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57章 瀑布之下

2026-05-19 作者:凡人的美學

第157章瀑布之下

藤原愁,現役桐先小學之小學生。

作為一個從小到大生活在精英教育規行矩步模板裡的貴公子雛形,他在前段時間難得對著家裡任性了一把,決心學習弓道。

這位有權有勢的小公子求學之路一路順暢。

他被父親送到西園寺大師門下學習,隨後順理成章的拜了已經退休許久,不打算再費勁帶學生的西園寺大師為老師。

藤原愁本該是西園寺大師的關門弟子……本該。

泉家的一家三口人搬進西園寺大師隔壁宅邸的那一日,差不多也是雪萊在俄羅斯過得風生水起的時候。

藤原愁一切如常的乘坐司機車接車送的黑色小轎車,來到了郊區繼續練習弓道。

“西園寺老師,日安。”換好弓道服的藤原愁恭恭敬敬的跪坐到了簷廊的陰暗處,靜心注視西園寺老師年邁卻不佝僂的脊背。

西園寺老師的身上似乎總是蘊藏著一種奇妙的力量呢。藤原愁如此想著,認為那或許就是浸淫於弓道一生的大師懷有的獨特氣概。

不動如山、靜如寒淵,只有一聲聲清凌凌的絃音繚繞在弓道場中。

“愁,稍微等一會兒吧,今天有其他訪客呢。”西園寺老師彎了彎眸子,溫和道。

練習弓道,在西園寺大師這裡最初是不能直接上手碰實體弓箭。畢竟學習弓道的第一步就是靜心。

藤原愁當時已經處於“靜心”階段相當長一段時間了。

每一天跪坐在西園寺大師身側聆聽教誨,偶爾觀摩欣賞西園寺奶奶的射型。

幸好,藤原愁性格本就是極為耐心沉穩。他並不急著快點拉弓放箭,也不去猜想一些受到大師磋磨的惡劣情況。

藤原愁一直以來都堅持安安心心、腳踏實地的按照西園寺大師的教學進度來。

不過,泉鏡花這孩子就和藤原愁的性格不太一樣了。

“……西園寺女士,這就是小女鏡花。”身穿淡紫色和服的女性牽著自己的女兒走進了門。

她們兩人輪廓相似,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血緣關係。

不知道為甚麼,藤原愁能夠感覺到這位女士和西園寺老師身上具有某種相似的特質。但是具體是甚麼,他沒能想明白。

“泉女士,如果是關於武器的使用,也許您有更好的人選。”西園寺老師嘆了口氣,委婉的表達出了另請高明的意思。

藤原愁聽不太明白,畢竟他還碰不上裡世界的一些事情。

“這孩子不用學習那些了……她只是單純的對弓道感興趣而已。”泉夫人趕忙解釋。

藤原愁默不作聲的等待著西園寺老師處理完事情再接著教學。

不過儘管已經努力靜心,他還是生出了一些雜念。

西園寺老師要收新的學生了嗎?嗯,所以那孩子是新的師妹?

藤原愁如此想著,忍著沒有冒犯的抬眼打量別人。反正之後他們一同練習弓道的話,總有機會接觸的。

不過很遺憾的是,藤原愁的構想只對了一半。

泉鏡花之後確實打算常來練習弓道,也有了不少接觸的機會。但是她並不打算成為西園寺老師的學生。

雖然看上去是冷冰冰的三無少女,但是泉鏡花的內心情感卻極其豐沛。

她不想一直維持著“靜心”的階段和弓箭磨合,早在來到京都之前,就已經自己一個人磕磕絆絆的按照野路子練習起來射術。

畢竟泉鏡花的本意甚至不是想要學習甚麼弓道,她真正想要接觸的是雪萊的實戰箭術。

只可惜,胡亂碰那種東西,不管是泉夫人和泉先生不支援,雪萊這個當事人也相當反對。

泉鏡花只好退而求其次,認認真真研習弓道。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哪怕有泉夫人的人情在中間牽線搭橋,泉鏡花和西園寺大師還是無緣成為正式的弟子和老師。

