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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2026-05-21 作者:瀟小乙

胖子要把這三人押回城主府,墨弈表示他們先走,他隨後就到,他例行公事安撫附近的群眾,表示會讓他們三人賠償酒館損失,讓酒館算好賬給城主府送去,一套官方得不能再官方得說辭,周圍的群眾們都拍手叫好。

他們沿著官道回去,胖子突然停下,取下自己的武器環視四周,他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細微的殺氣。

雲瑤急衝衝地從前面跑過來,身上的裙子髒兮兮的,裙襬破爛不堪,後邊還跟著四個蒙面殺手,看見墨弈就如同見到了救星。

胖子他們留下兩人照看三名俘虜和墨弈還有云瑤,這四個殺手是訓練有素的高手,配合默契,三人需要隨時變換攻守戰陣才不落下風。

墨弈讓另外一人也去幫忙,那人點頭,也加入其中,只剩下一人,既要看守三名俘虜,又要保護墨弈。

墨弈:“大嫂呢?”

雲瑤:“二叔,我和大嬸嬸跑散了,我們準備回到青雲路,大嬸嬸說要去買東西,我們路過一家成衣鋪子,有一夥蒙面人忽然衝出來,侍衛侍女都被他們殺了,我們慌亂之下分開跑的。”

雲瑤往前走一步,墨弈就後退一步,後面不知何時也出現了幾個蒙面人,雲瑤嚇得往回躲。

前有狼,後有虎,胖子四人脫離戰鬥回防,把墨弈他們圍在中間,這些人的匕首上帶著毒藥,胖子他們不敢用以傷換命的打法,進攻相對保守。

胖子旁邊的一個小弟說道:“大哥,附近有打鬥的聲音,在屋頂上。”

有兩個殺手被人從屋頂上踢下來,死得不能再死了,雲瑤目光一凝,尖叫著,就往墨弈身邊靠。

隨著另外兩個殺手從屋頂摔下來,墨夫人從屋頂上跳下來,可以聞到她身上有濃重的血腥味,都是別人的。

胖子目瞪口呆,墨夫人這麼猛的嗎?一挑四,完勝。

赫連上邪這話有兩重意思啊,有人些人不可信,有些人可疑,但不能不信。

墨弈身後的屋頂上傳來拍手地聲音,轉過身抬頭看,那雙猩紅的眼眸,熟悉又陌生。

墨弈自嘲:“原來是酒館的人,都摸到家門口來了。出價人挺看得起本公子,你這款陳年花雕都請出來。”

花雕:“看來墨二公子挺懂酒,你說說看還有甚麼酒。”

墨弈:“怎敢說懂,就見過一兩款,對花雕最為記掛。”

花雕冷笑,今日在場的一個不留,一塊黑布丟下,前後兩波刺客同時動手,胖子劈開黑布,不見花雕身影,天上多了十來個黑衣蒙面人。

墨夫人冷喝:“架防禦陣啊,愣著做甚麼,我家小叔被傷一個指頭,為你們是問。”

潛藏在暗處的曲無憂等人收到墨弈訊號出來支援,沐雅簡單粗暴地做法,四處爆炸,諸葛胥不得不建設囊括整個街區的防禦結界,請沐雅是當後援救治的,她自己跑前線來了。

墨夫人逼出藏身黑暗中的花雕,花雕一現身就有東西在他身邊炸開,花雕用披風擋住潛藏的銀針,借力使銀針往墨夫人那邊飛去。

閃身躲開,花雕再次遁身黑暗,沐雅的炸彈落了空,沒有人注意到雲瑤,就連墨弈都沒有,他的棋盤擋在身前當盾牌使,棋子作為武器,飛射攻擊。雲瑤從手腕處抽出一把漆黑的匕首,這把匕首又薄又窄,在夜晚之中,難以注意。墨弈又一次被逼退,雲瑤故意站在墨弈後退的退路上,反手握著匕首等著墨弈自己撞上來。

墨弈的腰帶把雲瑤抽飛了,匕首也落到了“腰帶”化成的人形手裡,這個人的出現全場都嚇了一跳,畢竟說去閉關,好久沒出現了。

蘇九鱗

墨弈:“你出現得有點早。”

蘇九鱗:“那個人來了。”

