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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顆流星 【說話算數,說開房……

2026-05-22 作者:nounours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顆流星 【說話算數,說開房……

說好第二天早點起, 但是第二天早上九點貝德芙能爬起來床,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她昨晚凌晨回家後卸妝、洗澡、吹頭髮,拾掇一通, 忙活到快三點才睡。

倒頭就睡。

那奶茶——根!本!影!響!不!了!她!

貝德芙覺得路江躍好像也不怎麼能被奶茶影響, 吹完頭髮後她給路江躍回訊息,結果路江躍早上6:00才給她回。

睡眠質量也挺好的——

給路江躍發了個起床了, 貝德芙哈欠連天地掀開被子起了床。20分鐘後, 她才剛開始準備化妝,路江躍就說到小區門口了。

......

這是收到簡訊就從廬山雲境往這裡走了吧。

貝德芙按住語音鍵:“你別進來呀,在小區門口等等我。”

小姑娘縮著腦袋, 把嘴巴湊在手機下方, 說得鬼鬼祟祟的。

馬不停蹄地來了,貝德芙不讓路江躍進家來找她,他也就聽了。

烈馬停在秋江月明的小區門口,路江躍就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貝德芙。

她跟他說了她還在化妝, 還沒換衣服。

路江躍也不催貝德芙,他就默默發一個:【老婆, 我想你。】

......

-【貝貝芙】:【15分鐘!】

週六週日不上班,貝強軍和孫鈺也不用趕上班時間起床,吃早飯也晚點。貝德芙拎著包下樓的時候, 貝家夫婦和劉阿姨三個人剛好快要吃完早飯。

看見貝德芙下樓了,孫鈺就叫她:“來吃飯。”

“芙喝白粥還是豆腐腦?”劉阿姨站起來了, “我早上出門買了豆腐腦和油條, 你吃吧?”

“我出去吃!”貝德芙裝沒事人一樣往玄關走, “昨天和鍾晴鶴說好了,今天陪丁香產檢去。”

孫鈺坐在餐桌邊,她端著還沒喝完的粥碗, 扭頭跟著貝德芙的背影一路看。

小姑娘穿了條粉色連身裙,急著出門似的,跑得顛顛兒的。用髮夾夾起來的公主頭在背後的捲髮都和彈簧一樣彈彈彈。

“丁香甚麼時候生啊?”孫鈺問。

丁香預產期幾號來著——

丁香說了好幾回,但是貝德芙好像還是沒怎麼記住。

低頭忙著穿上高跟鞋,貝德芙胡亂回了一句:“這就生了!”

路江躍說十五分鐘,那可能就是真的十五分鐘,有時候可能還不到十五分鐘。但是貝德芙說的十五分鐘——就代表得自動延長十分鐘,及以上。

今天是將近30分鐘。

抬手看了一眼左手腕錶的時間,路江躍放下手,他又對著秋江月明的大門看了差不多四五分鐘,才看見一個熟悉的小小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條粉裙子,在上午當熱的大太陽底下又白又粉,漂亮得顯眼。

和公主似的。

路江躍按了一下喇叭。

還在找來找去的視線跟著喇叭聲,精準鎖定了那臺停在路邊的烈馬。貝德芙找到路江躍的車了,她邁著急步,又走又跑地往路江躍這邊來。

在貝德芙上車前,路江躍給車門解了鎖。貝德芙開啟車門上了車,她在副駕駛坐好,一言不發,轉頭看路江躍。

路江躍今天穿了一件拉夫勞倫米色針織POLO衫,一條拉夫勞倫的卡其色長褲。

這身衣服還是之前貝德芙給他買的。

他也不說話,手搭在方向盤上,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

貝德芙抬手撩了一下頭髮,她嬌嬌歪頭,對著路江躍眼睛眨巴眨巴:“早安呀~”

“快走快走!”沒等路江躍嘴角的那個笑飛起來,貝德芙就變了臉,她轉頭繫好安全帶,嘀嘀咕咕地催他,“這裡太危險了。”

再不走,沒準等下老爹的車就開出來了!

