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顛倒黑白
明月公主示意著侍衛們動手,“甚麼玻璃廠,還敢欺瞞我,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你們都不必有了,給我全砸了!一個不留!”
“是!”於是,這一群侍衛便在這玻璃店中打砸起來,不一會店中就響起了玻璃摔碎在地的清脆的響聲,路過的人也紛紛駐足圍觀,不得不說,這還是中源城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這樣在街上鬧事的。
這家店鋪的動靜立馬引起了巡防的蕭家軍的注意,立馬將店鋪包圍起來。
巡防小隊長問道:“誰在此鬧事,立馬跟我們回府衙!鬧事的人全部抓起來!”
明月公主看到圍著她們的一小隊蕭家軍,立馬喝道:“放肆,我是西越公主,你們也敢我動手!”
巡防小隊長直接說道:“中源城自有規定,犯事就要受到懲罰,管你是誰!把他們抓起來!”
明月公主怒道:“你們敢,我可是西越公主,我們這次是來談判的,你們敢對我動手,就是想破壞談判。”
正在這時,人群中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響起:“你們還知道是來談判的?”
蕭之初帶著人從人群中走出來,明月公主看著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有些愣住了。這個小姑娘長得可真是好看,自詡美貌無雙的她也被比下去了,濃濃地妒忌讓她想毀了她的臉。
明月公主高傲地道:“你又是甚麼東西,也來管本公主的事!”
這時,巡防小隊長立即帶著人向蕭之初抱拳行禮道:“少城主!”
蕭之初笑著抬手,“不必多禮,你做得很對,依法辦事,很好!”
明月公主這才有些驚愕地看向她,才發現她身邊的澹臺兄妹和一個戴面具的少年。
明月公主看著這張想毀了的嬌俏美麗的臉,又想起昨天母后跟她說的話,不由得笑了,心裡想著——臭丫頭,到時候一定要讓我哥好好地折磨你。
明月公主露出自認為得體的笑,說道:“原來是少城主,幸會!”
蕭之初沒理她,徑直走進店鋪,看著店鋪裡一地狼藉,那掌櫃和店小二被推倒在地了,身上還有一些推搡摔倒的傷痕。
蕭之初命人將兩人扶起來,說道:“掌櫃,計算下損失有多少,我叫人賠償給你!”
掌櫃的看到蕭之初親自為他出頭,立馬去計算損失,不一會就寫好了拿給她。蕭之初看著上面的數字,然後又寫上了幾條,就拿著單子直到明月公主面前,說道:“明月公主,這是你對這家店鋪造成損失的清單,麻煩你付下銀子。”
明月公主一下子就怒了:“你沒搞錯吧,我是西越公主,能看到他的東西是他的福氣,他不實抬舉還不想為我效勞,現在還想要我賠錢,做夢!”
蕭之初收起單子,說道:“原來這就是你們西越的做派啊,喜歡一個東西就要據為己有,得不到就毀掉,是吧!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沒關係,這個賠償我會讓你們西越大王親自來付。”
明月公主指著蕭之初,“你放肆,別忘了,我們這次是來談判的!你想破壞談判?”
蕭之初冷眼看著她,“談判?談判甚麼,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們西越是戰敗國,一個戰敗國還敢在我中源城地界撒野,你是腦子裡進水了嗎還是根本就沒有腦子?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明月公主手指開始顫抖,“我看你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到時候我定要讓我哥好好地整治你?”
蕭之初懵了,甚麼意思,他哥哥不是還待在俘虜營嗎,怎麼來整治她?
就聽見明月公主走到蕭震霆面前,面露鄙夷道:“你就是那個蕭震霆吧,我勸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是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就別想著來引起我的注意了,想要討好我,就交出這些個會做玻璃的人來為我服務,也許我還會多看你一眼。”
蕭之初聽到這話,生氣了,很生氣,上前一把揪過明月公主的頭髮,將她拖在地上,騎到她身上左右開弓扇她的臉,邊打還邊說道:“你他喵的,甚麼玩意,也敢這樣說我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得性,還想叫我哥看你一眼,也不怕髒了我哥的眼睛!搶東西還有理啦,我看你才是癩蛤蟆,長得醜玩得花……”
西越侍衛一看自己的公主被人家壓在身下捱打,就要上前幫忙,然後就被無敵瞬間全部打趴下,起不了身。
澹臺兄妹被無敵的動作驚呆了,怔愣在當場。
巡防小隊人馬就站在旁邊,看著少城主打人,心裡偷著樂,他們也早就想上手打人了,但是規定不允許。好了,這少城主直接動手了,他們看著就好了!
蕭震霆第一次看到蕭之初這樣野蠻地打人,想到她是為自己出頭,更是開心,他的初初這樣潑辣的樣子也真是可愛!
明月公主捱了打,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現在想要回手。她是會武功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被壓著根本起不了身,只得用手護住臉,卻總也護不住,只得被動挨打,不一會就感覺鼻青臉腫了,頭髮也亂了,哪還有公主的形象!
圍觀的群眾也樂了,這少城主為了給他們平民百姓出頭,連公主都打了,他們一定要護好少城主,不能讓少城主受懲罰。
明月公主有生以來第一次吃了如此大的虧,嘴裡更是怒極罵道:“你這個小賤人……“
蕭之初手上動作不停,嘴裡說道:“小賤人罵誰啊?”
