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眸光閃了閃,哭喪著臉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蘇顏懶得跟他們廢話,從香囊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三粒藥丸出來。
兩人驚恐地看著蘇顏手裡的藥丸,挪動腳步不停地往後縮:“你想幹甚麼?”
蘇顏的唇角勾起惡劣的笑意:“你們再躲,我就殺了你們。”
兩人的腦袋都被木棍砸中,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聞言哪裡還敢躲。
蘇顏見他們老實了,眼底劃過狡黠的笑意:“張嘴把藥丸吃了,我就放過你們。”
兩人狐疑地看著蘇顏,想問點甚麼,卻又不敢問,只能老老實實張開嘴巴,藥丸入口即化,他們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蘇顏掰開灰衣男子的嘴巴,把最後一顆藥丸塞了進去,爾後拍拍手站起身:“這顆藥丸叫做規避丸,只要你們做壞事,肚子就會疼,多疼幾次便會腸穿肚爛而死。若你們不幹壞事,倒也可以像平常人一樣。”
兩人撇了撇嘴,一臉不信,這世上哪有這種藥丸。
蘇顏見他們不信,聲音冰冷:“無論你們信不信,吃了這種藥丸的人只能和一個女人同房,若與第二個女人同房,呵呵……”
蘇顏冷哼一聲,這三個人,一個腦袋受到重擊,一個廢了一隻手,腦袋也受創,一箇中了她特製的迷魂藥,清醒後需經常感受面板瘙癢的痛苦。
她給他們喂的毒藥不會致命,但是每次同房後要飽受頭疼的折磨,這是給他們的一個教訓。
她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不可能放過害自己的人,沒當場殺了他們已然是她最大的仁慈。
蘇顏看了一眼天空,金烏西墜,晚霞如錦緞鋪滿天空。群山被染上紅暈,雲朵火紅如帶,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馬上就天黑了,自己卻不知道距離前面的城池有多遠。
若在天黑前還未找到住處,得在野外或者在路邊的村子找戶人家借宿,變數太大,後果無法想象。
蘇顏的腳步越走越快。
突然,前面傳來乒乒乓乓兵器相交的聲音。
蘇顏暗道不好,今日真倒黴!
先是被人刺殺,後又遇到地痞流氓,現在又遇到別人交戰。
若不是大街上沒看到有幾人攜帶武器,她都以為自己穿越到武俠小說裡了。
蘇顏吐槽歸吐槽,卻快速找個地方躲起來。
她剛進樹林,便看到青衣人與白衣人正在追殺紅衣人。
青衣人的劍尖倏忽上挑,點在紅衣人的劍脊處,發出刺耳的錚鳴聲。
紅衣人手腕一轉,長劍朝旁邊的白衣人刺去。
白衣人反手一劍自腋下穿出,刺中紅衣人的肩膀。
紅衣人掠過樹梢,衣袂翻飛間,劍招已變了數次,白衣人與青衣人如影隨行,時而如江潮疊湧,時而如孤星墜野,落葉被劍氣削成碎片。
劍刃交錯,劍光閃爍,劍影紛飛,三人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
幾十個回合後,青衣人與白衣人倒地不起,紅衣人也身受重傷,用劍撐著身體跪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土地。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飄來,蘇顏連忙捂住嘴巴。
可惜她的身體不受控制,胃部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一陣翻江倒海,扶住旁邊的樹木吐了起來。
蘇顏發出的動靜立馬驚動了喬慕川。
喬慕川晃晃悠悠站起身,運轉內力施展輕功飛過來,長劍橫在蘇顏的脖子上,喝道:“你是誰?”
只是握劍的手微微顫抖著。
蘇顏吐得昏天黑地,眼尾都沒掃他一下,直到胃裡的酸水都吐乾淨,才抬眸淡淡地看著他。
眼前的男子長得很好看,弱冠之齡,五官如刀刻般俊美,一雙幽深的眸子顯得有些狂野不羈,邪魅放蕩。
這種人個性張揚,放蕩不拘,行事囂張,少招惹為妙。
蘇顏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抬手用力撥開脖子上的劍,喬慕川本就是強弩之末,搖搖晃晃‘砰’地一下直接倒在地上,閉眼暈了過去。
蘇顏看著他胸口、後背、肩膀不斷滲出來的鮮血,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抬步準備離開。
喬慕川驀地睜開眼睛,抬手抓住她的腳,嗓音低沉沙啞:“救我。”
蘇顏眉頭微微皺起,蹲下身子扒開他的手,聲音冰冷之極:“放手。”
“救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喬慕川不敢暈過去,強撐起精神小聲哀求道。
蘇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薄唇輕啟:“我要你為我賣命五年,你可願意?”
喬慕川沒想到眼前的小村姑居然敢獅子大開口,要他堂堂天機閣閣主為她賣命五年,她可真敢想,也不怕自己沒有那個福氣消受。
然,形勢比人強,他身受重傷,再不止血就死在這兒了。
喬慕川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雖然很快,但還是被蘇顏捕捉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似笑非笑地看著蘇顏,“我願意。”
蘇顏唇角勾起惡劣的笑意,從香囊裡拿出一個藍色小瓷瓶,倒了一粒黑色藥丸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入喬慕川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喬慕川想吐也吐不出來。
“這是我特製的毒藥,這天下無人可解。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每個月給你解藥,你若敢背叛我,那你就等著腸穿肚爛而亡!”
喬慕川默默握緊拳頭,邪惡而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放蕩不羈的笑:“既然我是你的人,我便把自己交給你了。”
說完,便放心地暈過去。
蘇顏皺了皺眉,剛想反駁,卻見他已然暈過去。
只能認命地蹲下身體。
喬慕川的紅色衣裳貪婪地吸飽了血液,變得深沉,黏膩,緊緊貼在面板上,肌肉因劇痛和失力而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著。
蘇顏深吸一口氣,簡單粗暴地解開喬慕川的衣裳。
‘嘶’蘇顏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除了上輩子在戰場上,她已然好久沒見過如此恐怖的傷口了。
肩胛骨的傷口深可見骨,胸部與肚子這兩道傷口皆猙獰可怖,肌肉翻卷,隱約可見裡面的內臟,隨著他的吸氣或者心跳,傷口像一張沉默而殘酷的嘴巴,不停地吐血,順著身體的弧度蜿蜒而下,在冰冷的地面上聚成一攤血跡。
這人若不是遇到她,根本活不下來。
所以要他為她賣命五年,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