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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雅公主 寧諾以前只在電……

2026-05-19 作者:梁黎

第107章 第107章 雅公主 寧諾以前只在電……

寧諾以前只在電視裡看過行軍的軍營, 甚麼篝火煮酒的場景也不少,還有慶功宴喝醉了敵人偷襲甚麼的,倒是沒想到反差這麼大:“大哥, 你們平時不允許喝酒嗎?我還以為閒暇時間有活動呢。”

“那都是有品級的官員才有的, 我們這些底層軍兵若也一樣的待遇, 軍餉可不得翻幾番?但是呢,天天能一群人一起打架,啊不,是練拳腳, 也很是過癮!”

這幾碗酒雖遠不至於讓寧縱喝醉, 但確實是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既然有寧縱的主動提起, 寧諾也不再悶著:“那, 大哥可以說說你左臉下頜處的那塊青, 是怎麼來的嗎?”

自覺說漏嘴的寧縱在意識到後, 本想換個話題轉移注意,但沒成想自己親妹接話這麼快,不過,原因他肯定是不會說的,畢竟,自己手癢一時腦熱,喊來五個伍長一起練拳腳這事兒,雖然贏了, 但卻被鎮北將軍抓個正著,以不合軍營裡規矩的理由‘比試’了一番, 最後以渾身疼了好幾天沒睡好覺收場,怎麼說也不光彩。

編個甚麼理由糊弄過去呢?

寧縱端起碗,又喝了口米酒, 想借此掩飾尷尬也爭取些時間編故事:“就是晨練的時候,天不還黑乎乎的沒出太陽,然後跑著跑著身後有個人絆著了,他這一倒亂了隊形,周圍人很多被牽連,我也是躲避的時候被人不小心撞到,才磕了一下,早就不疼了。”

“是嗎?”

雖然寧諾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危險,但寧縱還是理直氣壯:“對!”

寧諾看著自家大哥一副‘我沒說謊’的樣子,慢悠悠地講了段趣事兒:

“前天晴錄來鋪子了,跟我聊了會兒天,聽說某人私下比武,被鎮北將軍直接抓包,在罰全體蹲馬步和互相比試之間選了後者,過程中不僅踢青了對方的小腿,還被對方揍趴下好幾次,周圍有人勸快認輸也不聽,只兩眼放光興奮不已,直到脫力躺地上才罷休認了輸。

大哥,你猜,晴錄說的這個人,是誰啊?我怎麼這麼好奇呢?”

“呵。”這還是寧程第一次當面沒忍住笑出聲:“這筆賬憋在心裡好幾天了吧?可算逮到機會說了?”

寧諾確實生氣,但不是因為寧縱受傷,畢竟在軍營裡是不可避免的,最主要的還是他違了紀的問題。

寧諾很是嚴肅地看著寧縱:“大哥,這次受傷下次再努力學本事就是,但你甚麼時候才能明白,軍營裡紀律比能力還重要?每種違了紀律的後果對應的又是甚麼處分?這些你都不在乎嗎?你不在乎,還有甚麼資格要求手下在乎?都不在乎了,以後這盤散沙上了戰場又會如何?

你當為甚麼梅花鹿長出鹿角這麼小的一件事,晴錄會親自過來說?他那天是向夫子請了假的,六歲的一個孩子都知道哪些事要說給我聽,你呢?二十二了,連這點兒道理都不懂嗎?”

寧諾在說話時候情緒一上來,有些話說出就沒過腦,也不是態度的問題就是不太像妹妹對哥哥說話的語氣。

寧縱聽完沉默了許久,其實他後來也聽手下的伍長說過,還不如認下錯直接被罰,哪怕打上幾鞭子也比被鎮北將軍打傷得要輕。

不過他確實沒往心裡去,現在想想,自己好像真的忽略了些重要的東西,比如軍中的紀律,比如鎮北將軍說過的打仗不能只靠拳頭:“我以後注意,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你別哭了,好不好?是大哥的不對。”

寧縱怔怔地放下了碗筷,挪到寧諾身邊,半摟著的手卻被直接拍開。

其實寧諾也不想哭,但話趕到這兒了,再聯想以後若寧縱吃虧在軍規上,他能甘心嗎?不甘心又有甚麼用?就算是將軍也救不了,這才委屈和後怕一同湧了出來。

“口頭上說有甚麼用?怎麼也得寫份檢討書,一千字就成,我也不要求大哥字跡工整,但反省得到位!”

寧縱看著不停抹淚的寧諾,又是心疼又是自責,連忙保證:“成,我寫,一定認真反省,好不好?”

“嗯。”

總算得到了寧諾的點頭答應,寧縱的不知所措才消減了些,他環顧了四周,本想找個甚麼東西幫忙擦眼淚,但這份活計轉頭間卻被寧程搶了去。

雖然寧縱不滿寧程的殷勤,但又因著自己確實沒找到乾淨的布或帕子,只能忿忿又哀怨地瞪著對方,卻沒得到任何話語的回應:哼,還挺能裝,你跟皇宮那位已經故去的前皇后嫡出的雅公主的事,怕是也沒想讓我知道吧?

