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chapter1 真的在等我,好乖
首發
2026.3.1
文/喜金喜水
01.
[你去荊家知道要做甚麼吧?你和荊家少爺的婚事要是吹了,陳家就沒你這個女兒!]
陳絮看完訊息,面無表情地把手機關掉。
-
金秋十月,風裡還帶著點熱氣。
陳絮下午最後一節課沒課,被室友拖著去操場看話劇排練。
幾個大一新生,見甚麼都新奇,一路上嘰嘰喳喳。
趙敏人活絡,性子又外向。
她興奮地拽著幾個室友八卦。
“你們今天算是有福了。”
“據可靠訊息,大三法學院的荊慎喻今天也在。”
聽到熟悉的名字,陳絮的心臟驟然收緊。
最近她聽太多人提到荊慎喻了,像揮之不去的魔咒。
手機還在嗡嗡地響。
陳母一連發了十幾條。
[算你爭氣,跟荊慎喻考到了同一所學校。]
[一定要把握機會知道嗎!]
[開學見到他沒?沒事多聯絡聯絡。]
......
挽著陳絮的孫苗苗,感覺到她的不對。
問:“你臉色怎麼有點白,不舒服嗎?”
陳絮搖搖頭,趕忙把手機藏起來。
“沒事,就是太熱了。”她抿了下唇角,不太自然地撒謊。
下午操場上人不多,話劇社排練大多在看臺附近,趙敏拉著一行人直奔那個方向。
離看臺還有老遠,趙敏就興奮地叫:“那個是不是荊慎喻啊!坐在輪椅上並且帥得很突出的帥哥肯定就是他!”
趙敏一開學就加入了學生會,她在的部門剛好負責這次的國際文化節,所以各種小道訊息奇多。
“你們知道這位天之驕子為甚麼會答應來參演話劇嗎?”
確實,荊慎喻不像是會參加這種活動的人。
據陳絮觀察,他平日裡連話都不多。
“為甚麼呀,別賣關子了。”孫苗苗的目光還在看臺附近徘徊。
“聽說是因為他路過話劇社的時候,人家覺得他和那個角色很貼,軟磨硬泡來的。”趙敏靠近室友,悄咪咪的說
趙敏今天其實是來幫忙的,她把陳絮幾個帶到看臺附近,就跟著學長學姐離開了。
陳絮本想也找個藉口走,但一抬眼就和荊慎喻隔著重重人群對視。
她趕忙躲開視線。
夕陽下的他,黑髮棕眸,眉眼淡漠。
他的手慢慢按在輪椅著輪椅上的按鈕,抬手時淡青色的筋脈在薄白的手背面板上顯現。
輪椅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孫苗苗碰了碰陳絮的手臂,“我去,他是不是在看我們!”
“要過來了!”
他的舉動完全超乎陳絮的意料。
“他是要跟我們搭話嗎?那張臉冷成這樣,萬一找我要微信,我給還不是不給?”孫苗苗誇張地揪著衣領,習慣性口嗨。
陳絮沒說話,只是退後兩步,微閉雙眼,連忙把臉扭開。
她不想和荊慎喻正面對上,只好拙劣地躲避。
荊慎喻直直地路過她們,滑動著輪椅,連個眼神都沒給。
他走後,陳絮暗暗鬆了一口氣。
兩個人的關係終究還是很奇怪,她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剛高考完,陳絮就被爸媽打包丟到荊家,美名其曰提前培養感情。
她沒有選擇,只能被動地接受。
陳家很早和荊家口頭訂了娃娃親,這件事原本以為就是個玩笑話。
可是近年陳家的生意不好做,陳絮的爸爸陳振義想起來這件事以後,二話不說就把舊事重提,想趁機從荊家拿點好處。
可陳家的生意和世代在京市紮根的荊家相比,完全門不當戶不對。
陳絮知道,她現在不過是寄人籬下。
五分鐘後,荊慎喻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來看臺左邊的樓梯。]
陳絮找了個藉口和孫苗苗分開,往看臺左邊走。
臺階旁剛好背陰,有一大片陰影讓陳絮心裡毛毛的。
她一開始沒看到人,小心翼翼地喊,聲音輕得像貓叫。
“荊慎喻,你在哪?”
