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程序 “懷孕也有三個月了,要抓緊嫁過……
哥哥如玉質扇骨般的手指挑起她內衣細細的肩帶, 把玩,好欲。
明徽心跳也因此漏了兩拍。
“嗯...”她紅著臉,從喉腔裡擠出一聲, 算是回答他那句“合穿麼。”
“合穿就行。”
裴湛寧喉結滾動一下,飽滿喉結擰出一根性感的線, 把頭轉開。懷裡的嫣嫣著實誘人, 只消他伸手一握,就能將她的盈軟揉在掌心。
他知她渾身的肌膚都嬌嫩極了,只消勒一勒, 就會在她肌膚上留下紅痕,若落櫻點點。
明徽心底還是有一層阻礙, 不敢光明正大地和哥哥討論“內衣勒不勒”的話題, 視線瞟到掛毯上毛髮光亮的黑色小貓咪, 胡亂轉移話題道:
“如果撲滿寶寶在這裡就好了。”
掐指一算, 也近一週沒見自己家的胖撲滿了。不知這隻傲嬌小貓,自個兒待在老宅,會不會乖乖爬貓爬架鍛鍊減肥?是不是爬了會貓爬架就獎勵自己吃罐罐了?
她真想念這隻胖乎乎的小貓——嚴格意義來說,撲滿是她和哥哥的第一個孩子。
肚子裡呢,還懷著第二個。
說不定等爺爺百年之後,她能把小豌豆的真相告訴裴湛寧。
“不要它在。”裴湛寧短促悶笑了一聲。
撲滿麼, 來了也是隻大黑燈泡,琥珀眼圓溜溜的, 毛茸茸的尾巴掃來掃去,淨逗明徽和它玩兒, 分散了明徽的注意力。
他就是這樣自私,只要她眼底有他,只看見他。
而此刻, 遠在千里之外的汐京,裴家老宅三樓。
撲滿爬了會貓爬架,此刻跑到自助貓條機前,舔著貓條機的泵嘴裡擠出的貓條,吃得很香。
它吃得鬍子舒張,毛髮舒張,尾巴愜意地掃來掃去。吃完貓條,它舔著自己的黑山竹爪子,眯著眼睛突然“咳咳”兩下,打了噴嚏,是被人唸叨了。
是誰在唸叨它這隻小貓咪呢?
撲滿圓圓的傻貓腦袋並不知道。
要是它知道它爹喝了這麼多“忘崽牛奶”,把它這個崽完全忘到了腦後,定然要“喵喵喵”揮著爪子大聲控訴。
而鳶尾別墅二樓,沙發裡,一對為世俗所不容的兄妹,仍以戀人姿態緊緊相擁。
裴湛寧長指虛虛攏在沙發扶手上,舌尖舔著薄唇。他沒說出口的話是“只要我們兩個人在”。
他不僅不要撲滿在,也不要爺爺在,不要芸姨、瑞伯和裴家的一切人在。
這些人,都只會給明徽壓力,讓她有如被千斤頂壓住,動彈不得。
也是Tina向他報告了那場“兄妹亂.倫”的網路輿論之後,他才知道,今天早上,當他在手術檯上忙於為病人修補心臟時,明徽正在經歷著一場怎樣的輿論風暴。
他知道她有多麼想瞞住他們曾經的過往。
可那一刻,她的秘密被全然地抖開,被全網人圍觀,被人評頭論足。
關於她腹中胎兒的父親身份,被全網人刺探,打聽。
她像一隻被輿論和流量圍獵的小羊,無助地縮在角落,擔驚受怕。
而他,也成了刺探她秘密的其中一位,卑劣到抽了她的血,去驗她孩子的生父身份。
所以,當時她剛從輿論場裡抽離出來,就又踏進了他一手設定的“陷阱”裡,才會對他大發脾氣,他完全能夠理解,她當時的氣憤、憤怒和委屈。
他也傷害著她,讓她承受著壓力。
這是最令裴湛寧感到懊悔的。以前,他曾暗暗發誓過,要做她的屠龍少年,為他們在一起掃除一切壓力,可有一天,他也成為了“惡龍”。
他的無恥、卑劣和無止無盡的佔有慾,也會傷害到她麼?頭一次,裴湛寧誕生出這種認知。
此刻,她漂亮、清薄的香肩就縮在他懷裡,在燈光下泛著瓷質和珠光並具的美,他用目光描摹她肩膀動人的線條,心想,她這肩上究竟扛著多少壓力?
