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聖殿四大家族
馬家主放下茶杯，“不管怎樣，到時候去了聖殿必定會真相大白，到時候聖殿再有甚麼說法也沒用了，這生了孩子的女人可不是小姑娘，一檢查就知道了。”
馬吉冷笑一聲，腦袋裡想象著那個高高在上不染塵埃的聖女，在那一刻驚慌無措楚楚動人的樣子，心裡就很是痛快。
高依麗看著自己的丈夫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在浮想聯翩了，心中更是憤恨不已。想著到時候一定要將那個女人狠狠地踩在腳底下，肆意羞辱，再讓她毫無尊嚴地進入禁地，不堪地死去。
這邊，聖女父親蘇家主與保家主也在討論著這則傳聞，不同於那兩家的志得意滿，這兩家的氣氛則是有些憂慮和擔心。
蘇家主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傳聞是真是假，照著聖女的性子是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的，只是說的那段時間，聖女的確不在聖殿不知所蹤，我現在也有些不確定了。”
保家主也是一嘆，“不錯，聖女是我們看著長大了，可以說她就是天生的聖女，斷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只是，那傳聞也太過細緻太過真實了。”
保家少主保洛桑沉思了一會，“其實這傳聞中還有很多不合理之處，傳聞中並沒有說大祭司和聖女親口承認有此事。而且傳聞中的那個天選聖女也沒有蹤跡，當天被認作聖女親子的那個孩子，經過檢查也不是那些人口中當年聖女產下的那個孩子，這也不排除是那些人惡意詆譭聖殿。”
蘇家少主蘇達圖拍了一下桌子，“不管怎樣，我們都會站在聖女這邊，站在聖殿這邊，不管這件傳聞是真是假，我們要做好各種應對，就怕高家和馬家會對此事追究到底，到時候聖殿和聖女的聲望必會受到影響。”
蘇家主點頭，“不錯，這也是我們最擔心的，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以備不時之需。”
保洛桑雙手握成拳，“不錯，三人成虎，眾口爍金，怕到時候他們往聖殿和聖女身上沷髒水或者捏造假象來引導世人，對聖殿和聖女不利。”
蘇達圖看向三人，“不管最後如何，我是一定會救下妹妹的，不惜一切代價。”
保洛桑鬆開了雙拳，“好，到時候不管怎樣都要保護好她。”
蘇家主和保家主不由得苦笑，“那聖殿到時候可能就亂了。”
保洛桑看向自己的父親，“傳聞裡不是說大祭司有出來出面維護聖女嗎，這就說明聖殿也是站在聖女這一邊的。”
保家主微微嘆息，“就怕到時候聖殿為了大局會犧牲聖女。”
蘇達圖則是不管不顧，“我們是一直在支援聖殿，但是我的妹妹，我更是不會不管的。”
蘇家主安撫著這兩個有些情緒激動的人，“你們稍安勿躁，今天我們不就是要商量個對策出來，就是要把危害降低到最小嘛。”
蘇達圖和保洛桑兩人對視一眼，跪了下來，“請恕孩兒不孝了。”
蘇達圖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我是一定會救出妹妹的，哪怕我不當這蘇家少主。”
保洛桑也抬頭看向保家主，“如果真到那個時候，我會不顧一切帶她遠離這裡，重新開始生活。”
兩位家主深深地嘆了口氣，“你們先起來吧，我們再來好好地商量下。”
聖殿四大家族如期而至，在聖殿大廳裡，四大家主按序而坐，各家族主要成員分別立於其後。
四大家主這才發現，聖殿主座上坐著的是一個小女孩，而聖女和大祭司分別坐於她的左右下方位置。他們相互看了看，都不禁感到疑惑不解。
大祭司率先開口，“今天告知諸位，我們遵循聖意，在聖物的指引和確認下，找到了聖主。”
高家主立馬接著開口，“大祭司，你不要糊弄我等，你該不會說這個小丫頭就是所謂的聖主吧？”
馬家主也冷笑開口，“我們還沒有問責聖女失貞一事，你們就給我們來一出聖主降臨，未免也太過心虛了吧？”
大祭司剛要開口，蕭之初揚手阻止，站起身來，笑道：“你們是對我不認可，或對蠱王的不認可，還是對聖物的不認可？”
說完，命人端上來一朵雪蓮，頭上的蝴蝶立馬飛下來，落在雪蓮花蕊中。然後又摸了摸了手上的小白蛇，小白蛇立馬游到雪蓮旁邊。
在眾目睽睽之下，蝴蝶和小白蛇將雪蓮吃了個乾淨。然後，又分別回到她頭上和手腕上落定。
四大家主立馬起身不容有疑地行禮道：“參見聖主！”——他們雖然不曾見過聖物和蠱王真身，但是族中記載的關於聖物和蠱王的描述可是非常詳細的。這蠱王外形與習性記載中的一樣——白蛇，食用雪蓮。而聖物一直以蛋形記載，並沒有記載化形後的樣子，可是習性卻是如同記載的一樣——喜食雪蓮。看著剛剛兩小隻進食時，蠱王對那蝴蝶的臣服姿態，這是聖物無疑——蠱王只臣服於聖物。關於這兩小隻是聖物與蠱王不再有任何疑慮。而聖物與蠱王卻聽命於那個小女孩，那她就是聖物認定的聖主。
