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9章 半個牙印 她感覺自己的大腿根溼漉漉的

2026-05-22 作者:絳蛛

第29章 半個牙印 她感覺自己的大腿根溼漉漉的

垂墜的紗帳將床內的空間完全獨立起來, 黑暗之中靜到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彼此交纏。兩面宿儺沒有阻止鷺宮水無的動作,他維持著單臂墊在腦後的動作,上身因此而稍微支起一截。憑藉這點高度差, 他能將她的動作完全收進眼底。

膝蓋彎曲帶起整條腿向上頂起,身下的人突然將一條腿曲了起來,鷺宮水無的身體晃了一下,整個人猝不及防地朝前撲去。

浴衣的料子在光裸的肌膚上流連,身下人沒穿上衣,他的體溫有些灼人,直接跟她的溫度相連。手掌及時撐在了對方的胸口, 她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之後,注意力就開始有點向其他方向轉移。

有點軟,但是又好像跟五條悟的胸感覺不太一樣。想再捏一下試試, 但是手腕被人抓進了掌心。

鷺宮水無抬頭, 撞進了一雙血紅的眼瞳裡。

人類腿根的肌膚似乎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更為幼嫩,光是碰在一起,就感覺軟得驚人。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緊貼著他的腰腹,跨坐的姿勢使得彼此的面板陷在彼此的觸感之中。衣料遮住了彼此相疊的部分, 正因為肉眼無法窺視, 所以腰腹處的觸感就變得更加敏感。

如此嫩滑,一口咬下去應該會融化在口腔的高溫裡吧。唾液不自覺地開始分泌,乾渴的感覺強烈, 明明已經用過了飯食,可是飢餓感還是灼燒著他的內臟。兩面宿儺喉嚨發癢,感覺自己的思維填滿了某些其他的慾望。

隔著浴衣的下襬,他抬手,順應自己的心意, 有些粗糙的手掌掐住了她大腿上的肉。膩白的小腿疊在麥色的腰肌之上,剛剛被他握紅的腳踝還未恢復正常的膚色,瑩潤的膚色上有一點水紅。

眼睛多總是有好處的,她的每一個細節和動作都被映入了赤紅之中,他捉著她的手腕,每個動作都遊刃有餘。

胸口還殘留著剛剛被她捏了一下時的感覺,身上的人對自己現在的行為毫無自覺,還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像是在疑惑他為甚麼要阻止她的動作。

扯著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一些,兩面宿儺將腦後枕著的手臂抽了出來,將上身坐直了一些。他倚靠著後方的木質床架,用自己的身體將鷺宮水無徹底包裹了起來,兩個人的氣息融合,琥珀樹脂的味道里帶著淺淺的花香氣。

仍舊沒忘記自己剛剛的問題,難得沒有動手,她微微仰頭,堅持不懈地追問:“兩面宿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你能從痛苦裡體會到快感嗎?”

他垂眸看著鷺宮水無的臉,手掌收緊,指節勒進了她的腿肉之中。這件浴衣的料子很滑很薄,在他的手心裡有些褶皺,帶著她的體溫,摸起來很不錯。他把問題拋了回去,慢條斯理地開口:“你覺得呢?”

原本正要轉移到兩面宿儺手上的注意力果然被重新吸引回了問題上,她拉著他的指尖,試圖將他的手拂開,但因為思考其他的事,力氣不自覺地放得比之前小了些:“我覺得……嗯……我覺得有點不好說誒,你好像又喜歡施虐又喜歡受虐。”

從始至終他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幻過,一側的眉峰微挑,他好整以暇地將視線轉移到了鷺宮水無的手上,指尖一抬,把她使勁的手也勾進了手掌。

懷著某種惡趣味,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好像對這些很瞭解啊。”

坐在他身上的人好像覺得這個姿勢很舒適,已經卸去了挺直脊背的力氣,她靠在他曲起的腿上,聽見他的話之後抬起了頭。可以稱得上是神采奕奕,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似平日那樣銳利傲慢,透出點符合這個年紀的少女羞怯。

鷺宮水無的聲音放輕了一點,不是剛剛那種談論秘密的小聲,而是有些嬌縱地輕哼:“那是當然,我甚麼都知道。”

笑意從唇角滲出,他的手掌從她的大腿上下滑,復又落在了她的腳踝之上。掌心下細嫩的肌膚經不起他這樣摩挲,帶起一片不堪承受的淺粉色。

兩面宿儺未置可否,但是垂眸時眼底卻有一點點輕慢。他知道她根本聽不出他話裡的深意,她單純地以為那句話是誇讚。

很早之前他就發現了這點,她在咒術上確然有些天賦,但所有的腦子似乎都用在了爭強好勝之上,其他的時候她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並非那種理解能力不足導致的遲鈍,而是她發自心底覺得整個世界都理所當然地該按照她所認為的執行。

