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業為重,若琳先回學校,如有事再讓鄧飛與你聯絡。”
見周若琳一早就來到酒店,任一凡不由開口勸道。
“少爺,今年是若琳的畢業年,到目前為止所有主課基本都已結業,留在學校不過只是為畢業論文了。”
聽得出來,周若琳的言外之意,似乎沒打算本科畢業後再繼續深造。
任一凡還是多問了一句:“明年畢業之後,不是還有碩士……”
“少爺,若琳不想繼續留在學校了。”明顯看出少爺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一絲訝異,周若琳馬上解釋說,“知識並非非要在學校裡學不可。不是嗎,少爺?”
這語氣太明顯了,明顯是在說“少爺沒讀大學不也學識淵博”,任一凡下意識笑道:“呵呵,若琳不知道,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讀大學。”
“少爺,若琳要是有少爺淵博知識的三成,寧願中學都不讀。”
早飯後正當任一凡在和周若琳閒聊時,鄧飛突然敲門走了進來。帶著一臉古怪的表情說:“少爺,楚玉要見少爺。”
“在哪?”
“就在酒店大堂。”
“甚麼事?”
“說有一個小範圍的圍棋比賽,想問問少爺有沒有興趣參加。”
“沒興趣。”任一凡不假思索拒絕後,看到鄧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問道,“還有甚麼?”
“楚玉說這次是誠心實意想向少爺請教棋藝。”
怪不得鄧飛進來時會流露出,那樣一副古怪的表情,自然是聯想到上次楚玉請教自己琴藝的一幕了。任一凡面無表情地看著鄧飛,心裡也不由有些好笑。
沒有等到少爺下文的鄧飛說:“我現在就去告訴楚玉。”
待鄧飛轉身走出去,正要順手帶上房門時,任一凡突然出聲道:“問問他,若是這次再輸了是不是還要請教畫技?”
“少爺……?”鄧飛習慣性撓撓頭,有些不自信地說,“鄧飛是個粗人。”
鄧飛的窘態不由逗得周若琳嫣然一笑:“鄧老闆請跟楚玉確定一下比賽的時間和地點,看看少爺到時能不能抽出空來。”
“是,少爺。”對於總能帶給自己意外驚喜,心中早已認定無所不能的少爺,不論做出任何決定都不會讓鄧飛懷疑。於是馬上說:“若琳小姐,我這就下去問明白。”
很快,五分鐘不到,鄧飛就樂顛顛地回來了。
“少爺,楚玉說時間、地點是早已安排好了。今天上午十點,燕京南郊的圍棋學院。”
任一凡看著鄧飛笑了笑,隨即轉頭對周若琳說:“聯絡一下蕭老,問問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
“好的,少爺。”
難得見少爺的心情如此之好,周若琳的情緒自然也被帶動了起來。馬上拿出手機要通蕭龍舉的電話,聲音清脆又不急不緩,流露出滿是愉悅的語氣,把楚玉想要向少爺請教棋藝的事講述了一遍。
“有,當然有興趣。”電話中的蕭龍舉大聲說,“呵呵,龍舉又可以一睹先生的別樣風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