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會疼 “乖嫣嫣,一下子就好了。”
明徽膝蓋內側的肌膚, 不自覺地相互著,像是回到第一次,她不住地想和攏, 又一次次地,被他按住膝蓋內側…
“乖嫣嫣, 一下就好了。”
“乖乖, 哥哥讓你疼了…”
少年人控制不好節奏…可一下子怎麼都好不了,他們花了好久時間。
“我選已婚檢查。”
明徽叫停腦中上映的小電影,頂著緋紅的雙頰, 儘量回答得淡定、正常。
裴湛寧還是用那種目光看她,一瞬不瞬地, 視線像一把銅鎖禁錮著她。他內裡已經瘋魔到, 連有東西放進她那兒他都會吃醋。
“你想好了, 你確定要做?”
明徽惱了, 不知道他反覆確認是甚麼意思,還把她當沒有性經歷的女孩看嗎?
疊加著方才對他強調“無血緣”的不滿,她脾氣異常火爆,很多話便不經思索地,衝口而出:
“我確定。我又不是沒有過性經歷,你對我做過甚麼你忘了?”
她像個嗆口小辣椒。
“會疼。”
裴湛寧對她的怒意恍若充耳不聞, 淡定回答。
“我不怕疼,你弄得可比這疼多了。”明徽冷笑, 想從他手裡搶過明細表。
裴湛寧把明細表往後一拖,她搶了個空。
他用水性筆勾選了TCT+HPV檢測, 抬眸和她對視,神色晦暗不明,那種侵略性的視線...彷彿他光用視線就足以將她吞沒。
明徽頭皮發酥, 心跳驟然加快,她隱隱後悔提起這話題。
裴湛寧喉結動了動:“我沒有忘。”
她眨巴兩下眼睛,才反應過來,他回答的是前一句“你對我做過甚麼你忘了”。
那種青澀、新鮮、喜悅的感覺,愧疚和探索yu,新奇和悸動、禁忌的罪惡和衝破靈魂的,交雜混合,像他們瑰麗奇妙的莊園,觸目是綺靡妖冶的鮮花,活色生香地將他們籠罩其中,是一場錯過就不會再有的奇遇。
他從來都沒忘。
怎麼會忘記呢?
“那你還是儘早忘了吧。”明徽臉繃得很緊,抓了他勾好的明細表,轉身返回導診臺。
她到底在期待甚麼?
在這場艱難的“做回兄妹”的修行裡,她承認她不夠自律,她也會失控。
所以她會寄希望於他足夠自律,自覺地維護他們的兄妹關係。
可並不,他還是一次次地越界,越到並不屬於他的領地裡來。
裴湛寧思索著她情緒的變化,單手插兜跟在她身後。
他覆盤著,意識到明徽的冷淡裡有一絲控制不住的失控時,他反而笑了。他就說,明徽不可能一絲絲感覺都沒有。
只要她還對他有感覺,那就還有希望。
只不過...現在把她這小暴脾氣給惹出來了,他得哄。
護士錄入資料,把導診單遞給明徽,託著腮看著這兄妹倆走遠。
她看見裴醫生試圖去拽他妹妹的手,還被妹妹甩開了,旋即妹妹瞪了哥哥一眼,加快步伐,好似要將他甩在身後。
可哥哥始終不依不饒地跟著她,臉上笑容有種漫不經心的迷人。
看著看著,她覺得不對勁。
嘖,這對兄妹在鬧彆扭嘛?鬧起來跟小情侶似的,還有點甜。
“好了,你別生我氣。”裴湛寧繞到她身前,面對著她倒著走,語氣吊兒郎當的。
明徽仍氣鼓鼓地:“我自己去檢查,才不要你陪,你走開。”
“我就不走,你打算拿我怎樣呢?”
裴湛寧稍揚了下頭,雙手插在兜裡,揚起的下頜線乾淨鋒利,很有幾分磊落的少年氣。
他分明就拿捏準了她不能拿他怎樣。
“...”
明徽原本賭氣在他問那些話就不是哥哥該問的,也氣自己衝動之下提起了從前;
她氣他們不像兄妹;她氣他們如今建立起的兄妹關係隨時都在搖搖欲墜。
然而現在她又和哥哥鬧脾氣,這小別扭鬧起來,就更像小情侶了。
想到這,明徽一哽,簡直不知道怎麼辦。
太矛盾了,像他們永遠擺不清位置,隨時會從兄妹狀態,轉化到情侶的狀態裡去。
不過,明徽倒是想起一件事,值得她好好提醒裴湛寧。思索再三,她還是開口:
“不光是我要做體檢,你...你那方面的事兒,有檢查過嗎?”