傲慢、殘忍。

他似乎發現瞭如何將這隻鳥雀控制在自己的掌心,這個契約的存在,未嘗不可加以利用。

這人走神的樣子有點明顯了,鷺宮水無剛剛被恭維的感覺消散,她覺得他實在是有點對她不大尊重。或許是詛咒之王當得太久,他總是忘記他們之間的關係並非平等,她是他的主人,她理應得到他的尊重。

既然要引導任務物件向善,那麼任何邪惡的思維都不應存在才對。她收攏手掌,在兩面宿儺皺眉的時候笑得更加燦爛了。

抬手點了點他的鼻尖,像是在逗弄甚麼寵物,她攥緊的手撐在他的胸口,散開的長髮迤邐至他胃部的面板。這個時候又不全然是那副無辜的樣子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的事是折磨他以達到施以懲罰讓奴隸更聽話的初衷。

金瞳近在咫尺,她的臉湊近了他因窒息而有些泛白的臉。落在他鼻尖的手指轉移到了他的唇上,學著他曾經對待自己的樣子,她將手指伸進了他的口腔。

拙劣的模仿,不得要領的動作將他的口腔搞得很快就瀰漫開了血腥的味道。鷺宮水無的指甲劃破了他的上顎,摁著那道細小的傷口,她手上的氣力一再加重。

心臟被束緊的感覺並不好受,這種彷彿將身體凌遲分割的痛撕扯著他的神經。明明契約的懲罰更為嚴重,可是這一刻上顎的傷口卻好像被無限放大,逐漸將他的思緒全部佔領。

唾液很快積蓄滿了口腔,他喘息著,想要兩具身體更近一些。

已經有了相關的經驗,在那隻大手壓住她的後腦時,鷺宮水無將虛虛攏著的掌心收得更緊了一些。交錯的手臂疊在她的脊背上,兩面宿儺的唇被她躲開,她抽出了自己被咬住的手指,然後抬起那隻還沾染著他味道的手,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片小小的幽閉的空間裡,除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外,頭一次爆發出這樣清脆的聲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輔助系統的警報聲好像比她的巴掌落下的都快:“監測到當前任務目標的殺意值已經超出安全閾值,請任務者儘快處理,及時安撫任務目標的情緒。”

承受著噬心之痛的男人表情陰沉得徹底,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似乎總是掠過她的唇瓣。因為她下達的契約命令,他的肢體目前只能維持原本的狀態,整個人定在原地。

兩面宿儺的唇動了一下,似乎有甚麼話要講,但是鷺宮水無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得意的情緒更甚了,她現在覺得五條悟的確不愧是千年後的最強,教她的東西真的有用,沒有咬到她,這傢伙的表情可比之前的每一次都精彩。

可是輔助系統提出的要求還是要照做的,而且她本來就要掰一下他的思維,趁著他安靜,她決定好好跟他講講。

於是在兩面宿儺的注視之下,她清了清嗓子,背出了剛剛打好的腹稿:“雖然我們提倡尊重每個人的性丨癖,但是這種太危險的性丨癖你還是不要堅持了。怎麼你和裡梅都這麼奇怪,一個兩個的都喜歡受虐。如果掌握不好分寸是很危險的,對你自己或者其他人造成傷害的話,無論做甚麼都無可挽回了。”

鷺宮水無的語速開始逐漸放慢,然後乾脆停止了說話的動作。她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捂著對方嘴巴的手都收了回來,難得有這種手足無措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人咬了。

腿根處溼漉漉的一片,衣襬被撩起,半截牙印清晰可見。

一張嘴赫然在兩面宿儺的腰腹上裂開,猩紅的舌尖收進了口腔之中,閉合之後那片肌膚幾乎看不出異常。

邪肆的笑意在他的臉上擴大,那個吻被躲開之後他竟然有一瞬間的不滿。鷺宮水無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他的飢餓感越來越強烈,一邊說話一邊靠近時貼著他腰腹的大腿會輕輕磨蹭過他的皮肉。從那張嘴裡能聽到‘性丨癖’這種詞彙真是令人驚訝,呆呆的小鳥大概根本不懂背後代表的東西究竟有甚麼含義,不過應該也做不到這樣面不改色地把話說出來。可是連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了,或許他真的有點甚麼奇怪的癖好也未嘗可知,畢竟心臟被攥緊的時候,他想將她壓在身下撕咬。

