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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掙扎 “妹妹,我來拿回我該得到的。”

2026-05-21 作者:南方之下

第4章 掙扎 “妹妹,我來拿回我該得到的。”

都要被他看到了...明徽羞憤地掙扎,扭動。

越是掙扎,隱在禮服後的線條便動起來,虛虛實實,如霧裡看花。

她平時穿著偏保守,Lemaire的乾絲襯衫、羊絨大衣和針織長裙,幾套基礎款look來來回回換著穿,顏色也是偏冷調的黑、白、灰。

像雪落在高原時,大地的線條。

她喜歡寬鬆款多於修身,裙長永遠及腳踝。

也無人知曉布料覆蓋之下,她曲線的妖嬈,從腰至臀的曲線起伏收束如反括的括弧;

峰巒疊起,他曾經捫都捫不住,很軟,很彈,很挺。

裴湛寧有幸領略過,如今再度得瞥春色

眼前的女人半邊身子遮在緞面布料裡,香肩上一道細細的法式內衣帶子。

往下連線的法式杯,薄薄的,兜得滿滿,隨著她的掙扎,輕晃。

他已經禁了許久、素了許久,心理極度剋制,有些本能卻被喚醒;

本能和理智兩相博弈之下,他掐住她香肩的指骨愈發用力,她凝脂似的肌膚上泛起紅痕;

明徽像只被他rua毛了的貓咪,怒聲叫了起來:“你弄疼我了!”

弄疼她了。

裴湛寧眼皮輕跳。

他也有些不耐煩,輕喝道:“疼就忍著。”

“…”

嗚,好凶

裴湛寧凶死人了。

明徽委屈地扁了扁嘴。

裴湛寧瞥見她神情,可能也覺得自己過兇了,不由得放軟聲息,命令道:

“那你別掙扎。”

“越掙扎我越摸到你,你覺得誰更佔到便宜?”

更佔到便宜的,當然是他。

不過他的腦回路也是絕了,明徽在心底無力地吐槽。

誰會像裴湛寧這樣啊?

鑽到她房間裡,脫她衣服,明明是不佔理兒的那方,還能倒打一耙成是她在掙扎讓他摸到。

真服了。

眼下氣氛實在曖昧。

明徽不想任由事態繼續失控地發展,清湛湛地來了一句:

“夠了,你讓我自己脫,我能脫。”

裴湛寧長指一頓,果真放開她了。

察覺到他手指從她肩膀上挪開,明徽深呼吸,抓過衣架上一件睡袍,鑽進浴室裡,“砰”地關了門。

裴湛寧聽見這聲音,眼皮薄薄地跳動了下,將襯衫領口扯得更松。

身體無名地燥熱著,他將空調溫度調得更低。

浴室裡。

禮服拉鍊已經拉下來一半,明徽脫起來容易多了。

考慮到裴湛寧還在,她沒摘內衣,直接在外套了一件象牙白乾絲睡袍。

光影下,絲光流動,慵懶又繾綣。

出浴室門前,她再三照著鏡子,確認自己遮嚴實了,不顯山不露水,這才擰開門把手。

她的羞恥心還在。

即便以前和裴湛寧甚麼都做過了,甚至為他口過,但她做不到三年未見,一見面就當著他面寬衣解帶。

她走到臥室區域,只見射燈劃出的圓錐形光暈下,裴湛寧霸佔了她常坐的仙人掌沙發。

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姿,長腿翹起,右腳腳踝搭在左腿膝蓋上,姿態閒懶得彷彿回到他自己家。

明徽搞不懂,他為甚麼非要待在這裡。

捫心自問,她不會覺得他對她還有感覺,所以才留在這裡。

更不會覺得哥哥還對她懷著不可告人的情感。

這樣想未免太過自戀了。

她更傾向於裴湛寧不爽她徹底否認他們的過去。

瓜田李下,她懶得管他爽不爽,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他的鞋尖,沒好氣道:

“你趕緊回去。”

“我說了,你喝了酒,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待著。”

裴湛寧挑眉,語氣散漫。

男人視線裡,她踢過來時一道白生生的光閃過,腳趾嫩如生薑,藏在寬大的拖鞋裡,幼圓的腳趾蜷縮著。

“...”

