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西越騎兵
三國的態度,中源城與西越大軍都得到的訊息。
西越統帥是當今西越太子拓跋風雷,他是當今西越王后也就是曾經東黎長公主所出。拓跋風雷收到三國的動向,不由得冷笑一聲,“一群膽小如鼠貪生怕死之輩,也沒見過中源城有甚麼實力,以訛傳訛就被別人唬住了。”
旁邊的一名將軍笑道:“就連澹臺部落不也被他們唬住了,還自稱西越最驍勇善戰的部落,我看也是浪得虛名。”
拓跋風雷看著他,用力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木圖河,放心,經此一戰後,你們木圖部落將會頂替澹臺部落,成為西越第二大部落。”
木圖河大喜,忙單膝跪下,“多謝太子!”
拓跋風雷扶起他,自信地說道:“就讓我們的鐵騎踏破中源城的城門,甚麼四國,滅了中源城,其他三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即將成為我西越的屬國。”
木圖河激動地說道:“太子,那到時其他三國就會源源不斷地為我們提供糧食,財富,還有……”
拓跋風雷接著道:“還有女人,哈哈哈……”
木圖河也跟著大笑起來。
這時,就有幾名將軍也進來了營帳,拓跋風雷示意大家坐下,就開始商議向中源城進軍事宜。
拓跋風雷開門見山,“諸位已經知道了其他三國的態度,你們也是我隨我父王東征西討過的大將,對此有何看法?”
一名大將表情很是認真,“這三國的態度的確讓人疑惑,照理說中源城如果真那麼不堪一擊的話,他們應該會與我們結盟共同出兵才對,這樣對大家也都有好處。可是現在他們卻按兵不動,說明他們在忌憚中源城,我們也應當小心應對才是。”
另一名大將直接反駁,“話也不能這樣說,也有可能是對我西越大軍有所忌憚才是。那中源城那麼小一座城池,如果拿下,他們如何與我們來分配城裡的物資,即使我們全都拿走,他們也不敢說甚麼。畢竟我們才是能與中源城正面對抗的軍隊!”
其餘幾名將軍也討論了起來。
“不錯,東黎已經不足為懼,他們這幾年的兵力已經都送到他國,他們根本無兵可用,一旦中源城破,他們就該擔心我們會不會直接率兵進入東黎國內。”
“那就希望中源城的物資足夠豐富,就不用擔心我們再進入東黎的城池了,哈哈哈……”
木圖河看了一眼拓跋風雷,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們王后是東黎公主,我們也應該考慮這層關係,不會亂來。”
卻見拓跋風雷面無異色,大聲說道:“諸位不必顧慮甚麼,母后自嫁入我西越就是西越的一分子,她也明確表態一切以我西越大業為重。不然也不會獻計將那些東黎奴隸帶至軍中做人盾。”
在座的將軍們均舉起酒碗敬道:“王后大義!”
木圖河說道:“只是這樣一來,王后怕是會受其他人的非議!”
一名將軍重重地放下了酒碗,“王后為我西越能做至此,我們自是不會汙了王后的聲名,我願率騎兵為前鋒踏破中源城城門。”
“不錯,我西越騎兵本就是天下霸主,我也願率騎兵為前鋒。”
“我也願率騎兵先行。”
拓跋風雷看著眾大將紛紛請纓,大笑起來,“母后的計策也是為了萬無一失,我們自是以騎兵為重。”
木圖河獻計道:“太子,那我們就率騎兵衝鋒,直接衝亂中源城的陣營。中源城最多也就幾萬兵力,騎兵更少,我們本就勝券在握。至於那些東黎奴隸,可以隨行在太子的中軍佇列中,也讓他們看看蕭家軍如今仍舊不堪一擊。”
“不錯,我們本就不會動用那些人盾。就想讓他們在真正的戰場上見識到我們西越的強悍,讓他們知道即使來我西越為奴也是他們的榮幸,哈哈哈!”
“不錯,我們西越戰無不勝!”
拓跋風雷看著眾將士鬥志昂揚,舉起了酒碗,說道:“那就預祝我們旗開得勝!”
眾將軍都舉起酒碗,“戰無不勝!”
蕭毅、蕭震霆、蕭之初和蕭家親衛站在空中平臺上,看著西越方向的空中平臺亮起的兩束紅光,表情都異常冷肅。望遠鏡中看到的揚起的滾滾煙塵,西越大批軍隊朝中源城氣勢洶洶而來,大戰一觸即發。
蕭毅對著三萬蕭家軍大聲說道:“將士們,以前也是在這裡,我們遭受了背叛和圍攻,如今中源城成了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你們會讓敵人的鐵蹄踏破我們的城門,讓我們家園盡毀,家人受到傷害嗎?”
蕭家軍整齊劃一的悲憤雄壯的聲音響起,“不願,不願,不願!”
蕭毅接著說道:“我們只有三萬人,而敵人卻有二十五萬,你們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我們身後是我們的家人,家園,我們能退嗎?”
“不退,不退,不退!”
“好,那就讓我們置之死地而後生,相信我們一定會守住我們的中源城,保護我們的家人,殺退所有的敵人!”
“守城,保家,殺敵!”
“守城,保家,殺敵!
“守城,保家,殺敵!
蕭毅接著就拿著令旗,有條不紊地將一道道命令下達,各將領收到指令後井然有序地帶著隊伍進入到各自作戰的位置。
遠遠地,拓跋風雷看到那天空亮起的兩束紅光,雖有些驚疑,卻只說了句,“故弄玄虛!”
