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丟人,白曉被墨月惜的話給嗆到了。
白曉:“算是知道墨院長為何非要小生過來這地牢了。原來是防小生跑,不是本體變不了。”
墨月惜:“重煉一個,你這路子走錯了,所以卡著不動,重來提升會更快。順便幫,嗯,你爹我也弄一個。”
墨夫人拿著茶壺準備倒水,茶壺一下子沒拿穩,掉地上碎了,她兒子月惜剛剛說甚麼?她好像聽到了“你爹我”?
白曉深吸一口氣:“您說的都對,材料的問題,您不用擔心,話說,您不直接找本體?”
墨月惜:“然後回到以前那種狀態?你的兩位爺爺,還有奶奶等著你改口呢。”
白曉對著墨情,墨夫人行禮:“爺爺,奶奶。”
轉身面對墨弈恭敬行禮:“二爺爺。”
再面對墨月時:“大伯。”
墨月時笑著落下一子:“二叔等這個二爺爺可等了十多年了。小小,總算可以這麼叫了,總聽別人叫小小,心癢。”
白曉心中道:您也沒少叫。
墨情抽出鞭子放在墨月時面前:“你小子早就知道了是吧?你和你二叔合謀瞞著我這爹是吧?!”
墨月時一個時間減速直接開溜。
墨夫人拉過白曉,把他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瞧了一遍:“這些年在外邊沒少吃苦吧?”
白曉:“奶奶,沒有。真沒有,不是跟您客套。孫子過得可好了。”
墨弈:“靈域少主,兄長是魔君,神秘又強悍的師父,還有那些隨便出來一個都是一方大能的師兄師姐們。之前不知道,但是從收到的這些訊息看,確實沒苦過。”
墨夫人一愣:“這不是那個百曉書館的白曉嗎?你們學校那個很厲害的白老師,甚麼都會,月時跟我誇過他,說了個三天三夜,各種誇。他還問我呢,我們家有個這樣的小孩我會不會高興,權當月時在打趣我,還跟他說,你生一個,不管甚麼樣的,我都高興。媳婦都沒有,就想要娃了?月惜,你娃都有了,你媳婦呢?”
墨月惜:“出遠門了。去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來,他去的地方,我們不方便去。只能等他回來之時再來見您了。”
這句話也就忽悠忽悠墨夫人了。
墨情和墨弈也沒有要揭穿墨月惜的想法,這個說辭挺好的,說得他們都信了。
白曉:“奶奶,那個別的事情我們可以先放放,娘,啊不,爹這裡需要先處理,他這個狀態不能維持太久,我們得先解決他的問題。”
白曉這趟本就是特意來找墨月惜的,結果和想象的不太一樣,不過有件事還是必須要做的。
五人出了地牢,白曉覺得外邊的空氣無比清新,墨情帶路來到了墨家後山,充沛地靈池上搭建了亭臺樓閣,突破或是養傷的好地方。
帶他們轉了一圈之後,墨情他們先離開,留下墨月惜和白曉,白曉取下脖子上的項鍊,纏繞在墨月惜手腕上。魂體狀態的他也能觸控到這通體湖藍色的水滴寶石。
寶石亮起藍光,把墨月惜整個魂體籠罩在內,白曉放平墨月惜,拿出滋養魂用的魂芝,煉化成藥液淋在墨月惜身上,修補身體用的骨草,血果,肉梨等等一些高階材料,也都煉化後融入藍光中,最後,是一顆生命之樹的樹葉,放在墨月惜心臟的位置。
看著墨月惜半透明的身子上出現血管,五臟六腑,最後是面板,漸漸變得凝實,胸口開始有起伏,戳一戳還很彈。
墨月惜睜開眼睛,活動活動身體,並沒有甚麼不適。白曉背對著丟給他一個空間袋,裡面是墨月惜的東西,裝東西的戒指,腰牌,玉佩等等,都在裡面,墨月惜取出戒指套在手上,從裡面取出一套衣服換上。
應墨月惜的要求,白曉給自己重新煉製了身軀,滿足他想要女兒的要求。有墨月惜的指點,白曉這次煉製的速度非常快,不到兩個時辰就完工,就是……看著鏡子前的自己,白曉估計自己不超過四歲。
上一具身體在凝聚靈核的時候就出了問題,兩種能量在靈核中相互對抗,這才導致他境界上不去,核心法則還是舊軀體中使用的蒼界法則。
墨月惜抱著白曉出去,單親父親帶著三歲女兒回家的感覺就有了。
墨情和墨夫人有些訝異,倒是墨弈略有思索,墨月惜的身體可以直接是成人形態,白曉的這是第二次從小開始成長了。
白曉也摸著自己的臉,這幾年精神消耗過大,都沒注意靈魂悄悄縮水了,墨爹爹好像是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才非要他換的?