明徽無言以對。

原來是因為怕她出事情,才留在這裡。

“我真沒事。”她重申。

但剛說完,她就有事了。

一個酒嗝像酒廠裡用橡木桶發酵的玉米威士忌酒,在胃裡打著旋兒,醞釀出巨大的衝擊力,從胃反湧著到食道、再到咽喉。

她話都說不下去,趕緊捂住嘴巴,衝去衛生間,蹲在馬桶前,一陣深嘔聲響起。

嘔得天昏地暗之際,恍惚間,她感覺自己散亂的長髮被捋起,捋到腦後。

裴湛寧在她身後,撩起她海藻般的長髮,手指穿過她髮間,有種異樣的纏綿。

她趴在馬桶上,慵懶乾絲睡袍勾勒纖腰美背,臉頰泛起急促的紅暈。明明吐完了,卻不肯回頭,不想讓裴湛寧看到當下的她。

她知道,裴湛寧潔癖很嚴重。

她最早學“七步洗手法”就是裴湛寧教她的;

那時她5歲,他8歲,她剛到裴家不久,她幫他抓池塘裡的青蛙弄得一手泥,裴湛寧強摁她在水龍頭邊,把滲入甲縫的泥巴都洗出來了。

那時候她被他擰著後頸,怯生生地想,這個哥哥好凶。

待裴湛寧成為醫生後,他嚴格執行手術刷手法,拿毛刷蘸取肥皂水刷洗指縫、甲溝,每一處縫隙都清洗乾淨。

正因如此,他手部肌膚分泌的油脂被洗掉,他的手也常年乾燥,有種緊繃感;

而且裴湛寧還不愛塗護手霜。

他總認為,乾燥緊繃的肌膚,做起手術來更有手感,更能把控精準度。

兩人最蜜裡調油那會兒,明徽看不下去他肌膚的乾燥。

多麼好看多麼欲的一雙手啊,卻蒙著一層淡白的皮,像一株白皮松斑駁的樹皮。

她總是強迫他塗護手霜,然後她手指被他籠在掌心,十指相扣。

裴湛寧將她砥在書檯前,鼻尖碰著鼻尖,好整以暇和她討價還價:“塗護手霜也行,今晚給我草你。”

灼燙的記憶洶湧而出。

“你出去吧。”她堅定地低聲。

“得了吧,你甚麼樣兒我沒看過。”

裴湛寧說,嗓音裡含著一絲愉悅,為她還會在他面前害臊、扭捏。

他薅了一把紙巾,塞進她手心裡,退出衛生間,妥帖地為她帶上門。

明徽原本打算讓他走人後再徹底地洗漱,但一場嘔吐讓她再難以忍受自己,彷彿成了曬乾架上的燻魚,急需去味。

她扭著門把手,反鎖的鎖舌“叮”地跳進鎖腔裡,嚴絲合縫。

裴湛寧坐在仙人掌沙發上,聽見這一聲“叮”,凌厲的眉峰抬起。

他在嗤笑她的天真。

如果他真的想對她做甚麼,一扇門、一道鎖怎麼可能攔得住他?

他起身,繞著放置茶水的流理臺走了一圈,目光搜尋著鹽包和糖包。

她剛嘔吐過,需喝下糖鹽水來維持身體電解質的平衡。

但,他沒找到糖包和鹽包,卻看見了其他不該看到的東西。

純黑鎏金的流理臺旁,高背椅上搭著一件黑色西裝,上面有淡淡的男士木質調香水味;

白色茶壺旁,放著兩盒未拆封的藥。

藍綠漸變的包裝,其上用黑字寫著“屈螺酮決雌醇片”。

裴湛寧目光鎖定在“女性口服避孕”的說明小字上,臉色驀地變了。

-

浴室裡,霧氣繚繞。

蓮蓬頭下,明徽仔細地清洗自己。

她稍稍抬起臉時,被水沾溼的臉頰,有如山間清晨盛開的一朵白山茶。

裴湛寧留在這兒,是為了確保她今夜的安全。

如果她能保證自己沒事,是不是就能把他請走?

