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蒐集證據,懟白蓮男(三……
要不是江晚主動來找, 劉萌都不知道網上出現了惡意抹黑的言論。
她最近忙著處理電影點映的事情,哪兒有工夫去管網上的聲音。
得知此事後,劉萌倒是挺淡定。
她媽媽是大導, 只要她進入娛樂圈,就沒法逃脫她靠背景的言論, 而且她確實是靠背景了。
不然她一個新人導演, 怎麼可能拉起一個劇組, 拍攝的電影還能這麼快就完成後期,稽核上線。
劉萌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甚麼不對。
如果她媽媽奮鬥二十多年, 最後她進入娛樂圈, 過得跟別的新人導演一樣苦, 她媽不是白奮鬥了嗎?
劉萌聳了聳肩,無所畏懼地說:“所以, 我這邊的黑料根本不用管, 有我媽媽在, 那些人也不敢亂說, 倒是你和秋葉梧, 恐怕會成為他們針對的物件, 尤其是秋葉梧,等他退賽,那些黑料就會發力,把秋葉梧說成花瓶廢物,退賽是心虛。”
江晚點點頭,有些厭煩這種小伎倆。
“我們這邊查了查, 先帶節奏的營銷號基本上都和絕世有過合作,所以大機率是絕世先下場了,劉導, 你知道絕世的瓜嗎?”
“那可太多了,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只是,絕世是娛樂圈大公司,人脈很廣,公關能力也很強,一些不能傷筋動骨的事情,說出去也沒用,而那些要命的瓜,可能壓根發不出去。”
劉萌語氣略帶嘲諷,又有些無奈。
她從小就混在這個圈子裡,接觸到的訊息實在是太多了。
江晚看著影片裡的劉萌,眸光閃爍,在思考怎麼爆料。
真要命的瓜,絕世攔不住,根本不存在爆不出去的情況。
《雙生》異軍突起,礙了別人的眼,所以現在被人針對,而絕世在娛樂圈這麼多年,樹敵只會更多,到時候落井下石的人蜂擁而上,絕世想活下去都難。
劉萌和江晚在視訊通話,秋葉梧還在練舞,只能她們倆先商量對策。
江思怡和秋葉梧經紀人孫錢在聊,不管現在要不要反擊,首先要做的是截圖蒐集證據,後續告對方侵犯名譽權時,能拿出來直接用。
沉默片刻,江晚才開口問:“劉導你知道徐蒙的事嗎?”
“徐蒙?秋葉梧那個綜藝的導師是吧?我聽人說過,他好像特別愛賭,欠了不少錢。”
劉萌仔細想了下,就想起來這個人了。
娛樂圈壓力大,賺的錢多,進圈一夜爆紅的人也多,人員素質良莠不齊。
所以明星中,有一部分人的作風和暴發戶差不多,有錢之後就去找刺激。
“黃賭毒不分家,他愛賭,別的肯定會沾一些。”
江晚沒想到徐蒙藏得這麼深,劉萌這個圈裡人都不知道他幹得那些事,只知道他愛賭,外頭欠債了。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而且徐蒙在他公司人緣不錯,絕世公司的藝人裡,有不少人借過他錢。那些藝人怕他以後不還錢,在外都會下意識維護他,如果你想把他愛賭的事情爆出來,恐怕沒那麼容易。”
“那如果我們有證據呢?”
江晚不是憑空捏造證據,而是知道去哪兒找證據。
小說裡,徐蒙的事情爆出來是意外,但只要江晚順著小說描寫去找受害者討伐徐蒙,就能復刻小說裡的劇情,把絕世和徐蒙錘死。
“真有證據啊?”劉萌震驚,她怎麼不知道江晚在娛樂圈還有這人脈!
