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 山本、波本、蘇格蘭、琴酒等
山本武說得好像他也沒給組織帶來甚麼麻煩的樣子。
竹內野信怎麼樣其實不重要, 山本武只是在告訴琴酒,這件事最好到此為止。
非常囂張,理所當然地也非常讓組織不滿, 尤其是朗姆,更是無法忍受山本武這種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態度。
但琴酒只將山本武的話傳達了上去, 其他的甚麼都沒做。琴酒也絲毫不受朗姆的挑撥, 讓朗姆相當失望地, 沒有去和山本武對上的想法。
朗姆沒有放棄繼續試探山本武,卻按照一貫作風, 沒有親自出面。他將這件事交給了波本, 這也是波本的自告奮勇。
在波本聽到了最近和組織合作的那個勢力的代表人的名字竟然是“山本武”之後。
……
……
從朗姆那裡,波本試探出了這一次科技館爆炸案裡的“第三方勢力”、也就是敲暈了他們的傢伙,可能就是這一次和組織合作的物件。
聽說就連那個琴酒, 都拿對方沒辦法。
波本怎麼可能不在意!
之前他已經聽說了某個勢力和組織達成了合作的訊息,只是那時他和蘇格蘭都還在出差, 對這件事的瞭解就比較少。
誰知道那個勢力派出的代表人竟然是“山本武”!
三年前突然插手科技館爆炸案、銷燬了他們目標的重要資料、之後還被琴酒通緝了三年卻一無所獲的男人。
竟然還能達成合作!
波本在聽說有勢力要和組織合作的時候,就已經很好奇了。這個合作聽上去有些奇怪, 換作是之前,有甚麼勢力和組織合作, 這種訊息是不可能這麼快在組織內部成員裡傳開的。
這些應該算是機密資訊。
而且蘇格蘭竟然還說收到了琴酒的命令,讓行動組的成員都“讓一讓”那個人?
聽上去太離譜。
蘇格蘭轉述的琴酒原話顯得“那個人”就像個瘟神,組織對那個人也不是沒有防備, 但比起過去的其他人,組織對那個人的態度已經足夠放縱。
那個來自其他勢力的人在組織裡竟然有極高的自由度, 而組織還拿那個人沒有辦法。
那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勢力?!
波本立刻就懷疑上了“那個人”的來歷,覺得可能是一個和組織差不多的跨國犯罪組織,精神一下就緊繃了。
一個都還沒搞垮, 又來一個!
波本在還沒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蒐集和“那個人”有關的情報了。不過那時他受到自己在做的任務限制,沒辦法調查得太過詳細。
比如,直到回來之前,他都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竟然是“山本武”。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警惕的。
最讓人警惕、甚至是讓人覺得有點恐怖的,是波本現在分明記得他以安室透的身份在咖啡廳裡時,是見過山本武的!
但那個時候他對山本武竟然沒有太多反應。
那時那個跟在“沢田先生”身邊的青年,可不就是山本武嗎?!
那張臉、那個身高、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他那個時候為甚麼會沒發現?!
波本現在回憶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個時候的兩個青年,明明應該是“山本武”更顯眼一點,但在他的記憶裡,卻不知道為甚麼好像只注意到了那個看上去更普通的棕發青年。
對於“山本武”,他知道應該是那位“沢田先生”的同事。
真的是“同事”嗎?
某種一閃而過的靈光讓波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算只是“同事”,也足夠證明那位“沢田先生”的身份也絕對不簡單。而“沢田先生”竟然以“尋找親戚”這種理由、以委託人的身份接觸毛利先生——
到底有甚麼目的?
波本想起了上一次江戶川柯南和那位“沢田先生”那堪稱友好的接觸,眼 神都微微閃爍。
柯南君知道那位“沢田先生”到底是甚麼人嗎?“沢田先生”應該和山本武一樣都來自那個能和給組織帶來威脅、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壓制組織的勢力。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聽說山本武之前接觸到組織,是因為從FBI手裡救了琴酒和伏特加。
在那之後山本武依舊用了原來用過的名字來面對組織,而琴酒面對這個被他通緝了三年的人,最終竟然也選擇了接受。
只可能是山本武背後的勢力太過龐大,讓組織也不得不顧忌。
即使四年前山本武曾救過蘇格蘭,波本也沒辦法再對山本武抱有甚麼信任。
山本武是知道他和蘇格蘭的真實身份的。而同時山本武還在幫助琴酒,救了琴酒兩次。
誰知道,山本武會不會在甚麼時候,就將他們的身份當成籌碼,交給組織。
不管怎麼樣,波本都有進一步接觸山本武的理由。
其實在接觸之前,波本還悄悄去找江戶川柯南試探了一下情報。可對“山本武”,江戶川柯南的瞭解也不多。
因為從江戶川柯南的視角來看,一直跟在沢田綱吉身邊的是獄寺隼人,一個看上去脾氣不太好的、長相混血的銀髮青年。
波本還沒接觸過“獄寺隼人”。
波本也想過從沢田綱吉身上下手,但他沒有沢田綱吉的聯絡方式,江戶川柯南也不肯提供。另外——
【安室先生,如果你想接觸獄寺先生或者山本先生,最好不要從沢田先生身上下手比較好。】
——江戶川柯南還給了他這樣一個告誡。
波本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沒選擇假裝去阿笠博士家、再想辦法碰瓷對面的沢田宅。
波本終於在組織裡接觸到了山本武。
山本武非常自然地和波本打了個招呼,問就是三年前見過、還有“前幾天”也見過。
山本武根本沒有掩飾幾天前的科技館是他出手了的意思!
