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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正文完結 “嫣嫣,我們再也……

2026-05-21 作者:南方之下

第85章 正文完結 “嫣嫣,我們再也……

第二日清晨。夏日陽光正好, 微風和朗,豫園裡的花草植被欣欣向榮。

蘭嫂端了早餐和中藥上三樓,開啟裴湛寧的房門時, 眼前的景象驚得她手中托盤都險些掉落在地。

床上中灰色的被褥疊得整齊如豆腐塊,裴湛寧不在床上, 也不在書桌旁。

飄臺窗戶向外敞開著, 普藍色條紋窗簾被風吹得搖晃,陽光灑進來,為橡木地板鍍上一層金膜般的光。

裴湛寧不見了。

連同他一併不見了的, 還有那隻肥圓的小黑貓。

枕頭上,有他留給裴伯禮的一封信件, 拆開來, 排版整齊, 字跡遒勁:

“您說過的話, 還算數麼。您曾經問過我,在外頭有甚麼喜歡的女生,把她帶回家,只要我喜歡,您就滿意。如今我心愛的女人您也知道了,就是明徽, 我的妹妹。我對她很喜歡,無比喜歡。”

“我知道您不同意我和明徽的感情。但我還要再重申一遍, 我就是愛她。愛到不能忍受她嫁給別人,不能忍受她成為別人的妻子。從18歲起始, 我就開始喜歡她,或許這種情感還早於十八歲,早過我所能意識到的朦朧年紀。”

“早在她從羅德島回來起始, 我就想過向您坦白我們的一切。但她懇求我不要說出去。她說她不能失去您這個爺爺。甚至有時候我都嫉妒您。因為她在乎您的感受,遠超過在乎我的。”

“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在法理上,自由意志大於血緣關係。”

“我還是那句,我愛上了我妹妹。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她也沒做錯。愛就是愛,愛不會因為任何強權、意志而轉移。”

“您祝福,那就皆大歡喜。”

“您若阻攔,那您不會如意。”

-

汐京飛往緬甸曼德勒機場的商務座上,舷窗外,雲層密集得像漂浮在空中大朵大朵的棉花糖。

深藍色商務座椅裡,穿黑色長裙的女人面前翻開了膝上型電腦。

明徽在查閱電子郵箱。從昨天發郵件給MrRight起,她隔一會就要點開郵箱查閱下有沒有裴湛寧的新郵件發來。

當第n次開啟郵箱,只見幾封垃圾郵件的小紅點頑上,浪費她的心情。

明徽氣哼哼地合上了電腦蓋,突然意識到,她現在不就是熱戀期,等待著戀人發來訊息的初戀少女麼?

這麼多年過去了,心態還是一點沒變呀。

同時,她心裡泛起隱約的擔憂。

裴湛寧怎麼還沒回郵件?這是石沉大海了?

要不要她派撲滿一猛子扎進大海里打撈下?

沒氣幾分鐘,明徽轉氣為擔憂。

以裴湛寧對她的在乎程度,不大可能晾著她這麼久沒回,是不是裴伯禮還日日夜夜監控著他,不讓他跟外界聯絡,不讓他看手機、看郵件?

明徽決定,等見到鬱連城,一定要把裴湛寧如今的處境和鬱先生好好說說,請求他去救一救裴湛寧。

在她的重重心事裡,波音777降落緬甸曼德勒機場。

比這架飛機還早兩小時,一架灣流G650停在FBO獨立停機坪;

貴賓室裡。

英俊散漫的男人翹著長腿,聽著廣播裡播報的那句“從中國汐京飛往緬甸曼德勒的航班CA9XX1已降落在曼德勒機場”,終於從紅絲絨貴賓椅裡起身,在他肩頭,還趴著一隻肥圓的小黑貓。

“走,我們去接你媽媽。”男人抖了抖肩頭的貓咪。

“喵喵喵!喵喵喵!”撲滿大聲應和著。

波音777,機艙門開啟,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空氣裡飛揚著乾燥的細小灰塵,彷彿要黏進人的鼻腔。