想想江晚天天坐豪車,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劉萌又覺得正常了。
江晚就是那種豪門千金,江家有本事將人查個底朝天,實在是太正常了。
江晚不知道,劉萌已經替她想好了藉口,從此以後,江晚富家千金,能量很大,少惹為妙的話,將在娛樂圈內部流通。
江晚衝劉萌點點頭,撂下一句“這事兒交給我辦”,就斷了和劉萌的影片。
劉萌忙得很,有人接手這件事,她求之不得。
江晚結束通話電話後,閉目後仰,開始仔細回想這一段劇情。
將劇情細節全都記起來後,她又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徐蒙劇情發生的同時間段,宋暖跳槽到了御宇。
作者解釋是為追愛,江晚現在回想那段劇情,只覺得宋暖這人真精明。
絕世剛出事,他就聯絡御宇,後來藉著絕世倒臺的機會,順利解約,和絕世割席,在一場風波中完美脫身,順便踩一腳老東家,將自己塑造成了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
當時的絕世人人喊打,宋暖的行為不光沒被人詬病不知感恩,還被人讚揚是及時止損,甚至粉絲還吹他是正直正義的人,不屑於和道德低下的法制咖們混為一談。
宋暖的行為,無形中將那些合約在絕世,沒法輕易脫身的無辜藝人置於輿論風暴口,讓他們被網友惡意揣測,認為他們和徐蒙是一個貨色。
江晚本以為絕世針對《雙生》劇組,是因為之前拒了劉萌,現在看見《雙生》大火,心裡不甘,也不想看見娛樂圈出現新的頂流,搶絕世藝人的資源,才會主動出擊。
聯想到宋暖後,江晚覺得絕世針對秋葉梧,可能不僅僅是因為《雙生》,還因為宋暖。
江晚沒忘,在原本的劇情裡,宋暖靠著《百里挑七》這個節目大火,他是節目裡真正的皇族。
陸源和宋暖一樣,實力強,背景強,可等到小說後期,陸源在娛樂圈直接查無此人了。
和宋暖一起出道的王子成,更是前期人氣旺,後期見鬼一樣,人氣一路下滑,黑料一大把,真的沒幾句,假的漫天飛。
用黑料對付同行的手段,和這次的絕世一模一樣。
江晚又上網搜了一下秋葉梧的黑料,果然,在那些黑料的評論區裡,總有人有意無意提起宋暖,認為宋暖才應該是第一名,還說,不要讓劣幣驅逐良幣。
宋暖這個被斷層的人氣第二,他和第三名陸源根本沒有拉開多少距離。
怎麼只見粉絲為他可惜,沒人為陸源可惜啊?
吃相可真難看,又要踩人一腳,還要捧一捧自己。
“真沒看出來,宋暖是這個性格,我看他平時挺和氣,剛剛回來,他還特意過來看望我,跟我聊了聊舞臺的事。”
秋葉梧的聲音在江晚腦海中響起。
“忙完了?”江晚隨口一問,她切換視角到秋葉梧那邊,秋葉梧正在洗澡。
馬甲的身體,就跟自己的身體一樣。
江晚面無表情地切斷了聯絡,留另一半靈魂操控著身體。
“嘿嘿嘿,怎麼樣,我最近跳舞鍛鍊,腹肌都更清楚了。”
秋葉梧能感受到江晚的一絲不自在,他圍上浴巾,對著鏡子選了個角度,拍了張照片。
江晚聽到訊息提示音,開啟一看,對話介面,一張腹肌照佔據了大半個手機螢幕。
“正常點兒吧,之前我只害怕精神分裂,現在我還害怕以後成為變態。”
江晚吐槽了一句,然後讓秋葉梧將圖片撤回。
腹肌圖確實美味,但沒必要留在手機裡,反正江晚想看隨時都能看,想摸隨時能摸。
秋葉梧和江晚想法一致,他確保江晚看見了圖片後,就直接將圖片撤回了。
“我和宋暖這次在同一隊裡,他之前對我一直很不錯,加了好友,每天喊我去練舞。現在想想,沒有攝像頭的時候,他從來不會主動跟我說話,如果真是他在網上針對我,那他就是想接手我離開後的粉絲盤,吃我的‘人血饅頭’了。”
秋葉梧和江晚一樣,腦子很好用,又或者說,江晚經歷了多個世界,太瞭解人性了。
“我看你的粉絲已經在網上替你反黑了,梧桐葉們還挺團結,反應也很快。”
江晚刷著刷著,就刷到了很多梧桐葉的評論,大多是帶了連結。
秋葉梧一公舞臺直拍資料驚人。
說他跳舞唱歌不行,只有臉能看,這樣的話術在實績面前,顯得很可笑,完全站不住腳。
還有秋葉梧兩首原創,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績,說他實力不強,那新生代就沒有強者了。
江晚刷到很多條梧桐葉的發言,全都是支援秋葉梧的話,看得人心裡暖暖的。
讓江晚沒想到的是,她刷了幾次後,發現了螢火蟲的身影。
和秋葉梧相比,江晚要低調很多,她是個演員,偏偏她還沒有作品上線,更沒有任何實績,對粉絲來說,反黑難度很高。
螢火蟲們卻沒有退縮,難度大不代表不能反,更不代表她們不反。
江晚在《演出人生》中的那一小段戲,早就被粉絲剪出來,傳到了網上,這些天播放量也很高。
——無舞臺妝容,無舞臺佈景,純靠燈光和演技,塑造出六十歲農婦的角色,05後演員江晚,出道就是電影女一,用演技說服所有人,未來可期!