如果說藤原愁是有名有姓的親學生,泉鏡花大概就是借讀生。

但是不管怎麼說,借讀生總歸也是學生的一種。

藤原愁本來的關門弟子身份,算是沒保住了。

……

回憶結束,回到眼下的西園寺老師家。

紫眸的小朋友歪了歪腦袋,自以為隱蔽的悄悄注視著雪萊的存在。

他不知道西園寺老師為甚麼會突然對這個女生感興趣。

到底是哪裡特別呢?淡淡的好奇像是羽毛掃動心頭。

模模糊糊的,藤原愁又想起來了過往坐在弓道場邊角靜心欣賞西園寺老師射型的時候。

雪萊比起西園寺老師纖瘦柔弱太多了的背影,卻似乎蘊藏著某種一樣奇妙的力量。

藤原愁覺得,說不定他今天能得到一些過去就有些好奇的答案呢。

因此……

“您好,我的名字是藤原愁。”貴公子如此輕聲對著雪萊說道。

……他選擇了主動釋放善意。

這對於總是矜持內斂的保守派貴公子可是不得了的一次大邁步呢。

雪萊完全不知道自己釣出來一條怎樣稀有的魚兒。

她只是非常禮貌的點點頭回應道:“我是雪萊·普利賽提娜。”

不等藤原愁再說些甚麼,一旁的泉鏡花已經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

“姐姐,您要用我的弓嗎?”泉鏡花很懂事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端著的那一柄弓恭恭敬敬的雙手呈遞了上來。

雪萊只是瞄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正是雪萊和泉鏡花在運動用品店偶遇時,泉鏡花爽快買下的弓箭。

……布嚎!

果不其然,幾乎在泉鏡花話音落下沒幾秒的時間裡,雪萊兜裡的神之眼就開啟了震動模式。

嫉妒的寒氣凍得雪萊都有些牙酸。

不過那個應該是心理作用,她根本不怕冷。

雪萊敢打賭,只要她把那玩意兒掏出來,這會兒已經能青天白日的直接閃成應該色彩並不豐富的迪斯科燈球了。

她乾巴巴的想要張口婉拒,而且她也沒想在這裡莫名其妙的射箭啊。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

