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自己種惡因，自己食惡果……
節目開始, 主持人介紹本次參與錄製的演員，以及導演。
江晚明明已經錄製過一次，但當進入評審環節的時候, 她還是很緊張。
其實結果如何，江晚已經知道了, 她唯一不清楚的是短片放映後, 大眾評審的反應。
《演出人生》的評分環節分為兩部分, 一部分是在場評審和觀眾打分，這一部分是演員已知的分數, 在錄製時就已經揭曉。
另一部分則是在節目播出後的網路打分, 所有人都可以在平臺實名認證後, 打出一個分數。
這個世界的打分監管機制很嚴格，惡意打分或故意刷分被檢測到後, 有異常的分數會被系統清除。
所以網路打分的權威性很高。
江晚緊張的就是這部分分數, 那些黑料能不能站住腳, 就看最後的評分了。
其實短片呈現的效果如何, 並不是演員說了算。
最後成片時, 效果究竟如何, 全看導演的把控能力和後期剪輯的水平，演員就是演出花來，有人非要潑糞，那也不可能好看。
但黑子不看這些，也不說這些，黑子只看結果, 結果不好，就是演員不行。
因為演員是被推到大眾面前的存在，所有喜歡和厭惡, 都會衝著演員而來。
這是身為公眾明星必須經歷的事情，沒道理只允許粉絲瘋狂熱愛，而不允許黑子存在。
職黑除外，拿錢辦事的黑子和水軍，完全是一群趴在明星和粉絲身上的吸血蛭。
徐樂下班後點了飯，就開啟了電視，她等著看江晚和秋葉梧的合體綜藝首秀。
徐樂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名晚秋cp粉。
她真的好喜歡這兩張臉，神顏的存在就是給她洗眼睛的，她必須捍衛兩位神顏的一切，誰也不能質疑她家產品在顏值上的權威！
當螢幕上出現江晚的臉時，徐樂捧著外賣，吃了一大口冒菜。
太香了太香了，這顏值下飯真的好香。
徐樂覺得自己此刻是全世界最開心的小女孩。
短片的開場，以江晚的視角為先，鏡頭隨著江晚的走動而擴開，推開門前，江晚面無表情，在推開門的瞬間，她眼底盪開一層淺淡的笑意，氣質瞬間從幹練變為溫柔。
江晚的身影旁出現兩字“路曉”，這是她飾演的人物名字。
【“我可來晚了？”路曉清亮的聲音劃破寂靜，門後圍在圓桌旁坐著的三個人同時抬頭看向她。
雍容華貴的孫夫人笑著起身相迎，眼角的皺紋裡似乎都是笑意。
“沒晚沒晚，你來的可是正好，老孫和建新剛回來，快坐快坐。”
飯菜已經擺滿桌子，路曉坐到周建新身邊，與周建新進行短暫的眼神交流。
周建新笑著問：“路上遇到熟人了嗎？”
“是遇到個老同學，多說了兩句話，這才晚了些，我先自罰一杯。”
路曉笑說，端起身前的酒杯，一口乾了。
“瞧瞧她這急性子，來晚一會兒又不礙事，我看你不是自罰一杯，你這是急著喝酒了。”
孫夫人起身給路曉倒滿了酒，順口打趣道。
路曉臉上的笑就沒停下，聞言跟孫夫人撒嬌，“多喝嫂子家兩口酒，可別怪我饞嘴，嫂子家的酒啊，就是比別處好喝！”
孫夫人熱情地說：“這是扶桑來的清酒，味道確實不錯，你如果喜歡，等走的時候帶上兩瓶。”】
一個開場，四人之間的氣氛和諧極了，但觀眾就是能看出一種表面和氣的詭異。
徐樂一口飯嚼了半天，已經忘了夾下一口，只顧著看電視。
短片裡的劇情進入下個階段，樓驍飾演的孫主任提出最近一批到海上的貨物失蹤，疑心走漏訊息的人就在內部，他開始試探周建新。
而秋葉梧飾演的周建新，全程較為沉默，孫主任問一句他答一句，看上去老實巴交，沒有任何異心。
但孫主任並沒有因此信任周建新，甚至還開始試探路曉，問她這段時間有沒有去參加畫展。
孫主任已經查到部分線索，他知道暗中的敵人是在畫展上交換情報。
