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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 行動隊的支援取證

2026-05-19 作者:AKA刀刀

◇ 第57章行動隊的支援取證

薑蓉看見陳東昱在櫥窗打飯,靠近就聽打飯的阿姨正在囑咐他,“最近瘦了啊,肯定沒好好吃飯!”然後給他的菜壓了又壓。

陳東昱喜滋滋端著兩個餐盤迴頭,差點撞薑蓉身上。

薑蓉看他一眼,對著視窗喊:“阿姨我要和他右手邊那份一樣的!”

“楊組長呢?”薑蓉對著餐盤喜笑顏開,香辣蝦,蔥爆羊肉,都滿滿的!

陳東昱手搭涼棚,“十分鐘之前就說來了。”

薑蓉看他開始掏通訊器打電話,咬著蝦眼尖地看到人,連忙揮手。

楊沙溪走過來拉開陳東昱旁邊的椅子,“你怎麼也在。”

薑蓉嬉笑,“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哈!”

陳東昱扭得像個毛毛蟲。

“那你不走?”楊沙溪低頭吃飯,羊肉進嘴了才想起來這菜是陳東昱去打的,腿在桌下碰了碰他,也不說謝謝。

薑蓉說,請你們喝果汁,生怕被拒絕似的,起身就去買。

“她來幹甚麼的?”

陳東昱開心地扒拉飯,“站在我後面打得多!”

楊沙溪一愣,看看三人的餐盤,又看看周圍,最後對上溜圓眼睛咀嚼中的陳東昱,失笑,“佔便宜嗎,那這果汁喝得不虧。”吃著飯,想起事情又問,“何隊今天在嗎?”

“在,不過你找他幹甚麼?”陳東昱問。

楊沙溪隨口答道:“西戰區嚮導素來源方面有些事情想請教他。”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別的地方。”

“嗯?”陳東昱支稜起來。

楊沙溪夾了一筷子菜,“喻南星你熟吧。”

“……不熟。”

楊沙溪斜眼看他又沒勁的垮個肩膀,“塔裡還有你不熟的?”

“他看到我就訓我!我躲還來不及呢,領錯一次嚮導素,能說我一輩子!煩他。”

楊沙溪挑了挑眉,沒想到喻南星是這樣的性格,想想還是說,“有任務交給你,常規來說,戰區的嚮導素由特部醫院供給,醫院的嚮導素儲備除了自身的以外,也來自各平民區登記中心。”

“查西戰區的嚮導素供應記錄?好!”陳東昱反應很快,高興地答應,“不過如果在他那裡就能查到問題,早暴露了。”

楊沙溪思索,又道:“那也沒事,至少要掌握不是從醫院出去的證據。”

陳東昱問:“他也要上軍事法庭……”

楊沙溪手指壓住嘴唇,“噓——人多嘴雜,小心隔牆有耳。”

陳東昱嘿嘿地笑,“文縐縐的。”他吃了兩口飯,嚼著嚼著,突然問:“這兩天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楊沙溪看向他,發現他只是單純的問個問題,不帶別的感情色彩,“哪裡對你好?”

陳東昱憋半天,又不回答,閉上嘴吃飯。

楊沙溪:“?”

氣氛突然就曖昧起來。

薑蓉帶著三杯果汁回來,先給陳東昱。

楊沙溪看著面前的橙汁,“你認識喻南星嗎?”

“認識啊。”薑蓉邊插吸管邊說,“我爸的得力助手。”

“切~”陳東昱小聲鄙視。

楊沙溪問:“你爸最近沒提別的嗎?”

“提甚麼?”薑蓉歪歪頭,又笑起來,“雖然他沒說但我知道。你想問嚮導素的事情嘛,對不對?我爸找他談過話,手續流程都是合規的。”

“王隊沒調查?”

“師哥調查就得有違規線索才行,目前沒有,戰區那邊有別的同事在。”

楊沙溪若有所思,“聽說他能力很強,有望高升啊。”

薑蓉搖搖頭,“我爸不跟我說這些,不過他的確風評還可以。”

“切~”陳東昱鄙視的更悠長了。

薑蓉看看他,又看看楊沙溪,突然笑得很內啥,“我聽說他差點跟你匹配。”

兩個人一起抬頭,陳東昱震驚的下巴掉了,“我?”

楊沙溪也很吃驚,但再一想,哼笑一聲,“看來果然是塔想誰配就是誰了。”

薑蓉對他倆的反應很滿意,吊足胃口才說:“那不是,是他跟我爸申請的。但是被我爸否了,還是走的系統匹配流程。”

楊沙溪沒想到還有這一出,轉頭看小狗,小狗已經呆了,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立刻從發呆裡醒過來,“哇!幸好沒有!不然我不得死!天天被他訓啊!”

