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不說不知道 寧程合該當老師……
寧程合該當老師,不,夫子的...
“鍋被我燒炸了。”寧諾也不知道心裡的怕從哪來,但寧程那語氣實在鬧心。
寧縱連忙找補:“是我讓咱妹添柴的,誰知道伯父找上門,才這樣的,但是這鍋用處大著呢,能烤蘑菇賺錢。”
“用毒蘑菇賺錢?”
寧程也明白沒有人會故意把鍋燒炸,但附近的幾個村子因著水肥充足都是靠種地過活,除了幾個上山打獵的,對蘑菇的能吃不能吃所知甚少。
毒蘑菇吃出人命這是極為嚴重的。
“青頭菌才不是毒蘑菇。”寧諾見寧程又要說甚麼,緊接著道,“我和大哥採的都是青頭菌,上個集第一次出攤就全賣完了,是那伯父伯母眼紅,完了還不認識蘑菇瞎採,這才出的問題。”
寧縱:“咱妹說的對,我倆採的綠蘑菇不僅沒毒還特香,等回家給你用曬乾的熬鍋湯,嚐了就知道。”
不管寧縱寧諾如何想的又如何做,但在別人眼中就是跟寧伯父寧伯母是一家子,鬧出今天的事,誰都脫不開關係,弄t不好下次集市就沒人買了,但凡有見賠十兩銀眼紅也想訛錢的,任誰幾張嘴都說不過去。
寧諾意識到這一點,便有了新決定。
寧程從寧縱的話裡捕捉到關鍵點:“你們是一起進山的?”
進當然是一起進的,畢竟外圍又沒有青頭菌,而且就算是往山裡面走,數量也不多。
不過既然現在錢能還清,以後也就沒必要冒險賺這項生意的錢。
而且家裡沒有地沒有菜園,青頭菌數量不多,自己吃還省了買菜的錢。
寧諾見寧縱梗著脖子不回頭,只能自己面對寧程:“我和大哥也是為了多賺點錢,那現在夠還債的了,就先不出攤了。”
至於進山?寧程又不會天天在家,等人一走,她不說寧縱不說,寧程就不會知道。
出攤也是如此,零碎的平菇酒館酒樓都不收,賣不出去就沒經驗,只要寧程去了縣學,自己和寧縱就沒人管。
我為甚麼要在乎寧程管不管?
寧諾感覺這是原主的問題,血緣的問題,還有在前面當鵪鶉只留自己同寧程對線的寧縱的問題。
本著糊弄過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寧諾決定順著寧程說話,畢竟她還有事相求。
趕車的寧縱雖然沒回頭,但是耳朵一直支稜著往後聽。
帶寧諾上山這件事,他到現在也沒明白怎麼就習慣成自然了。
這老二平時雖然說話少,一旦較起真就跟陷阱吹了蓋似的,明擺著鬧心。
寧程看著神色各異的兩人:“經常進山,不止在外圍,對嗎?”
寧諾懷疑寧程有金手指,讀心術的那種。
【這邊沒有搜尋到同類的訊號。】
你還真實在。
【必須的,同類之間也是有業績競爭的。】
寧諾眼見寧程盯著自己,而寧縱還是一點插話的意思沒有,硬著頭皮道:“不對。”
然後便扭頭不再看寧程,她自覺心虛,露餡也是遲早的事。
前方,看到村口的寧縱彷彿看到了曙光,不一會兒便到了家:“都過去了說這些幹甚麼?到家了,你們先拿筐下去我去還車。”
被拋下單獨面對寧程的寧諾,想起那天忽悠寧縱給孩子講故事的場景:果然,風水輪流轉。
“愣著幹甚麼?我去做飯,你把筐簍收拾一下。”寧程又看了眼其中幾個歪七扭八的筐,“還學會了編筐,要這麼多幹甚麼?”
寧程說著走進廚房。
寧諾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反駁到:“就這些筐還不夠裝蘑菇的呢,我雖然才學會但是這筐編得可結實了,還打磨了許久一點毛刺都不見。”
“嗯。”寧程沒有回頭只是應下。
在院裡整理完筐的寧諾,正墨跡著,一會兒翻翻曬在院子裡的粘松團,一會逗弄小雞崽,就是不肯進棚。
可眼見煙越來越濃,不進是不行了。
寧縱新壘的鍋灶有個脾氣,在引火沒完全點著木頭前,不能扇風,否則就像寧程現在這樣,被煙嗆得直咳嗽。
“得先加些樹枝讓火更旺一些,燒上一會兒再扇風。”
“嗯,出去。”
出去就出去,寧諾也不想在棚裡繼續待著。
直到寧縱踏進門的那一刻,對上了寧諾算賬的眼神,小聲解釋:“是大哥的不對,但你是妹妹,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太說你。”
寧縱見寧諾看著自己也不說話,繼續道:“我就不一樣了,之前因為摸黑進山受過傷,他這臭小子就定了死規矩非得天亮再進山,可那次是晚上追野物太貪心,沒注意踩空了滾下坡,又不是被野物襲擊,他還正了八經地買了酒同爹孃告狀,我也只能應下。要是讓他知道我經常帶你上山,就嘮叨沒完了,你就替大哥瞞著點,行不?”
寧諾倒是覺得這話裡兩人都佔理,但是,話又說回來:“確實不能貪心,二哥做的對,你不對。”
“不是不是,你聽我...”寧縱還想說著甚麼,就聽到:
“進屋吃飯。”寧程走到門口,看著屋外的兩人:“一晚上的時間,我們都冷靜一下,但事情還得說開,只是留到明天再解決。”
寧程這話寧諾頗為贊同,寧縱好忽悠,但是平菇這事,寧程看起來就精明得很,她得想好解說之法。
晚間,悶熱的天氣極為乾燥,再加上寧程的話,寧諾有些睡不著。
也不知道他會問些甚麼。
【寧程嗎?】
嗯,他在縣上讀書,也不知道對縣裡的書店甚麼的熟悉到甚麼程度,生蘑菇的法子說是從書上看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懷疑。
【他說抄書,應該見過不少書。】
是啊,到時候再問起哪個書店鋪子,我是真說不上來。
【要不您現在現選一個?】
福袋說著,將縮小的沙盤推到寧諾眼前。
【您看,這縣學在縣北,咱找個最南邊的鋪子不就好了嘛。】
寧諾看著無比詳細的五鄰鎮,和半塊季水縣,錯雜的街道兩邊是各樣的商鋪,有的甚至還在長高。
這是實時變動?
【是的。】
不僅是鋪面,還有河流的走向,河水的水位。
除了人,甚麼都有。
不,小貓小狗、牛羊馬這些也都沒有。
實時變化的鋪子,倒是給了寧諾啟發。
寧程是考上秀才之後才去的縣學,那自己就說是小時候看到過的一本書,那鋪子老早之前就倒閉了,這樣就沒了對證!
甚好!
福袋,上次同樣地方種植平菇。
【菌種已成功檢測,所提出範圍內已適量種下。】
【檢測宿主已熟睡,自動進入待機模式。】
夢裡,寧諾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鵪鶉,還是那種小小的,羽毛軟軟的,雖然有隻大個兒的鵪鶉護著,但比較那對懸在半空的大牛角,還是不值一提。
很快,兩隻鵪鶉就被分別掛在牛角的兩邊,打著圈轉鞦韆。
好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