總之,最後雪萊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一左一右兩個小朋友包夾著來到了靶子前方。

泉鏡花滿眼興奮,藤原愁的表情仍然含蓄,但是雪萊也不難看出這孩子暗藏其中的期待。

白髮少女有些洩氣的捏了捏手裡的弓箭。

好吧好吧,那就射幾箭好了,反正也不費事。雪萊如此自我安慰著。

西園寺奶奶家的弓道場佈局和泉鏡花家裡的差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幾乎一樣了。

半開放式的庭院和低矮的院牆,長長的木質簷廊如果等到了夕陽西下之時,可以恰好迎上西斜的殘陽如血。

數個靶子被立好,放置在背陰處。

靶面幾經小朋友們的折磨,已經沒了潔淨,坑坑窪窪的靶紙上還孤零零的扎著泉鏡花和藤原愁剛剛射出去,來不及回收的箭矢。

雪萊嚴重懷疑泉夫人在修建弓道場的時候直接照抄了隔壁鄰居。

因為這裡不是泉鏡花的家,雪萊也不好暴露自己的神之眼。

她安撫的摸了摸神之眼,隔空撫慰自家氣咻咻的寶貝冰弓,端正了手中這一張西園寺奶奶從弓架上取下來的弓。

這是一柄主體由竹子製作的弓,樸實古典,拉弦時,弓身震顫發出的脆響會格外悅耳。

雪萊沒用過這種型別的弓箭,忍不住有些新奇的摸了好幾下。

愛良弓之心,弓箭手有之!但是她仍然略顯心虛,莫名有種當著女朋友的面招惹外面野花的錯覺。

可是武器就是武器啊,是不能……

“姐姐?”泉鏡花輕聲喚道。

雪萊回過神來,甩了甩頭,將雜念拋了出去。

白髮少女的眉眼和神情突然平和了下來。

不同於她在冰面上的璀璨奪目,吸引著他人的注視。在握緊弓箭的時候,雪萊的身上唯獨餘下的只剩下了“專注”兩個字。

她不需要別人的視線,她也不需要向別人投注瞥視。

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都像是被一塊巨大的橡皮擦短暫的擦除。

專注到雜念全消、專注到生死無顧、專注到全世界似乎都只剩下了自己和手中蓄勢待發的弓箭。

側耳去聽,弓弦一點點圓滿時,弓身逐漸嘹亮的嗡鳴。

“吱、吱吱吱……嘎吱……”

每一下聲響,逐漸和慢速下的心跳節奏合拍。

淡淡的寒意無意識的包裹著雪萊的身側,溫差捲起來微涼的風。

雪萊恐怖的集中力讓若有所感的藤原愁下意識睜大了眼睛,捨不得錯過白髮少女表露出來的一分一毫。

晶瑩的紫色眼眸中填充進了某些異樣的光彩。

“呼——”

像是風,又像是吐息。

兩腳開立,平心靜氣,目光順著扣在弓弦上的纖細手指一點點前挪。

劃過弓柄、持弓的手、身前一位的人。

在最後,聚焦在遠處的靶心。

因為地心引力的影響,箭矢一經射出,總體會呈現緩慢下沉的弧線。所以遠端投擲類專案的小訣竅大多是將目光定位在終點偏上的位置。

實體的弓箭不同於雪萊的冰弓,箭矢不會隨著拉弦的元素力自動凝結,而是真實的羽毛尾巴的箭矢。

雪萊其實有點記不清自己上一次使用這樣普通的弓箭是甚麼時候了,畢竟她連自己神之眼的具體獲得時間都有點沒數。

或許是難得一次揹著自己的冰弓嘗試其他,雪萊難得有閒心將腦海中和射箭有關的知識倒騰出來整理了一番。

當肌肉形成了記憶,知識不必再去複述,早已理所當然的融於骨血。不過那並不是忘記,只是不必再去回憶。

這一會兒的重新利用技巧,讓雪萊產生了一些全新的感受。

風兒拂過了耳畔。

一縷輕飄飄的髮絲被勾起,橫在了雪萊的視野。

瞳孔中的冰藍色雪花準星一瞬間被切割……

“錚——”

扭轉的氣流聚散成無形之勢,環繞在瘋狂震顫的箭羽上,激盪起尖銳的嘯聲,如同波浪、如同狂潮,將這一隻名為箭矢的孤舟狠狠推往彼岸。

“篤!”

……箭矢應聲而中,亦應聲而斷。

“啪嗒——”

受不住弓箭手大力的普通箭矢就像承受不住雪萊發育期恐怖力量的冰鞋一樣死得無辜又可憐。

除了弓返的餘音和林鳥的啼鳴,寂靜一瞬間籠罩。

泉鏡花和藤原愁的心神似乎都隨著那一根箭矢遠去,狠狠的釘在了靶子上,久久的回不到各自體內。

西園寺老師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弓,露出淡笑,像是早已有所預料。

和其他人的心情不一樣……

雪萊感覺自己又有一點汗流浹背了。

“那個、箭我會賠的,不用再射了吧……”

糟糕啊,太久不碰這種普通的弓箭,一上手就失控了。

她甚至還有點慶幸。最起碼她沒有嘎巴一下把弓箭也給折了。

不然的話場面一定會尷尬得嚇人。

長達三秒的無言。

“噗……”一聲忍不住的笑聲打斷了靜默。

紫眸的貴公子微笑著道:“沒關係哦,箭矢我還有很多,請繼續射下去吧。”

雪萊這才發現她剛剛隨手從箭筒裡抽的箭矢居然是藤原愁的箭矢……更尷尬了。

第一天認識就把人家一看就很昂貴的箭矢射斷了。雪萊眼前一黑。

“普利賽提娜小姐……果然很厲害啊。”

藤原愁想,他已經從那一箭的身姿中找到了答案。

關於西園寺老師和雪萊·普利賽提娜之間相似的氣質。

一個強大的弓箭手,應該具備怎麼樣的特質呢?