軟綿綿地,踩進人心坎。
荊慎喻就在她側邊兩步遠,躲在暗處看她笨拙尋自己的模樣,嘴角微抬。
真有意思。
“呵。”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陳絮嚇了一跳,然後視線猝不及防地撞進那雙冷寂的雙眼。
坐在輪椅上的人手臂撐在扶手上,狀似不經意把目光鎖在她臉上。
眼裡沒甚麼情緒,整個人看起來懶懨懨的,但就是讓陳絮覺得很危險。
隨著荊慎喻滑動輪椅的動作,兩個人的距離拉近。
陳絮身量不高,就算站在坐著的荊慎喻面前也顯得單薄。
白色帶花邊的襯衫穿在她身上,顯得肩線很瘦。領口像兩隻兔耳朵系在一起,垂下來的模樣多了幾分俏皮靈動。
她小聲開口:“你找我。”
荊慎喻仰起頭,下頜線抬起的瞬間也帶動了喉結滾動。
他的目光太盛,簡直要把陳絮扒一層皮。
唇線下壓,整張臉也冷冰冰,讓陳絮不自覺開始發抖。
冷感的嗓音在黑暗中帶著蠱惑,“剛才不是裝不認識?”
陳絮僵了半邊身子,不知所措。
剛才那語調裡明明帶著半分諷刺,和看好戲一般的玩味。
咬緊唇角,“我不是故意的。”
從上至下的角度,讓陳絮把他整張冷寂的臉都納入眼底,額頭飽滿,鼻樑挺直。
不知不覺她就看得呆住。
荊慎喻微眯著眼,又推著輪椅進一步,兩人的雙腿抵在一起。
她不知道荊慎喻是不是生氣了,僵直著脊背不敢動。
陳絮不知道說甚麼,只能先開口道歉:“對不起。”
卻被荊慎喻漠然的聲音打斷。
“這是你今天第二次犯錯了。”
“誰要你的道歉。”
說著荊慎喻已經伸手去捉她的手腕,溫涼的手指扣著她的腕骨。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
陳絮的腿碰著他的腿,慣性讓陳絮的身體本能前傾。
立體的五官瞬間在她眼前放大,驚人的面部摺疊度讓陳絮忘記了呼吸。
她從沒離他如此近過。
“看著我。”薄唇輕啟,溫熱的潮氣被吐出來。
陳絮被嚇得一抖。
“今晚,我去找你。”
說著荊慎喻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的發頂。大手一路向下,從側臉慢慢划向耳垂。指尖在上面揉撚,把嫩白的面板捏得通紅一片。
她呆愣的瞬間,荊慎喻已經滑動輪椅離開了。
明明是很熱的天氣,可陳絮卻覺得渾身陰冷,忍不住後背汗毛豎起。
荊慎喻從來都說一不二,他說到一定會做到,今晚怕是逃不過去了。
陳絮站在原地深呼吸,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緩過神來,才從看臺附近離開。
從一開學,陳絮就應荊慎喻的要求申請了走讀,所以她經常不住宿舍大家也都不覺得奇怪。
原本陳絮是不同意的,可是荊慎喻直接去找了她的父母。
王婉和陳振義對於這件事是雙手雙腳的贊成,所以陳絮根本就沒有話語權。
只是在荊家住了一個多月,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複雜繁複的歐式建築風格,在陳絮的眼裡太過壓抑和肅穆。好在她雖然和荊家人一起住,但大家並不經常碰面。
陳絮的房間在二樓,原本是荊慎喻的書房。
後來用不上,就改成了一個小臥室。
這個臥室雖然面積不大,但是位置很好。
朝南,窗戶外面正對著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
夏天外面鬱鬱蔥蔥的,而且不會太熱。
她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角落翻出來前幾天王婉給她寄來的快遞。
王婉在手機裡已經提醒了好幾次,要她拆開看看。
陳絮拿起來用手晃了幾下,紙箱子不重,也沒聲音。
開啟之前她還特意看了一眼資訊,確實是她的沒錯。
盒子裡麵包裹得挺嚴實,裡面還有好幾層,她摸了一下好像是衣服。
陳絮不明所以,不知道為甚麼她媽媽為甚麼會特意寄一件衣服過來。
隨著包裝被逐漸拆開,陳絮坐在地上一把抖開那個快遞。
瞬間豔俗的紅色佔滿了她的視線,薄如蟬翼的衣服甚至能透過她的膚色,稍不注意她的手指就穿過了一個孔洞。
衣服拿在手裡又輕又軟,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件衣服上沒用多少布料。
......