明徽掏出口罩,同時撐開一柄黑色12骨防曬傘。

在機場海關處,她接受了護照檢查和簽證檢查。她隨身挎著的Delvaux棕色牛皮手袋裡,也裝滿了綠油油的美元現金和兌換好的緬甸元。

走出機場門,迎面是低矮的機場建築,地板上貼著花色老舊的瓷磚,周圍是穿著T恤和中褲的陌生人,綠底白字的指示牌上滿是字形圓潤的緬甸文。

明明這裡比汐京老舊,但卻賦予了她一種安心感。

這裡沒有人認識她。

只要把手機一關,沒人能對她指指點點,說她就是那個不知廉恥和自己哥哥談戀愛、還被搞大了肚子的女孩。

這幾日,明徽也一直在密切關注著網路上的輿論動向。

令她欣慰的是,網上對裴湛寧的議論終於過去,如放涼了的水般歸於平靜。

都說日久見人心,明徽相信,哥哥清者自清,終有一天,人們會發現他是一位值得被銘記的好醫生。

RIMOWA行李箱萬向輪碌碌滾動。

女人走出機場,霎時成了老舊機場裡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她一件Lemaire黑色真絲長裙,裙襬長及腳踝,不顯山不露水,但依舊遮掩不住身上那股強烈的女性魅力,孕肚在黑裙下挺出渾圓的弧度,裙襬下足踝纖細白皙。

不少本地男人,用一種近乎直視的、無禮的目光打量著她。

明徽很淡然,她正打算掏出手機聯絡鬱連城安排的保鏢和司機,只見眼前“唾”地一聲,一位膚色黝黑,穿人字拖鞋的男人將嘴裡的檳榔渣吐掉,走到她身前上上下下地將她看了一番,目光落在他的RIMOWA行李箱上。

隨後,嘴巴里冒出一句緬甸語。

明徽之前有到緬甸原石市場做交易的經歷,緬甸語懂得一點皮毛,聽懂眼前這位男人在問:“你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緬甸”?

而原本也蹲坐在馬路牙子上的其他男人,也紛紛起身,像靠近獵物般靠近了她。

這怎麼才隔一年沒來,緬甸的治安環境更差了?

之前她也來緬甸,這些蹲在馬路上的街溜子沒個上前招惹她的。

明徽心底暗叫不好。

她清楚自己是個孕婦,不可能真和他們硬剛,連跑路都跑不快。

她已經做好了拉開皮包,拿包包裡的20美元面額的錢一個個打發他們的準備時,忽而聽到一道平靜而凌厲的嗓音。

“滾開,她是我的。”

一個高大頎長的身軀,悄然出現在明徽身後。

在緬甸男準備動手的那刻,裴湛寧飛起一腳,將他踹到了一邊。

其他緬甸男人大怒,想一哄而上時,看到裴湛寧身邊圍繞著的、穿著西裝制服戴墨鏡的保鏢時,都聳了,扶起被踢了窩心腳的同伴,有如喪家之犬般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了。

只剩下明徽,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撐著遮陽傘,怔怔望著眼前的男人,手心直髮軟,險些連傘柄都握不住,要掉下來,一如她墜落的心。

觸目所及的廣告標上全是陌生的緬甸文字,入耳也皆是陌生的緬甸語,卻不期然地在這裡,遇見了她最熟悉的人。

她日夜思念的人,被她戲稱為白鬍子聖誕老人家的人。

不回她的郵件,害她一遍遍查閱,掛心無比,卻又陡然出現在她面前的人。

再度見到裴湛寧,她貪婪地掃過他,眼神幾乎將他吞沒。

站在她面前的裴湛寧入鄉隨俗,上半身套了一件白底綠葉的菩提印花襯衫,一條卡其色中褲,底下是一雙健美的長腿,襯衫胸前的紐扣隨意敞開三兩個,還掛著一副墨鏡。

青春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的心有如一顆桃子樹上成熟的水蜜桃,只消輕輕搖晃就掉下來。

“聽說我那漂亮的妻子逃跑了。”裴湛寧不緊不慢地開口。

“留我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在家,她在外頭享受大好日子。”

明徽一怔。哥哥收到並查閱了那封郵件?而且還在用郵件裡的情景繼續和她玩cosplay?

