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投鼠忌器
這一萬蕭家軍以萬夫莫擋之勇,直接衝進那五萬西越兵士中。然後一隊隊地迴旋,將這五萬兵士陣營衝散,然後將這五萬兵士分而殺之。
拓跋風雷看到螢幕上的場景,直接驚站起來,那是甚麼,怎麼這戰場上會有震天的雷響?下面這二十萬的兵士也聽到了這震天的雷響——這是長生天發怒了嗎,不是說是中源城是邪祟嗎?為甚麼長生天會幫著中源城的人,而對我們西越的人降下雷罰?還有,長生天啊,我們的馬怎麼都跑到中源城了。再看到那場中不斷倒下的西越騎兵,那些中源城的蕭家軍是天神嗎?怎麼在他們面前,我們西越的將士是那麼不堪一擊?耳朵裡因為那震天的響聲引起的耳鳴,使得這些西越兵士更加煩躁和心慌,皆開始生出了退意。
拓跋風雷立即下令,著五萬步兵出陣前去相助那些騎兵,不一會兒戰場上又響起了驚天的雷響。過了一會,就有下面的將領前來稟報:“報,太子,那五萬兵士無法過去支援,且剛剛又折損了近一半兵力。”
拓跋風雷看著天空中的螢幕,有些無力地坐下去,“孤看見了。”。是的,剛剛在螢幕上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那些步兵剛跨過之前那震天雷響炸開的深坑,就遭受了攻擊,又形成了一道三米寬的深坑。這兩次驚天雷響過後,他們與中源城間就有了一道六米寬的無法跨躍的溝壑。在場所有的西越將士都看見了,那些前去支援的人在天空降下一排長槍雨後,在一道道揚起的滔天塵土中,在一聲聲驚天雷罰後,殘肢斷體,血肉橫飛。
螢幕中,那些西越騎兵一個個地倒下,中源城外地面就如同血染的一般。西越步兵的屍體倒在那深坑內外,紅色的血液流入那深坑中,漸漸聚集,形成一道紅色的小河,在中源城與西越軍隊間形成一道明顯的界線!
拓跋風雷只得下令退兵,這第一場對戰,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荒唐結果,五萬騎兵全軍覆沒,只有一小部分的將領被生擒。
見西越軍隊集結後退,蕭家軍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打掃戰場將戰俘帶回中源城。
其他三國均看到這慘烈而又驚心動魄的一戰,慘烈是隻在揮手間,幾萬人就橫死當場,血流成河;驚心動魄是那中源城那是甚麼武器,那一柄柄長槍竟能投射那麼遠,而且落地就引起地動山搖。
東黎皇宮眾人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暗慶幸,還好沒有與西越結盟,這誰擋得住啊?這不是神助是甚麼,甚麼槍能飛那麼遠,還落地就像帶著雷火劈下一樣,這樣誰能打過去啊?同時也都安心下來,這中源城這麼厲害,那西越就打不進東黎境內來了,他們也就很安全了。
東黎皇帝看著蕭瑤,有些討好地笑道:“瑤兒,我們有空再去看看大舅哥他們啊!”
蕭瑤拉回自己的袖子,冷冷道:“我倒是想回中源城長住呢,這皇宮也待著無趣,還不如跟著他們去打打西越賊兵呢。”
東黎皇帝忙說道:“別啊,我們可以回去小住一段時間,聯絡下感情。”
蕭瑤斜睨了他一眼,“能聯絡甚麼感情?你不過就是想去看看那神兵利器。”
東黎皇帝帶著被人猜穿的尷尬,“當然有感情啊,不是有你嗎,還有我們東黎的黎源公主還在那呢,我們去看看她也是應該的。”
蕭瑤也不理他,徑直回冷宮了。東黎皇帝也顛顛地跟在後面,似是在說著甚麼。
北圖皇宮眾人內心也是後怕不已,還好還好自己按兵不動,神獸還是神獸啊!應該是早就猜到中源城這麼厲害了,才會在朝堂上鬧那麼一出,才讓他們沒有做出錯誤的決定。看來這中源城的確是有神助啊,你看那些西越的騎兵,一上場,馬就跟著中源城的那匹馬王跑了——能號令萬馬可不是馬王嘛!
南蜀皇宮則是一片寂靜,女皇看了眾大臣一眼,“這次西越出兵曾邀我南蜀結盟,我拒絕了,也就沒跟你們說。我也早就猜到是這麼個結局,所以啊,我們南蜀必須與中源城繼續保持友好盟友關係,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曾經最強大的西越騎兵如何,你們能比他們強,在中源城蕭家軍面前也不過如此。”
西越軍隊來勢洶洶,卻在史無前例的第一次短暫交鋒中,以損失五萬騎兵和近三萬步兵的慘烈失利中鳴金收兵。
拓跋風雷在營帳內憤怒地摔砸完所有東西后仍是餘怒難消,營帳外傳入一些小兵的竊竊私語:“你說我們這次出兵是不是錯了,不然,怎麼咱們那些人會受到天罰?”
“我也覺得是長生天發怒了,不然怎麼會站在中源城那邊?”
“我想回部落了。”
“我也相回家了,這場仗根本打不贏,我們不是跟人打,我們是在跟天神打啊,怎麼可能打贏?”