他也知道,明徽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之前遇到一點困難就回來找他、埋在他懷裡哇哇大哭的小女孩了,她正在嘗試自己面對風雨,穿過風雨。
而他,不能成為她所要穿過的風雨本身。
就讓她今夜毫無壓力吧。為此,他那些未說出口的追問、探究和命令,全都變成沉默。
誰說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當明徽愧疚自己對哥哥說了傷人氣話時,哥哥也正懊悔於自己帶給她壓力。
這一刻的他們,並不知道彼此的心思,但確是深深地相互理解著,感同身受著。
在裴湛寧懷裡,明徽感覺到無邊的愜意和放鬆——像吃到了貓條,窩在貓窩裡的撲滿一般。
漸漸地,她眼皮沉了起來,口齒也模糊了:“哥,我困了。”
他摸摸她細膩如瓷的額頭。
“乖了,那就睡覺。”
“嗯...”她長睫緩緩合攏。“晚安了,哥哥。”
裴湛寧瞥見她被子底下露出的細細肩帶,聲線磁沉:“乖,把內衣脫了再睡。”晚上睡覺還穿著內衣,多勒啊。
“不要...”她抗拒。在她看來,把背扣解開就不能把哥哥留在這兒陪她了。內衣彷彿成了她最後的遮羞布,脫掉,她就是犯了大錯,明目張膽把哥哥當成丈夫了。
“勒到了,我心疼。”不由分說地,裴湛寧手指繞到她背後,摸索到那三排小鉤子,輕柔地將它們扯開。
整個過程裡,他屏住呼吸,卻抵不住她淡淡的馨香不住襲來、將他籠罩,令他某處ying到發痛。
這樣美好的夜晚,美好到他不能起一絲一毫邪念,以免玷汙。
“你好壞。”明徽睏意上湧,便由他去了,只在嘴上小聲嘟噥。
“我要是真壞,對你做的可不止這些了。”
裴湛寧覺得好笑。
“你...那你不許偷看...”她抱一隻小熊抱枕詾前,和他討價還價。
“成,不偷看。”
裴湛寧挑眉。
他至於偷看麼?
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
他還是不放心,小心撈起她右手手臂,高高舉起過頭頂,這樣既能讓她好受些,也能避免裂甲被布料刮扯到。
很快,被褥裡傳來她均勻綿長的呼吸,吐氣如蘭。
將她哄睡,裴湛寧才去洗澡。他本來只打算好好搓洗下,可本就很有狀態的,被他一踫到,他腦海中閃過明徽就站在蓮蓬頭下無措看他的情景,眼尾還噙著淚。妹妹的臉清豔無邊,像炎炎夏日裡,亭亭立在池塘裡的一支白荷。
浴室裡泛起清苦黏稠的氣味,似杏仁似麝香,被氺流衝散。
他喉結不住地輕滾,低低歂氣。斂起的長睫下,俊臉冷白,瞳仁被燈光反射出金色碎鑽似的光芒,眼神又冷又欲。
默默地,他往腦海裡的小本本又記了一筆賬。
換好睡袍後,他回到她旁邊,在沙發外緣躺下,隔著被子輕輕擁住她。
別墅陷入一片寂靜。
這一夜,兩人好眠無夢。
夜晚中途,裴湛寧醒了幾次,看她受傷的指有沒有亂放,紗布有沒有脫落,又替她掖被角。
第二天明徽醒來時,只覺得肩膀上很沉的一道,睜眼便對上裴湛寧睡熟了的俊臉,挺鼻薄唇,格外好看。
原來是哥哥隔著被子擁住了她,一條手臂橫到她肩上了。
剛起床的身子酥軟燥熱,他就這麼睡在她身邊,未免惹得她口乾舌燥,她把他手臂推開,這時裴湛寧也醒了,和她四目相對。
兩人視線相撞,明徽率先不自然起來,“唰”地挪開了目光。
“早晨,嫣嫣。”裴湛寧嗓音磁沉的一道。
“嗯,早晨。”
她垂下眼瞼,沒有看他。
她手指上的疼痛不再那麼難以忍受,她便也堅強起來,收起了昨夜的小女兒姿態。那些對哥哥的撒嬌、小脾氣和小性子,也全都收起來了。
她要起床換衣服,裴湛寧便很自覺地出去,為她留下私密空間。
她換上一條Louis Vuitton金銀線真絲黑底長裙,把窗簾徐徐拉起,讓窗外金色的光影撒進室內。
低頭遠遠望去,別墅後花園裡亦栽滿了鳶尾花,盛開得如火如荼,織出一片迷離的紫霧。
可明徽很快想到,這花盛開得如此漂亮,但也會謝的。
為甚麼總有種好景不長的感覺?