——說我家江晚沒有演技,純靠配音?那我請問,配音是誰配的?不是江晚自己配的嗎?營銷號我問你,配音演員有沒有演技,是不是演員,回答我!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我知道你很酸,但你先別酸,我家江晚就是神顏+學歷高+家世好+演技絕,你不高興嗎?不高興你高考682上雲州大學啊,營銷號你為甚麼高考數學不及格,是不喜歡數學嗎?
秋葉梧的粉絲反黑話術更專業,混飯圈的人,自有一套最實用的反黑話術。
江晚的粉絲反黑時更活潑,看上去是真人手動發言。
江晚突然被人惡意對待,心情算不上好,哪怕跳樑小醜根本不可能對她有任何威脅,她也不喜歡這種被動挨打的事情。
現在看見粉絲的留言,江晚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粉絲的支援是精神良藥,能夠緩解精神上所有的不適。
接下來兩天,網上一片風平浪靜。
只有一直監視輿情的江思怡知道,網上抹黑江晚的通稿一直沒有減少,反倒隨著《演出人生》第二期播出時間臨近,通稿越發越多。
江晚在這期間沒閒著,一直在尋找小說裡的受害者,那些受害者之前不是沒發聲過,只是被絕世壓下去了,所以想要找到她們,並不算太難。
江晚主動上門,要求她們配合自己,扳倒絕世時,這些受害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對於已經接近絕望的受害者們來說,江晚的出現就是他們新的希望,他們不會管江晚說的是真是假,他們只能相信是真的。
隨著有關徐蒙的犯罪資料越來越多,江晚對絕世的印象越來越差。
徐蒙不是個東西,在背後給徐蒙當保護傘的公司,更不是甚麼好玩意。
受害者中有一名女生,曾經在絕世做過練習生,她將自己手頭的證據給了江晚後,說她已經撐不下去了。
——現在想想,當初的自己可真是天真,以為娛樂圈是個光鮮亮麗的好地方,只要夠努力,就一定能遇到喜歡自己的粉絲,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其實根本不是這樣。
——謝謝你陌生人,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願意為我出頭,不管你是出於甚麼目的,我都要謝謝你。
——支撐了這麼久,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抑鬱症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軀體化,我真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江晚看到這條訊息,趕緊發了條語音過去。
“就差最後一步,很快絕世和徐蒙就能得到報應!那麼長的時間你都撐住了,再等一等,你應該親眼看見他們鋃鐺入獄,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難道不想站在他們面前,指著鼻子罵他們是一群豬狗不如的禽獸,親眼看見他們在死亡面前痛哭流涕的場景嗎?”
江晚沒有勸對方想親人朋友的感受,也沒有乾巴巴說別想不開,她讓對方再等等,至少滿足自己的報復心。
對方能堅持到現在,直到證據交出去才想死,還會在出現想死的念頭後,跟她傾訴,這就說明潛意識中,對方還在求救,她在自救!