路曉全程的回答滴水不漏，她說自己在學校當老師，最近學生考試，她忙得成天批卷子，根本沒有時間外出，順便還抱怨了一句周建新，說夫妻倆已經很久沒有外出約會了。
談話內容聽起來很輕鬆，像是朋友聊天，可觀眾看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等短片結束的時候，觀眾都遲遲迴不過神來。
徐樂顧不上吃飯，立馬上網發了一條動態。
【我的天，這是我能在綜藝上看到的嗎？這根本就是電影級別的畫質，電影級別的演技！求求了，劉導你接著拍吧，我願意花錢看！】
徐樂發得急，發出去的時候沒帶上話題。
徐樂也沒在意，她上來只是發洩一下內心的情緒。
誰知道訊息剛發出去，後臺訊息就一陣叮叮噹噹。
切到訊息介面一看，點贊和評論數瘋狂上漲，嚇得徐樂一陣心驚膽戰，她還以為自己被網暴了！
再仔細一看，圍脖竟然自動給她關聯了《演出人生》話題，而現在熱搜榜上，#演出人生黎明#的話題已經衝上文娛前五十了。
才剛播完就飛上去了，如果不是節目組自己買的話題，那真的是火了。
看是不是節目組買的話題很容易，點進去看看實時討論人數就行。
現在不用點進去看，因為再一重新整理，這個話題後頭直接帶了個“爆”字，這是話題流量池爆炸了。
徐樂立馬來了精神，點進去一刷，話題首頁全是驚歎，她還刷到了自己的圍脖，點贊數都破千了。
實火，這是實實在在的火！
《黎明》短片確實給了所有人一個驚喜。
原本《黎明》是電視劇，裡頭的演員全都是實力線上的戲骨，在電視劇剛剛播放的那一年，可以稱得上是萬人空巷，憑藉這一部電視劇，內娛多了一位視帝一位視後。
珠玉在前，觀眾對在綜藝翻拍片段沒有絲毫信心，觀眾的心理預期是，只要看著不尬就行。
拍攝時間僅八小時，後期做了三天，臺詞是現場收音，場景是簡單搭建，服裝是臨時借的，綜藝短片處處透著一股簡單寒酸的感覺，沒人覺得能拍出原劇的底蘊和質感。
結果劉導就是做到了。
她的鏡頭語言，她對光線和成片質感的把控，實在是太強了。
更厲害的是，演員全程演技線上，現場收音的臺詞也非常好，一點兒不出戲。
——劉導有這實力我不覺得奇怪，她可是國際知名大導，這四個演員可真是讓我震驚。
——我一直以為江晚和秋葉梧都是愛豆，原來是這麼優秀的演員嗎？
——樓驍給我的驚喜很大，他和孫萍老師搭檔，竟然看不出年齡差，夫妻倆配合默契，他們試探主角的時候，還挺甜的！
——內娛有救了！這下內娛是真有救了！
——江晚秋葉梧主演，劉靈導演女兒劉萌執導，劉萌編劇的《雙生》10月3號上映，請大家多多支援！
——必須支援，秋葉梧作詞作曲的《追光者》、《有一種悲傷》都特別好聽，請多多關注這個寶藏男孩吧~
——江晚上學的時候是學霸，演戲的時候，演技堪比科班出身，沒學過唱歌但唱的不比專業歌手差，天才！
徐樂點開官方發出的短片cut，一邊刷評論，一邊瘋狂給評論點贊。
說的太好了，說的太對了，看見自己喜歡的明星取得這麼好的成績，真的好爽！
徐樂開心地怒幹一大碗飯。
有人歡喜有人愁。
絕世公司裡，有人氣急敗壞，一個電話將宋暖的經紀人周姐喊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當初你信誓旦旦的跟我說，秋葉梧就是個廢物，比不上宋暖，還說《雙生》劇組是紙老虎，看著厲害，稍微下點兒水軍就能讓這個電影黃了，現在呢？現在呢？跟當初《雙生》剛立項宣傳的時候一樣，不，比那個時候還恐怖，整個熱搜都被江晚和秋葉梧兩個名字屠榜了！”
絕世的經紀人部門總監徐暢氣得不行，他不光是氣宋暖此前攛掇他經紀人周玉，讓周玉買水軍抹黑秋葉梧的事，他還氣之前自己的佈局也全都白費了。