就如昨晚明明那麼溫馨甜美,可當太陽昇起之後,黑夜裡滋生的情感又要歸於平靜了。
如果能一直待在滬城,遠離家人也很好。
可是並不,遙遠的汐京才是他們的歸宿。
明徽暗暗打算,等蘇富比的拍賣會一結束,她就要回去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沒等到拍賣會開始,她和裴湛寧便乘坐航班商務座,迅速離開了滬城,奔回汐京。
只因為南皇島那兒,傳來了一個壞訊息:裴伯禮在遊覽一處海邊風光時,摔斷了大腿根,緊急送往當地三甲醫院檢查後,查出股骨頸骨折。
這一壞訊息傳來,整個裴家譁然。
裴伯禮曾官至省.部級,當地黨.委老幹部局及組織部不敢怠慢,當得知老人家的意願是回到汐京再進行醫治後,當天就出動了專機,把他從南皇島送回汐京。
原本明徽還計劃在滬城留幾天,親眼目睹她登上蘇富比的心臟胸針拍賣全過程,這下由於爺爺突發骨折,便取消了。她在飛機上目睹了拍賣的全過程。
璀璨華麗的心臟胸針,明豔甜美的紅,好似依舊有血液在其中流動,其審美高度無可比擬,堪稱絕世。競拍者紛紛好奇它的由來——“緬甸鴿血紅無燒頂級淨度密鑲心臟胸針,色澤濃郁飽和,星光熠熠,罕見的心臟造型,為橫空出世的天才設計師女士所制,曾在慕光珠寶沙龍獲獎,首次拍賣,收藏價值無可估量。”
當聽聞這件心臟胸針竟然出自一位新設計師之手——還是一位女設計師的處女作,在場所有人的眼睛再度亮了起來。
珠寶屆,出現了一個將攪動風雲的新星。
心臟胸針起拍價800萬,競買人異常熱情,不斷有人重新整理報價,舉出的牌子像一片齊刷刷的白色樹林。
“900萬!”
“1000萬。”
“1200。”
“1300。”
隨著作品叫價愈來愈高,明徽的心情也如坐過山車般起伏,上升,隨著價錢越報越高,她好似乘坐了一輛滯停在頂端的過山車,有種從高處往下望的眩暈感。
這就是資本的遊戲嗎?
這就是她的審美和設計所能撬到的金錢?
明徽瞧著自己的手——把心臟胸針給做出來的手,彷彿又重新審視了一番厲害的自己。她摸著肚子,悄悄對肚子裡的小豌豆說:“看,你媽媽我也很厲害呢。”
拍賣價水漲船高。
到了2000萬這個價位後,只有兩位競買人還在不斷地競價,其中一位是電話委託,另一位麼,明徽定睛一看,坐在拍賣椅上黑長直、白裙子的少女,眸光澄澈嫻靜,不正是安以楨?