內耗,耗到最後一無所有,還是及時止損的好。
蘇九鱗雙手環抱,看著白曉被一群人圍著,挺替他高興的,他要走了。絕的出現說明他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繼續在三界和蒼界逗留只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虛空中有許多上古遺蹟,他可以去那些地方,若是沒了,是有些可惜,但是那裡沒有各大種族,生靈也相對稀少一些,只要尋那些荒蕪的遺蹟,只有些野草,最為合適。
蘇九鱗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白曉的手伸出到一半,又往回縮,好像很多人都是這樣,面對危險,就自己一個人離開去對抗,明擺著打不過也要去,去就去吧,還愛斷聯絡,只剩下他聯絡你,而你聯絡不上他。
酒館神秘的源頭在於,除了酒館的老闆,誰也不知道酒館到底有多少人,酒館多是單線聯絡,除了駐點小二,駐點小二作為接收,下發任務的核心成員,他可以聯絡多人,但也會被嚴格限制只能在酒館範圍內活動。酒館成員被抓,那麼酒館在第一時間就會進行內部清理,與之相關的駐點小二會是第一個清理目標,同樣在一個線條上的也會被清理掉。不一定非要殺了他們,送到酒館的地下城或者荒島上嚴密監視,只是,這個,還不如死了輕鬆。
花雕在酒館地位不低,但是他知道,酒館都會把它變為廢紙,正因為他地位不低,牽扯到的千年份以上的酒就不下三款,在酒館動手之前就服毒自殺的樂師就是其中之一,身為女子,若是不能得個痛快,怕是要以絕望為伴。
酒館對外人狠,對自己人更狠,他們連酒館老闆都能清理,只有酒館老闆才知道的股東們才是酒館真正的話事人,老闆不過是他們推出來的擋箭牌罷了。
花雕說與不說,對於天域高層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除非他知道股東是誰,否則問也白問。
南宮謖挽著赫連星雲的手來地牢中看雲瑤,雲瑤和她背後的雲家野心太大了,想要取締南宮家成為天域的話事人,南宮逸的行蹤就是她洩露出去的,殺手不是她請的,但是這招借刀殺人屬實厲害。
苛待,挑撥,離間南宮隱與南宮家的關係,處處暗示他是個小野種,還教唆下人暗地裡欺負他。
雲瑤本想拿赫連星雲的事情做文章,天三家出手相當果斷,就拿柳偌芸忍無可忍大鬧南宮府做文章,一紙與柳偌芸的和離書就送到了柳家,與柳偌芸斷了關係,赫連星雲醒後調養一段時間,就以柳家表小姐的身份嫁入南宮家,媳婦還是那個媳婦,在外界看來,南宮夫人已經換人了。
赫連星雲緊緊抱著南宮謖的手臂,這個地方只有幾盞燭火照明,又黑又難聞。雲瑤蜷縮在角落裡,原本以她的所作為,被發現了也就關入普通牢房。可惜她狂了,她居然僱傭酒館殺手殺墨弈,她若不親自動手,他們還真沒有證據,她自己上趕著給人送。
赫連星雲害怕這個地方,南宮謖沒有久待,看了一眼這個鬧得他家不安生的主犯就走了。雲瑤的所作所為,只能說是幼稚,她若有墨弈的一半沉穩,沒準該真給她成了。
赫連星雲剛出地牢就吐了,南宮謖輕輕地拍她的後背,這地牢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怎麼還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回去後請府醫診治,府醫連連恭喜,夫人有喜了。
墨家與南宮家聯手邀請四方,一個是慶祝子孫歸家,一個是慶祝府上再添新丁,熱鬧是他們兩家的,柳家只有喝酒的份。
墨院長家的喜事,學校的老師們都同意借學校的求知廣場來辦這宴席,墨情先是感謝學校中各位老師的好意,然後才是介紹自己歸家的遊子。
南宮隱戳了戳坐他旁邊的白樂:“那個小女孩,好像白老師?”