當初是他一意孤行，否掉了劉萌的劇本，認為市場上不會再吃青春文學劇本，而是更吃狗血劇情，不應該在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劇本上下注。
哪怕劉萌是劉靈導演的女兒，他都沒有鬆口。
當初多篤定，現在就有多打臉，打臉打得他臉上火辣辣一片疼。
周玉看了眼怒不可遏的徐暢，拿出手機，看了眼熱搜榜。
她剛剛還在忙活手底下藝人的事情，沒時間看熱搜，徐暢說了，她才知道，江晚秋葉梧又屠榜了。
“真是羨慕他們的經紀人，帶著這樣的藝人，一定很舒心。”
周玉看著熱搜，幽幽來了一句。
對徐暢來說，這段話不亞於火上澆油。
“周玉，你那麼羨慕他們，不如你離職，去他們那些個小作坊一樣的公司當經紀人，我倒要看看，離了絕世的資源，你能不能親手捧出個天王天后來！”
“徐總監，開除我後記得給N＋1。”
周玉不怕徐暢的威脅，絕世裡經紀人和藝人一樣多，可就和藝人一樣，一線藝人統共只有兩三個，頂尖的經紀人同樣少。
周玉就是頂尖的經紀人，她手底下不光帶著宋暖，還有幾個頗有潛力的藝人，她曾經帶出來過天王，只是後來那位天王抑鬱症嚴重，最後退圈了。
周玉的成功和絕世還真沒有特別大的關係，她是後來被絕世高薪聘請的經紀人。
徐暢對那些小經紀人頤指氣使慣了，冷不丁被周玉頂撞，才想起來這位和那些小經紀人不一樣。
看著周玉冷靜的面容，徐暢心下冷哼，有甚麼了不起，這兩年還不是一個頂流都沒帶出來，看著江晚和秋葉梧兩個好苗子出道就往頂流跑，周玉她怕是眼睛都看紅了！
真正眼睛紅了的人，是徐暢，徐暢在經紀人領域深耕多年，至今手上只有一個不上不下的徐蒙。
徐蒙還是他親侄子，別的藝人，他一個都沒帶出來。
周玉近兩年確實手上沒有頂樑柱，但她能力線上，只要宋暖老老實實聽她話，遲早也能爬到一線，徐暢要不是在絕世資歷老，根本沒有和周玉拍桌子的資格。
“徐總監，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回去處理宋暖比賽的事情了，秋葉梧馬上就要退賽，怎麼將他的粉絲票盤拿到手，才是當務之急。”
下水軍，撒黑料，這些都只是後手。
能用上就用，用不上就算了。
周玉深知，沒有一個明星是靠著別的明星塌房，一路上位。
明星真想站穩頂流位子，必須靠自身實力。
只有在搶資源的時候，別的明星的黑料才最有用。
“沒事了，讓宋暖好好比賽，只要他能拿到第一名，以後一定星途璀璨。”
徐暢勉強擠出個笑容，眼睜睜看著周玉起身離開。
等周玉一走，他氣得隨手將辦公桌上的擺件扔到地上，玻璃擺件碎了一地。
徐暢越想越氣，他從來不是個會忍氣吞聲的人。
“江晚，秋葉梧，仗著有張好臉就這麼囂張，新人就該有新人的樣子！”徐暢直接恨上了江晚和秋葉梧。
明明素昧平生，徐暢對兩人的恨意卻很深，像是被江晚和秋葉梧挖了自家祖墳。
他起身去樓下錄音室找徐蒙去了，如果正規手段對付不了這些小明星，他還有別的手段。
徐蒙，他的好侄子，一定會為他排憂解難。
等他離開，保潔被叫上來打掃，面對地面的一片狼藉，保潔已經見怪不怪，利索地收拾乾淨了。
《演出人生》短片播出大成功，不光讓那些暗中的人無法繼續抹黑，還為江晚帶來了工作。
因為短片中江晚的表演實在出色，不少導演都看過她的表演後，紛紛拋來了橄欖枝，希望她能出演自己的劇。
大部分都是民國劇本。
當前內娛最好的電視劇，依舊是古裝。
古裝電視劇拍了很多年，年年熱門，這種類別的劇最容易造星，而且相對其他劇種更加保險，哪怕是撲了，也不會損失太大。
除了古裝劇外，民國抗戰劇也是大熱門，民國劇自有其受眾，掌握著遙控器的中老年觀眾非常喜歡看。