波本的眼角餘光掃過琴酒。
山本武彷彿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直接提起三年前他們接觸的時間點就是在琴酒昏迷之後。
琴酒突然打斷了山本武的話。
哦,他不想提。
波本揚起了笑臉,握住了山本武伸過來的手,熱情洋溢。
“三年前真是受你照顧了。”波本對山本武說的話也同樣陰陽,但對誰的攻擊性更強,顯而易見,“如果不是山本先生出手的話,琴酒大概會死在那裡呢。”
咔噠!
琴酒的槍再一次蠢蠢欲動。
“這場鬧劇還沒結束嗎?”之前就在這個訓練場裡練習的蘇格蘭終於放下了槍,抬眼,“波本,你來這裡幹甚麼?”
你又不是狙.擊手。
蘇格蘭話裡的趕客意思很明顯。
“我只是對山本先生有些好奇而已,而且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吧?”波本微笑,沒多看蘇格蘭一眼,只看著山本武,“看來現在不是時候,有時間的話,我們再找個機會聊一聊吧,山本先生。”
波本是代表了朗姆來的,朗姆那個老東西還沒有放棄拉攏山本武。
波本在向琴酒傳達這個意思。
琴酒嗤笑了一聲,彷彿在嘲笑著朗姆,根本不阻止。
就好像知道波本的打算一定會落空。
琴酒出去了。
看起來很不想再看到他們,波本沒過多久也離開了,只剩下蘇格蘭和山本武在這個訓練場裡。
這一次山本武“盯上的”行動組成員是蘇格蘭。
而蘇格蘭即將要去做的任務不算涉及組織的秘密,琴酒也就再次放任了山本武的舉動。
蘇格蘭這一次特意引山本武過來訓練場,也是為了試探琴酒的態度。
和傳聞中的一樣,山本武在“這裡”有很高的許可權。
山本武是故意纏上他的,儘管看上去更像是偶遇。
他們暫時還沒有對話的機會。
這就是四年前,山本武所說的“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山本武給出的關於三年前和前幾天的科技館爆炸案出手的解釋,琴酒已經上報給了組織。蘇格蘭從波本那裡知道了山本武的回答。
三年前只是因為接到了竹內野仁銷燬資料的委託才會出手,前幾天則是因為竹內野仁最關心的那個弟弟的安全。
但三年前山本武還救下了琴酒,幾天前則在救下竹內野信之後,就將竹內野信扔給了公安。
既然只是為了銷燬資料,沒有必要還救下想要拿走資料的組織成員吧?
蘇格蘭離開訓練場之後,任由山本武蹭到了他的車後座,很快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試探的語氣很明顯,這種表現也是故意擺出來的。
“三年前那一次,你救了琴酒、也救了一個排爆警,和兩個落難者,其中甚至還包括一個孩子。”
“其他人先不說,你好像沒有必要救琴酒吧?”蘇格蘭沒有回頭,也不掩飾自己和波本之間的關係——反正山本武已經心知肚明,“無論是在四年前還是三年前,你都說過相同的話,你很確定以後我們會再見面。”
“那個時候,你就已經確定了以後會和組織接觸了,不是嗎?”
“唔,也可以這麼說。”山本武姿態隨意,“不過,你的前一個問題有點奇怪。”
“救人需要理由嗎?我還以為你應該能夠理解這件事?”
“……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蘇格蘭的臉色微沉。
而且,這種話由一個和組織同等危險的勢力成員的口中說出,未免也太可笑。
“這就是我現在能給你的回答。”山本武的眼神平靜,卻給人一種相當銳利的感覺,“無論是排爆警、一個落難的孩子、還是誰,我救人不需要理由。”
雖然他的確是為了撈琴酒才會回到過去,但和這一點可並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