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求你 剛才費了力氣
沈洛川閉著眼吻她。
聽到那句話的時候, 他不確定地停了一下。
“念念，你說甚麼？”
黎念揪著他的衣領繼續索吻，沒給他繼續追問的空間。
她稍稍用力咬在他的舌尖, “我是認真的，沒開玩笑。”
沈洛川像是整裝待發計程車兵聽到了號角聲, 雙手用力把黎念抱到了自己身上坐著, 緊貼著他。
親的次數多了, 黎唸的小手也不再像開始時那麼老實, 不由自主地就往人家衛衣裡面探，很自然地就摸上了。
說到這件衛衣, 黎念有話問他。
“沈老師, 你怎麼還買這種連帽衛衣啊, 我們上高中的時候才穿這種衣服呢。”
沈洛川笑笑，“是嗎？那看來我買對了。”
“嗯？甚麼意思？”
“念念，跟你在一起之後, 我總覺得自己老，怕配不上你, 所以才拼命往年輕打扮自己，還有，研究所的健身房我也成常客了, 有時間就去擼鐵。”
“你摸一下, 有沒有變大一點？”
沈洛川抓著她的手, 放到了胸膛的位置。
黎念捏了捏，好像是比之前更結實了一些。
他平時工作中那麼辛苦, 還要抽出時間來健身，黎念覺得又搞笑又心疼。
“沈洛川，你不用這樣, 你一點都不老啊，真的，不要為難自己，我會心疼的。”
沈洛川沒說話，就這樣抱著她直接站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念念，你今天不回家，你爸媽，不擔心你嗎？”
黎念摟著他的脖子搖頭，“沒事，我自有妙計，你不用管。”
“你今天過生日，你最大，你不論提甚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男人黑色的眸子亮了亮，閃過一絲狡黠的笑，“真的嗎？”
黎念當然知道他在想甚麼，也沒打算躲，“嗯，真的。”
沈洛川把她放到床上，傾身吻了上來。
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柔和的月光透過窗子一頃而下。
淡淡的銀色灑在床上，一室溫柔。
與她唇齒交纏了一會兒，沈洛川覺得身上的燥意上升的速度太快，他突然起身，雙臂交叉，瞬間就把衛衣脫了下來。
經過鍛鍊後更加緊實膨脹的肌理出現在黎念眼前。
黎念慢慢睜眼，伸手阻止了他想繼續的想法，讓他不要動。
“沈洛川，這次，我是真的要看了。”
“看甚麼？”
“粉色。”
“上次在影片裡就是一閃而過，我根本沒看清楚，這次，你不能抵賴了。”
說到影片，沈洛川的臉頰瞬間變得漲紅。
“好，答應你。”
“讓你看個夠。”
“還可以......”
黎念壞笑著，“還可以甚麼？”
沈洛川有點羞，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了個詞，“feel me up......”
黎念沒想到他會直接開荒腔，羞得打了他一下。
沈洛川迅速起身，“我去洗澡，等我，很快。”
看著沈洛川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隨之，浴室裡傳來水聲。
黎念拿起手機準備選一下今晚拍的照片，準備做成合集發到自己的影片號上。
她剛把照片選好，沒來得及編輯呢，沈洛川一陣風似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呀，這麼快的嗎？”
沈洛川只裹了個浴巾，手裡拿著毛巾擦著溼發。
“我洗澡本來就很快，怕你等的無聊。”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兩個人都有些侷促，雙雙紅了臉。
這也不能直接就開始吧？
有點太那個了。
黎念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體，想從床上下去。