鑑於他沒回訊息,她半是氣哼哼半是扮演角色般,板著臉道:

“您妻子甚麼的,我可沒看見。”

而且她臉皮薄,也只會在用郵件傳遞訊息時敢自稱是裴湛寧那“漂亮的妻子”,一旦他到眼前了,她才不會這般自稱。

哼,就不承認。畢竟哥哥還沒向她求婚啊。

“...”

裴湛寧當然懂她的心理,知道她在小小地生氣,也知道她在害羞。

這個嫣嫣,被他搞大了肚子,連他的孩子都懷了,還不承認是他的妻子麼?

明徽眨眨眼睛,再接再厲,繼續演道:“您來這裡就是來抓您的...戀人回家的?”

“對。她騙了我。”裴湛寧一口咬定。

“騙了...您甚麼?”明徽有點窘,纖手忍不住往隆起的肚皮上撫摸。

以她對裴湛寧的瞭解,既然他能說出“騙”這個字,就說明哥哥已經知曉了一切,也看穿了一切。

知道了她和趙曦和是協議戀愛。

也知道了小豌豆是他們的寶寶。

之前的一切,都是她騙他的。

她本來打算等兩人相見時,她一定立刻向他坦白小豌豆是他的孩子。這不,還沒等到她的坦白,裴湛寧就先發現真相了。

哥哥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麼聰明還沒絕頂,頭髮茂密,怎麼不分點給她?

裴湛寧目光落在她長裙下圓圓的孕肚上,近乎貪婪地注視著。

如果目光能化為實質,那他眼下一定是個陰溼的,克蘇魯世界的觸手怪物,將所有的觸手都伸向她的孕肚,瘋狂地纏繞,撫摸,極盡愛撫。

他面無表情道:

“她這個小騙子,騙財騙色騙身騙心,還撒了個彌天大謊,企圖瞞天過海,整整瞞了我四個月。”

“...”

明徽窘。哥哥這是找她算賬來了呀。

騙了他這麼久,騙得他這麼苦,哥哥算起賬來,她一時間可承受不住。

眼下,她只想飛快地轉移話題:

“她騙了你這麼多,你還找她做甚麼?”

“要找。”裴湛寧勾唇。

“要把這小騙子抓回去,狠狠懲罰。別看我人老,”他說著,戲謔地打了個響指,挑著眉毛,有點拽又有點酷地繼續道:

“我這記性可好,賬都一筆筆記著了,等她還債。”

“還不完怎麼辦?”

明徽撅著唇道。

隱隱約約地,她有意識到裴湛寧嘴裡的“還債”是甚麼意思了,簡直想哭,怕自己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以前她每次提“fen手”,哥哥都會在床上狠狠地angry 她,讓她哭都哭不出聲,一遍又一遍求饒說“哥哥我錯了,我們永遠都不分離。”

這次的債,肯定也很多。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看在她懷了小豌豆的份兒上,哥哥會溫柔些緩著些。

天知道,裴湛寧可最會算賬了。

裴湛寧輕哼了聲。

“著甚麼急,還有一輩子可還。我還要她繼續欠我的。就這麼欠著欠著,就成一輩子了。

我這個老人家可捨不得死這麼早,要一直和她在一起,直到我們都很老,在院子裡曬太陽。”

裴湛寧隨意地說。

不經意地,他用最為散漫、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了最深情最誠摯的告白。

像一種浪漫的調情。

明徽聽著,臉頰緋紅,鼻尖點點泛酸。

為了掩飾自己即將失控的情緒,她特意挑了個稍帶顏色的話題,主動“挑釁”道:

“騙身騙心,你有甚麼身好給她騙的?”