她臊得瞬間把衣服丟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絮才認清現實。
早就跌坐在地上的陳絮,雙手環膝抱著自己。
鼻腔裡的酸意開始翻湧,委屈升騰而起。
趴伏在自己膝蓋上的她,肩膀一抖一抖。
一開始只是輕顫,然後動作幅度逐漸變大。
清晰的抽泣聲在房間裡迴盪。
陳絮想不明白,為甚麼會有母親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給她寄來這件衣服。
淚水模糊了陳絮的雙眼,但她還是拿起手機回覆。
[快遞已經收到了。]
那邊回覆得很快,發來的文字里隱隱帶著點興奮。
[寶貝女兒,快試試合不合身。]
這句話讓陳絮的情緒徹底爆發,為了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只能用牙齒緊緊咬住手背。
小小的一團坐在地上,壓抑的哭聲和吸氣聲讓她的背影看起來十分悲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陳絮起身開門之前,把那件豔俗的大紅色鏤空衣服丟進了床底。
門剛剛開啟一個縫隙,外面那人就強勢地擠進來。
下一瞬,陳絮已經跌進熟悉的懷抱。
輪椅承載著兩個人的重量,溫熱呼吸噴薄在陳絮的面上,她後背都冒了汗。
荊慎喻捏著她的手腕,順著她的腕骨往上一寸,指尖鑽進袖口。
另一隻手則接著揉弄她的手指,在陳絮的指尖染上他的溫度。
短短几個瞬間,如螞蟻爬的癢意讓陳絮渾身發抖。
荊慎喻剛洗完澡,髮絲上還沾著水,低頭時的眉眼中彷彿也浸潤了潮,燈光打在他側臉上多了一絲柔美。
隨後那人的唇舌強勢地掠奪了陳絮的領地,鋪天蓋地的霸道擠走了空氣,讓陳絮喘息不止。
荊慎喻抽出一隻手在陳絮的脖頸處反覆流連。
溫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真的在等我,好乖。”
他說話的聲音明明不緊不慢,卻讓陳絮感覺到強烈的侵蝕感,用冷感的粘稠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神經。
作者有話說:
開文啦!這本會開啟無條件段評~路過的寶寶求收藏求評論哇
下一本寫《惡劣成癮》
【好色貪財寡婦x瘋批釣系少爺】
迦蘭的丈夫工亡賠了一大筆錢。她不想再嫁,只想生個孩子傍身。
於是她上網發帖尋求幫助。
那些網友說,單身女性想生個漂亮聰明的寶寶,又便宜又快的方法就是去談個男大學生。
迦蘭去好大學瞄準了一個又高又帥的年輕人。
她死纏爛打,使盡渾身解數,甚至不惜砸錢,終於把人勾去了酒店。
24歲的蒲應禮身體好到不行,數月後迦蘭如願有孕,當即跟男友告別還留了分手費。
結果去私立醫院產檢那天,她迎面撞上蒲應禮涼薄的視線,似笑非笑。
黑白分明的眼珠盯著迦蘭,話卻是對一旁的院長說的:“給她換個專家,再安排個綠通。”
院長一臉驚異:“蒲公子的親戚?”
蒲應禮輕笑一聲:“未婚妻,鬧彆扭了。”
小劇場:
蒲應禮登堂入室,住進了迦蘭的家裡。
他看到了迦蘭亡夫的照片。
當晚蒲應禮把她壓到亡夫遺照前,冰冷的指骨捏起迦蘭的臉問。
“你亡夫厲害還是我厲害?”
迦蘭被他撞的哆哆嗦嗦,聲音不成調子,口齒不清。
風光霽月的年輕人,慢條斯理地用指尖劃過她最柔嫩的那塊面板。
“只可惜,現在到達這裡的是應禮哥哥……”
注:
女主是普通人,鄉下來的,窮人乍富
女非男c,如文案所說,結過婚現在是寡婦
男主頂級戀愛腦,一切設定為感情服務
架空背景,請勿帶入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