然而,她出了浴室門,一件黑色西裝兜頭扔過來,挾著勁厲的冷風落在她腳邊,一陣涼意。

“噹噹”兩聲,西裝上多了兩盒藥,屈螺酮決雌醇片。

明徽瞳孔皺縮,一句“你怎麼翻我東西”還沒說出口,忽而下巴一緊。

卻是裴湛寧徑直踩過西裝,捏住她下巴,力度搡著她往後趔趄幾步,脊背貼上牆邊的櫻桃木板。

他突如其來的粗魯,令她腎上腺素狂飆。

裴湛寧眼眸猩紅,啞聲:

“他讓你吃藥的?”

“你戀愛腦了是吧?為了讓男人爽,選擇自己吃藥?”

她腦子懵懵的,看到他皮鞋鞋尖使勁碾在西裝外套上,緩緩明白過來:

她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趙曦和的女友。

裴湛寧以為她與趙曦和睡了;

而且還是吃了藥、無防護那種睡法。

甚至,可能在裴湛寧的視角里,她宿在酒店的夜晚,趙曦和來到她這兒,兩人一夜纏綿,難捨難分。

清晨時分,男人遺落下一件西裝外套。

情境如此,不怪裴湛寧聯想。

但實際情況大相徑庭。

她還沒與趙曦和親密到能讓他來房間的地步。

這件西裝外套,是她落地汐京當日,趙曦和來接她,眼看她穿得單薄,給她披上的。

而這優思悅,她服用它也不是為了避孕,而是調節經量。

三個月前,她在美國,被過多的經量困擾,經期甚至長達十多天。

去醫院排除了器質性問題後,醫生建議她吃半年的優思悅調整,她便嚴格按照醫囑服用粉色小藥片。

這誤會真是大了。

明徽暗暗無奈,但同時也迅速做出了決斷:

就讓裴湛寧誤會下去吧。

她沒甚麼好和他解釋的。

她和一個註定身份只能是她哥哥的男人,有何必要解釋呢?

換句話而言,她和誰睡覺,都是她的私事;

裴湛寧是她哥,他沒有權利知道這些、更沒資格在這方面管教她。

她巴不得他誤會她和趙曦和正好得蜜裡調油,以此警示他,他們之間絕無可能。

良久,她就這麼任由他抵著她,不發一言。

裴湛寧細細瞧著她,心臟好似被凌空伸出的一隻大手攥得緊緊,幾乎攥碎。

燈光停留在她下頜骨處,雕鑿她清晰大氣的拐角。

不同於別的女孩子幾乎無下頜線拐角的幼圓臉蛋,明徽美得有稜有角。

此刻她的稜角展露無疑。

沉默即是預設。

她承認她與趙曦和甚麼都做了。

裴湛寧被她氣笑,掐在她下巴的手愈發用力,嗓音和聲息齊齊顫抖。

“你才和他談多久,你就和他過夜?”

“你就和他上床?”

語言粗魯到直白,直擊男女之間最隱私、最私密的那檔子事兒。

明徽界限感分明,忍無可忍地反擊:

“裴湛寧,這是你作為哥哥該說的話?”

裴湛寧冷笑一聲:

“我作為哥哥,不該說、不該做的事情,也做得夠多了。”

話畢,他一條長腿強硬地抵進她兩膝之間,強迫她分開、迎接;

與此同時,手掌扳住她手腕,薄唇裹挾著清新的皂角和雪松氣息,鋪天蓋地地吻上來。

明徽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大了一瞬,瞳仁裡,映出裴湛寧無限靠近的臉頰。

男人漆黑瞳仁裡帶著將要毀天滅地的瘋狂;

湧出那些切齒的、連她都辨認不明的情感。

有甚麼失控了,心在下墜,腳底在顫抖,趁她神魂盡失之際,她一條纖細的手臂已經被他抬起,被迫挺露曲線。

他掐著她皓腕一齊抵在櫻桃木裝飾牆上,在她齒間肆意地鑽入、凌虐。

待他手掌也行動起來,隔著絲光流淌的睡袍,準確無誤地摁住她一邊時。

明徽喉間發出小獸般的低叫,身體因為暴風雨般的突襲而顫抖如秋葉,不自覺地興奮;

然而心智上卻又十分抗拒。

不行,這是不對的,裴湛寧是她哥哥。

他是哥哥。

她愈是掙扎,兩人摩擦越多,也越是帶起男人腎上腺素的飆升、磅礴地分泌。

裴湛寧可以清晰地審視到他此刻作為男人的劣根性,想卑劣地佔有她,讓她臣服,讓她哭。

不知道是誰的舌尖被咬破了,血腥味溢了滿唇,他和她都充分地品嚐;