“我看這兩個劇本還不錯。”江思怡從一堆劇本里挑出來兩本，擺在江晚面前。
江晚看了一眼封面，搖了搖頭：“不行。”
“為甚麼？班底和劇情都挺好啊。”
“這本的主演不行，這本的導演不行。”
劇本是好劇本，但劇組不是好劇組，前一個劇本男主酒後駕車，成了劣跡藝人，專案剛拍到一半就黃了，後一個劇本的導演和徐蒙那群人玩得好，等之後徐蒙爆雷，這部劇會跟著一起殉了。
在娛樂圈裡，這種事情常有發生。
江晚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必定會出事的劇組上。
“唉，你說說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要等《演出人生》拍完再進組嗎？”
江思怡沒細問為甚麼不行，她不會強迫江晚去做不想做的事。
她現在就是發愁，等《雙生》下映，江晚最好能趁熱打鐵，有新的影視劇能無縫銜接，鞏固人氣。
如果《雙生》後，江晚直接查無此人，再大的流量都會化為虛影。
娛樂圈更新換代很快。
“接下來是宣傳期，進組後，我就沒時間宣傳了。”
江晚抱著寧缺毋濫的想法，不想拍爛片，她希望自己每一部劇都是有效播出。
現在好劇本難得，江晚甚至想著，要不要自己寫了。
想了想，江晚覺得不行，自己寫風險更大，她以前又沒當過編劇，除非是花積分和系統兌換。
積分難得，用在這上面太大材小用。
“姐，你說能不能買一些小說的版權，咱們自己選編劇，自己投資拍電影啊？”
江家有錢，投資拍個成本不超過千萬的小成本電影不是問題。
江思怡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沒幹過啊。”
“你的同學裡頭，沒有電影監製、導演、編劇嗎？”
江晚記得小說裡，江思怡的同學可厲害了，不管江思怡遇到甚麼困難，都能冒出來一個同學或熟人幫她解決問題。
就好像現在，江思怡想要開工作室，很快就能攢個班底出來。
哪怕只是個草臺班子，也有如蔣清歡一樣的隱藏款大佬，女主光環粗的令人髮指。
所以，江晚相信江思怡！
江思怡對上江晚充滿信任的眼神，一股熱血直衝心頭。
“姐，我從來沒有求過甚麼人，現在我就求求你，你能不能做到？”
江晚正了正神色，一臉嚴肅地看著江思怡。
江思怡的表情從遲疑，逐漸變為堅定。
“我……試試？”
“好！組織就將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你了，姐，我相信你，你可是我江晚的姐姐，相信這世上沒有任何困難能夠打倒你！”
“沒錯，沒有任何困難能夠打倒我！我這就去搖人！”
江思怡眼神堅定的像入黨，拿上手機，昂首挺胸往外走去，背景帶著一股子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
好似此番出征，不成功便成仁！
江晚感動地看著江思怡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門那邊，然後她面無表情收回目光，盯著桌上一堆劇本發呆。
“啊，女主有點兒太天真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江晚在心裡說著。
秋葉梧：“你還會不好意思？我怎麼感覺不到？”
江晚哼了一聲：“你懂甚麼，我這人比較含蓄，從不主動表達心裡的感情。”
秋葉梧：“嗯……如果咱們不是一個人，我就信了你說的鬼話了。”
江晚：“是一個人就不要總拆我臺啊！不說了，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只等明天直播。”