路江躍回神,打火。

烈馬掉頭,離開了秋江月明。

但是怎麼感覺,他們倆搞物件這麼見不得人呢——

貝德芙早上還沒吃早飯,路江躍也沒吃,兩個人先是一起找地方吃了早飯,再就不知道去哪了。

想來想去,還是又去了大明湖。

戀愛就是,兩個人,就拉著手,漫無目的地走走就很好。

就是現在還是夏天,手拉手太熱了,路江躍的手熱得和火鉗子一樣,

貝德芙拿著路江躍的手,她把食指勾住他的食指。

細白食指勾著路江躍粗粗的手指頭,兩隻手前後晃著,繼續走。

週末,大明湖的人稍微有些多。

散步的,拖家帶口溜孩子的,帶著單反來拍照的,穿明制漢服的姑娘們頭上戴著從曲水亭街簪的花,每走一步,腳邊就好像開了一朵花。

天空蔚藍,風輕雲淡,景色秀麗。

湖上荷花還沒有開敗,粉色荷花被碩大的荷葉簇擁著,隨著湖面的波浪微微晃盪。遊船駛過湖面,要繞著大明湖開一圈,再去護城河。

進了門,繞著湖,夾雜在一起遊湖的人之間,慢慢走。

路江躍一手抄兜,一手勾著貝德芙的食指。

“駕照學到哪了。”

“科二!”貝德芙回得脆生,“太熱了,而且我忙著上班,都沒時間去學。等巡演完了我再去。”

哦,對。路江躍這才想起來,貝德芙現在去上班了。

進了個劇團,他之前查她定位的時候就看她老往劇院跑,還以為她是愛看戲。

結果給她送花時知道了工作室的位置,去問了一下房東,他才知道。

默默把之前自己這麼“無賴”的盯梢給憋了回去,路江躍清清嗓子,裝了無事發生。

“甚麼時候巡演完?”他又問。

貝德芙想了想,說:“年底吧~”

她要從青島,到南京,然後上海、成都,最後深圳。

她給自己安排了滿滿當當的時間來消化和忘記路江躍,結果半道他倆和好了。

現在這行程滿的,她都沒法和路江躍見面了。

還不好意思退出劇院。

免得人家說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滿腦子都是老公老公老公。

雖然她就是滿腦子都是路江躍嘛——

嘴巴不服氣地鼓了鼓,貝德芙抬起頭,臨近國慶,路燈上已經提前半個月就掛上了小國旗。

看著那代表國慶節的國旗,貝德芙說:“又快國慶節了。”

路江躍跟著看去。

“嗯。”他點了點頭。

貝德芙突然想:如果她和路江躍沒有離婚的話,他們現在肯定要準備過結婚一週年紀念了。

一年了。

去年國慶假期她和路江躍認識,相親,然後結婚了。

這一年過得說好快,覺得好快。

說慢,也覺得甚麼事都經歷過了。

就好像過了一輩子一樣慢。

白色瑪麗珍和棕色皮鞋的鞋尖慢慢踩著石面的路,他們就好像去年第一次相親時那樣,只走。

不過那個時候他們沒有手拉手。

呵呵,因為路江躍那個時候都不搭理她。

轉頭看一眼旁邊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那飽滿立體的眉骨凸起,連線著筆直高聳的鼻樑。他好像知道她在看他,轉頭看她。

路江躍看貝德芙一眼,那眼睛就沒再挪開。

貝德芙突然還覺得有點小得意。

她也挺厲害的嘛,路江躍真的愛上她了。

小姑娘看著自己,嘴上不聲不哈地咧開一個傻笑,路江躍嘴唇一歪:“幹嘛?”

貝德芙不笑了,她昂起下巴,往路江躍胳膊邊一靠:“看你不行嗎?”

路江躍挑眉,嘴角提起一個故作詫異的笑:“這麼兇——”

“哈哈。”貝德芙轉頭,拉起的手來回使勁晃,“路江躍,我想吃他們吃的那個老麵包。”

經過他們身邊的人一個個人手提著一袋老麵包,她好饞。

其實那個麵包不怎麼好吃,就是最普通的麵包味。貝德芙吃了一點,就給路江躍提著了。

等著逛到後門的時候喂大鵝。

大明湖的流浪貓還挺多的,一個個吃得也挺胖乎,自己竄著玩,要麼躺在草地上睡大覺。

小貓不吃麵包,只吃貓條。

貝德芙和路江躍看了一會兒別人喂貓,走到長凳上坐下。

長凳面朝湖面,風從湖上吹來,有一股水腥氣,但是特別涼快。

湖邊有一家四口,那家有倆小孩,都是男孩,本來倆小孩你追我趕地還挺和諧,突然開始打架了。

好像是搶孫悟空的面具。

大的不給小的,小的就開始鬧了。

貝德芙和路江躍坐在這裡,倆人眯著被風吹眯的眼睛,看著那小孩哭。

小孩脾氣大,趴在地上嗷嗷哭,就好像糊地面上了,他爸拽都拽不起來。

拽起來,就好像煎蛋翻了個面,繼續跪在地上哭。

這小孩老能哭了——

張著嘴,仰著頭,撕心裂肺,來來回回的人都在看。

看著看著,貝德芙轉頭看路江躍。

“路江躍。”貝德芙皺起眉頭,“以後要是我們小孩這樣怎麼辦啊。”