在她身邊懶洋洋窩坐的鬱連城,白襯衫黑馬甲被胸肌飽滿地撐起,窄腰長腿,溢滿了雄性荷爾蒙感,
這一對壁人坐在拍賣臺下,有種莫名的吸引人的貴氣。尤其是鬱連城,他微昂著頭顱,眼神漫不經心,一件件掃過大螢幕上閃出的拍賣品,悠閒得像在審視自己別墅裡隨處可見的物什。
明徽立刻觀察出來了,此時還在競拍她作品的,一位是安以楨,另一位則是透過電話委託競拍的神秘買家。
價格都到1800萬了,還咬得死死的,這兩位競拍者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就在這時,坐她旁邊的裴湛寧手機鈴聲響起。
他滑動螢幕接通,那頭的聲音傳來:“裴湛寧你開甚麼玩笑?讓你的電話委託停了,別加價了。”
裴湛寧輕笑一聲:“是你們在開玩笑,我妹的東西,我志在必得的。”
鬱連城:“我女朋友也想要。”
裴湛寧:“那就看誰錢包厚。”
鬱連城:“你要謙讓女士。”
裴湛寧:“別的我都能讓,這我真讓不了。”
和明徽相關的,他都不能讓。
競拍心臟胸針的事宜是Tina在跟進,他早就吩咐Tina,以“點天燈”的方式跟到底,不管價格加到多少,一定要將這枚胸針拍到手。
那頭,不知道鬱連城罵罵咧咧說了甚麼,最後裴湛寧手機裡,響起安以楨的嗓音,如清泉碎玉:
“裴先生,那我不和您爭了,祝您和明徽小姐幸福。”
電話結束通話後,安以楨那邊立即停止了競拍。
拍賣官輕輕落錘,這枚巧奪天工的心臟胸針,被以3200萬高價拍出,重新整理了蘇富比近年珠寶類目同等級別的拍賣價格,而刨掉5%的佣金後即200萬,到她手裡的足足有3000萬。
很大一筆進賬。
只是這筆進賬來自裴湛寧,未免讓她肉痛。拍賣行除了要她這邊的佣金,還要額外向買家收取22%的手續費,折算下來就是七百多萬。
這錢一進一出的,他們兄妹倆被拍賣行賺走了900多萬。
肉痛,就是肉痛。
明徽合上電腦蓋,看向裴湛寧:
“哥你早說嘛,你想要這枚胸針我就不放到拍賣會上拍了,直接送給你。”
本來,這枚胸針的創作理念,也是獻給她靈魂上的Daddy——裴湛寧。而不管他問她要甚麼,她都會給他的,只要她能給。
誰知裴湛寧掀起眼皮,似笑非笑看她一眼:“錢你哥有的是,別心疼。”
“三千萬,對你哥來說就是小錢,跟兜裡兩枚鋼鏰差不多。”
聽到裴湛寧這般說,明徽心想“真凡爾賽”,資本家就是不一樣,計量單位直接千萬起步是吧?同時她也微妙地發現,她好像對哥哥的錢很有佔有慾。那種感覺,就像是把哥哥的錢都當成她的錢了似的。
這就是裴湛寧縱容她的結果。
也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想要的不僅僅是你這枚胸針,還要你在珠寶屆揚名立萬。”
是。
25歲橫空出世的天才珠寶設計師,第一件登上蘇富比的拍品就拍出3200萬的高價。在金錢和資本的加持下,她的名頭會一炮打響,她的藝術審美、設計理念被無數珠寶畫廊追捧和研究。
裴湛寧對這一結果非常滿意。
因為,這就是他成為資本家的意義所在。他成為Zephyr Right,為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
他要把明徽捧向更高、更遠的地方,用金錢為她保駕護航。
與此同時,慕光珠寶沙龍工作室釋出宣告,獨立珠寶人方悅心私自洩露遊艇上的資訊,違反隱私原則,將永久終止其和各大珠寶沙龍的活動。不僅如此,裴湛寧還利用自己的影響力,讓她的品牌永久不得登上他、鬱連城和趙謙閣等人集團名下的各大商業地產綜合體。
而方悅心,也在疲於應付稅務檢查和司法制裁。
從此,“悅心珠寶”這一品牌,漸漸從國內一線掉了隊,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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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裴湛寧兩人真正落地汐京時,已經是當天晚上七點。越是接近飛機落地,明徽的心情也愈發緊張,不安。
一面是因為裴伯禮的病情,另一面也因為,這次和哥哥在滬城,遠離汐京,他們又越界了。
此刻她的長裙裡,還穿著哥哥親手為她挑選的內衣,無比熨貼,穩穩地托起。
407醫院,骨科高階病房。
“爺爺,你沒事吧?”
進了病房之後,明徽關切地看著爺爺,眼神裡焦急和擔憂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她心中暗暗懊悔,是不是她不該勸爺爺出門散心?
這不好端端去散一趟心,就摔成了股骨頸骨折。
她聽裴湛寧科普過,這是老年人摔跤骨折中最嚴重、也最需要重視的一種,是股骨頭下面的細頸斷了,需儘早手術;
但手術效果因人而異,也有老人更換支架後走不穩、走不遠,只得臥床的情況,很是影響生活質量。
“嫣嫣放心,爺爺沒事兒,換個人工支架就行。”
裴伯禮臥在病床上,小腿處套著牽引套,把腿拉長固定。他人是完全翻不了身的,一動就劇痛,饒是如此,老爺子也強撐著,擺出一副精神頭十足的模樣,只是蠟黃的臉色、皺起的眉頭出賣了他。
他見到裴湛寧,一時忘了骨折,想起身好好看看大孫子,結果痛得直冒冷汗。
“爺爺,您別動。”明徽趕緊扶住他。
“我真沒事。”老爺子等劇痛過了,又逞強起來。
“你倒是當心,帶身的人了,別走路莽莽撞撞的,要顧著孩子。”
汐京老一輩人習慣將“懷孕”稱為“帶身”,裴伯禮也沿用了這種說法,對明徽語重心長道。
“爺爺,我會當心的。”
“你肚子裡的孩子可流著趙家一半的血呢,有點甚麼三長兩短,老趙非氣得從病床上跳起來找我麻煩不可。”
裴伯禮開玩笑道。對明徽腹中胎兒生父是趙曦和這事,老爺子深信不疑。
“...”