明徽拼命咬緊牙關,抵禦他來勢洶洶的長舌,裴湛寧忝到她緊咬貝齒,抵擋不住急需紓解的洶洶來欲,乾脆將薄唇移到她耳垂,不住地吮舔、咂摸。

她被咬痛了,不甘示弱地回擊,手腕扣住他寬闊如山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下去,直到他襯衫被濡溼,顯出她牙印的形狀。

他們像相鬥的兩隻困獸,勢均力敵。

裴湛寧被她咬痛了,牙印深深陷進他的肌體;

他不覺得痛,反而愈發興奮起來,像一座亟待噴發的大型火山。

然而。

不論是掌下的手感,亦或是她不自覺的甜美反饋,抗拒中帶著恨聲的嬌媚低吟,都讓裴湛寧清晰地感知到。

明徽已經是一個女人了。

25歲的、豐熟的女人,既儲存著少女的青澀天真,卻也有了熟齡女子特有的嬌媚妖嬈。

所以,是誰把她變成女人了呢?

是趙曦和。

他要很剋制自己,才能不去想象她和趙曦和床笫之間那檔子事兒。

不去想象,她是如何嬌媚地被另一個男人佔有,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你瘋了嗎?我們不可以...”

明徽低低地喘氣,兩頰洇著紅暈,眼神亮如寒芒,清晰地映出此刻他們的不堪。

他們的衣服全都亂了,她睡袍的細帶鬆開,V形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大半邊香肩;

而他的襯衫鬆了兩顆紐扣,前襟被揉成皺巴巴的一團。

像極了偷情的男女。

都到這時候了,她還在說“不可以”。

裴湛寧怒極反笑,反問她:

“既然他可以,我為甚麼不行?”

“明徽,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你沒給我的東西,都給他了是吧?”

他是抱著勢在必行的決心的。

當她感知到他這樣的決心,身子骨一軟,向後倒去,又被他強勢地撈起,將她一把抱起來,丟在榻上,隨後解開金屬皮帶。

明徽仰躺在榻上,而裴湛寧居高臨下,她簡直喪失主動權。

她抱著一種淒涼的絕望,一種對於哥哥和妹妹相媾和、哥不似哥、妹不似妹的關係的抗拒,手腳並用地掙扎著,推拒他。

天旋地轉間,她一隻腳的拖鞋掙掉了,腿收攏回來又一腳踹出去,用了五成的力,隨即聽到裴湛寧一聲悶哼。

那聲悶哼,悶悶的,戛然的一聲,聽著就很疼。

明徽撐著手肘,半抬起頸項看他。

裴湛寧站在燈光傾瀉的圓區下,眼底好似有燭光跳動。

他眼神漆黑地望著她,光是眼神就能讓人上癮,像有尼古丁。

明明很疼,可他還是跟個沒事人似的,調笑了一句:

“都說你是屬驢的,又尥蹶子了。”

很久以前她也不小心踢到過他,裴湛寧那時冷哼一聲調侃她:

“你屬驢的是不是,人瘦骨頭硬。”

話語將她帶回往日的記憶裡。

“我只是...想讓你停下。”

明徽語氣變得很軟,像被水浸泡過。

其實她只是情急之下莽了一腳,疼在他身,也疼在她心。

突如其來的插曲沒有改變即將要到來的風暴,裴湛寧低聲應她“我不會停”。

她睡袍的紐扣一粒粒崩開,交叉護在詾前的雙手被他掰開,壓在膝蓋下。

屋內光線亮如白晝,將一切都映照得清楚明白,包括他們的身份。

裴湛寧就是不想關燈。

他扳過她下巴,在清晰如晝的光線下,定定凝視她霧氣朦朧的雙眸,定聲:

“妹妹,我來拿回我該得到的。”

作者有話說:

裴哥:我該得到的,就是你

徽妹:去你的

明天有更新,更新在寶寶們可以早點來呀

謝謝寶寶們的踴躍留評,原諒南無法一一回復南最近三次元較忙,剩下的時間也想多用於修文和存稿。v後給大家發追文紅包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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