“哭唄。”路江躍說,他懶懶一笑,轉頭看她,“咱倆在旁邊裝不認識。讓它自己丟人。”

他伸出手,指著腳前地面:“到時候我就問:這誰家小孩啊,這麼能哭。都來看都來看。”

......

貝德芙皺起鼻頭,她輕輕擰了一下路江躍的手臂:“你家的唄——”

她和路江躍兩個人的小孩。

一想到那個還沒存在的小朋友,貝德芙還有點不好意思。

路江躍抿唇笑起,他扭著頭,眯著眼睛看她。

“我家的。”路江躍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只剩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抱起的雙臂放開,路江躍拿起貝德芙的手,大手貼著小手的掌面,重新挽進他的掌心。

“以後咱也來大明湖溜孩子。”

早上的那頓吃的晚,中午就沒吃,就吃了點大面包。繞著大明湖暴走,下午出來大明湖的時候貝德芙的腿都快走廢了,也快餓暈了。

好不容易走到停車場,上了車,路江躍趕緊開車帶貝德芙找地方吃飯。

車拐進馬路,就跟著紅綠燈停了。

看著紅綠燈,路江躍突然想起來,這附近有湖光山色。

貝德芙愛吃那家的糖醋蝦球。

車提前打了轉向,等著掉頭回來。

往湖光山色走的時候,孫鈺就給貝德芙打電話了。

“晚上回來吃飯嗎?”

手機放在耳邊,貝德芙轉頭看了一眼路江躍。

他開著車,只有側臉對著她。

“不回去了。”貝德芙搖頭,她收回視線,說,“我在外面吃完再回去!”

她馬上要去青島了,然後跟著劇團巡演,路江躍明天下午就又要回部隊了。

週末過後,下次見面,不一定是甚麼時候。

要爭分奪秒地多待一會兒。

其實貝德芙想說要不然開房去吧!但是她餓死了,做也得吃飽了再做吧......

挺著一口氣撐到了湖光山色,都不用貝德芙說,路江躍就給貝德芙點了糖醋蝦球。

他和服務生說快點上菜,服務生還挺配合,拿了選單就一路小跑。

等菜的時間,坐在湖光山色中,貝德芙轉頭看四處。這裡也還是一年前的裝潢,沒怎麼變。竹林隔斷一座座涼亭,只有服務員在竹林間隙中無聲穿過的身影。

店裡今天人不怎麼多,上菜挺快的,等了十分鐘,一道糖醋蝦球和爆炒腰花率先上桌。

湖光山色的菜還是超級好吃!

餓久了再吃飯,貝德芙都快哭了。連吃幾顆蝦球,才把餓得不行的那勁兒壓過去。

小橋流水聲嘩嘩,隱隱約約飄來一聲戲腔的唱曲。

飯吃著吃著,路江躍的手機就響了。

他放下筷子,接了電話。

不過三言兩語,就掛了電話。

“叫我出去挪車。”路江躍拿著手機站起來。

貝德芙抬起頭,她嚥了腰花,點頭:“哦!”

路江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就出去了。他出去了差不多五六分鐘,就回來了。

步伐矯健的身影繞過竹林,一陣風一樣回來了桌邊坐下。

他重新握筷,繼續吃飯。

“路江躍。”貝德芙往桌邊湊湊,她隔桌看著路江躍,“你猜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在想甚麼。”

路江躍抬起頭:“甚麼?”

“這個人的胸肌!好大啊!”

這句話,聽起來,也太發自肺腑了。

......

“看出來了。”給貝德芙夾了一塊豬蹄,路江躍哼哼笑,“那眼睛一個勁兒往我胸上看,也不知道是和我說話呢還是和我胸說話呢。”

貝德芙傻了。

她捂住嘴:“有這麼明顯嗎?”

“怪你。”她放下手,立馬又理直氣壯了,“誰讓你把襯衫解開釦子,那麼大一個領口對著我,我想不看都可難了!”