明徽勉力扯出一個笑容,不敢看此刻旁邊裴湛寧的臉色。
她既慶幸爺爺沒有聽聞那些兄妹亂.倫的風言風語,還相信孩子是趙曦和的,又對此感到不安。如果有一天,真相被徹底戳破了,那要置她於何地呢?
這時,裴伯禮注意到她裹著紗布的手指,皺眉道:“嫣嫣,你的手指怎麼了,受傷了?”
“嗯,就是不小心被門夾了下。”明徽裝出異常輕鬆的口吻。傷醫事故發生的那天,在滬城瑞金醫院裡發生的一切——她如何慌亂地逆著人潮回來找哥哥,不管不顧地和哥哥親吻,這些事情,她都不想被爺爺知道。
“來,少爺,小姐喝杯水。”這時,芸姨把水遞給她和裴湛寧。
芸姨轉身時,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她和瑞伯都很不好受,覺得是自己沒看顧好老爺,才致使老爺子受傷。
裴伯禮的主治醫師是407醫院的骨科一把手、中國醫師協會骨科醫師分會會長郭斌,臨床手術能力極強。
郭斌雖然比裴湛寧年長十幾歲,卻也十分敬重裴湛寧這位後輩,聽聞裴湛寧來到病房後,他也跟過來,兩人就老爺子的病情交流。
裴湛寧接過郭斌遞來的資料,仔細看了一遍裴伯禮的心電圖、胸片和CT情況,確認老爺子心臟、肺和血糖沒問題,才放下心來。
既然裴伯禮具備手術條件,科室商量過後,決定明日就給裴伯禮動手術。
術前,裴湛寧為了讓爺爺好好休息,謝絕了一切外人的探望。
但裴家在政治場、生意場上的人脈,陸陸續續都送了鮮花和果籃過來,堆滿了整個病房,甚至堆到了走廊,滿室芬芳。
晚上,裴振溫靜、裴勳盛媛等人也過來了;裴棲月特意讓夫家的廚子煮了清淡的飯菜,由她拎過來,餵給爺爺吃。
兒孫繞膝,唯獨少了個裴書霖,裴伯禮長長嘆了口氣。
書霖是走了歪路,值得慶幸的是,棲月、湛寧和明徽都好端端走在正道上,這讓老爺子很是欣慰。
雖說有頂級的醫療資源把關,但人工股骨頭置換畢竟是個手術,要上手術檯麻醉、失去知覺;裴伯禮再怎麼樂觀,隨著手術時間一點點臨近,他也生出生命無常之感,只得抓緊時間對小輩殷殷叮囑。
“月月,你和小周是該要個孩子了,沒有孩子,怎麼能成一個家呢。”
“是,您說得對,我們在準備了。”裴棲月忙道。
“嫣嫣呀,你帶身也有三個月了,要抓緊嫁過去。再過一個月你就愈發顯懷了,到時候當大肚子新娘,未免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作者有話說:撲滿:聽說爹地嫌我是電燈泡,喵喵喵喵喵!生氣!貓貓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待會就給爹地一爪子。
佑哥出差回來後,佑哥懵了。
怎的,兒子突然不理人了,還拿胖爪子撓我。
撲滿:哼,貓貓永遠記仇。
寶們,我今天大概數了下,這周情節是婚禮的催化和鋪墊,婚禮前夕佑和嫣的爭執,心態的變化,婚禮正文也就是文案佑哥說“嫣嫣,不要嫁給他”會在下週中更到。根據我之前承諾的,這週六有加更,我儘量更得長一些。
月底啦寶寶們有冇營養液呀,有的話給嫣嫣和佑佑砸一點呀,愛你們,感謝!
鬱老闆和安安的預收文案也弄出來啦,感興趣的寶寶可以移步隔壁《下雪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