“怎麼沒有,我老婆親自驗過貨的,22.5。”

裴湛寧咧開嘴笑了,劍眉挑著,一副無賴又臭屁的模樣兒。

身後,用作行道樹的鳳凰木正直花期,枝頭綻出一蓬一蓬的紅花,樹葉鮮綠。

盛夏的熱風拂過樹葉,也拂過他髮梢。恍惚間,明徽依稀看到了當年在北城意氣風發的少年。

可真把她哥哥給能的呀,0.5厘米都不願意漏報。

她真想回一句“你老婆可受不了你這麼汏的”,但想到特殊時刻,她非但沒有受不了反而還很樂在其中,這句話便說不出扣了。

她臉蛋紅紅的,要別過一邊去。

這個cosplay,玩不下去了呀,話題不偏向“興師問罪”,就要偏向“顏色”了。

她和哥哥的聊天總是很色,在她與趙曦和協議戀愛的這四個月裡還收斂了,以前在北城更色,色得不要不要的。

他們的戀愛可以很俗氣,俗氣到每天都是那檔子事,又從那檔子事裡昇華起來,變得高雅,互為靈魂伴侶,直抵心靈深處。

眼下,明徽和裴湛寧還在玩著一場調情,可趴在裴湛寧肩頭的撲滿不幹了。

自從撲滿看見重新出現在它面前的麻麻,它就很亢奮,一直“喵喵喵”地叫著,尾巴像撣子似的掃來掃去。

兩腳獸在說甚麼?嘀嘀咕咕的,這麼慢。這麼囉嗦。不應該抱在一起啃啃啃嗎?

它只想投進媽媽的懷抱裡。

但裴湛寧把這小貓的黑山竹爪子緊緊揪住了,不給它輕舉妄動。

撲滿剛開始還能忍忍,但越忍臉色越臭,兩隻妙脆角耳朵越豎越尖,顯然到了極限。

小貓恨不能把自己的爪子從霸霸手裡抽出來,投身向媽媽的懷抱。

它“喵喵喵”地叫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明徽,裡頭映出它溫柔漂亮的麻麻。

聽見小貓的叫聲,明徽心都化了。這是她的貓兒子撲滿呀。

她也知道這小貓想她了、黏她了。

她朝裴湛寧伸手:“把撲滿給我。”

裴湛寧劍眉一挑,放鬆了下手掌,撲滿正要跳進媽媽懷裡,忽然肚子一緊,卻是它那氣人的霸霸手指攏著它的小肥肚,把它勾了回來。

“不行,小貓暫時不能給你。”他說。

“為甚麼不行。”明徽瞪著他。“你忍心看我和撲滿母子分離?”

“我忍心啊。誰叫我還和我老婆夫妻分離呢?”裴湛寧摸摸鼻子,好笑道。

“你想要小貓,就必須把我人也要了。”

他肩膀一聳,活像個吊兒郎當的無賴。

“...”

明徽傻眼了。好個哥哥,還玩捆綁銷售呢。

這個cosplay遊戲她徹底玩不下去了。明徽深呼吸一口氣,手裡的黑色太陽傘直直墜落在地,緊緊撲進了裴湛寧張開的懷抱裡。

她兩條纖長雪白的胳膊摟住他頸項,被他抱了個滿懷。

隔著真絲長裙和印花襯衫布料,她隆起的肚皮貼住了他緊實的小腹,熱意傳遞。

裴湛寧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手攬住她腰肢,另一手大掌張開,下攏,撫住了她圓圓的,隆起的肚皮。

若將眼下情景從機場換成私密的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時,他定然要撩起她的裙襬,露出她圓圓白白的肚皮,盡情地撫摸、親吻,將臉貼上去,用鼻尖沿著她的肚皮輕逗,不住地摩挲,直到她癢得細細地鳴叫出聲。