江晚的話似乎有些作用。
那人回了一條語音。
點開後,江晚聽到了很輕柔治癒的女聲。
“謝謝你,你說得對,我必須要親眼看見他們的下場,我要親眼看見他們悔不當初,看見他們被判刑後有多麼害怕!”
聽完後,江晚鬆了口氣。
還有報復的執念,就說明她還想活。
死的人從來不該是受害者,而是那些加害者。
“好,你等著吧,很快的。”
江晚又安撫了對方兩句,然後切到另一個情緒激動的受害者對話方塊裡,敲下了同樣的話。
她讓這些飽經摺磨的受害者們都等一等,等到那些壞人付出代價的那一天。
江晚相信,能堅持到現在的受害者,每一個都比她想象中更加堅強,只要這件事得到了妥善解決,解開心結的受害者們會積極治療,很快奔向屬於自己的人生。
梧桐樹:阿晚,導演說因為我上週人氣第一,所以給我一個舞臺solo的機會
新的訊息跳出來,江晚定睛一看,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節目組導演真是深諳炒話題之道,一點兒炒話題的機會都不願意放過。
秋葉梧離開已成定局,所以他要將秋葉梧在舞臺上的最後一絲價值都榨乾。
梧桐樹:我跟他說我的能力不足以同時兼顧二公舞臺和單獨舞臺,他說我都要走了,二公舞臺好不好無所謂
梧桐樹:我可真是無語了。
晚風吹:不愧是他,陳扒皮
《百里挑七》節目組導演是播出平臺的綜藝導演姓陳,拍了很多大爆綜藝。
就是因為他甚麼話題都能拿來炒熱度,所以人們對他個人人品評價不高,觀眾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陳扒皮”。
陳扒皮在之前對秋葉梧還挺不錯,一個長相好看,自帶話題,還不會搶成團位的小公司藝人,他當然很喜歡。
後來秋葉梧熱度變得更高後,陳扒皮更是對他好得不得了,那個時候秋葉梧在陳扒皮眼裡,已經變成搖錢樹了。
現在搖錢樹要跑路,陳扒皮對秋葉梧的態度一下子冷漠了很多。
陳扒皮不知道平臺為甚麼會放過秋葉梧這麼好一棵搖錢樹,但他只能聽平臺上層的吩咐,乖乖放人。
放人前,他打算讓秋葉梧回饋一點兒流量。
總不能白讓秋葉梧蹭節目組的流量吸粉啊!
江晚跟秋葉梧在腦海中說:“我給你兌首歌。”
秋葉梧剛練完舞,他坐在角落,擰開一瓶水,咕嘟咕嘟灌下去。
幾縷不聽話的水,順著嘴角流出,沿著喉結,漫入衣襟,將有些單薄的T恤衫浸溼,薄薄一層布緊緊貼在秋葉梧的胸膛上。
隱隱能看見底下白皙的胸肌,鼓著優美的弧線。
秋葉梧長腿隨意一擱,抬手將頭髮全都擼到腦後,露出攻擊性極強的五官,濃豔好似五彩斑斕的油畫,自帶優雅繁複的美感。
坐他對面的隊員不經意間和秋葉梧對視了一眼,瞬間紅了臉,小心翼翼挪到了另一邊,不敢靠近。
秋葉梧看著對方的動作,頭頂慢慢冒出一個問號來。
此刻他想起網上對一些男生的詬病,比如汗臭味重的讓人受不了。
難道他身上味道很大,所以把人給燻跑了!
身為女生的江晚從來沒有面臨過這種情況,秋葉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直到隔壁練舞的陸源過來坐下。
秋葉梧輕輕嗅了嗅,空氣中並沒有奇怪的味道。
“陸源,你有除臭噴霧之類的東西嗎?”
陸源震驚,陸源下意識聞了聞,空氣中確實瀰漫著絲絲汗臭味,但並不是來源於秋葉梧,而是屋裡其餘練習生身上的味道。
練舞出汗量大,哪怕練舞室有空氣迴圈系統,也難免會殘留一些味道。
“你想給誰用?”陸源好奇地問,他想知道,是誰身上那麼大味道,連秋葉梧這位出了名的好脾氣都忍不了。
“我自己用。”
“你身上沒味道啊。”
陸源湊近聞了聞,確定地說:“真的沒甚麼味道,反倒有股冷香,你平常是不是用香水?”