或許那就是藤原愁靜坐在一側欣賞到的,那份平靜到包裹了氣場的寧和之心。

無關勝負,唯有手中的弓與箭。

泉鏡花兩眼亮晶晶的遞上屬於自己的箭筒:“姐姐,用我的!我還有很多箭矢!”

泉鏡花一邊暗暗得意著雪萊的技藝,一邊又有些苦惱雪萊不願意繼續射箭的事情。

雪萊不自在的咳了兩聲:“說得像是箭矢是消耗品一樣。”

雖然在雪萊的手底下,箭矢的確是消耗品。

拗不過兩小一老的折騰,雪萊最終一直陪她們玩到真正的午飯時間,才拉著戀戀不捨的泉鏡花落荒而逃。

……

在泉鏡花家裡吃完午飯,拿好自己的衣服。

雪萊就將弓道的事情拋之腦後,繼續回去找維克托去進行瀑布特訓了。

她就不信這個邪了!

“呼……”

雪萊吐了一口氣,爬上巨石,熟練的頂著水流盤腿坐下。

“加油哦,雪萊小朋友。”

“你的特訓再不成功,過幾天大家都要回橫濱了,就剩我們兩個留在京都折騰……嘖嘖嘖,那可就不好了。”白髮男性故意開口刺激了一下雪萊。

隨後,維克托隨意的仰躺在自帶的摺疊凳上,看樣子是準備曬曬太陽補個午覺 。

這幅悠閒模樣看得苦苦支撐的雪萊拳頭都硬了。

下一秒。

“噗通!”

維克托餘光瞥了一眼因為火氣太大,又被衝下石頭的雪萊啞然失笑。

這孩子,氣性怎麼越發的大起來了。

雪萊可不知道維克托的想法。

她鬱悶的撲騰幾下,腦袋先露出水面,像是小噴泉一樣吐了一口水,然後趴回巨石準備重新開始。

別生氣、別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可惡,還是好氣啊!

雪萊也不是不知道維克托的訓練方式的確是有點門道的,但是這不妨礙一個每天辛辛苦苦訓練的人看著旁邊悠閒度日的傢伙產生眼紅的抓狂感覺。

不得不說,雪萊現在是充分理解了之前她和尤里奧在俄羅斯青訓營裡到底是有多麼的拉仇恨了。

她那會兒體能訓練提前結業,還被尤里奧帶著招搖過市,跑去其他苦逼的青少年面前大肆炫耀。

雪萊當時沒有半夜被舍友暗殺都要感謝青訓營的任務太過繁重,大家忙的要命,每天回宿舍都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癱瘓,根本沒工夫。

言歸正傳。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泥潭打滾的經驗,雪萊已經能在瀑布的沖刷下堅持很久了。

作為一個冰弓手,雖然雪萊的力氣大得有些超越正常人範圍了,但是她的體魄並沒有甚麼出奇的地方。

畢竟誰家好弓箭手去跟人打近戰啊,隔壁魔法師嗎?但是魔武雙修點的也只是力量屬性,不是防禦屬性啊喂!

