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哇,這是凌波微步還是踏雪無痕啊!真厲害!”蕭之初見蕭滿輕功一閃,人影不見了,沒有留下半點的痕跡。前世只在電影特效中見過,現在看見真人演示,真是大開眼見!
“你小滿叔叔功夫可是我們中間最好的!”幾人自豪地笑著。
哦~那以後有機會搞事情可以帶上小滿叔叔了。蕭之初暗搓搓地想著。
“對了,爹爹,您和叔叔們都用甚麼武器呀!”蕭之初問道。想到剛才面對官差,兩個叔叔可是赤手空拳的。
蕭毅習慣性用劍,蕭凌蕭雲蕭洪習慣用刀,蕭滿是武器都用得了,最喜歡也是用劍。於是蕭之初拿出兩柄青鋒劍,三把繡春刀,還給每個人配了軍用匕首和腕帶。
“好劍!這真是柄絕世好劍!”蕭毅拿著後世科技鍛造的青鋒劍,愛不釋手。
三人拿起繡春刀,也是被驚豔,“這麼好的刀,不知道是哪位鑄劍大師所鑄,這一把都價值連城啊!”
眾人拿著武器,讚不絕口。
“這些都是我師父做的啊!還有這些……”說著,將匕首和腕帶分發給眾人,“這匕首用處可多了,你們可以慢慢發現!還有這個,這不是普通的腕帶哦!”蕭之初給方璞和方婉也配上腕帶。
眾人按照蕭之初的示範戴上腕帶,戴在手腕上就像護腕一樣。
“這裡面有一百二十八根細如髮絲的鋼針,捏住它朝著目標手腕向下就可以射出鋼針,,一次可以射出八根。”說著蕭之初拿出備用的鋼刺給大家展示。
眾人就只見她小小的手上只有一厘米長的細如髮絲的鋼針,都有些懷疑其殺傷力能有多大?
蕭之初對著前面有五六米遠的一棵樹發射了出去,就只見銀光一閃便捕捉不到蹤跡了。眾人走到被射中的樹上,開始尋找鋼針。
蕭之初走上前用探測儀指出那八個微乎其微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的地方,蕭雲立馬用軍用匕首輕輕挖開樹木,在入木三分處找到了這八根鋼針。眾人吃了一驚,人的身體可沒有這棵樹結實,要是射在人身上怕是可能直接穿透。
蕭毅幾人驚歎這個小小的腕帶有如此威力,同時也有些擔憂,“如果這個武器不慎落入他人之手那豈不是很危險!”
蕭之初笑道:“我師父們早就想到這層了,現在你們戴上就是普通的腕帶,還沒有啟動,沒有用哦!要滴血認主後就可以了,到時候這個腕帶就只會為你們各自所用,不慎遺失了,別人根本用不了?”實際上就是腕帶中的系統檢測到血液中的DNA進行識別。
“滴血認主?”
“是的,這是道家師父的術法,我還沒有學會,嘻嘻!就像我能拿出來這麼多的東西,也是道家師父給我煉的芥子空間,可以裝很多東西,可以拿進拿出,只有我能用,別人拿去了也用不了!”
蕭毅摸著之前裝上手臂第二天女兒給他戴上的護腕,說道:“我先來!”
蕭之初用針輕輕刺破他的手指,指著腕帶中心的位置:“爹爹,把手指按上去聽到‘嘀’的一聲就可以了!”
眾人按照她的示意一一進行“滴血認主”。
眾人裝配好自己的武器,蕭毅與他們對視一眼,然後除了蕭之初的所有人齊齊向著東方虔誠跪下——因為蕭之初說過師父們都是從東方而來,鄭重地行了一禮,虔誠地立下誓言,“我蕭毅(蕭凌、蕭雲、蕭洪、方璞、蕭震霆、方婉)自此立誓,誓死守護蕭之初及各其師門的秘密,永不背叛!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善終!”
蕭滿跟著陸秋霜和劉雅來到流放隊伍休息處,找了處能夠很好地監視和動手的地方隱藏了起來。
二人回到家人身邊,劉直和兒子劉衡問她們:“怎麼去了這麼久?”
劉雅看了眼不遠處的另外兩個官差,“找地方費了點時間,有點遠,所以回來遲了些。”陸秋霜也附和著點頭。
這兩個官差看到她們兩個人回來並無異樣,往她們後面看了看,沒看見那兩個同伴回來,便問道:“他們二人呢,怎麼你們回來了,他們還沒回來?”
劉雅茫然搖頭,“差爺說的誰,就我和嫂嫂兩個人啊,還有誰?我們不知道。”
一個官差道:“我那兩個同伴跟隨你們而去,你們怎麼會不知道?”
“差爺可不要平白汙了我們的名聲,甚麼叫跟隨我們而去,我們至始至終就沒見到其他人。”
“不可能,還名聲,你們都是流放犯了還有甚麼名聲!他們早就看上你們二人了,要不是顧及到你們家人的臉面,才得以今天才尋到這個機會,避開你們的家人跟隨你們去了隱蔽處,怎麼可能你們平安回來了,他們還沒回來。說,是不是你們對他們做了甚麼?”
“這位差爺說話真是好笑,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對他們做甚麼?說不定,兩位差爺是迷了路掉進了野獸窩裡死無全屍了呢?”——可不是死無全屍嘛,都成血水了!