有人對味道很敏感,所以秋葉梧從來不用香水,江晚都不常用香水。
秋葉梧搖搖頭,他想到自己的身體是系統給的馬甲,按理來說,確實不該有狐臭汗臭之類的小毛病。
看見陸源在秋葉梧身上聞來聞去,走過來的宋暖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與厭惡。
他看了眼旁邊亮著紅燈的攝像頭,更覺得秋葉梧這人太能炒作。
知道網上五元cp火熱,就故意做一些曖昧的舉動,取悅cp粉。
然後還跟節目組和選手們說,他不願意炒cp,和陸源只是普通朋友。
秋葉梧實在是太虛偽了!
宋暖想到秋葉梧的超高人氣,想到陸源僅比自己差一點兒的票數,心裡更難受了。
麥麩是男團裡的人氣捷徑,宋暖也想麥,但他五官長得偏溫柔,和誰在一起都像個受。
像受就像受吧,清秀小受能引起粉絲憐愛,同樣能得到不少好處,可關鍵是,宋暖身高過高,身形有些壯。
沒人願意當矮攻,就算有人看在絕世和宋暖人氣的份上,點頭同意炒cp,也炒不起來。
身形實在不匹配,攻比受矮小,內娛粉絲最不吃這套。
於是宋暖的麥麩之路,出師未捷身先死。
“小秋,恭喜你,聽人說,你是上一場人氣第一,等到二公演出的時候,你能有一個單獨舞臺,真羨慕你,人氣第一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
宋暖上前,用一種滿是祝福的語氣恭賀秋葉梧。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單獨舞臺?那得吸多少粉啊,好羨慕!”
“本來就是第一了,還能有單人舞臺,到時候人氣更高,真不給別人活路。”
“節目組的賽制太殘酷了吧,淘汰的時候毫不留情,對第一又這麼好。”
其餘選手交頭接耳,竊竊不停。
太過分的話,他們無法當著攝像頭說出口,所以每個人說話都剋制極了。
可他們的演技實在一般,好幾個選手看向秋葉梧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將秋葉梧給生吞了,可見對秋葉梧恨得不行。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秋葉梧是這屆選手裡的最強,本來就很惹眼,現在單人舞臺的待遇一出,更是成了出頭鳥。
陸源瞪了眼宋暖,直言問道:“宋暖,你的訊息可真靈通,是誰跟你說的啊?”
陸源不喜歡宋暖,他一直覺得宋暖特別裝,裝還裝不好,之前宋暖一公時,真是演都不演了,C位是他,歌詞大部分也是他,他的同隊隊友,全成了他伴舞。
可就算是這樣,宋暖也沒拿下第一!
像宋暖這樣實力一般,很能折騰的人,陸源在國外見過太多。
一開始陸源以為自己是皇族,後來他才知道,真皇族是宋暖。
二公抽籤後,宋暖成了秋葉梧的隊友,除秋葉梧之外,隊裡其餘三人都是宋暖的朋友,而和秋葉梧關係比較好的選手,沒有一個和他同隊。
選C位的時候,隊內投票,宋暖全票贏了秋葉梧。
說分組沒有貓膩,誰信啊?
拿了秋葉梧的C位還不滿意,成天拉著秋葉梧練舞,幾句詞幾段簡單的舞蹈,秋葉梧早就滾瓜爛熟了,還要費力跟著練。
現在更是一句話讓秋葉梧成了眾矢之的,宋暖的手段是真卑劣!