總而言之,每一次背部遭受瀑布水力的重壓,打磨筋骨的過程裡,雪萊也沒比普通人好到哪裡去。

腳底打滑的問題一直都克服不了,雪萊也非常的苦惱。

她的體力還算是好,並沒有太受到瀑布的侵蝕,但是在水流之下苦苦支撐終究是有盡頭的。

說實話,訓練了一段時間,雪萊還沒弄明白到底要做到甚麼程度才算是滿足了維克托那傢伙的心裡標準。

維克托似乎只負責帶著雪萊進山找地方訓練,別的事情一概不管,一眼看過去,敷衍得要命。

和尤里奧每天腦子裡上演的棄師小劇場不同,雪萊和維克托之間的交流少的可憐。

瀑布轟隆隆的水聲真的非常的刺激五感。相較而言,冰涼的水對雪萊體溫的影響就沒那麼大了。畢竟她的體溫甚至比水更冷。

盤坐的姿勢一般更適合用於靜心冥想。

雪萊也不是沒有嘗試過透過冥想的途徑增強定力,但是她很難完全靜下心。五感太過敏銳就是這一點不好,她總覺得自己寶貴的聽力已經被這幾天的修行摧殘得不像樣子了。

這和射箭時的集中力不太一樣,雪萊總覺得只要手上摸著弓柄,心跳都會不由自主的安定。

等一下,弓柄……

雪萊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現。

不等她狼狽的跳起身,大喊一聲:“我悟了。”

白髮少女就因為心神動搖又一次被瀑布水沖走了。

……再說一次,她現在討厭水了。

……

又過了一天。

正如維克托拐彎抹角提醒的。

雪萊要是再搞不定自己的瀑布修行,他們就要返程回橫濱了。

畢竟他們一行人主要還是帶隊勝生勇利和夜鷹純跑出來比賽的。

比賽結束了,遊玩也結束了,不能把人家的孩子一直扣在京都啊。

好在,今天的雪萊已經有了終結一切的辦法。

她信心滿滿的揹著自己的冰弓進入了瀑布修行。

按理來說,昨天雪萊就已經想到這個破局方法了。

只是作為一個普通人,她不能隨手將自己親愛的弓箭掏出來罷了。

沒關係,一天而已,她等得起!

散發著淡淡寒氣的冰晶弓箭比起武器,看起來更像是一種脆弱的藝術品。

維克托還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嘴,真的要帶著這一把弓箭跑到瀑布底下一起接受沖刷嗎?

雪萊不能直說就算她自己被瀑布創死了,這把弓也斷不了,只能當作沒聽見,直衝瀑布了。

“……又要靠你了。”雪萊心疼的摸了摸自己寶貝弓的弓身。

弓箭周身散發著天然的冰元素力,全力施為之下,甚至可以一口氣將整個瀑布凍結,化為寒潭。

不過雪萊現在人不在修真片場,不幹這種聽上去很龍傲天的修煉異聞。

她帶著自己的弓只是充當一個輔助聚精會神的阿貝貝罷了。

就和雪萊想的一樣。

她的手一摸上弓弦,多餘的雜念便統統遠去了。

轟隆隆,如同雷聲巨響一般的瀑布水聲再也不能充盈雪萊的雙耳。

她的視線變得狹窄,逐漸只能裝得下她的弓。

冰藍色的神之眼散發著淡淡的寒光。

雪萊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

即使瀑布水源源不斷的沖刷著雪萊的脊背,她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搖搖欲墜。纖瘦柔弱的脊背此刻看上去堅不可摧、永不倒下。

如果讓藤原愁來評價的話,那大概就是西園寺老師讓人印象深刻的背影。

強大的人似乎總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賦予了這樣的印象,她們可以做到頂天立地,光是看著背影就可以讓人心生嚮往。

而比起剛剛接觸的花滑領域來說,已經融於骨血的冰弓似乎更適合作為雪萊絕無敗北的一部分。

這是她過往一切經歷所鑄造的絕對自信。

所以雪萊對於弓道新人的技藝接受程度遠低於花滑新人。畢竟按照正統劃分,涉及弓箭上的事情,雪萊可以直接去坐評委席。反而是在這個世界名聲鵲起的花滑,雪萊是一個真正意義上應該謙虛學習技藝的萌新。

蓬散瀰漫著的水汽和水花被強行的全部凍結成粘附在巨石上的冰層,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過去了。

“哎呀呀,比我想得要快很多嘛。”被陽光曬得昏昏欲睡的維克托取下了擋住下半張臉的雜誌,少許的欣賞浮現在藍色的眸子。

就這樣,雪萊和維克托的特訓第一關,順利告捷!

她們兩個也總算是沒有錯過和朋友們一同回到橫濱。

作者有話說:非常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評論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