蕭之初抬手示意，“諸位免禮吧！”
四大家主這才又入座。
高依麗不甘地從人群中走出來，向蕭之初行了禮，“聖主容稟，我等並不是要對聖主不敬，而是聖女的行徑褻瀆了聖殿，理應對其做出懲罰。”然後，得意看了聖女一眼，冷哼了一聲。
高家主這才又道：“不錯，我們得到從南蜀傳回的訊息，聖女的確曾經未婚生子。此等行徑的確不配再為聖女，還望聖主能公平聖裁。”
蕭之初似是不敢相信，側頭看了聖女一眼，“此訊息為真？”
馬家主信誓旦旦，“此訊息從南蜀傳回，確認為真。”
蘇家主連忙起身，“此事僅為傳聞，如何確信為真？”
保家主也起身，向蕭之初行禮，“不錯，未經證實就對聖殿置疑，讓聖殿聲望受損，實屬不該。”
高依麗冷笑起來，“只要檢查聖女是否還是完璧之身，就能證明傳聞是否為真。”
蘇達圖“蹭”地站起身，看向高依麗，“放肆，聖女為萬民所尊崇，豈容你說檢查就檢查的。”
高依麗大聲道：“正因為聖女聖潔不容褻瀆，才會要求聖女自證清白，以消彌民眾的疑慮，這樣才能讓萬民信服和尊崇。”
保洛桑怒聲開口，“可是就憑你一句猜疑，就讓聖女受此羞辱，那日後皆有人效仿你質疑一次，聖女就出面自證一次，那聖殿聖女尊嚴何在？”
高依麗見他們一再阻止，更是得意，看向蕭之初，“所以我們要求聖女在祭祀神殿當著四大家族的面自證，這樣才能堵住悠悠眾口，打消聖殿信徒的疑慮，才能更加穩固聖殿的威望。”
蕭之初右手托腮，歪著腦袋，“哦，那要如何自證？”
高依麗看蕭之初似是很有興趣，更得意了，“要參加選拔聖女自幼便會在手臂處點上守宮砂，一旦失身守宮砂自然會消失。”
蕭之初想了想，“這樣就可以了？”
高依麗接著說道，“選拔聖女時就會有專門的聖侍檢查聖女是否完璧，她們是聖殿最忠誠的信徒，不會徇私。”——雙重檢查下，我就不信你還能躲掉。
蕭之初看著她，“還有嗎？”
高依麗想了想，看向聖女，態度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尊敬，“還有就是聖女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必須向眾人告知那段時間的去向。”
蕭之初眼神冷冷地看著她，“還有嗎？”
高依麗這才看到蕭之初神色不愉，也察覺剛剛自己的態度有些過了，忙恭敬地低下頭，“沒，沒了！”
蕭之初看向高家主和馬家主，“這是她一個人的意思，還是你們兩大家族的意思？”
兩大家主對視了一眼，只得硬著頭皮道：“我們也是為聖殿聲譽著想。”
蕭之初坐直了身子，“很好，你們兩大家族為了一則不知真假的傳聞，就要求我聖殿聖女受辱自證清白，那麼我想問問你們，如果證明傳聞為真，當如何？”
高依麗立馬興奮起來，搶過話題，“傳聞為真那就說明聖女失貞，使聖殿聲譽受損，自然要遊街示眾受萬民唾棄，然後再驅逐入禁地受罰。”
蕭之初冷笑，“那傳聞為假又當如何？”
高依麗愣住了，這，她沒想過傳聞為假，這要如何說？
蕭之初看向兩位家主，“兩位家主以為呢？你們既然從家族利益出發，為聖殿聲譽著想，要求聖殿聖女自證清白。那如果你們得到的訊息為假，聖女是清白的，你們兩大家族又該當如何？”
“這”兩位家主對視一眼，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蕭之初笑起來，只是這笑意不達眼底，“怎麼，兩位家主總不能不擔任何責任後果，就敢來質疑聖殿，真當我聖殿好說話嗎？”
兩位家主心中暗暗叫苦，他們本來就是來問責的，這突然來了個聖主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現在這問責不實會出現甚麼後果，他們真沒想過。
蕭之初轉頭問向大祭司，“我初來乍到不太瞭解聖殿各家族情況，你說說情況！”
大祭司恭敬地回道：“是，聖主！目前我聖殿有四大家族，分別是今天到場的蘇家、保家、高家和馬家，這四大家族為聖殿一等家族，他們分別掌管著聖殿六成的產業；除去這四家，還有八個二等家族，他們掌管著聖殿四成的產業。”
蕭之初狀似不經意地問了句，“那二等家族能競爭為一等家族嗎？”
大祭司道：“可以的，每一屆聖女的選拔實際上也是家族的競爭，如果有二等家族出現聖女，那麼她的家族就可以替換一等家族中出任聖女最少的家族而高階為一等家族，並掌管這個家族所有的產業；而被替換下來的一等家族降階為二等，家族產業自然也會縮減。”
蕭之初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高家和馬家兩位家主立感不妙，就聽見蕭之初的聲音傳出，直接一錘定音，“那如果聖女自證為清白，高家和馬家就自覺降為二等家族吧，再從那八個二等家族中提拔兩家在百姓間聲望高的為一等家族吧！”
兩位家主還想挽回，“聖主，這，這之前沒有這樣的規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