薑蓉笑眯眯地,“你算算,叫得上號又沒有匹配物件的嚮導,哪個不訓你?楊組長不訓你?”

楊沙溪:“……”

陳東昱嚷嚷,“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陳東昱伸長脖子:“喻南星跟我說話就像我天天做錯事一樣,這也有問題,那也有問題,幹甚麼都不對!他又不這樣!”

“你本來就這也有問題,那也有問題嘛!”

“我有甚麼問題?!”

“毛毛躁躁的,冒冒失失的,看不住,到處亂跑,在哪兒都搞破壞……”薑蓉搞事情。

“……我沒有搞破壞!”

楊沙溪嚼著飯聽兩人你來我往,聽到這兒看看陳東昱,他居然心虛了。

不過的確很奇怪,如果喻南星在姜院長那裡很得用,以院長的心態和想法,為甚麼不優先考慮他來控制陳東昱。自己的部下,知根知底,院長在上面壓著,陳東昱有點風吹草動都會知道……

但主動要求匹配……楊沙溪心裡琢磨,又看了眼陳東昱,不會是喜歡這傢伙吧。

“反正楊組長不會訓我……”

“喲~~~~”

“……只會叫我滾蛋。”

“……”

“……”

下午下班,楊沙溪本想直接去行動隊,但陳東昱還沒走,想起他說自己老是讓他滾蛋。

“我,去找何隊。”他不太擅長和陳東昱報備自己去哪兒,話出口總覺得彆扭,聲音也怪,斷句也怪。

陳東昱剛脫掉白大褂,扔在架子上,回頭愣愣的,“哦,那我去找喻南星。”

楊沙溪看他一眼,點點頭,轉身先走。

陳東昱摸不著頭腦,忽然又覺出一點味兒來,內心激動,撒腿就往藥物中心跑。老遠看到一個高個子男人帶著一隊人在做甚麼,大喊:“喻,那個,主任!”

喻南星迴過頭,見是他,眼皮跳了跳。

他戴著口罩,就露出一雙桃花眼,這眼睛迷倒不少特部醫院小姑娘,大家八卦的時候都說任天真輸給喻南星,就輸在眼睛上了。

但陳東昱覺得他這眼睛長得就像反派頭子。

喻南星抬手製止他衝過來,“找我?”看向左右,又道:“等5分鐘。”

陳東昱答應了,但蹲不住到處亂轉。

喻南星佈置好工作過來,找了一圈才看到這人在研究藥物中心牆邊上放的綠植。走過去摘了一邊口罩,問,“甚麼事?”

喻南星比他高,頭髮總梳得特別板正,三七分抹髮膠,像個老幹部。就顯得哨兵站在嚮導面前反而唯唯諾諾的。

成何體統!

陳東昱挺直腰板。

喻南星露出疑惑表情。

陳東昱說:“前兩天我們重症模擬考,西戰區來人做助考官,都有問題。”

喻南星面無表情,“怎麼,來查嚮導素問題?你查?”

陳東昱咧著嘴,“你老說我亂領嚮導素,怎麼你也幹這種事!哈哈哈哈哈哈,你倒大黴了!全都有問題!”

喻南星瞪他一眼,轉身就走,大步流星。

“哎!畏罪潛逃啊你!”陳東昱追上去,嘴巴嘚啵嘚開始無腦攻擊他。

喻南星停了步子,“你這個腦子想不到來套我話,誰讓你來的?”

陳東昱睜大眼睛,“我甚麼腦子!你犯錯還不讓人說了!我怎麼套你話了,嚮導素不是你管著的嗎?管得也不行!”

喻南星想罵人,但看他那個德行又忍住了,“不管誰讓你來的,我行得端坐得正,有意見就來查。”

陳東昱伸出腦袋使勁嗅。

“幹甚麼?!”

“看看你有沒有被汙染。”

“滾!”

陳東昱站直身體,看喻南星憤怒離開的背影,琢磨了一會兒,自言自語,“滾蛋好像比滾聽起來好一點。”

楊沙溪正在何文龍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也不寒暄,單刀直入:“有事想請教何隊。”

何文龍自他進門就在打量他,“你說。”

“老街的嚮導素藥物成癮和西戰區的有沒有關聯?”

何文龍一愣,“問這個?”

“?”楊沙溪挑眉,“何隊以為我要問甚麼?”

何文龍擺擺手,“你問這個做甚麼?”

楊沙溪盯著他,“取證。”

“取證?”