她指的是裴湛寧“遲洩”的事。
這件事,從他們在一起時就有,一直橫亙了他們真正以戀人身份在一起的那兩年。
當年,在北城。他們的第一次是無套的。那時候他們才剛在一起,總覺得“嘗禁果”對他們來說是一件遙遠的事,公寓裡沒備有防護T。
可年輕男女在小公寓里耳鬢廝磨、挨擦,總有忍不住的時刻,那晚上他們沒忍住。
明徽記得,那夜她疼得輕顫,裴湛寧摟著她,紙巾極輕柔地帶過,輕點。
白中帶血沫的痕跡,泛著淡淡的苦杏仁味道。
他將紙巾丟進垃圾桶,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懊悔神情。
他說:“嫣嫣,對不起,是哥哥太沖動了。”
可那晚他們明明都很快樂。不僅僅是因為偷嘗jin果,也因為他們從男孩和女孩,變成了男人和女人,他們把自己最珍視的給了對方。
她雙臂環住他溢滿薄汗的頸項,軟聲:“沒事的哥哥,我吃藥就好。”
那晚裴湛寧下樓,給她買了緊急避孕藥,還有一大袋子TT回來。
自第一次之後,裴湛寧之後都會戴好防護。
在裴湛寧技巧和硬實力兼具的滿足下,她很快就體會到了甚麼叫“魚shui之歡”,甚麼叫“突破極限”。
她像個小孩,很快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在這方面,裴湛寧無條件地讓她哭、讓她笑,讓她尖叫,讓她知道,原來胂體可以爆發出如此讓人上癮的感受。
但裴湛寧並不是這樣。
□*□
她有選修大學裡的生殖健康課,知道這對男人而言意味著沒有盡興。
就像《白夜行》裡的桐原亮司有“遲洩”,那裴湛寧也有這毛病麼?
可即便沒有這方面的歡愉,裴湛寧還是一遍一遍地,樂此不疲地和她…抱著她,永不知足,彷彿他對此上癮。
他們很快就因此吵架。
□*□
“哥哥,如果我都不能讓你出來,那你對我,怎麼會是生理上的喜歡呢?”
她多貪心啊。
他的生理性喜歡和心理性喜歡,她全都想要。
在她哭喊著說出這句話那晚,裴湛寧猛地將她抱進懷裡,將她腦袋按在他肩胛骨的凹陷處。
“對不起,嫣嫣,不是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
在裴湛寧的剖白裡,她才知道,原來他的閾值一直比同齡男生要高,高得多。
究其原因,或許是因為他從小就解剖動物,研究人體,在醫院規培時也接觸形形色色的人體;
也或許是他從小就早熟早慧,別人還在阿巴阿巴的年紀,他就懂得了繁殖的整套機制...
所以他說:“嫣嫣,我沒有演。我和你…因為我喜歡這件事,不僅僅是喜歡,是看到我能讓你享受,我也會開心。”
“真的嗎?”明徽哭得淚眼朦朧。還是不願接受她不能滿足他這件事,就像她和裴湛寧完美愛情裡的一處缺憾。
“真的。嫣嫣,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他肯定地回答。
剝離掉最原始的享受後,他做這件事十分純粹。讓她快樂,而他也從她的快樂中得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其實這件事情,剝離掉滿足後,對男性而言是大量的重複勞作,如果不是因為足夠愛,裴湛寧又怎會為了她去學更多這方面的知識和內容呢?
但那時候她還不懂。
她只是固執地,一定要他也一起享受。
當明徽得知,他們那不戴TT的第一晚,裴湛寧最愉悅、最享受之後,她試探性地提出“要不以後,你都別戴套了?”
說這話時,她眨巴著雙眼看他,話語的熱辣奔放和她眉眼的天真純潔形成鮮明對比,而她卻絲毫不知她此刻對男人來說是多大的誘惑,簡直像誘惑著他開啟潘多拉的魔盒。
當時,裴湛寧很想說“好”,但他猛地閉上眼睛,又睜開,剋制住了。
他摸著她軟軟的小肚子,說“沒有防護,嫣嫣會懷寶寶的。”
“沒事,我可以吃藥呀,短效避孕藥——”明徽說。
“不行...我不能讓你吃藥。那是壞男人才讓女人做的事。”
或許裴湛寧也在“讓她吃藥”和“不讓她吃藥”之間,艱難地做著選擇。
沉默良久,最後他還是拒絕了觸手可得的生理愉悅,不讓她吃藥。
“嫣嫣,你這小腦瓜想甚麼呢?淨想著吃藥。別想那些歪門邪道了。”他很輕地,在她額間叩了一個爆慄,又心疼地去摸她後腦勺。
從此這件事壓下去了,再也沒提。
後來他們分手前夕。
那時,恰好和明徽同宿舍的悠悠,在她男朋友的要求下開始吃優思悅。
在悠悠的科普下,明徽得知,優思悅不是洪水猛獸,它經過嚴格的藥品安全流程檢測,已被國外女性大量用於避孕和調整月經週期,副作用很小。
得知這點後,她想吃優思悅、讓裴湛寧得以無套□□的那顆心又蠢蠢欲動。
她買來優思悅,第一次服用需連續七天吃粉紅小藥片才有避孕效果,可還沒等她徹底服夠七天,她和裴湛寧就分手了。
...
就這樣,直到分手前夕,他也依舊時不時會出現“遲洩”,不知道現在還是這樣麼?
