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57章 心意 寧諾看著這些人,……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157章 第157章 心意 寧諾看著這些人,……

寧諾看著這些人, 不同於早上自己下樓時看到的姑娘夫人小孩居多,現在反而都是些不帶女眷的男子,實在不正常。

若趕以前她或許顧及店面生意退步做出定製優惠的策略, 現在就算直接動手, 過後也有人收拾攤子。

想到這裡, 她不自覺地嘴角上揚,等發現自己笑了卻又搖頭:看來有時間得靜下來好好問問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但眼下,寧諾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小羅,向護衛道:“辛苦兩位將無關的人請出鋪子, 若有拒不配合者, 送去衙門處理就是。”

話落, 隨即有人出聲指責, 越府大公子便斥責道:“私事就要私下解決, 跟你們又沒關係還在這裡賴著不走幹甚麼?”

他這話一出, 剛才吆喝得最歡的幾人也不再作聲,看熱鬧的人見沒了衝在最前面挑爭端的人,瞬間士氣減半零散地往樓下走。

剛開始還不情願,直到護衛一把拎住說囂張撐腰的人脖頸往樓下走,其餘人也反應過來迅速出了鋪子,總歸熱鬧沒看成不要緊,脖子不能被勒到通紅喘不過氣來。

寧諾轉頭握住周逍冉的手:“有沒有受傷?”

周逍冉的眼淚是故意博同情讓看熱鬧的人罵那平夷伯府嫡長子的:“我沒事。”

見人真的沒甚麼大礙,寧諾又對方才擋在周逍冉身前的越公子道:“多謝。”

“應該的。”越府大公子答應得爽快, 他看出寧諾已經猜出自己對周逍冉的心思了,便也就沒打算裝。

因著之前的懦弱自卑他已經失去了一次機會, 現在人重新出現在眼下,哪還有放手的道理,且他現在不僅錢賺得多, 與衙門的關係也很好,起碼能給其穩定的生活。

周逍冉看著那平夷伯府嫡長子的視線一直盯在寧諾身上,她忍住露出厭惡轉移視線:“方才是越公子見有人賒賬便挺身而出,我能請他吃飯從工錢里扣嗎?”

她說這話第一句極大聲,就是為了強調賒賬二字。

果然,那平夷伯府的嫡長子聽後,臉色立馬唰得變陰狠:“就這小破鋪子賣的東西還不值得我親自來一趟,要不是看在美人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們這拆得連渣都不剩!”

他說著便摟上站在身旁的寧梓馨腰肢,被摟的人沒有拒絕,反而側臉貼近:“爺對姑娘家的就是心慈手軟。”

平夷伯府的嫡長子聽著笑了兩聲:“成了我的人可不興吃醋,這不我也是沒成想她們還倒打一耙,懷疑堂堂平夷伯府會欠賬不還,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去衙門評評理?”

“吳公子若想去衙門,在下可為您帶路。”越公子立馬拱手說到。

“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東西?”平夷伯府嫡長子吳佑說著便抬腳朝他踢去,但忘了兩人站得有些遠,腿夠不到不說,這裡也不是平夷伯府還有小廝主動上前找踹的。

周逍冉直接笑出了聲,眼見對方鬆開人又要發怒往這走,寧諾出聲制止:“有甚麼話我們坐下說罷,何須如此大動干戈。”

“還是小美人懂事兒,來,到爺身邊坐著,咱們慢慢聊。”不似之前寧諾還覺得拍軟塌的啟歸尉是欠揍,現在更像是吃了滿桶油似的發膩噁心。

寧諾就當沒聽見一樣,兀自坐到了桌對面。

“誒呦,小美人別不好意思啊,若是嫌凳子硬了就坐到哥哥腿上來,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把小美人請過來坐下?”

平夷伯府嫡長子吳佑的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個小廝打扮的家丁便走上前要繞過桌子抓人。

【他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寧諾也噁心得不行,便直接不打算裝了,直接對眼前的護衛道:“把人趕出去。”

“是!”護衛早就看不下去了。

“你敢!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爺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你這條街的鋪子若還想繼續開下去,就乖乖跟我回府好生認錯道歉,說不定爺還能大發慈悲繼續給你間鋪子管,不然等爺用了強就沒這麼好說話了!”在平夷伯府嫡長子吳佑的眼裡,寧諾現在既沒有能當上駙馬的二哥了,也沒有大哥護著,況且就昔王自被王府接回去就再也沒回來,這代表了甚麼,不就是嫌棄這裡,也不要寧諾這個妹妹了嗎?昔王不要,他要呀!

寧諾直接站起:“將人從窗戶扔下去,有甚麼事昔王擔著,你們儘管放手做。”

“是。”

話落,護衛便不再拘謹,直接將平夷伯府來的人丟去了樓下。

蘑菇坊三樓窗戶的高度不過七米,窗戶下就是今天剛卸車還沒往鋪子裡搬的稻草。

人摔不死,也不一定能摔傷得有多重。

一輩子沒去過戰場的家丁仗勢欺人倒還行,真對上有過血肉實戰的護衛,瞬間慫了,喊甚麼的都有。

就在平夷伯府嫡長子重起怒火的時候,樓梯口傳來鼓掌的聲音:“精彩,但是寧東家處理得不夠乾脆,要本王說,將人捆起來再扔下去才更好。”

護衛聽了也是一愣,一時間拎著人不知該繼續走樓梯還是再開兩扇窗。

“那不就有現成的繩子?”啟歸尉笑意不減。

有現成的繩子是不錯,但這些是用來綁菌菇袋的繩子,只是還沒裁剪成小段。

護衛有些猶豫,他們來這裡之前確實是昔王的人,但是昔王將他們派來的時候,說的是以後聽寧諾的吩咐,那這菌菇袋的繩,用還是不用?又是怎麼個綁法,和之前那次一樣嗎?