陸源想要護住自己的朋友,就像在國外時,護住被人欺負的同鄉一樣。
“陸源,你難道還不知道嗎?這件事已經傳開了,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問小秋他的節目單了。”
宋暖也不喜歡陸源,他覺得陸源就像是秋葉梧養的一條狗,秋葉梧還沒說話,陸源先跳出來一頓汪汪叫。
“陸源一心練習,只想給粉絲觀眾們呈現一個完美的舞臺,沒甚麼時間去關心那些八卦訊息,宋暖,謝謝你過來關心我,你不用羨慕,等以後你當了第一名,節目組應該也會給你一個單獨舞臺的表演機會。”
秋葉梧伸手拽住想要衝上去吵架的陸源,論嘴皮功夫,陸源不是宋暖的對手。
陸源聽完秋葉梧的話,得意洋洋地看向宋暖。
宋暖差點兒維持不住臉上溫和的笑容。
他盡力忍耐,面上表情還是在張口的瞬間猙獰了一瞬。
“小秋,我沒有惡意。”
“我相信你沒有惡意。對了,別老喊我小秋了,雖然宋暖你比我大兩歲,但大家都是同齡人,你喊我名字就行。”
秋葉梧才不慣著宋暖這個白蓮男。
宋暖被秋葉梧氣得頭疼。
秋葉梧先是嘲諷宋暖不好好練習,成天關心那些八卦訊息,然後又嘲諷宋暖不是第一名,他的待遇,宋暖羨慕不來。
接著又暗諷宋暖年紀大,套近乎。
宋暖喊秋葉梧小秋,就是想讓秋葉梧喊他宋哥。
娛樂圈裡,哥姐的稱呼從來不是因為年齡,而是資歷和咖位,喊別人哥姐,就等於將自己放在矮一頭的位置上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你擱這兒演甚麼聊齋呢?
被秋葉梧一通不留情面地擠兌,宋暖只能灰頭土臉地離開。
等宋暖離開,陸源暗罵一聲,說他是個甚麼玩意。
秋葉梧看了眼攝像頭,示意他別亂說話。
陸源忿忿不平地閉了嘴,心裡憋得難受,出門到沒有攝像頭的樓梯間去了。
從兜裡拿出口香糖,塞嘴裡慢慢嚼。
秋葉梧過了一會兒,跟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是躲著抽菸。”
秋葉梧伸手,管陸源要糖,陸源拿出瓶子,倒了兩顆糖給他。
進嘴是直衝腦袋的薄荷味,人瞬間就精神了。
“我不抽菸,但是人嘴裡太空就會壓力大,無糖口香糖強勁薄荷味,又不會長肉,又能讓我清醒一點。”
陸源沒把口香糖瓶子裝回兜裡,而是拿在手裡轉著玩,瓶子裡的口香糖碰到瓶壁上,發出鈴鐺一樣叮叮噹噹的聲音。
陸源面無表情地嚼了半天糖,突然問:“前兩天你去和我女神拍戲了,那段戲甚麼時候播?”
“兩天後,9月17號,驚喜不,18號咱們要錄二公,17號彩排。”
秋葉梧話音剛落,陸源 發出一聲哀嚎。
“啊!為甚麼為甚麼,那我看不到首播了!”
“你自己就在當明星,還想追星?哪兒有時間啊,省省吧你。”
秋葉梧哈哈大笑,對於朋友的痛苦,他感到由衷的開心。
“你笑啥啊,你也看不到。”陸源幽幽看向他。
秋葉梧笑得更囂張了,他晃了晃手機,說:“阿晚會給我實時轉播。”
“可惡!我掐死你!”陸源上手掐住秋葉梧的脖子,瘋狂搖晃他的腦袋,“你竟然敢跟我女神這麼熟,不會真的有事吧?”
“想甚麼呢,我們是這世上最好的朋友。”
陸源沒真的用力,秋葉梧稍稍掙扎就掙開了。
關於他與江晚的關係,秋葉梧只說是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你們才認識多長時間啊,她就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小子,別是在騙我吧!”