期間,她也不止一次勸過哥哥,說和他一起去男科看一看,但裴湛寧沒當一回事。
“哪方面的事兒?”眼下,裴湛寧問。
“就是,你該去看看男科。”明徽說。
一個女人空口白牙,忽然叫一個男人去看男科,這話語,這麼聽著怎麼令人誤會。
裴湛寧低笑了一聲,眼神直勾勾看著她,瞳仁裡光華流轉,很有幾分誘惑。
他反問:“嫣嫣覺得我不行?那晚上還沒滿足你?”
“不是這個...”她弱聲,臉都紅了。
“是指你之前...不出的事兒。”
裴湛寧收起那點吊兒郎當,正經起來。
視線裡,他的妹妹臉蛋紅紅,可神情卻很認真,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有種奇異的明亮。
很軟的,他一顆心被觸動了下。
明明她那麼討厭提及從前,恐怕也不願回想,但關乎他的健康,她忍著害羞也會提。
“不用看。”他說。
“怎麼不用?你就去看看嘛...”明徽的語氣裡,羞澀夾雜著急切,只臉上極力裝出鎮靜。
明徽覺得這事兒是皇上不急急太監,眼下她就是那個著急的太監。
但她這不是在為哥哥的下半生幸福著想麼?
再不濟她哥也有自己diy解決的時候吧?只要這遲xie的毛病不解決,他豈不是...豈不是自己diy都得花更長時間?
其實,裴湛寧腦子裡壓根兒沒有自己diy解決的想法。他每一次的想要,無一例外都是她勾起的。
既然是她勾起,那就讓她償還。一筆筆他都記著,也積攢著,等哪天全部還給她。
“那晚上,我不是都很正常?我的毛病早好了,完全沒問題。”裴湛寧挑眉。
其實那晚太盡情,從來沒有那麼...過,像偷情似的,一夜五次…到後面他某處都隱隱作痛。
明徽被噎住。“可你...你那晚就沒有防護。”
他要是不穿雨衣,當然能出來。但她想要他治戴TT就不能的問題。
裴湛寧深深看她一眼,似笑非笑:
“反正我近期又用不上它,治來幹嘛?”
言下之意就是,近期他沒有性生活,管它早還是遲洩,都沒影響。
很壞心的,裴湛寧還補充了一句:“我也就在兩週前用過一晚上,其他時間都用不了,也沒有用的機會。”
明徽一聽,耳垂紅得像染了血暈的美玉,被斜照進來的陽光一映,幾近透明。
兩週之前他“用”了小湛寧,是給她用的,大大的,擠滿她,充實到顫慄。
哥哥話語裡的意味太明顯,幾乎就是直白地告訴她,除了她,他不會再睡別的女人。
難不成...他以後也不會再用了麼?不會再睡別的女人?
門診大廳裡,來就診的患者漸漸多了起來,和熙攘的人群擦肩而過,明徽想到他們竟然在聊如此熱辣、大膽的話題,她心底泛起一股隱秘的感覺,隱約察覺到有甚麼泌出,幼滑透亮。
明徽懊惱,覺得自己回去又要換一條新的內褲。
她像只傲嬌小貓似的,瞪他一眼,“閉嘴,不許再提。”
裴湛寧眉毛一挑,不再提了。
到了電梯口前,他再度開口:
“你先去把血常規和腹部彩超做了,然後拿這張卡去外科樓吃早餐。”
他對她前面那句“我自己去檢查,你走開”權當沒聽見,而是按照他的安排,該怎麼來還是怎麼來。
“好。”
明徽悶悶地應了一聲,手裡多了一張他的職工卡——他塞給她的。
來到抽血臺,按照護士吩咐,她把象牙白真絲襯衫的長袖捋起,露出一條光裸、纖圓的胳膊,肘彎處的肌膚細膩白皙得好似透明。
她有輕微的針頭恐懼症,針扎入肌膚總覺得很疼,眼見護士把又細又尖的針頭立起來,要扎進她血管裡時,不知看還是不看,心底恐懼地等待著針頭扎破肌膚的一瞬——
這時,世界黑了。
裴湛寧的大掌從後罩住了她的視野,他炙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尖:
“嫣嫣,閉眼睛,別看。”
作者有話說:裴哥遲洩確實是種病,病因就是他異於常人,閾值太高。徽徽以前太青澀了,不一定全部都能滿足哥哥,但她帶給哥哥的已經很極致了,如果沒有徽妹,哥哥很有可能是個,嗯,一輩子老處男。等他們複合之後裴哥這個症狀會消失的。
徽妹:(擔憂地)哥,你治治你的毛病吧。
佑哥:反正用不到,不治。
徽妹:...
佑哥:如果你給我用用,我立即請專家來會診。
徽妹:你想得美,滾。
昨天發出來的有話說讓寶寶們誤會了,徽妹已經到醫院體檢了,但這裡的情節我想展開寫的比較多,還沒這麼快寫到她發現自己懷孕這週週五之前定然是能寫到的,辛苦寶寶們追更了隔一兩章給你們發小紅包
元宵快樂呀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