沈洛川應該是看出了她的情緒，主動湊了過來。
“念念，你幫我擦頭髮吧，好嗎？”
“好。”
黎念放下手機，接過了毛巾。
手機螢幕還是亮著的，編輯到一半的照片合集正在一張一張滾動播放。
沈洛川拿起手機看了起來，“念念，這張你拍的真美。”
黎念看了一下，是吹蠟燭的時候，姜怡幫他們倆照的。
“嗯，你也很好看。”
後面，是沈洛川雙手合十許願的照片。
黎唸的動作輕柔，細細地擦乾沒根髮絲。
“對了，你許了甚麼願望啊，可以說嗎？”
“當然可以啊，因為都是關於你的。”
“第一個願望，希望我的念念工作順利，再創佳績。”
“第二個願望，希望我的念念，身體健康，平安。”
聽到這裡，黎念開口問他，“你都沒許關於自己的嗎？”
“有啊，第三個就是。”
“第三個願望，希望我能早一點和念念結婚，過上平淡又幸福的生活。”
黎念雖然很感動，但又有些遺憾。
“沈洛川，你的生日願望應該是你自己的，你總是這樣把我放在心上，可你自己呢，你也要好好愛自己呀。”
頭髮擦得差不多，沈洛川拉她入懷，“念念，你就是我生日願望的一部分啊，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你幸福我就幸福了，你平安我就平安了。”
他低頭吻在她的額頭。
由於沈洛川只裹了浴巾，坐在床上，難免走光。
黎念被他摟著，低垂著眼，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浴巾打結的地方鬆開了。
黎唸的腦海裡想起剛才那句英語。
feel me up
她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表達，雖然不太確定，但根據自己的英語經驗，應該就是那個意思。
up
有向上和站立的意思。
黎念只看了一眼，就害羞地收回了眼神，埋首在他的頸間，溫熱的唇擦過他剛洗過的面板，那裡是乾燥的，還有茉莉花沐浴露的味道。
她用嘴巴蹭了蹭，感受到男人的一陣戰慄。
男人的唇從她的背後落下，耳邊伴隨著另一句低語。
put your hands on me
黎念聽懂了，卻遲遲沒動。
沈洛川給她換了個姿勢，直到順利進行，黎念還是有些懵。
It is scorching， searing， and getting harder.
在黎念feel到的那一瞬間，男人的喘息聲就變得急促。
It's too big， her hand can't bear it anymore.
沈洛川知道她不懂，這些，拿著她的手，教她動作。
讓她的手Moving back and forth
沈洛川一邊吻著她，一邊誘哄。
“念念，你不是要看嗎？”
“看看它是不是你說的粉色的。”
黎念猛烈地搖頭，因為情緒緊張，手裡Clutching harder and harder
沈洛川被她弄得頭皮發麻，發脹，差點surrender
他緊緊咬著後牙，延遲時間，“念念，Loosen up a bit。”
Her hands became sore and aching， with no strength left.
黎念不想繼續了。
她撤了手，也慢慢睜開了眼睛。
“啊......”
一聲壓抑的尖叫隨之而來。
黎念想起來以前她跟姜怡聊的那些大尺度的黃色廢料，在真身面前，那些都不值得一提。
男人還處在懸崖邊緣，她就這樣停下，自己卻還停不了。
“念念。”
“不要。”
“求求你撫摸我。”
“I feel a little pain;”
黎念覺得累極了，She changed hands.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掌心Palm is wet，Bed sheet is wet too。
黎念起身去洗手，沈洛川站在臥室門口等她。
“看清楚了嗎？甚麼顏色的？”