陸源眯著眼,一臉不相信。
“真心換真心,我們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聽到這句話,陸源不說話了。
秋葉梧不知道,在他將“最好的朋友”說出口的瞬間,他臉上的表情有多麼認真,認真的像是在宣誓。
“我也有過最好的朋友,但是,他留在國外了,他在國外過得並不好,我想讓他回來,和我一起在內地發展,可是他說,內地不適合純粹的偶像。”
“你朋友說得對。”
秋葉梧實話實說,偶像想要在內娛大火,只有一條路——演戲。
唱歌唱得再好,舞臺出得再好看,都沒有用,只有演戲,才能通往真正的頂流之位。
這是江晚讓秋葉梧以演員身份踏入娛樂圈的原因。
秋葉梧如果只當偶像,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出國揚名。
“可是在國外真的太難了,一個外國人,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受人欺負,實力再強也難有出頭之日。”
秋葉梧沉默,半天才吐出來幾個字。
“幹甚麼都不容易。”
“我想去找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是我最好的隊友,舞臺上沒有他,我其實很心慌。”
秋葉梧皺了皺眉,他不贊同陸源的想法。
有些事情很現實。
秋葉梧勸他:“現在你國內形勢一片大好,等你出道,你可以請他回國,到時候你有更多資源,你可以提拔他。如果你現在回去,一事無成,他看到你回國又出國,折騰一番甚麼都沒得到,他更沒有回國發展的信心了。”
陸源很沒信心,此刻的他滿目迷茫。
“可是你要走了,等你走了之後,這檔節目就是為宋暖而生,我能不能出道都不一定。”
聽了陸源的話,秋葉梧好像有些明白,為甚麼小說裡沒有陸源了。
原本小說裡,宋暖一家獨大,別人營銷不過他,大多是如王子成一樣,出道即巔峰。
陸源可能一開始就被宋暖給擠走了,他出國後,顯然沒有和他的朋友功成名就。
“我要走的事情,只跟你說過,別人或許能從其他途徑知道這件事,但只有你是我的朋友,等我離開,我會讓我的粉絲去支援你出道。”
秋葉梧說完,伸手壓住陸源的肩膀,打斷陸源要說出口的推辭。
“你聽我說,這不是你搶我的資源,是我出於朋友情誼,想要幫助你對抗宋暖,我走之後,粉絲票盤放在那裡,也會被宋暖想辦法奪走,與其便宜他,不如便宜你和歐羅他們。說實話,這次參加比賽,我覺得我最大的收穫,就是交了你們幾個朋友。”
陸源一次次為他出頭,面對宋暖也不退縮,歐羅他們在上一場表演時,盡心盡力教他跳舞和走位,不排擠他,還主動將C位讓給他。
這些真誠的舉動,秋葉梧都看在眼裡。
身為江晚時,她很難交到這樣的朋友。
因為江晚是快穿任務者,她會走過一個接一個世界,她身上還有沉重的任務要完成,所以每個人在她眼裡,都是小說裡的人物。
她當然知道,小說人物也是有血有肉的,是真實存在的人,可她必須這麼做。
不然當她與親人擁有了真正的親情後,喜歡上一個人後,就要忍受一次次親人離世的痛苦,與愛人分別的痛苦。
她本質還是一個人,她沒辦法承受那麼多痛苦。
於是只能告訴自己,不要和任何人走得太近,不要對這個世界的人有真情實感。
秋葉梧是江晚的馬甲,同時,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秋葉梧可以代替江晚,去體驗江晚所有不曾接觸過的東西,因為到下個世界,秋葉梧就會消失。
那些感情,能夠留在秋葉梧體內,對江晚的影響會比較小。
陸源說要和歐羅他們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接手秋葉梧的粉絲票盤,才能不讓宋暖佔到便宜。
秋葉梧對此喜聞樂見,舉雙手同意朋友們私下結盟,對抗白蓮男。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17號,週一晚上八點整,《演出人生》節目第二期開播。
江晚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零食,江思怡在旁邊和她同樣姿勢,兩人一起看電視。
“我讓清歡盯著點兒網上的動靜,今天晚上,那些黑料估計會上熱搜。”
江思怡趁著片頭介紹金主的空閒,扭頭跟江晚說。
“沒有甚麼比實力說話更硬氣,今晚的短片會讓所有黑料都站不住腳,你不用緊張。”
江晚能感覺到江思怡的緊張,她手裡的薯片都快被捏碎了。
江思怡深吸口氣,重重點頭,滿懷期待地看著電視。
與此同時,很多螢火蟲也坐在了電視機前,久違地和長輩一起看起電視。
網上營銷號和水軍,都已經準備好下場戰鬥了。
作者有話說:三合一,謝謝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