蘇九鱗身上紫光閃爍,那些蒙面殺手齊齊倒下,蘇九鱗面對的方向有一個人在慢悠悠地走過來。

沐雅和墨夫人後撤,墨夫人站在墨弈身前,神情緊繃:“這個標誌性的紫眸,黃泉佳釀,孟婆湯。”

蘇九鱗撇嘴:“一道分身而已。”

絕:“帶你走已經足夠。”

蘇九鱗:“大可試試。”

一根柺杖擋在了蘇九鱗前面,兩道身影從虛空中踏出,鐘意拍著自己的胸脯,好險趕上了,真給他們兩個打起來,地府得寸步難行。魔域還有大批亡靈排隊,天域可不能再加工作量了,這種非自然死亡的工作量,能不加就不加。

墨月惜:“若離去,吾不攔。”

絕:“本座非要帶走他呢?”

墨月惜:“那就只能送你一程了。”

柺杖飛出去,直接洞穿絕,紫色的能量在空氣中消散,柺杖也消失了,絕的聲音還從四面八方響起:“他居然把神力分給了你,等本座歸來看看,沒了他,你們守不守得住這三界。”

墨弈,墨夫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墨月惜的背影:“月惜?”

墨月惜轉身對著他們微微一笑,輕輕道:“孃親,二叔。”

鐘意:“本皇先回去,九鱗,你動手能不能留點手,這個魂魄碎片還得找人加班修。”

蘇九鱗:“他們太菜,不怪我,我壓到最低了。”

鐘意:“那你直接拍散了好了,本皇都不用收了!再見!”

鐘意走得很決絕,很生氣!當然,沒有人想和他這個冥皇再見,冥界鬼差除外。鬼差也不是很想見他,尤其是高階鬼差,見他意味著可能有甚麼超級難的任務。

墨夫人用顫抖的手撫摸著許久不見的兒子,她的手卻穿過了墨月惜的身體,手忍不住的顫抖,眼淚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墨月惜虛撫墨夫人的眼淚,輕柔地說:“娘,我沒事,還活著。”

在池水中醒來,那個叫著他墨公子的阿離,自稱是他的書童,陪他四處求醫,花光了盤纏不得不出去打工賺他們的生活費。偽裝成神醫,時不時上門,阿離不在時過來照顧他的鐘意,扮演著不講理上司的,經常要求阿離出差的沙華,以及那一條路上的鬼差扮演的鄰居。

也不知道白夜漓給了他們甚麼好處,他們願意配合著演了那麼長時間的戲,他還是信守他的承諾,給他治好了眼睛,可他最想見的那個人不見了。

墨月惜:“要想恢復原樣,需要找個人。”

蘇九鱗:“很抱歉打擾你們敘舊,那還有個人,要不要先處理了?他好像,想跑?”

冥界的補魂師是個很吃香的職業,魂體缺胳膊少腿都可以找補魂師進行修補再投胎,這個工作不是甚麼鬼都可以做的,補魂師的手藝也有高低之分。有些鬼比較窮,付不起補魂的昂貴价格,去黑作坊中補,轉生後就會出現肢體變形的情況。

有妙手神醫之稱的冥府首席補魂師素心現在只想辭職,這一兜子碎片,能不能湊夠一個魂都不好說,老大居然說這裡面有八個人,八個人,不是八個螞蟻……

素心:“他們是被拍成肉泥了嗎?”

鐘意:“他們屍體還是完整的。”

素心抓狂,屍體完整魂體怎麼這麼碎?你回來路上無聊給掰碎的?

素心:“救不了,直接化了吧。我寫單子,你簽字,這些直接丟化魂池裡。下回這種直接丟進去。”

鐘意:“這不行,沒有你的單子,守門人不放行,他只看單子不看人。”

赫連上邪倒下了,赫連星雲只好把他們送回赫連府,赫連寒把赫連上邪放到床上:“都是長輩,能不能不要為難一個重傷的小輩。”

紅蓮劍中的紅蓮殘魂:“小姑娘,老祖是知道你擔心他,但是他的魂魄可是和老祖我是一輩的。”

“……”

紅蓮摸摸下巴:“也就是單純了點,沒他師父忽悠,他做不出那麼多事來。他要有百里十分之一的心眼子,你們甚麼也問不出來。百里這人呢,比較欠揍,多打幾頓,才會老實。”

“……”

好想把這把劍折了!!!