黎念甩了甩痠痛的手，打了他一下，“不知道，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沈洛川再次洗澡的功夫，黎念去了廚房。
她看了下時間，現在晚上十一點多，也就說，他的生日還沒過去。
剛才吃的火鍋，都沒能吃上一碗長壽麵。
黎念拿出沈洛川買回來的一把掛麵，又找了雞蛋和青菜，準備給他做一碗長壽麵。
沈洛川洗完澡出來，見臥室沒有人，接著就聞到一股清香。
“念念？”
黎念喊他，“快來，吃長壽麵啦。”
餐桌上擺著一碗麵，冒著熱氣，淡醬色的湯麵上飄著星星點點的油花和翠綠的蔥花，一個完整的荷包蛋，兩顆小油菜。
沈洛川拉開凳子坐下，拿起湯匙，先喝了一口湯。
鮮香的滋味頓時從口中蔓延開來，味蕾被這一口湯刺激到，他三兩下就吃光了這滿滿的一碗。
就連湯汁和蔥花都沒剩下。
“念念，好鮮的面啊，好滿足。”
黎念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吃著，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喜歡掌廚的人，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了，自己做的食物被人大快朵頤，那一刻的t成就感是甚麼都無法替代的。
“哪有那麼好吃啊，你那是餓了。”
“可是我晚上吃了很多飯啊，不是餓的。”
黎念幾乎脫口而出，“你剛才不是費了很大力氣麼？”
她的一句話，兩個人又雙雙紅了臉。
-
黎念本以為，經過這麼一遭，接下來應該就可以好好睡覺了。
她拿了睡衣去洗澡。
特意多洗了一會兒，想著等她出來，沈洛川肯定已經累到睡著。
然而，她錯了。
沈洛川靠在床頭玩手機，在等她。
她剛才幫了他，他也要禮尚往來一次。
-
進入十二月份，天氣越來越冷。
沈洛川仍然在拼命接專案。
天氣冷，晚上黑的早，他們的約會時間也越來越少，只能在週末的時候匆忙見一面。
黎念跟姜怡吐槽，明明在一個城市，卻搞得跟異地戀一樣。
沈洛川接連主持了好幾個專案，也算是在業界開啟了名聲。
再加上他年少成名，得過的那些獎盃和榮譽數不勝數，一躍成了光電物理業界名人。
訪談邀約不斷，還有大學邀請他去當客座教授。
沈洛川也沒有停止提升自己，申請了中科院的在職博士。
上課時間安排在週末和節假日。
從此，沈洛川開啟了臨川和北京兩地跑的節奏。
自從上次沈洛川到黎念家拜訪，沈錦良隔三差五地就打來電話，問甚麼時候可以帶黎念回家，也讓他們見一見。
所以藉著去北京學習的機會，沈洛川打算帶她去見家人。
元旦三天假，沈洛川帶著黎念踏上了開往北京的高鐵。
臨行前，老黎兩口子叮囑黎念。
“念念，我們知道小川的爸爸有些資產，是大老闆，可是人家已經有了家庭，我們也不會獅子大開口跟人家要多少多少彩禮，你去見他們，一定要注意禮貌，我們看重的是小川這個人，哪怕一分錢彩禮也沒有，我們也認這個女婿。”
黎念當然懂爸媽的意思。
“嗯，爸爸媽媽，你們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在高鐵上，想到一下車就會見面沈洛川的爸爸，也許還會有別的親戚，黎念就變得特別緊張。
雖然她並不觸頭跟陌生人打交道，單位的人際關係也能打理得很好，可是這次不一樣。
畢竟的沈洛川的家人，關係又有點特殊，她心裡不斷地打鼓。
萬一，他的繼母也來接站，該怎麼辦？
看黎念一直看著窗外發呆，沈洛川握了握她的手，冰涼。
“念念，你很冷嗎？”
沈洛川說著就去脫自己的羽絨服。
“不冷不冷，你別脫，這裡有空調，我熱得很呢。”
“想甚麼呢？”
黎念不想給沈洛川太大壓力，笑著搖了搖頭，“沒甚麼啊，沒想甚麼。”
很快到了北京。
他們跟隨人流往外面走，遠遠地就聽見有人在喊沈洛川的名字。
“小川....這裡.....”