“從戰區回來的施軍長施吳山,會被公訴,因為西戰區的嚮導素含有違禁藥。”

何文龍瞭然,“你認為那個藥從老街流出去的?雖然我也認為同時發生藥物問題,不會是巧合,但如果有關聯,為甚麼要大費周章從主塔周邊出去,這需要證據。”

“所以我來找你,要這個證據。”

“為甚麼?”

“何隊,陳東昱從正式分化開始就在行動隊了是嗎?”楊沙溪忽然換了話題。

何文龍不明所以。

“你對他之前的情況,知道多少。”

何文龍盯著他的眼睛,許久,“你知道了?”

“嗯。”

何文龍又看了他一會兒,嘆氣,“小昱……很可憐,你不要怪他。”

楊沙溪莫名其妙,“甚麼意思?”

“嗯?”

“嗯?”楊沙溪問,“我們倆說的不是一個事情?”

何文龍繃緊下頜,“你想說的是甚麼?”

楊沙溪斟酌半晌,“安全部在西戰區抓了張逸凡。”何文龍顯然知道這事,但又顯然不知道最早研究部的事。

“張逸凡早年研究S級哨兵,發生過一起事故,導致多名哨兵死亡,僅倖存一人,是陳東昱的父親。”

何文龍瞬間坐直了身子。

“他的觀點是藥物驅動進化,我擔心公訴的時候,他要求陳東昱出庭。”

何文龍身子靠前,手擋住了嘴唇,半晌緩過來,聲音低沉,“難怪王理說甚麼黑暗哨兵。”

“黑暗哨兵?”

“說是很早以前的定義,不是塔外失管,是能力強大,不需要嚮導疏導,但容易暴走的哨兵。”

楊沙溪沒想到這個事情還能再挖出別的東西,黑暗哨兵居然還有這種定義?意思是陳祥是黑暗哨兵,陳東昱也是,所以……才會這麼重視他,還要有人看住他,定期檢查,就是為了防止他暴走?

所以就算自己一直沒有給陳東昱疏導,也沒有關注過他的精神狀態,但他仍然表現的十分正常,正是因為黑暗哨兵的關係?

事情突然就閉環了。

不,是拼圖的一塊又被嵌進來,讓整個事情更清晰了些。

兩人各懷心思,同時陷入沉默。

“你想怎麼做?”何文龍有些啞。

楊沙溪深深撥出一口氣,“你剛才以為我知道的就是黑暗哨兵的事情?”

“沒錯,”何文龍看著他,“我以為你是來求證的,沒想到……”

楊沙溪打斷他,“我直說,這些事情陳東昱都不知道,如果他出庭,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是對他巨大的刺激,我想阻止他出庭。”

何文龍驚訝,“你怎麼阻止?法院傳喚是必須到場的。”

“爭取不出庭。從醫療角度,出具情緒不穩定的診斷,直接在入場檢測之前就……”他做了一個截斷的動作。“我要他在行動隊的時候的受傷證明。”

何文龍沉吟片刻,“可以給你,但你要考慮清楚怎麼和小昱說,你的這個方案他應該接受不了。”

“不需要他接受,我不會讓他知道這件事。也請你保密,我們都不想看到他受傷。”

何文龍打了個電話,詢問隊裡的資料,掛掉後對楊沙溪道:“我安排人整理好了通知你,你過來拿。”

“好,麻煩你了。”

“你……”何文龍斟酌話語,但到底甚麼都沒說,有些話可能蔣重說更合適。他轉而說起藥物案:“那個證據你也要?”

“嗯,我要出庭。”楊沙溪說,“之前的模擬考會作為證據之一,我和任天真會出庭解釋,手上的材料自然越多越好。”

何文龍明白了,聽楊沙溪又道:“陳東昱也知道,這些證據收集的時候,如果需要的話,我讓他來協助。”

“支開他?”

“找點事情給他做,他太敏銳了,不支開我怕瞞不住。”

何文龍笑,“小昱很喜歡你,希望你這些安排,最終他能理解。”

楊沙溪沉默著,忽然也笑了下,“最多他生氣不理我吧。”

“雖然我想不到好辦法,但如果小昱真的生氣,我替你解釋。”何文龍說,“他哪會不理你,這孩子一根筋,認定你了就是你了。”

楊沙溪有些怔。

“所以你不要怪他。”

“我沒有怪他。”楊沙溪說,摩挲著手指,“本來他也甚麼都不知道……我對他不好,生氣是應該的。”

何文龍不知道說甚麼,語言在此刻有點蒼白無力。

楊沙溪沉默許久,忽然抬頭,“陳東昱有他在老街的脈絡,可以幫你們一起查案。”

何文龍看向他。

楊沙溪微微笑了笑,手指指了指門外,以口型說道:“他就是很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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