明月公主沒時間想,直接回嘴道:“小賤人罵你!”
蕭之初給了她一巴掌,“哦,原來是小賤人罵我啊!難得你有自知之明。”
明月公主反應過來,更氣了,大聲叫道:“你給我等著,看我日後不好好收拾你,讓我哥天天折磨你,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之初又笑了,“誰給你的勇氣啊,還叫你哥收拾我,你哥現在可是我們的手下敗將,我們沒好好收拾他就不錯了,他算個甚麼東西?”
明月公主怒道:“我哥他不是東西!”
蕭之初更樂了,“你也知道你哥不是個東西啊!看來你也不是個東西了!”
明月公主想了沒想就又道:“我是個東西!”
蕭之初大笑起來,“你是個甚麼東西呀,我怎麼沒看出來?”
明月公主反應自己又被帶偏了,更加生氣了,一怒之下猛然發力,將蕭之初用力一把推開。
然後,眾人就見蕭之初被推飛了出去,都驚住了!
“初初!”蕭震霆飛身上前一把接住蕭之初。
“主子!”無雙也撲到蕭之初面前,摸了摸她的臉,又檢查了下她的身體,想看看有沒有哪裡受傷。
“哥哥!”蕭之初躺在蕭震霆懷裡,輕輕叫了聲,接著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射出來,蕭之初嚅動了下嚥喉,白眼一翻就暈過去了。
“初初?”蕭震霆瞳孔一縮,大聲叫道,“初初,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
這時,收到這邊情況的蕭毅等人趕到了,西越使團的人也到了。
蕭毅一看到躺在蕭震霆懷裡暈過去的嘴角沁血的蕭之初,面色大變,立馬蹲下身檢視,怒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初初怎麼了?”。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一隻小手輕輕扯了下,蕭之初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朝他眨了眨,又閉上了。
蕭毅心中撥出一口氣,好笑又好氣,面上則是怒氣更盛,大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初初怎麼會傷成這樣,誰打傷的她?”
無雙立馬回稟道:“回城主,是西越公主將少城主打成這樣的!”
蕭毅怒喝出聲,“西越公主,你好大的膽子,敢在中源城打傷我女兒!”
明月公主這時已經站起身來,捂著自己的臉,“才沒有,明明是她打的我,我臉都腫了,你們看不見嗎?”轉身拉住西越王后,哭訴道,“父王,母后,你們要給我做主啊,他們中源城欺人太甚,她當著眾人的面將我打得好慘,我是不是都要毀容了?你們看看我的臉啊!嘶,啊呀,好痛!”
明月公主說了半天,見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你們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我真的毀容了?我的臉好痛!”
“這個西越公主太無恥了,將我們少城主打傷了,還說自己受傷了,真是不要臉!”這時,人群中響起一道聲音,接著聲音越來越多。
“就是,太無恥了,我們少城主都被她打傷吐血了,她還說自己受傷了。”
“這西越公主及笄了吧,我們少城主還小呢,要不要臉,還說少城主打她?”
“你看她的臉,一點事都沒有,還在這裝腔作勢,真是無恥到家了!”
“就是,這就是西越公主啊,睜著眼睛說瞎話,當大家都瞎嗎?”
“這西越公主甚麼德性啊,先前就要強佔人家的玻璃,人家不同意她就砸了人家的店。”
“這西越人就是強盜,少城主好心幫助這家店,她就將少城主打傷了。”
“現在還惡人先告狀,真真是不要臉,還公主呢?”
“甚麼狗屁公主,一點教養都沒有,我們不歡迎他們!”
“就是,把西越人趕出去,之前就來侵犯我們中源城,現在敗了還敢在中源城耍威風,甚麼人啊,都是一群強盜!”
“趕出去,把西越人趕出去!”
不一會,就人人聲鼎沸,西越使團就遭受了圍觀百姓的漫罵,就差丟菜葉子了。
蕭毅冷著臉道:“西越使團還有甚麼話說?真當我中源城好欺負嗎?”
明月公主還在那辯駁,“明明是她打的我,你們看不到嗎,你們中源城還真是會顛倒黑白?”接著,臉上就捱了一巴掌,西越大王怒道:“你給我閉嘴,還敢在這丟人現眼?”
明月公主委屈不已還想鬧,西越王后一把拉住她,低聲道:“你別說了,你臉上一點事都沒有,你要栽贓他們,也要準備充分一些啊!”
“甚麼?”明月公主不明所以,這裡,她轉過頭看到玻璃店裡砸過後剩下的殘缺的鏡子裡的自己,除了頭髮亂糟糟的,沒有一點捱打受傷的痕跡。她摸摸自己的臉,有些不敢置信,不對啊,這臉一摸就疼啊,怎麼一點紅痕都沒有呢?
突然,她看到地上倒地的侍衛,忙解釋道:“你們看,我的侍衛都被中源城的人打倒在地了,明明是我們被打了?我沒有胡說!”
方璞冷冷道:“西越公主帶著這麼多侍衛欺負我們少城主一人,還真是威風!”
“你胡說?你們也動手了!”
澹臺兄妹如實說道:“我們都沒有動過手,只是初初妹妹與西越公主動手了!”
明月公主不知如何解釋了,其他人的確沒有動手,她也只跟蕭之初動手了!
蕭毅直接說道:“來人,將鬧事的人都押入大牢,尋釁滋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立馬巡防隊的人就上來將明月公主與她的侍衛全部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