黎念抬頭，遠遠地看到一個跟沈洛川長得有五分像的中年男人。
個頭沒有沈洛川那麼猛，身材也更胖一些，但五官是真的很像。
尤其是眉眼處。
只一眼，黎念彷彿看到了二十年後的沈洛川。
沈洛川朝對方揮了揮手，加緊了步伐。
走到跟前，黎念主動開口問好，“叔叔好，我是黎念。”
沈錦良笑著接過行李箱，交給身後的助理，“你好你好，這兩天北京天氣冷，凍壞了吧。”
“還好，叔叔，沈洛川提前查了天氣，我們帶了厚衣服。”
三個人往地庫走。
黎念注意到，沈洛川也只是笑著打了個招呼，並沒有叫爸爸。
可能一時間還改不過來吧。
沈錦良倒也不在意，一路都是樂呵呵。
車子從地庫出來，駛入北京三環的車河裡。
霓虹燈和無數盞車尾燈交匯著，晃得人睜不開眼。
黎念坐在車子後座，感受著真皮座椅和寬闊的空間，又看了看前面的車標，那個標誌跟她看的言情小說裡男主開的車在腦海中重合。
“正是晚高峰期間，有點堵，呵呵。”
一路上，沈錦良都在盡力找話題聊。
“咱們先回家吃飯，我都安排好了，小川的爺爺奶奶，還有姑姑都在，今天就我們一家人，歡迎念念到家裡來。”
黎念笑著答話，“謝謝叔叔，麻煩您了。”
“不麻煩，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不要客氣，我給小川在咱們家對面的小區也留了一套房子，以後就是你們在北京的家，想來北京玩了，就來住段時間。”
黎念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她側頭看了眼沈洛川，見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車子一路開到一座高檔小區門口，有保安在門口敬禮。
司機按了下喇叭，直接開進去，直達地庫。
他們乘坐電梯直達所在的樓層。
黎唸的手始終被沈洛川牽著，距離家越近，掌心的汗越多。
沈洛川也是第一次來這裡，他不清楚沈錦良到底有多少房產。
電梯門開啟，一個四十多歲，保養得宜的女士站在門口。
她穿了件墨綠色旗袍，圍著同色系的披肩，燙著大波浪捲髮，伸手就來牽黎唸的手。
“呀，這就是我們家念念吧，快進來，歡迎你啊念念，我是小川的姑姑。”
黎念趕緊打招呼，“姑姑好。”
她抬眼看了眼沈清怡，確實像他們家的人，也是大美女一個。
進了門，正廳八仙桌旁邊坐著兩位老人也在傭人的攙扶下起了身。
沈洛川的爺爺奶奶看上去比黎唸的爺爺奶奶年齡要大很多，頭髮花白，行動也很遲緩。
黎念走過去打招呼。
老兩口明顯都很激動，老遠就伸出了手。
“爺爺，奶奶，你們好，我是黎念。”
老爺子帶著金絲眼鏡，一副學者形象，歪著頭把耳朵湊了過來，好像有點聽不見。
旁邊的傭人提高嗓門給他翻譯，“這就是您的大孫媳婦，念念。”
老爺子連忙說著好好好，伸手就讓傭人拿東西。
傭人阿姨從旁邊拿過來兩個厚厚的紅包，塞給黎念。
沈奶奶拉著黎唸的手不放，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夠。
“好孩子，終於盼到你了。”
沈奶奶另一隻手拉過沈洛川，眼眶有些溼潤，“好孩子，兩個都是好孩子，這下我們就放心了。”
黎念拿著紅包有些猶豫，不敢收，向沈洛川投去求助的目光。
沈洛川替她接了過來。
黎念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沈洛川上門，老爸老媽一人包了個一千元的紅包。
這紅包的厚度，至少是一萬元。
差的太多了。
傭人喊可以開飯了，大家一起到餐廳落座。
沈錦良和沈清怡一直在熱絡地給他們夾菜，沈洛川話也不多，跟爺爺奶奶說了幾句，後面就是沈清怡問甚麼，他答甚麼。
飯桌上的氣氛跟黎念家簡直天差地別。
畢竟沈洛川剛剛跟他們恢復來往，還是有些客氣疏離的。
飯吃的差不多，沈洛川提議帶著黎念先走。
沈錦良愣了一下，“小川，你這幾天不是要在北京學習嗎，就住在家裡吧。”
沈清怡也來幫腔，“是啊，小川，大冷天的別折騰了，這間房子是大哥的，爺爺奶奶平時不住這裡，特意接過來的，有很多房間的，都打掃乾淨了。”
沈洛川笑著搖搖頭，“酒店已經定好了，距離我上課的地方很近，我們就先走了。”
沈錦良見勸不動，只好讓司機送他們去。
到酒店房間後，黎念脫去外面的羽絨服，跟沈洛川的掛在一起，突然聽見他嘆了口氣。
“怎麼了？”她走過去問他。
沈洛川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笑著搖搖頭，“沒事，就是突然覺得有點累。”
黎念當然懂他的感受。
遲到了這麼多年的親情突然湧了上來，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順理成章地接受，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黎念坐在他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沈洛川，我在呢。”
作者有話說：我們的小川不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