拓跋風雷大發雷霆,將這些擾亂軍心的兵士當著所有人的面全都殺了,這才讓有些惶亂的軍心得以暫時的安定,但大家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拓跋風雷召集剩餘的將領商量下步作戰該如何。
一名將領說道:“太子,現在我們騎兵已經全軍覆沒了,我們必須要將剩下的那些將領救回來,不然,以後我們西越的騎兵就後繼無人了。”
“是啊,只要他們能回來,我們休養生息,還能再伺機捲土重來。”
“不錯,經過這次交鋒,我們也發現,中源城只適合遠攻。”
“嗯,他們將騎兵與我們隔斷,看來他們能出動的兵力也很少,不然不會阻止我們援兵上前,一旦我們援兵增上,估計他們就無計可施了。”
“如果我們想扭轉如今的戰局,就要想辦法跨過今天這條線。”
“可是,要怎麼跨過去,你們也看到了,一進入那個距離他們的武器就會產生作用,而且威力巨大,我們損失太大了!”
“是啊,我們得想辦法讓他們放我們跨過去這段地段。”
“如何讓他們投鼠忌器?”
拓跋風雷想了一下,突然笑起來道:“我有辦法讓他們能安然地放我們過去了。不僅如此,我還會讓他們好好地將我們的將士還回來,還能讓中源城城門大開,迎我們入城,哼哼,哈哈哈……”
眾將領還有些疑惑,當聽到拓跋風雷所說的計策,立馬都大笑起來:“還是太子計高一籌,我等佩服!”
翌日,昨天被中源城神駑炸開的血河邊,站著一群被綁縛的人,而且數量不少,乍一看上去也有數千人之多。他們身後是手持大刀的西越兵士,在不遠處則是一隊隊的西越弓箭手,顯然這幾千人正在那些弓箭手的射程範圍內。
這時,西越那邊的長角號吹響了,有幾名西兵士騎著馬跨過了那條血河,來到中源城下,大聲喊道:“中源城蕭家軍聽著,看見那邊的那些人了嗎,那些就是曾經送到西越的東黎兵士,我們現在帶著他們來跟你們做交換,你們如果不在意這些人的生死就可以向我們發動攻擊!”。這些人連續在城門前大喊了三遍,這才驅馬回營。
中源城中的蕭家軍並沒有作出任何的回應,只是在空中平臺上靜靜地觀望著。
這時西越軍陣開始變動了,那幾千人被分成了好幾批,每一批也有幾百人,而這幾百人周圍差不多就有近一萬的兵士和近千的弓箭手。第二批又是相同的陣型,就這樣那些東黎人被圍在西越兵士中間,不一會就在近八萬西越兵士跨過了那條血河。在此期間,中源城果然沒有發動任何攻擊。
拓跋風雷看到西越八萬將士安全到達中源城門前,得意不已,大笑起來,“哈哈哈,今天我要一血昨日之恥,中源城蕭家軍也不過如此,就為了那區區幾千的奴隸,為了所謂的仁義道德,就將自己逼入絕境了。”
這時旁邊一名副將不免擔憂,“太子,如果蕭家軍要不顧一切救下了那些奴隸,那我們就要損失這八萬人了啊?”
拓跋風雷冷笑一聲:“要是他們真能救下這些奴隸,就算損失這八萬人也是值得的,再者他們救人的過程中難道沒有損失,只怕他們損失會更大,更何況我也是留有後手的。”
“昨天我們已經損失了五萬騎兵,近三萬步兵,如果今日再損失這八萬,那我們就只剩下不到八萬兵力了,這損失是不是有些大了?”
拓跋風雷冷冷道:“戰爭哪有不損失的,就看如何取捨了。再說今天這八萬人未必會損失殆盡,就算是損失殆盡了,也值得,到時候我們也會拿下中源城。那時我們西越就打破了中源城的神話,那三國將會更加忌憚我們,用這十六萬兵力換取天下,很值得。”
副將聽到這裡便不再說話了。
中源城上,蕭毅平靜地看著下面越來越多的西越兵,離中源城也越來越近,“看來也如我們預料的那般,他們果然將那些東移兵士混在隊伍中,讓我們束手束腳了。”
蕭凌冷冷出聲,“他們這準備可謂是充分啊,周圍有西越兵士圍著,後面有弓箭手,一旦我們出兵救援,根本無法全身而退。”
方璞搖頭苦笑,“正因為西越想到我們一定會顧忌這些同胞的性命才會如此行事,好叫我們投鼠忌器!”
這時,西越陣前的一個將領喊話了,“中源城蕭家軍聽著,這些就是你們的那些同胞,想要他們安然無事,就照我們說的做,先將我們被抓的將士好好地送出來。”
方璞用擴音喇叭說道:“我們這邊放了那些西越俘虜可以,但是你們要怎麼放回我們的同胞呢?”
所有西越兵士都驚了一下,怎麼中源城那人說話聲音那麼大。那名喊話的西越將領也有些驚駭,自己已經是喊得臉紅肚子粗了,對面說話怎麼感覺就那麼輕鬆,聲音卻比他不知大了多少?只得又加大了嗓門喊道:“這第一批奴隸就換回我們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