這麼推鍋,路江躍被逗笑了。

“突然來相親,也沒準備衣服。衣服有點小了,還以為你沒看出來。”

“我真沒看出來。”貝德芙震驚,“我以為是你胸肌太大撐的。”

“您好。”正聊著,服務生走進了亭下。

她把車鑰匙放在路江躍手邊的桌上,“您的車鑰匙。”

路江躍轉頭,他平靜抬手,把服務生送回來的車鑰匙放進了褲子的口袋。

“週一走是不是?”路江躍問。

貝德芙忙著吃飯,頭也不抬:“嗯。”

“送不了你了。”

“沒事。”貝德芙不太計較,“等我到了就給你發訊息。”

“嗯。”

給貝德芙夾了一塊小排,路江躍又問:“是不是好幾個月見不著了?”

“不是呀。”貝德芙搖搖頭,她抬起頭,眼睛眨得單純,“轉場的時候休息一個星期,到時候我回來找你。”

路江躍非休假時間不能離開駐地,他沒辦法去找她,就只能她來找他咯。

“哎——”路江躍感嘆般地嘆了一口氣。

筷子放回筷託,他兩條胳膊交疊搭在桌邊,看著貝德芙吃飯。

“還沒稀罕你兩天,你就走了。”

路江躍這句話一說,貝德芙嘴裡含著一塊肉,笑得都嚼不了了。

筷子抵在盤子中,貝德芙笑眯眯地往前湊湊:“這麼稀罕我呀——”

路江躍揚了一下眉:“嗯~”

“哎呀!”貝德芙捂著嘴笑得哈哈的,“我都害羞了!”

她手一放,臉上突然嚴肅:“要不然等下開房去。”

......

路江躍沒說話,他默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把茶杯放回桌上,路江躍摸了一下鬢角:“給我整害羞了。”

路江躍又開始裝純了。

“好吧!”貝德芙點頭,“那不去了。”

“哎。”路江躍笑著揚了一下下巴,“說都說了,得說話算數。”

烈馬停在靜謐的院子一角,漸漸落滿落日的金光。

從湖光山色吃完飯,貝德芙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下午6點,開個房,和路江躍玩到凌晨之前回家就剛剛好。

走出湖光山色時,服務生們排著隊地送客。

路江躍先出了門,腳下輕快下了臺階,他走到車邊,開啟駕駛座的車門。

路江躍沒上車,他轉頭看著貝德芙過來了,就叫她。

“小芙。”從飲料架上拿來一瓶水,路江躍遞給貝德芙,“幫我放後備箱去。”

往副駕駛走的路線拐了過來,貝德芙往路江躍的面前走。

“哦!”

一瓶水,還非得放後備箱。

不過貝德芙也沒說甚麼,拿著水就往車後走。

路江躍這臺車是越野車,開啟後備箱要開啟兩道門。一個下面的門板,一個上面的後視玻璃頂。

貝德芙開啟門板時,她就看到了鋪在後備箱地板上的弗洛伊德玫瑰。

手握著門板的把手,停了一下,才掀起後視玻璃頂。

玻璃頂掀起的瞬間,後備箱內亮起了燈光。

她終於不再好奇為甚麼路江躍後備箱會有玫瑰。

寬闊的後備箱中,玫瑰扎得滿滿當當,在玫瑰上空掛著一個粉色的小橫幅,橫幅上寫著:【結婚一週年快樂。】

這花,這字,逐步在回過神來後的眼中落滿了震驚。

貝德芙轉頭,路江躍走了過來,他悠悠站在她的旁邊,和她一起看。

貝德芙是真傻了。

她看看花,再看看路江躍。

他倒是一點也不驚訝這裡有花,好像早就知道了。

“早上訂了花,吃飯的時候花店送花來了。”路江躍看著玫瑰,嘴角微笑起,“你不一定回來,我不一定出來。趁著有空,提前過了。”

貝德芙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我們——”

路江躍搖頭。

“不想記得。”路江躍說。

視線從玫瑰上收回,他轉頭看向貝德芙,“就當沒離過。”

貝德芙不說話了,她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她轉頭看花。

晚風輕輕吹著懸掛在上方的橫幅,橫幅在眼前搖搖晃晃。

一週年。

她該心安理得地收到屬於她的禮物,可是她現在感覺,她好像作弊。

就好像她沒有跑完800米,她只是從起點出發,在時間到達計時的終點時才回到了這裡。

“但是再怎麼想裝不記得,分開後的三個月我也是真的沒怎麼好過。這個我忘不了。”