紅蓮:“百里,你想折了本尊的劍是不是?不慌,等本尊回來那天,本尊給你架個大喇叭,你做過的,沒做過的,本尊給你迴圈放。”

百里:“你敢!”

這做過的沒甚麼不敢認的,這沒做過的,怎麼解釋,等等,本尊回來?!上邪醒來非把你折了,人家幫你清理完門戶,你要回來了?

百里打定主意了要告訴上邪這事。

昔年忽然感應到了甚麼:“主人出現了,主人出現了。就是……有點不太對。”

昔年一邊疑惑著一邊化身成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莫隨:“老夫費勁把他修好,他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現在的後輩真是的。”

紅蓮:“你的醋酸味,本尊這一絲分魂都聞到了。羨慕人家有主吧?羨慕人家主人回來了吧?”

白曉:“前輩,你這樣被揍,被打死都不冤。”

紅蓮:“你們天域的,靈域的都散了吧,各回各家。有些事本尊要與幾位後輩交代交代,我們的家事,各位就沒必要參與了。”

百里是被白裴拎著衣領離開的,白曉與墨情他們先回天域,白夜漓之前交代的事情,他必須要和墨月惜見一面。

南宮謖就坐那不走,星雲是他媳婦,正經跟他拜過堂的。這一天了也沒見到過南宮逸,不知道他和柳偌芸,這次還帶著柳偌雨跑哪裡去了。

沐子蔚和楚楚先離開,去大堂,赫連滿夫婦在這裡來回踱步,赫連上思也不知道去哪了,醒來後就不見人,可能是回學校去了。

從魔域邊界穿過,到達邊城符早城,在墨情和柳偌風的帶路下,白曉和莫隨輕鬆就過去了,邊官給他們辦理過境手續和證件超級快,這就是領導人親自監督的特權吧!

從邊城的傳送陣直接回到天城,出來接他們的是蘇九鱗,這次收穫兩個俘虜,墨弈親自審問花雕。

說是審問,倒不如說是單方面虐待,他甚麼都不問,直接動手,天府城衙役從未見過如此暴躁的墨弈,就連墨夫人都沒有攔住,對了,還有個在旁邊還有兩個下棋的墨月時和墨月惜。

白曉跟著墨情來到了天府城地牢,白曉雙手抱胸:“墨家主真是不把小生當外人。地牢這麼重要的地方,也帶小生參觀。”

怎麼說他也掛著個靈域少域主的名頭。

墨情走在前面,這地牢確實挺重要,那些抓到的重要犯人都關在這裡,白曉還是第一個進這裡的參觀者。

一些防禦核心就在地牢裡面,被有心人注意到了,越獄就簡單了。內部機關設計由墨家負責,結合柳家的武力和南宮家的陣法幻術輔助,還有墨家研製的毒藥配合使用,內外皆防。

白曉也沒有亂看,就是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有些刺鼻,他忍不住揉了揉鼻子,落子的聲音已經清晰可聞,他們快到了。

從昔年突然離開知道月惜可能回來了,真的看到他就坐在自己眼前,墨情還是忍不住老淚縱橫。南宮逸被找到的時候不知道他有多羨慕,自己也丟了個兒子,卻一點訊息都沒有。南宮謖還有那麼厲害的孫女,曾孫都有了,給他得意的。

他家兩個兒子,一個媳婦都沒有。別說他倆了,墨弈也沒有,管不了,不想管。

白曉停下腳步,拱手道:“墨院長,墨夫人,柳家主,墨主任,墨小公子,小生見過各位。”

墨弈從牢房中走了出來,用溼布擦了擦手,墨月惜,墨月時站起來對著墨情行禮,在外人面前墨情還是很矜持的,在十分克制自己的情緒。

墨月惜給白曉倒了杯水:“條件有限。你們兩個真有意思,一個叫我墨公子,一個叫我墨小公子,我聽昔年說,你叫他老爹?為甚麼他是爹?你不是他生的嗎?”

墨月惜這話,話裡藏話。

白曉喝下這杯水:“他還說您失憶了呢,又被他坑了。”

墨月惜:“怎麼,記得你就不來了?”

白曉:“怎麼也要帶份禮來。”

墨月惜:“他怎麼說?”

白曉:“您若是認,小子便認,您若不認,我們陌路,互不打擾。”

墨月惜:“聽聞靈族可以換陰陽,小公子我,想要個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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