“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上面早就交代了,你們能不能到落陽關都無所謂,即使全都死在路上也不會有人管的。要不是你們兩個長得有些姿色,也不會讓你們全家安然活到現在。看來你們是有幫手了,說,你們幫手在哪?不說,我現在就讓你們一家人在黃泉路上繼續走!”官差恐嚇道。
劉直和劉衡一下氣憤得站了起來,怒聲道:“你們說甚麼,剛剛那兩個官差是要去幹甚麼?”
“幹甚麼,你說呢,你還以為自己是甚麼御史大人啊?現在你是流放犯,在這裡我們才是老大,你還想著你家女眷一路上還能清清白白?你也太天真了,要是她們兩個能伺候好我們爺幾個,說不定還能好好地讓你們平安地多走一段路,說不定也能安全地走到落陽關,誰知道這兩娘們不識趣,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劉直顫抖著手指向他們,“真是豈有此理,你們也有家人有女眷,怎麼能如此欺辱我們,你們當差就該謹守本分,怎麼能濫用職權欺凌弱小?”
“別文縐縐的,說教甚麼了,皇上都不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誰叫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活該被流放!”
“我直言進諫對得起天地良心,對得起東黎百姓!”
“是是,你正直正義,有屁用,現在倒黴的是你,人家明王和李家都還好好的享受著榮華富貴!不怕告訴你,就是因為你得罪了他們,上面吩咐我們一路上要‘好好地’招待你們。要不是想著這兩娘們,我們早就動手回京都覆命了,還在這陪著你們吃苦受累。說吧,是不是有甚麼人在暗處保護你們,是誰的人?說了也給你們死個痛快!”
劉雅恨聲道:“我們不知道,我們也沒見到,可能是老天爺開眼讓他們不得好死!”
“哈哈哈……”劉直踉蹌几几步,慘然笑起來,“朝廷竟已如此腐朽了嗎?矇蔽聖聽,倒反綱常,奸佞當道,民不聊生!”想到自己曾為朝廷命官,可如今都不能自保,自己的生命在這些人眼中如同螻蟻。而那些生活在底層的平民百姓呢,豈不是更苦不堪言。想到自己,不就是為了那些受李家欺壓的尋常百姓鳴不屈而被貶,上不能為百姓給君王進諫,現在連自己家人受了屈辱都無力反抗,多年來信念崩塌,直接噴出一口血面色慘白向後倒去。
“夫君(爹、公公)……”一家人慌成一團。
“裝死也沒用,一會就讓你真死。”官差不為所動,惡狠狠地問,“你們說,幫你們的人呢?不說現在就讓你們都上路。”
劉雅憤恨大叫道:“他們都死了,罪該萬死,你們也跟他們一樣罪該萬死,有本事就把我們都殺了,死了做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和你們身後的人!”
兩官差見問不出甚麼來,就要下殺手。
劉衡他們圍在倒地的劉直身旁,靜靜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這時,一道黑影閃過,眾人沒有等來屠刀落下,只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響,轉頭一看,就見兩名官差倒地而亡,旁邊站著一名年輕男子。
劉雅和陸秋霜見他和之前救他們的那四人的衣著一樣,驚喜出聲,“你是恩人他們一起的?”
蕭滿點點頭,“他們應該一會就到了!”
剛說完,就聽見遠處的道路上傳來馬蹄聲和馬車行進的聲音,還有軟萌小女孩聲音唱著雄壯的曲子,“……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不一會,就見一群人騎著馬,中間還有一輛馬車,來到他們面前。
蕭滿走到蕭毅身邊,跟他們說了下事情經過。
蕭之初先一步跑過來,“姐姐,是你們啊,我們又見面了!”
“小妹妹,是你啊,多謝你們又救了我們!”
“伯伯這是怎麼了?”蕭之初見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劉直,問道。
“我爹剛剛吐血暈倒了!”劉雅擦了擦臉上的淚。
“我來看看,”蕭之初摸著劉直的脈搏同時啟動醫用掃描器檢查他的身體情況,“伯伯沒甚麼大礙,鬱結於心加之這段時間身體有些虛弱,吐了淤血還好些,醒過來就沒甚麼事了。我這有養生丸,是我師父給我的,可以填補身體的虧空。”說著,就把藥給劉直服下去了。
不一會,劉直悠悠轉醒,臉色也好起來,就發現眼前有一大群人。
“爹爹,就是他們救了我們,那些官差都死了。”劉雅連忙道。
“他們是……”劉直問道。
“我們是四海鏢局的人,我們要前往落陽關,剛好遇見你們。”蕭凌解釋道。
“爹爹,之前那兩個跟隨我們的官差,將我們拖進林子深處欲行不軌,是他們及時救了我們還殺了官差。剛剛這兩個官差要殺我們全家,也是他們救了我們!”
劉直被家人攙扶著站起身,“多謝各位壯士救命之恩!只是我們戴罪之身恐連累了各位!”
“伯伯,你犯了甚麼罪?”蕭之初懵懂地問著。
“我……”劉直自己也愣住了,是啊,自己是犯了甚麼罪,為江山社稷直言進諫是甚麼罪?不畏強權為黎民百姓鳴冤叫屈是甚麼罪?自己家人因著自己被連累遭受屈辱,清白甚至性命差點不保又是因為甚麼罪?
“伯伯,我們也要去落陽關,我們可以一起走!”
“是啊,劉大人不畏強權敢言直諫令人敬佩,不若同我們一起走,路上也有個照應。”當年鎮國侯一家被問斬時,劉大人也曾進言為他們叫冤,然勢單力孤無力迴天,現在知道他們處境堪憂,蕭毅也願意相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