這話寧縱倒是想說出來,但是卻不能說,起碼不能由他說。

豐盛的晚飯雖然吃得潦草,但好在幾人也說開了心裡話。

但讓寧縱沒想到的是,他沒說的話,話裡的人卻是在一旬後直接找上了門。

“這鋪子也太小了,旁邊那家三層的多好?”雅公主身邊的嬤嬤將話帶到,又放下兩張紙,“殿下囑咐奴來送這地契和鋪契,原因等姑娘的二哥回來會知道的...”

寧諾看著眼前的地契和鋪契,又看向已經走遠的馬車,只盼著這旬放假的寧程趕緊回來。

“二哥,你終於回來了!”寧諾覺得今天的寧程格外親切,“雅公主今天派人來了,還說會向皇上請旨賜婚於你們倆。哦,對了,還送了西邊的那間三層鋪子,說是不要的話還得你親自還回去。”

寧諾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快,邊說著就把地契和鋪契給了寧程,這東西她現在覺得燙手。

寧程的手頓了下,看著寧諾,故作不經意地問:“芮希怎麼看?”

我怎麼看?

寧諾抬起頭看著寧程,要不是對方的表情很認真,她都覺得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想了半天,終於總結出一個結論:

二哥應該是喜歡雅公主的。

【這?宿主怎麼看出來的?】

要是不喜歡,依寧程的性子肯定會直接回絕,以前不就是嗎,都把那好幾個媒婆給氣得夠嗆。

【也對。】

寧諾見福袋不再說甚麼,想了想才說:“二哥的婚事我可做不了主,不過雅公主性格直率長得很好看,年齡比你小一歲也剛剛好,我覺得有這麼個二嫂很是不錯,你若喜歡但不好意思說,可以寫在信裡送給她。”

寧程不想再聽寧諾說甚麼:“嗯。”

寧諾聽這不鹹不淡的語氣就知道自己會錯了意,連忙找補:“但是呢,感情嘛也不是說有就有,總要相處一段時間才能互相瞭解。再說當駙馬也沒甚麼好的,哪有現在自由呢,若這駙馬之位當了科舉路上的絆腳石那真就得不償失了。”

說完還不忘再次表明立場:“二哥做甚麼決定我都會支援的!”

“都會支援?”寧程問著,同時心裡卻一點兒沒信

“當然!”對於寧程的感情寧諾從沒打算摻和,或者指點甚麼出主意,聽了便直接回t答。

安靜地吃了會飯,她才想起來鋪子的事還沒著落:“二哥,這地契和鋪契你拿著,別忘了有空還給人家,我不要。”

“她給了你拿著就是。”寧程想著有次去鎮北將軍府,那是第一次見到雅公主,第二次見是前些日與祭酒的拜師宴,當天對方就問自己住在哪,想必那時她就打算送鋪子了。

至於是送給自己還是送給寧諾,雅公主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錢,雅公主不在乎,權,她也不在乎。

倒不如像師父所說,承了這份情,雅公主性子灑脫是極為認禮前先認親的性子,但又不跋扈。

今後鋪子有雅公主做後臺,也能繼續做菌菇袋的買賣。

二哥到底甚麼意思?到底喜不喜歡人家?

【要不宿主您就直接問。】

不對,就算互相喜歡,這才沒著落呢就收人家送來的東西,不合適嗎。也不是二哥以往的作風啊?

【還是那句話,宿主猜多久都不如直接問。】

我覺得二哥是不好意思,聽大哥說他以前也只知道讀書,口是心非情有可原。

【啊?都要人家的鋪子了,還不好意思?】

可是,那是雅公主呀,看上自家二哥的哪了?祭酒之徒,還是...目前還沒考鄉試呢,哪來的還是?

寧諾沒想通。

其實寧程也沒想通,如果那件事在京城走漏了訊息,兩人結親倒是互相牽制,但是現在那件事不能說,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自己,另一個是景王。

雅公主是如何看上自己的?

實在沒明白,他對京城裡的事情和關係網還沒搞清楚。

“二哥,我還是覺得不合適,這鋪子要不…”

“不用,收下吧。”寧程有些無奈地說到,估計這次回祭酒府中,那雅公主會再去的。

怎麼可能沒有心裡負擔?隔壁那可是三層的鋪子,後院不僅大而且屋子也寬。

寧諾看到寧程眉眼間的疲憊,暫時不再說甚麼:“現在我們還用不上那麼大的鋪子,這地契和鋪契我先放錢罐子裡,甚麼時候要直接拿就行。”

說是這麼說,寧程回祭酒府的這天,她就把地契和鋪契塞給了寧程,直到這燙手山芋送出去,她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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