身側路江躍緩緩開口,貝德芙看向路江躍。

“如果可以,我大概會24小時都在想你。”路江躍說,“但是我只能偶爾想你。之前覺得自己忙,顧不上你,那三個月又覺得,還好我忙,忙起來就不會總想你。”

“有次出任務,臨走前把遺書都寫好了。本來就想只寫給爸媽,但是想了想,又覺得——”話說到此,又想起她的決絕,“你說讓我不要糾纏你,我也沒敢多說。所以才說如果我回不來,就不必轉告。”

她都不在意他了,又怎麼在意他的生死。

“其實當時我真的很想你。”視線離開那些玫瑰,路江躍轉頭看貝德芙,“於是我對藍天說,我也許個願吧。我說如果我能回來,就讓我見你一面。”

“還挺靈的。”他笑了起來,“剛回家,你就來了。我還沒去找你,你就來了。這事兒我都把它當免死金牌了,覺得這是天都幫我,舔著個臉就回去找你了。”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每一次想你我的心都在疼,一想到這輩子我們兩個就這麼散了,我——”他搖搖頭,“太難受了。滿腦子就只剩一句——我怎麼這麼想你。”

“想你,想見你。天天想給你打電話,天天試你把我放出黑名單了沒有。”路江躍笑得服氣,“你演得太真了,搞得我真的以為,你的確和我沒有感情了。”

胸膛吸了一口氣,路江躍的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枚圓環。

路江躍拿出鑽戒,左手捏著戒圈,他低頭,右手拇指指腹抹過鑽石表面。

“如果當時我主動說一句我愛你就好了。”他越說,越想笑,“怪我笨,想了那麼多怎麼求你,也不知道你想聽甚麼。”

路江躍抬起眼睛,他看著貝德芙,在她眼前慢慢單膝跪下。

要跪下,向她求婚。

她喜歡這個,之前也是這樣答應過他。

“之前結婚快,好多事情都理所應當,也就三言兩語地糊弄過去了。現在想想,對你實在是太虧欠了。”

鑽戒舉起,在堅定的眼前折射著璀璨。

“小芙。”路江躍說,“我愛你,真的很愛你,想和你過一輩子,想回家就能看見你。”

“我們重新再來一次吧。”

眼淚大顆大顆滾落臉頰,貝德芙看著路江躍,徹底哭得泣不成聲。

“路江躍——”淚眼埋進雙掌,貝德芙哭著擦淚,“你幹嘛呀——”

幹嘛說這麼多肉麻的話,幹嘛讓她一瞬間就更加愧疚。

幹嘛讓她這一刻,就只想和他走到永遠。

他為她的任性買單,根本不怪她。

老天啊,她的命有這麼好嗎。

居然有人真的會這樣愛她。

她總是看別人被愛,被苦苦挽留。

她認為她配得上一切的愛,但是她真的面對愛時,她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有人真的會愛她。

被還回來的鑽戒,重新物歸原主。

眼看著鑽戒戴回那隻無名指,心終於好像踩實了陸地。

路江躍抱著貝德芙,手掌輕拍她的背後。

“我怎麼突然還有點生氣呢。”

貝德芙抽抽搭搭的:“氣甚麼。”

“對我說那麼多狠話,這給我氣的。”路江躍低頭,他湊到貝德芙的耳邊,故意咬牙,“氣得我牙癢癢。”

......

某個小海獺沒理了,就會嘿嘿尬笑。

路江躍抬手就衝著貝德芙的屁股來了一下。

“啊——”貝德芙扭著身子笑,“路江躍打人了!”

手臂勒緊她的身後,把她牢牢抱在懷裡。

“不能再甩我了。”路江躍交代。

貝德芙搖頭:“不甩——”

路江躍鬆開貝德芙:“發個誓先。”

貝德芙可乖了,立馬抬手:“我要是再甩路江躍,我就——我就——我就許願不靈!”

“這個行。”路江躍點頭,“聽起來挺毒的。”

路江躍重新把貝德芙抱緊。

“老婆。”路江躍好聲說,“以後有甚麼事咱能不能商量著來?”

有時候貝德芙脾氣上來的那一陣他是真的沒招了。怎麼招都按不住了。

他們不能再離一次了。

......

“好吧——”貝德芙在路江躍的胸肌上點點頭,“我儘量。”

她改!她真的改!

作者有話說:我真有點生氣了,怎麼都寫不完了。還是拆開了,要不然要1w4、5了(昏厥

所以就是還有一章才完結。這回真的就只剩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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