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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336 綱吉、蘭、炎真、和葉、服部、……

2026-05-19 作者:雙水木

第336章 336 綱吉、蘭、炎真、和葉、服部、……

三年前, 在這個滑雪場裡,曾有一個國中生在追查兇殺案的過程中,意外遇到一個變態殺人狂, 而被追殺進了樹冰迷宮。

之後國中生和變態殺人狂在樹冰迷宮同歸於盡,屍體被大雪掩埋。直到大雪停下之後, 救援隊搜救了很久, 才將他們找到。

毛利蘭曾聽說過這件事。

被殺死的國中生, 生前追查的那個兇殺案,她的青梅竹馬工藤新一當時也在追查。

那時的毛利蘭幾乎是被工藤新一拉著到處去找線索的, 而在這個過程中, 他們偶爾就能聽說另一個國中生已經提前找到了同樣的線索的訊息。

有時候是新一快,有時候是對方快——毛利蘭不知道工藤新一是怎麼確定的,但他很自信, 確定還來得及。

那個變態殺人狂和當時的兇殺案沒有關係,也不知道是怎麼被那個國中生髮現的。據說, 那個變態殺人狂在那之前一直以普通遊客混在人群裡。

也許也曾和毛利蘭她們擦肩而過。

毛利蘭說,那一次從滑雪場回來之後, 她偶爾會做噩夢。在殘留的印象裡,在那些噩夢中, 發現了那個變態殺人狂的國中生不是其他人,而是新一。

為了避免刺激到遠山和葉,毛利蘭是單獨和古裡炎真說的。遠山和葉現在想要單獨待一會兒, 冷靜一下,他們不得不先出來。

毛利蘭說, 在透過手機遠端和警方說明真相之後,工藤新一莫名地有些失望,還多問了幾句關於另一個國中生的事。

但當時的警方說, 最初他們的確接觸過那個國中生,也知道那小子在自己悄悄調查,但是後來就沒有了訊息。警方以為是那個小孩終於放棄無聊的偵探遊戲了。

毛利蘭還記得,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工藤新一的神色有些凝重和疑惑。他說他總覺得“那個傢伙”是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

這也許是隻有他們才能明白的感覺。但當時畢竟還不認識,工藤新一雖然疑惑,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直到之後回到休息廳的時候,他們聽到另一個學校的學生討論有人沒回來。

毛利蘭曾遠遠地見到一個著急地在人群中到處詢問的女孩的影子。

“現在回想起來,那應該就是和葉。”毛利蘭的心情極其低落。

她想起自己曾模糊地聽到那個女孩喊的名字,就是“平次”。

這和遠山和葉剛才說過的話也對上了。

遠山和葉說,最開始她是和服部平次一起行動的。儘管她的腳崴了,也還是跟著。但是中途服部平次就將她留在了休息區,完全沒有之前的放任。

在遠山和葉非要跟上的時候,服部平次還突然暴躁地罵了她一頓。

直到聽說案子已經被一個國中生解決的訊息之前,遠山和葉都還在生氣。但明明案子已經被解決,服部平次卻沒有回來,原本的生氣也就變成了擔心。

再仔細一打聽,解決了案子的國中生根本就不是服部平次,而是一個東京來的國中生。電話裡的聲音沒有大阪的口音,對警方的態度似乎也更尊敬一點,至少在稱呼時是用上了敬語的。

沒有那麼隨意,不是服部平次。

遠山和葉就徹底著急了。

工藤新一在聽到了另一所學校裡有學生失蹤之後,就產生了懷疑。

“那時新一很在意這件事,所以在將我留在旅館裡之後,就去問了。後來……”

在大雪停下之後沒多久,就傳來了訊息。

在樹冰區發現了失蹤的國中男生的屍體。

毛利蘭在同學那裡聽說了各種讓人驚恐的傳言,在擔心時,看到有女生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的背影。那之後,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工藤新一回來了。