今晚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百里挑七》的練習生們早早起床，先去練舞室最後練習一次上臺的表演和走位，然後一同趕往今日公演的會場。
知道秋葉梧今天之後就要走，也知道了秋葉梧走之前還有個單人舞臺，秋葉梧同組的成員是演都不演了，將他本就不多的歌詞和舞蹈動作又沿邊吃了一遍，原本秋葉梧還能說是二公舞臺的一部分，現在他就像是個鑲邊配飾。
那群人要去了一首歌的大部分，只留給秋葉梧一小部分，可就算如此，秋葉梧依舊是舞臺上最耀眼的存在。
那群人在臺上又唱又跳，反而顯得秋葉梧更顯眼了。
這個情況，在昨天彩排的時候，導師們就看出來了。
不光導師，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秋葉梧在舞臺上不站C位，整個舞臺就非常不和諧。
但沒人提醒，沒人想因為這件事而得罪那群小人。
再說秋葉梧確實快走了，他有再多鏡頭都沒有任何用處，不如把鏡頭給更需要的人。
秋葉梧冷眼看著這群人一臉心虛地欺負人，一言不發。
反正今日過後，節目組會立刻捲入風波之中，他少個舞臺不算甚麼，節目組不光要少個導師，還要少個金主。
一晃到了晚上，二公開始。
二公時，出場的隊伍數量減少到了八個隊伍，一共五十個選手上臺，在錄製時長上，比一公要友好很多。
同時到了第二輪公演的練習生，唱跳水平都不錯，給出的舞臺效果也比一公強。
所以在公演開始的時候，觀眾情緒高漲，直呼像是在聽音樂節一樣過癮。
直到第四組的一小組，也就是秋葉梧所在的組出場，歡呼聲才少了許多。
不是這組水平不行，而是和觀眾預期相比，差了太多。
不少觀眾一看這組有第一名和第二名在，都對這一組的表演抱有十足的熱情，認為能享用一場饕餮盛宴。
結果是甚麼？清粥小菜？
不是不能吃，也不是不好吃，關鍵是讓人很失望啊！
等最後ending鏡頭的時候，底下甚至有粉絲喊出了退票。
一開始只是零碎幾聲，後來聲音越來越大，形成了一場駭人的聲浪，討伐著舞臺上的幾個練習生。
宋暖臉色極為難看，他是本場表演的C位，表演完後不光沒有得到鮮花與掌聲，還被人喊退票。
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難道他站在C位，不足以取悅觀眾嗎？
不是說他長得很好看，在舞臺上是天生的王者？
宋暖不知道，如果舞臺上只有他，那他確實能夠hold住全場，成為粉絲口中的“舞臺王者”，偏偏他作死，非要蹭秋葉梧的流量，接秋葉梧離開後的粉絲盤。
非要跟秋葉梧一隊，還搶了秋葉梧的C位。
觀眾不瞎，舞臺上誰更亮眼，她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哪怕是宋暖的粉絲，都沒法閉著眼睛吹宋暖比秋葉梧好看，比秋葉梧存在感強。
舞臺上，秋葉梧的part明明最少，可每一次他出現，都像是一場驚喜，如同沙漠中的一捧清水，能夠解除人心頭的暑氣，帶給人涼爽的快樂。
他是驚喜，只要他出現，觀眾眼裡就只有他了。
退票的喊聲一直喊到這一組下臺，主持人和導演組的人一直在耳返里提醒秋葉梧安撫觀眾，秋葉梧充耳不聞。
他都要走了，還安撫觀眾？
自己種的因，自己去食惡果。
他本來想給觀眾一個好舞臺，無奈沒人願意配合，怪他咯？
好在最後一組馬上出場，等舞臺上換了人，觀眾立馬不喊了。
觀眾都很通情達理，知道自己針對誰，不會隨意遷怒無辜的選手。
作者有話說：哭了，這個訂閱是真實存在的嗎，完了完了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