這時,他們面前的天空中閃現出了一個大螢幕,與此同時,其他三國的上空都出現了一個大螢幕。
蕭毅出現在大螢幕上,就如同實況直播一般,蕭毅的聲音響起,表情嚴肅,“我中源城雖為一城,但卻也不容侵犯,想進犯我中源城,就做好承受我中源城蕭家軍的怒火吧!犯我中源城者,雖遠必誅!”
這時,螢幕上在蕭毅的後方出現了身著統一作戰服,臉上畫上了迷彩妝已經看不出真實面容的一群將士,整齊地喊著:“犯我中源城者,雖遠必誅!”那恢宏的氣勢,那響徹天地的吼聲,讓所有看到這一幕場景的人神魂都為之一震。
西越這邊雖看到那在天空中高高懸著的天幕,都有些驚愕,有些佇列甚至都發生了一些騷動,大多數人都在低語驚歎——長生天啊,這是上天顯靈嗎?那天幕中的那些人是天神嗎?那裡面的人不是中源城的蕭家軍嗎,那蕭家軍是天神嗎?那中源城這不是得了上天的庇佑?這還能打嗎?
拓跋風雷發現了自己軍隊士氣不振,隊形也有些亂了,這還沒打了,就被這一個幻象給驚擾了,這可不行。於是,大聲說道:“大家不要被這幻象給亂了心神,那就是中源城邪祟作祟,都是假的,大家不要被矇蔽了。我們此次出兵得到了長生天的指示,我們是正義的,就是要來消滅中源城這些邪祟的。”
這時木圖河帶著騎兵在隊伍中來回奔跑,說道:“我們西越的騎兵才是天神下凡,我們會將他們打敗!我們最強,最強,最強!”
大批駿馬從身邊跑過,那強健有力的馬蹄聲踏在眾兵士的心裡,讓浮躁的心緒得以平緩,西越的兵士這才恢復過來,是啊,西越的騎兵是最強的,均喊出聲:“強,強,強!”
拓跋風雷這才又說道:“西越的勇士們,那就讓他們見識下我們騎兵的厲害,讓我們的鐵騎直接踏破中源城門,讓那些只會嚇唬人的蕭家軍死在我們的刀下!”
“好,好,好!”
這時,西越的長角號吹響,這是進攻的號角。
木圖河和幾位將軍在陣前列出騎兵陣,近五萬騎兵全部整裝完畢,他們一手握大刀,一手勒住手中的韁繩,蓄勢待發,只等一聲號令。
蕭毅一行人拿著望遠鏡看著西越的佇列,說道:“果然他們還是先選擇騎兵衝鋒了,看來是很有自信了。”
方璞平靜地說道:“放心吧,一切準備就緒!”
就在這時,西越那邊響起了激烈的鼓點聲,接著那些騎兵就如同離弦之箭朝著中源城飛奔而來。五萬騎兵捲起了塵土如同滾滾洪流,如同一波洶湧的巨浪朝著這邊席捲而來。
中源城內似是都能感受到那馬蹄引起的地面震動,空中平臺上,蕭雲通報著對方騎兵行進的距離,“三千米……二千五百米……二千米三百米……二千一百米……二千米,準備!放!”說完,就打響了手中的訊號槍。
這時,架設在空中平臺上面向西越軍隊的神駑,在那訊號槍亮出的紅光中,齊齊發射出一排排弩箭,那一排排弩箭如同天神的長槍一般直接射入到西越騎兵的後方,落入地面響起了驚天的巨響。
這五萬西越騎兵就與後方西越的軍陣直接斷開了,中間是神駑在地面炸開的寬約三四米的深坑。而西越騎兵的馬匹也在這驚天的響聲中受到驚嚇,失去了控制,發狂一般要將背上的人甩了下來,在原地揚蹄長嘶。
這時,中源城門開了,首先跑出來的是一匹馬,只見它四蹄如雪,正是蕭震霆送給蕭之初的踏雪。踏雪跑進場,揚蹄朝天嘶鳴一聲,便圍著那些西越戰馬跑起來。那些戰馬似是受到王者的感召一般,受驚過後便追隨著它們的王者一起跑起來。於是,空中螢幕上便出現了萬馬奔騰的場景,最後這五萬匹駿馬在跟隨著踏雪跑進中源城山林中,沒了蹤影。
沒有了戰馬的西越騎兵如同拔了牙的老虎,加之也被那些驚天巨響所震懾,到現在他們的耳朵裡還是嗡鳴聲。中源城內衝出一萬騎兵,他們衝入到這些站在地上的還有些茫然的西越騎兵中,喊道:“繳械不殺!”
木圖河同幾位騎兵將領這才將手的兵士集結起來,木圖河道:“大家不用怕,我們西越騎兵不只是在戰馬背上厲害,我們有五萬人,他們才區區那麼點人,我們上,奪回我們的戰馬,奪回屬於我們西越騎兵的榮耀!上,衝啊!”
這五萬西越兵士這才揮舞著武器,嘴裡喊著:“衝啊,殺啊!”就朝著中源城那一萬蕭家軍衝過去。
蕭凌帶著蕭家軍喊道:“大家衝啊,殺了這些西越狗賊!守城,保家,殺敵!”說完便一馬當先朝著那幾個西越將領衝殺過去。
“守城,保家,殺敵!殺啊!”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