無處發洩的慾望因為主人沒有壓制的打算所以變得更加難耐,所以他咬了她。

他等待著她的反應,有些期待她會做出甚麼反應。

是真的不懂嗎,屢次做出如同勾引的動作,在被他吻的時候激烈回應又在結束之後像沒發生過一樣,他越來越好奇了。

很快他的好奇心就得到了回應,鷺宮水無的整隻手都伸進了他腰腹的口腔之中,他的舌尖被揪在掌心裡揉弄,她也跟他一樣,對他產生了好奇的情緒:“你從上面那張嘴裡吃東西進來,肚子上這張嘴能吐出來嗎?”

不等兩面宿儺開口,她又繼續問:“這裡有一張嘴,還有口腔存在。你的腸子、內臟 都在哪裡啊?”

等意識到鷺宮水無和宿儺大人之間可能發生了甚麼事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了,裡梅端著空掉的木質托盤從大人的房間裡退了出來,然後迎面就撞見了捧著一碗冰酪的少女徑直朝著剛剛被他合上的房門而來。

裡梅覺得有點詭異了,他單手拎著托盤,另一隻手勾住了她的腰帶:“你要給大人送冰酪吃?”

鷺宮水無轉頭看他,金色的眼眸在陽光下顏色看起來稍微有點淺,白皙的面頰很快被疑惑的神情佔據,她盯著他的眼:“裡梅,你沒睡醒嗎?”

得到這樣的答案反而鬆了一口氣,他料到了她絕對不是甚麼大方的性格。剛剛看著她捧著碗走過來的時候,他都懷疑她在冰酪裡下毒了。

這冰酪還是他教她的,入口甜絲絲的,夏季解暑再合適不過。但是學徒毫無節制,自從跟他學會了製作方法,作為她唯一會制的食物,她一天要去廚房做上好幾次。

疑慮沒有完全被打消,紫色的雙眸鎖著她的視線,裡梅沒有讓開的意思,仍舊抓著她的手:“那你來做甚麼?”

本來想直接把他的手甩開的,但是考慮到她做了滿滿一碗,剛剛從廚房走到這裡的路上冰酪已經融化了一些,她很害怕灑掉。維持著原有的動作,她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來看兩面宿儺吃飯。”

越來越詭異了,裡梅想到昨日大人用午餐的時候她就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樣子,神情愈發冷峻。

其實宿儺大人和這傢伙的關係很奇怪,說是親密,可是大人給她下藥險些讓她死在加茂家的手上,她也經常跟大人鬥毆,前兩日還跟大人大打出手。但說不親密的話,他又親眼見過宿儺大人和鷺宮水無在湯泉池裡接吻,而且那日大人還將已經中藥脫力的她抱了回來。

裡梅不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他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兩個人對彼此來說是特殊的存在。

想到今早酒吞童子來訪的事情,他又沒由來地焦躁起來。裡梅鬆開了她的手腕,但還是多問了一句:“你要在大人用餐的時候在旁邊吃冰酪?”

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鷺宮水無的表情很少變化,她只會用那雙璀璨惑人的眼睛盯著他看。貓兒似的眼瞳裡一片純淨,她自然地點頭:“對呀。”

裡梅咬了咬有點乾燥的唇瓣,心裡的那股異樣越來越強,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她那張小貓臉下面黑水湧動,看似乖順無害,實際上蔫壞。

一向相信自己的自覺,他又一次攔住了她:“你收拾好行李了嗎?”

這下輪到鷺宮水無開始覺得奇怪了,她把碗端起來,抿了一口已經融化的甜水,歪頭看裡梅:“為甚麼要收拾行李?”

宿儺大人沒告訴她?

本來想繼續問的,但是鷺宮水無直接側身將他撞開,然後一手拉開了緊閉的門直接闖了進去。

因為門沒關的原因,她的聲音直接傳進了裡梅的耳中:“兩面宿儺,你要帶著裡梅跑路嗎?因為我摸你嗎?”

裡梅頓住了腳步,總覺得自己聽到了甚麼不該聽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我來了寶寶們,喵喵昨天特別忙啊,而且頭痛欲裂,所以沒有說話。

在金榜上掉了二三十名,一敗塗地……啊啊啊啊啊我到底甚麼時候能日萬!!!

嗚嗚,好想你們,我們開啟新地圖!

寶寶們520快樂哦,評論區發小紅包!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