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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談話 “你的把、把柄,……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164章 第164章 談話 “你的把、把柄,……

“你的把、把柄, 不許說九、九族,對父、父皇。”

“是嗎?”

“我、我發誓!”發誓有機會定要跟母妃告狀!十五皇子自覺在昔王府,不是能隨意呵令的地方, 但等到了宮裡那就不一樣了。

啟歸尉自然看出他眼中的不甘, 但表面裝作相信:“嗯。”

【傻不拉幾的, 連實話都給說出來了。】

那是嚇的。

【宿主,要不咱們趁機溜走唄?】

我這不正挪著呢嗎。

其實寧諾在後面跟著的時候,福袋也在轉說著十五皇子一路的嘟囔,甚麼‘要你好看、關去牢裡’的話就沒停下。

所以十五皇子的話她倒沒懷疑是說謊, 不然早就將其拆穿, 也不會給解釋的機會。

但寧諾悄聲往旁邊挪的動作, 卻讓啟歸尉又添一愁, 想起那日的‘為甚麼’, 原因現在也猜出了大概, 寧諾是怎麼知道或猜到的?還是看到的?

但現在時機未熟還不能如實交代。

兩刻鐘前,密道里的幾人正襟危坐,雖然在四方狹窄的地方只圍了一張桌,談的卻是大逆不道的計劃。

“如今良閣老也暗中站隊在玄通大師一派,祭酒大人怕是有的煩了。”

“老臣跟他的恩怨從幾十年前就有了,這麼多年的交手總是顧及著臉面束縛頗多,如今終是有了不拘小節的機會哪能嫌煩呢?還請六皇子安心,只有老臣在的一日, 他就翻不出甚麼花樣。”

“那便有勞祭酒多在朝中與其周旋。”

因著六皇子小的t時候,嘉貴妃還只是個貴人, 且並不受寵,所以六皇子除了在皇學裡讀書再無旁人教習,唯一關心功課的就是祭酒, 由此關係頗深,後來的朝堂內外也多有幫襯。

“六皇子放心。”祭酒應下,沒邀功也不加諂媚討好。

這期間,寧縱就站在六皇子身後,與往日的嚴肅不同,現下正不悅地盯著啟歸尉:原來是改名換姓認祖歸宗成了皇室的人,虧得我還天天惦記,要不是進了京倒把訊息瞞得嚴實!

燭火星松間,一旁的幾人也已經商好往後的事宜,由六皇子開頭便說起了瑣事:“午飯沒同我們一起,可是寧姑娘在府裡?”

“嗯。”啟歸尉被寧縱盯得有些心虛,雖然自己沒刻意瞞著對寧諾的心思,但也沒同其說過此事。

就是不知道他是聽到了甚麼風聲,還是因為別的甚麼原因。

寧縱聽罷眼神亮了許多,他已經數月沒見自己的妹妹了,雖然回了京後住在外城,但來往昔王府只走過密道,想要知道寧諾的訊息是沒有可能的。

“皇兄,那人行跡確定可靠?”啟歸尉問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下了船進京後,在官驛署暫住時認識的人。

六皇子道:“目前看來並無不妥,且我們救了他的妻兒如今又同在一個院裡吃喝,家中如數攥在手裡恩情和掣肘下,他也有不得旁的心思。”

“既無事以防節外生枝,皇兄還是帶人趕快回去吧,京中的訊息我會時刻注意並讓人傳報。”

“這麼急著趕人?”六皇子若有所指地問,“府中院落修繕有寧姑娘負責,你還擔心甚麼,自是不用隨時監督。”

“誰知道他心裡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事兒!”祭酒氣不打一處來,他之前為糾正自己的徒弟那不該有的心思就操心不少,如今沒了兄妹關係的束縛且寧程已然成了王爺,便沒了再阻攔的理由。

“師父,您這麼大年紀了在密室裡待久了對身體不好,合該早些透透氣才能心情舒暢,弟子親自送您?”

“靠邊待著去,老夫還沒到走路都得人扶的時候,你就遮掩吧,越遮掩越心虛,到時候別讓我去求情就行!”

寧縱被祭酒抬眼瞧著有些摸不到頭腦:“大人有事吩咐?”

一旁的六皇子笑而不語,啟歸尉的心思他知道,雖心裡覺得他是一時腦熱才想僅娶一人,但真若能做到,卻也是向自己表明不爭不搶的立場。

畢竟皇帝身體每況愈下偏又不立太子,而暗中奪權的關鍵時候,沒邊關急報也無質子逃京,他卻僅因玄通大師一句西北天象有疑,便突然被指遠赴征戰。

父皇不喜自己,母妃又心懷鬼胎,若想要奪得想要的位子,便只能靠自己爭取。

謀劃從多年前就開始,機會他也等了多年,如今碰到送上門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故將計就計領命,拿到虎符後便開始籠絡將臣。

也因此更是沒有絲毫的退路,上位者得善用人心,他這正在謀劃那位子的人,首要做的便是籠絡人心。

而寧縱則是他開啟鎮北將軍府門最後的賭注,畢竟以前多次試探都無用,這藉由此人能成功甚好,不成也添一猛將總歸不虧。

思及如此,六皇子轉頭笑著看向寧縱:“你與皇弟許久未見,今日有了機會湊合在這敘敘舊罷,本王先送祭酒回去。”

“微臣謝過殿下。”寧縱禮道。

“嗯。”六皇子對上啟歸尉不情願的眸子,忍著笑意權當沒看見就轉身離開。

等人一走,寧縱立馬氣憤地看向啟歸尉問:“之前的信怎麼沒回?”

“甚麼信?”啟歸尉疑惑到。

“昔王就是貴人多忘事,如此便也沒甚麼好說的,臣告辭。”

“大哥你等等。”啟歸尉攔住寧縱。

“臣不敢。”寧縱心裡雖罵著眼前之人,但現在的禮節言和語間卻絲毫挑不出錯。

“身份一事是我思慮不周,沒提前告知大哥確實不對。”

“臣惶恐怎敢與昔王稱兄道弟,且臣只有一個妹妹,不知昔王可還有別的事?”

啟歸尉同寧縱一起生活十幾年,最是知他的性子,這一看便明白是真生氣,若以往還能把其中利害掰開講明白,但此時還是將人穩住最要緊,畢竟以後仍是要叫大哥的。

這麼想著,他又接著問:“大哥最後一次寄信是甚麼時候?”

“記不清了,但按日期算來,信到京城的時間就在您離開鋪子成為昔王前後時日。”

話落,啟歸尉暗道不妙,信因著景王急召他提前認祖歸宗自是沒收到,那去了誰手裡便顯而易見:“大哥,那封信應是在芮希手裡。”

“你說甚麼?”寧縱氣得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在還沒回京,裝作真的往西域去的那幾個月裡,每次寄信都會寫兩封,一份給寧諾一份給寧程,前者收到的總是關心和日常,後者收到的有時相同,有時會摻雜六皇子要傳的話。

雖然每次用的皆是約定好的暗語,且最後寄出的那封信裡寫的內容也無關傳話,有的盡是囑咐和平常,但其中卻多問了一句話‘妹妹是否因送信頻繁而有疑?’。

這句話裡的疑,指的就是寧縱隨六皇子出京,但早就定好了路線半路折返,目的是奪位而兩人都知道且默契選擇了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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