著自己走過來。

眼睛徹底閉上之前,陳絮聽到鏈條輕響,身體慢慢離開地面,然後陷入了一片柔軟。

——

睡醒的時候陳絮發現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躺在了床上。房間裡沒有人,明明是白天,可卻寂靜得像是晚上。

荊慎喻不知道去了哪裡,陳絮沒有手機也看不了時間。

動了動渾身痠痛的身子,帶起腳踝上鍊子輕響。

她又餓又渴。

那個銀色的細鏈子不知道是甚麼材質做的,非常結實,不管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沒幾分鐘陳絮的腳腕上就被勒出一圈紅痕。

“有人在嗎?”

“放我出去!”

她不想呆在這裡,像個圈養的洋娃娃,不能出門不能見人,連出房間的自由都沒有。

陳絮越想越害怕。

她瘋狂地扯鏈條,動作間把整張小床搖得吱吱響。

“放我出去!”

“荊慎喻,你渾蛋!”

“我恨你!”

“我恨你一輩子!”

歇斯底里的嘶吼讓陳絮嗓子好痛,可是卻沒有人回應。

她只能痛苦地趴在床上大哭。

以前的陳絮從來不會放聲大哭。因為王婉的打壓,她都是躲起來偷偷哭。

可現在她顧不了那麼多,昨晚壓抑的恐懼,害怕,震驚,全部在一起釋放出來。

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房門口終於傳來敲門聲。

她急切地往前匍匐,“誰?”

“陳小姐,少爺說這個房間在他回來之前誰都不能進。”

家裡的保姆看不下去,過來說了一句話。

只不過說完就又走了。

她憤恨又不要命地去動被鎖起來的那隻腳。

嫩白的面板快要磨破了,還是無濟於事......

陳絮確認不會有人來幫自己以後,頹廢地抱緊膝蓋,無聲落淚。

一直到荊慎喻再次回到這個房間,陳絮都拒絕說話。

即使是看到他拄著柺杖站了起來,也只是掃了一眼,好似根本就不在意。

荊慎喻看到她充血腫脹的腳踝面板,眸光動了一下,伸手從櫃子裡拿藥膏。

上藥的動作很輕,但是眸子裡卻冒著火。

“為甚麼傷害自己?”

陳絮閉緊雙唇,依舊不說話。

等他上好了藥,把陳絮抱在懷裡喂水。

陳絮十幾個小時水米未進,又大哭一場,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

荊慎喻的手卡著她的下巴,杯口壓在她的乾裂的唇上,水卻全都漏到她的衣襟上。

一副要反抗到底的架勢,讓荊慎喻無計可施。

他只好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低頭把唇壓上去,強行渡過去。

卻也被陳絮推開了。

“我要出去。”

荊慎喻平靜地看她。

“就這麼想離開我?”

她又重複了一遍。

“我要出去。”

荊慎喻對她說的話置之不理,又把杯子遞過去。

“先喝水。”聲音很輕,語氣裡帶著祈求。

“喝完你就放我出去嗎?”陳絮僵硬著一張冷臉,依然不肯妥協。

荊慎喻神色緊繃,眼神也冷。

“好,放你出去。”

不等他再說甚麼,陳絮抓著他的手,主動去喝杯子裡的水。

咕嘟咕嘟,一連喝了大半杯她才停下。

荊慎喻見她是這樣的反應,臉色不怎麼好。但還是遵守諾言,從兜裡掏出一把很小的鑰匙,去床尾把陳絮腳踝上的鏈條解開。

陳絮想下床,被他捉了回去,抱在懷裡輕輕揉她的腰。

“絮絮,我今天出去租了房子。”

他用平靜的語氣敘述。

“我們今天就搬出去,你和我。”

“這裡的事我會解決,我不會再讓荊家影響到你。”

陳絮睫毛抖動,快速推開他,轉身縮到床腳。

用一種十分戒備的眼神瞧著他。

她這樣的反應,讓荊慎喻的眼神冰冷刺骨。

但是他妥協了。

“你放心,我不會再關你了。”

“絮絮,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生活。”

說著他已經把陳絮的手機丟了過去。陳絮檢查了一下,發現除了格式化過,手機卡已經安回去了。

聯網也都是正常的。

她拽緊被子的手逐漸放鬆下來,緩緩道:“......知道了。”

陳絮不敢再惹怒他,之前她也反抗了。

可是反抗的結果並不是陳絮現在能夠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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