這裡面就是他的寶寶。是他和明徽的小豌豆,他們的女兒。

前四個月他一直憋著,忍著,就連婚禮前夕強行扣她的那晚,都沒怎麼愛芙過她的肚皮。這下好了,他要把前四個月沒摸的那些部分,全部都補回來。

要每晚給小豌豆做胎教,讓小豌豆感受到爸爸也陪在他身邊;他要和明徽一起,等著小豌豆的第一次胎動。

小豌豆,是上天送給他們的禮物啊。上天給了他們一條緊密相連的紅繩,要他們此生此世都不分離。

他們先是擁抱,然後接吻,斷斷續續地親吻,唇舌密切地交纏。

在人來人往的異國公路上,這一對璧人如此令人矚目。但他們甚麼都顧不了了。

直吻到嘴裡氧氣消失殆盡,她才被他放開,臉蛋微紅,在高大的鳳凰木下,手握成拳輕輕地捶打他。

“哥,你怎麼才來找我呀?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從她被搶婚的那刻起,她就在等他。等他處理好一切,帶她離開汐京,遠走高飛。

“嫣嫣,對不起。”裴湛寧撫著她後腦勺,向她道歉。

“我從芸姨那裡得知了你被爺爺找去聊天的來龍去脈。我擔心...”

“你擔心我會聽他老人家的話,不和你接觸?”明徽打斷他。

無怪乎裴湛寧會有這種擔心,畢竟在婚禮之前,她都是堅定地選擇爺爺的。她一直這樣,也傷了裴湛寧的心。

她覺得她有必要和裴湛寧講清楚。從現在開始,她只選擇他,她已經把他規劃進未來,她再也不想讓哥哥嫉妒裴伯禮,也患得患失了。

於是,她微微踮起腳尖,雙手攏著,用指尖捧著他英俊的臉,眼神注視著他,清聲:

“哥,從此往後,無論發生甚麼,我都只選擇你。”

從此,裴湛寧就是她心中的唯一。

裴湛寧透過她的眼神,讀懂了這點。成為她永遠堅定的第一選擇——這點他期盼好久了。

從22歲和嫣嫣在一起時,他就在期盼,至此差不多過去了五年。

一場炎症也在他身體裡持續反覆地燒著,燒了五年。而今,終於在她的一句話裡得到痊癒。

裴湛寧附在她耳邊,嗓音嘶啞:

“嫣嫣,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好。”

明徽哽咽著應了。

她手指被他反扣住,帶向她的肚皮,十指相扣著輕撫,直到感受到子宮深處,小豌豆和他們同頻共振的韻律。

在他們頭頂,風刷啦啦地拂過鳳凰木的樹梢,腳下,一隻小黑貓肥圓的身軀繞著他們打轉,雨刷似的黑尾巴掃過他們的腳踝。

陽光普照,歲月正好。

有彼此在身邊。

作者有話說:明徽:你們在緬甸曼德勒機場有沒有看到一個穿印花襯衫、肩頭趴一隻小黑貓的臭屁男啊?那是我哥。

裴湛寧:你們在緬甸曼德勒機場有沒有看見一位穿Lemaire黑色絲織長裙的懷孕女士?她很漂亮,那是我老婆。

對嫣嫣糾正:叫我老公。

嫣:不叫,就叫哥哥。反正你還沒求婚。

佑:信不信我現場求一個?

撲滿:哼,我不管!爸爸媽媽無論去哪裡都要帶上我!哼,我不要做留守兒童!哼!

終於寫到這裡嘍,以他們的心意相通為截止點。番外會更甜甜章節。

番外前幾章他們會繼續互訴衷腸。

目前想到的番外內容有:緬甸生活(鬱連城和趙謙閣兩本書的男女主也會客串出場)。求婚,盛大的婚禮,小豌豆的出生和養娃,爺爺糾正觀念,認回嫣嫣,並正式將他們當成繼承人,佑哥和嫣嫣繼承鳳麟樓。以及佑哥被誤診成自閉症的來龍去脈,大量的香香飯。

更新計劃為:這幾天我會休息下,並且把前文的搶親、分手和掉san情節改一改。23號恢復更新,番外隔兩日更一章。目前家裡人不太支援我碼字,隔兩日更已經是我最大能夠達到的平衡,謝謝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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