他的臉色異常難看,沉浸在甚麼情緒裡。後來,哪怕過去了很長時間,工藤新一都還在意著這件事。

毛利蘭聽工藤新一說,發現屍體的現場很快就被封鎖了。死去的國中生是某個地區的警察的家屬,他的母親正好也在這裡,所以警方尤其重視。

有人懷疑是針對警方家屬的報復——工藤新一無法靠近調查。

在毛利蘭現在的認知裡,自己和遠山和葉是在這一次來到滑雪場之後,才第一次認識的。

而她這一次會來滑雪場的原因,不是因為遠山和葉的邀請。她記得自己是被沢田綱吉邀請的,來的時候也是坐著沢田先生的車來的。

古裡炎真聯絡上了沢田綱吉,說明了這邊出現的變化。

遠山和葉說,自己在三年前見到了服部平次的屍體。經過警方調查,服部平次只是在調查兇殺案的過程中遇到了心理變態的殺人狂,然後被殺死。

為了自保,服部平次在樹冰區和變態殺人狂展開殊死搏鬥,最後同歸於盡。也許是為了保護普通人。

警方發現那個變態殺人狂在樹冰區藏了很多武器,很有可能是想襲擊滑雪場的遊客。

“不可能……”電話這一頭,工藤新一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痛苦地抓著心臟,死死掙扎,“三年前的土屋黑,一定也……呃!”

“我知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沢田綱吉低聲說。

工藤新一看起來也快撐不住了,醫療組正在檢查他的身體情況。古怪的心跳頻率、異常的體溫、肌肉的收縮……所有的資料都在證明他此刻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他還勉強支撐著。

“三、三年前……我,我……”工藤新一又抓著頭髮,臉色因為忍耐而猙獰。他的額角青筋暴起,彷彿大腦裡有甚麼在沸騰,“我見到了……對,我見到了服部的屍體……”

在警方封鎖現場之前,他趕到了現場,看到了被救援隊搬出來的屍體。

那是個和他一樣年齡的國中生,是個大阪人。

“還有……另一個人的屍體……那不是甚麼變態、殺人狂……”工藤新一咬緊了牙關,躺在臨時的擔架上,痛苦地低吼,“那是、那是……土、屋黑……”

他“想起來了”。

在服部平次消失的那一刻,工藤新一就意識到發生了甚麼。而他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

整理開始出現變化的記憶。

“土屋、黑……三年前……”

“我、我……”

“在調查的時候,見過……他。”

“他和……五島、建二……”

這是“原本”已經模糊的記憶。

三年前,工藤新一確實曾在調查兇殺案時,見到過五島建二和土屋黑。不,準確來說是要在更早之前。

是他們剛到滑雪場沒多久,還在休息區的餐廳裡集合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一面了。那時五島建二和土屋黑坐在角落的位置,像是在聊著甚麼工作上的事。

“我曾經……”

“工藤新一”曾經,多看了那個角落兩眼。

“那之後,在、在調查時……”

新的記憶正在逐漸清晰,同時,在工藤新一不知道的時候,在沢田綱吉的眼裡,以他為中心,周圍的空間扭曲和崩潰的程度,正在加快。

沢田綱吉皺起了眉,大步來到工藤新一的身邊,彎腰抓住了他的手。

從指環上搖曳升起的火焰映入工藤新一逐漸迷濛的藍眸,他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是視線在不自覺地追隨著那道火焰。

溫暖的感覺從僵硬冰冷的掌心傳到心臟,似乎是緩和了一些痛苦,但也有可能只是他的錯覺。

“我……我和五島、建二……說過話。”

工藤新一突然擠出了這句話。

這是“原本”沒有發生過的事。

“那時、我聽到了……”

“土屋、黑,想讓……五島、建二和他……合作。”

“聽上去、像,詐騙話術。”

“土屋……說不出,公司的來歷……我就……”

對了。

工藤新一猛地抓緊了沢田綱吉的手,眼睛突然瞪大。

“五島說!還有、還有另一個國中生……也、也提醒過他……”

就像他在調查兇殺案時遇到的其他人一樣,也像最初他對著那幾個、七年前殺人案的關係者說出那些話時一樣。

五島建二也曾經,有些尷尬、也有些感嘆地說——

“剛才也有一個和你一樣大的孩子說過同樣的話,現在的孩子都真的很厲害啊……”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沢田綱吉湊近,側耳細聽,下意識應聲。

但工藤新一沒辦法給他任何反應。渾身劇痛、身上甚至已經開始冒熱氣的工藤新一,身體也開始出現一些虛幻。

沒有那麼嚴重,只是出現了一些不穩定。但 這種不穩定,剛才還沒有。

連鎖反應。

三年前的事,牽扯到了後續的其他事,導致了在新的世界線裡,工藤新一“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工藤新一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卻依舊在以極快的速度,強行整理著自己的記憶。

他的聲音逐漸變小,說的話也含糊。他呢喃著甚麼,速度很快,沢田綱吉湊得很近,也幾乎聽不清他在說甚麼。

直到某一刻,工藤新一頓住了。

在工藤新一因為劇痛而徹底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痛苦的吼聲之前,沢田綱吉聽到了幾個清晰起來的詞彙——

“一年、前……”

“裂口……女……殺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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