白樂:“不用像,就是,你沒聽過嗎?百曉書館館主有千副面貌。素問你們天三家之中以兄妹互稱,你這是叫姐姐還是叫妹妹?”
南宮隱:“叫老師。”
他們家關係好亂。
小念念也被長輩們拉出來,赫連念一臉茫然地看著這群長輩們,赫連寒表示她也認不全,讓他自己應對。
光是赫連星雲那邊就有五個哥哥姐姐,要再算上南宮謖那邊的兄弟們,赫連寒也不想盤,赫連上邪這邊是整個赫連氏的關係,知道是知道,實在是太複雜了不知道要怎麼稱呼。
白曉就輕鬆很多,該怎麼叫就怎麼叫,之前怎麼叫的,現在依舊怎麼叫,也就墨月惜這邊需要改個口。
沐雅戳著白曉的小臉蛋:“院長你家小孫女甚麼時候來學校報到?”
白曉打掉她的手,眼神暗示沐子蔚過來把她娘帶走。
沐子蔚推著沐雅回到位置上:“白老師,我娘喝多了,喝多了,不認人了。抱歉啊!”
又一次重新整理了曲無憂對於靈族人的認知。
學校就兩位白老師,白裴正坐著下邊喝酒,那個軟萌的小女孩是哪個白老師,不言而喻。
佩漫不經心地搓著小爪子,白裴抓起他的頸脖就丟到地上,知道白裴愛乾淨,都把它丟地上了,不洗乾淨,這肩膀是回不去了,只好化回人形,坐下來一起吃,這模樣赫然便是百里。
百里佩。世間第一把魔器,由初代魔主親自打造,培養,初代魔主離開後,他就在魔域裡流浪。做過很多事情,當過小兵,當過將軍,做過乞丐,做過殺手,進過情報,種過地,當過奴隸,學過戲曲,做過文官,做過魚,變過鳥,與魔獸拜把子,做了魔帝,假死逃脫後,故意變成流浪貓被白裴撿到,自願做他的武器。是人時叫百里,是動物時叫佩。每次出去搞事情的時候,就假裝睡覺,白裴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時候換個替身就出去。
蒼界,蒼瀾大陸
曲無居收到了一封加急密信,近幾個月蒼瀾大陸上偏遠村落幾乎都有兒童失蹤,多地報案,曲無居下發訊息到各個分宗。天極宗在其他大陸上的分宗中,東大陸也收到了線報東大陸合計有近二千名兒童失蹤,都是這兩個月內發生的,各個國家均有,分佈得很散,多是偏遠地區的。報案的是有家人的才報案,沒有家人的流浪兒童無人幫他們報案,所以並不在統計人數內。也就是,可能有更多的兒童失蹤了……
這些失蹤的兒童分散在各個村鎮,一鎮就一兩起兒童失蹤案。每逢夏季,總有那麼一兩起,因為貪涼去河邊玩水被河水沖走的案子,兒童失蹤並沒有引起當地政府的注意,只是例行去河邊找找打撈,沒找到就算了,勸慰勸慰家長,做河邊戲水危險的教育宣傳。
家長報案回來後,村子少了孩子們追逐打鬧的身影,那些吃百家飯的孩子同樣不見了。
天極宗派人偽裝走訪調查,失蹤兒童中能找回屍體的不足十件,剩下的一千九百多人全都屍骨無存?
沒有後續線索,調查陷入僵局。
曲洛南他們決定來一次旅行,在畢業之前把蒼界和天魔靈三域都走一遍,魔域如今還在動盪可能發生的危險期,先從蒼界走起,從城南拍賣場開始,一層一層的往上走。
蒼界,次淵大陸,天府城
易鈴兒和曲以然帶著各自不同的任務加入進他們的隊伍,還有那個赫連敏。他們在天府城購買了兩輛大馬車,男生一輛,女生一輛,見過諸葛胥和司徒堂,帶著諸葛胥給的旅行手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