寧諾不知怎麼也笑了:“用吧,昔王的吩咐還是得聽的,就是不知道這兩位你們是選擇自行離開還是讓護衛幫忙捆了扔出去呢?”

“你!”吳佑指著眼前的一眾人,“你們給老子等著!”

說罷就走了出去。

他沒成想昔王會突然出現,不僅來了還不把平夷伯府看在眼裡,但是心裡卻滿是不屑:還不是有所圖才裝出往日兄妹情深的樣子!就是自己得趕緊回家告訴父親,自家看中的東西被他人搶去,也該付出些代價!

只不過鋪子裡被丟下的寧梓馨並沒有走,反而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一下撲通跪在寧諾腳邊:“求你救救我好不好?被兄長送給那人後每天受盡折磨,我實在不想再回那平夷伯府任由人欺辱打罵了。不求別的,給我一個差事能做活就行,掃地擦桌子都能幹,伺候人也可以,求你了!”

寧梓馨眼神時刻瞟著身著錦衣繡服的昔王,說完見對方絲毫沒動容便磕起了頭。

寧諾雖然避開了對方拉扯裙襬,耳朵卻躲不掉哭聲的折磨,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要不你去問問大哥吧,大哥要是同意,我就留你在鋪子。”

話落,磕頭的聲音驟停,只餘寧梓馨一臉震驚。

寧縱去了西域她現在是知道的,寧諾這麼說不就是難為自己嗎?

“管這人徒生氣幹甚麼?”啟歸尉走近又把寧諾與地上跪的那人拉開些距離,“我讓人把她送去衙門,之前她去王府鬧著要求收留,我門都沒給開。”

寧諾本是納悶啟歸尉又在搞甚麼名堂,結果一抬眼便看到了對方求表揚的一臉相,將人推遠:“嗯。”

啟歸尉心情好了更是笑得開心。

寧諾本就沒想把寧梓馨怎t麼樣,但是以後寧梓馨的行蹤務必得看著,比起當下就永絕後患,她更希望連同那寧理一鍋端。

人都走沒了,寧諾又被啟歸尉拉著回了後院屋裡。

寧諾坐回桌邊的板凳,把已經抄好且一字不錯的書契又看了遍。

“我簽好了,該你了。”寧諾用手帕擦著手指沾染的印泥說到。

“好。”啟歸尉簽好後立馬收起一份書契放進了懷中:“芮希的字寫得越來越好看了。”

“昔王,您還是叫我…”

“我就要叫你芮希,我想了整夜起的字憑甚麼不能叫?”

【要不要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寧諾被這話堵得有理也變沒理:“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就挺好。”

委婉的拒絕她不信啟歸尉聽不出來,且早點斷了念想她就不用再理清自己的內心了。

對於這點她隱約有種不想面對的感覺,怕自己真的生了情,也不願讓不該有的念想出現。

如果說啟歸尉在抄書契的時候還想慢慢來,那麼在蘑菇坊聽了‘有事昔王擔著’那句話後,便瞬間否了之前一切的小心翼翼。

他聽到的時候就想把人抱懷裡,現在依舊還想且更貪心。

“我能給的生活更好,芮希,你知道我的心意。”

“那又如何?我並不覺得王府裡有哪兒好。”

“我想要的是你,也只能是你!”啟歸尉說出這話呼吸已經亂了節奏,但還是看著寧諾的眼睛繼續道,“芮希,我會做給你看的,你也還有大半年的時間考慮,到時候我再問你答案。”

【我怎麼感覺他想說的是半年後宿主您還不答應,就強行帶去王府呢?】

所以我才要從一開始就拒絕。

“昔王,您若執意如此,那這去王府置辦佈景的活計,我就不去了。”寧諾將書契一撕兩半。

在本朝的書契若出現損毀便視為無效,除非補籤或另一方拿得出完整書契。

這個朝律也是官府搜刮災後房屋土地最張狂的手段。

寧諾知道啟歸尉拿得出另一份書契,不過書契裡又沒寫毀約賠償的事項,她就不去了,能怎麼著?

啟歸尉見狀倒是不緊不慢地坐去床邊,他接下來要做的得離寧諾遠些,也是沒想到這份動了手腳的書契這麼快就能用上。

寧諾正尋思啟歸尉是不是認下了,轉眼便看對方拿出了書契,又開啟個小盒子湊近些像在烤火。

【那是甚麼東西?】

寧諾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時的啟歸尉倒是慵懶靠在牆上,無形中又離寧諾遠了些,直到書契上本能看到的字都消失不見,直到有新字替換。

其中兩條赫然寫著:寧諾若主動廢約,則償還啟歸尉一千兩黃金;工期何時結束,皆由啟歸尉定奪。

千兩銀的報酬千兩金的違約金?

“你!”寧諾氣到直接起身,“寧程你就是個王八蛋,這書契不算!”

啟歸尉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人,壓根就沒打算躲。

沒打算躲的是身體,手裡的書契寧諾搶了半天都沒到手。

寧諾此時確實想不了太多,工期結束她打個折收取對方工錢叫還人情,如今被設計做工,就算酬勞翻倍她都不幹。

隨著啟歸尉鬆手,書契飄飄然落到了地上,很薄的一張紙,這是啟歸尉來時就準備好的陷阱。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