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雅科夫的建議
“你的朋友,夜鷹純有著一雙特別的眼睛。”
冰藍色的眼睛顫動了一瞬。
“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對嗎?”尤里奧收回自己成功吸引注意力的手指,話鋒一轉。
雪萊回憶了一下,略顯遲疑的點了點頭。
“如果說的是純的視野,他之前的確有提起過一點。”雪萊的右手握拳,輕輕的敲了一下左手手心。
“夜鷹……純?小葵,那是誰?”既不瞭解花滑本身,也不像是日奈森亞夢一樣和雪萊的另一摞社交名單有所接觸的星宮草莓坦然的發出了疑問。
被青梅信賴無比,當作百科全書的霧矢葵博士翻了翻手機。
她之前嘗試接觸花滑知識的時候,居然還真的有蒐集夜鷹純的資料。
熒光的螢幕上,一張取自新聞報道上的照片露出。
頭髮被髮膠牢固的維持在背頭的形狀,唇角泛著淺淺笑意的黑色考斯騰少年站在冰場中心,就像站在了屬於他的整個世界的中心。
星宮草莓說出了第一印象:“哇哦,看上去……很酷?”
霧矢葵繼續往下翻。
“……夜鷹純,男,14歲。”霧矢葵清了清嗓子,接著念道。
“自從Novice嶄露頭角開始,就一直在斬獲金牌、無一敗績的天才男子單人花樣滑冰選手。”
“如果在升入成年組之後沒有出現發育關之類的突然挫折、意外,他可以說是下一屆奧運會霓虹代表隊的衝金主力。”
這一次星宮草莓是真的驚撥出來了:“奧運會!”
就算是再怎麼不瞭解運動專案的人,在聽到奧運會這樣具有全球性的超級大型賽事也會條件反射的聯想出對方的含金量。
就連昨天才剛剛見過活生生的夜鷹純選手的日奈森亞夢都被震住了一瞬間。
甚麼?昨天那個在冰上和雪萊一起幼稚的進行速滑比賽的傢伙……是未來的金牌得主?
日奈森亞夢大感震撼。
倒是聽完小朋友們竊竊私語的尤里奧有些不太爽快的哼了一聲:“嘖,金牌得主……”
情商線上的偶像少女們對視一眼,很快就不要錢一樣的將甜言蜜語向著這位同樣滿身榮譽的金牌得主先生丟去。
“對哦,尤里先生同樣是奧運會男子單人滑的金牌得主誒。尤里先生真是太厲害了!”星宮草莓雙手合十,滿眼崇拜。
霧矢葵非常興奮道:“那可是真正的花滑強國俄羅斯出身的top選手哦,尤里先生在沒有升入成年組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拿出四周跳了誒!”
日奈森亞夢依然在狀況外,一味的被勁爆訊息轟炸:“甚麼,他們居然都這麼恐怖如斯的嗎?”
她都有些後悔昨天沒有逮著夜鷹純和明浦路司要一打簽名了,總覺得很浪費誒。
尤里奧被兩個專業級別的小偶像捧得心花怒放,尾巴不知不覺已經快要翹上去了。
最後他只能扯了扯兜帽,試圖掩飾:“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
“所以,夜鷹純選手的天才之處就在於那雙眼睛嗎?”霧矢葵也不逼迫,從善如流的轉移了話題。
總之,不同於還在成長階段的雪萊,現年14歲的夜鷹純選手正處於蒸蒸日上的職業巔峰,被整個霓虹花滑界期待著其在國際賽事上的邁步。
尤里奧正色的解釋了一下:“天才的事情,不能完全歸咎於一雙眼睛吧……不過,那雙眼睛的特質的確是構成夜鷹純此人的重要部分。”
尤里奧雖然承認天才的存在,但是不代表他就輕蔑選手們的努力和犧牲了。
尤其是像夜鷹純這樣幾乎要將自己的生命都燃燼於冰面的傢伙。總覺得單一偏頗的談論這個人的天賦,甚至是一種侮辱和踐踏了。
言歸正傳,作為將自己的全部人生都奉獻給冰面的驚豔天才,夜鷹純有著一種獨特的視野能力。
那種能力在足球的術語中其實也有定義,被稱為……
“……鷹眼,他有著鷹眼這樣的能力。”尤里奧點明瞭關鍵。
這也是夜鷹純一直輾轉於各大俱樂部和各個教練之間的最大資本和理由。
不管是怎麼樣知名的優秀教練,在過了最初的一段時間後,很快就對夜鷹純恐怖的成長速度毫無助益了。
他們的技術、經驗、知識,被求知若渴的鷹隼啄食得一乾二淨,直到變成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而到了這時,夜鷹純認為,與其在那些人身上浪費時間,不如更多的將人生向著冰面傾注。
因此,他走到了一條只屬於“夜鷹純”的孤獨之路上。
這條路上別無其他。
只有一座接著一座的獎盃和那名為夜鷹純的白色世界的羔羊。
當然了,由於雪萊和明浦路司的突然闖入,這條本該註定的道路因為蝴蝶效應似乎也有了一點點偏差。
這且不提。
雪萊之所以知道夜鷹純特殊才能的事情,還是因為他們兩個一開始在名古屋學習的那段微妙的師生關係。
那個時候他們倆剛剛認識,雪萊的人際交往能力和夜鷹純這個半ai可以說是勢均力敵、半斤八兩。
夜鷹純似乎因為雪萊過於離譜的學習速度對她有一點點誤解,甚至在階段性訓練後提出了類似讓雪萊走上和他相同道路的說法。
最終這一點荒誕的矛盾因為雪萊在交鋒中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不了了之了。
現在尤里奧又提起了這件事,難道說……
雪萊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眶輪廓。
“不過,我說這件事並不代表你有著和夜鷹純一樣的才能,也不需要走和他一樣的道路。”尤里奧搖了搖頭,預判一樣否定了雪萊還沒有成形的那個念頭。
雪萊和夜鷹純毫無疑問都是天才,但是他們擁有的才能卻並不相同。
細究起來,雪萊其實並不能做到如同夜鷹純一樣脫離教練的引導。
夜鷹純是可以做到自學成才的天才,但是雪萊卻是一點就透的天才,這是他們兩個人在花滑道路上的最大差異。
夜鷹純一個人在冰上摸索練習,就可以逐漸提升。他完全可以作為自己的教練存在。
而白髮少女無法靠著自己的悟性快速矯正之前沒有做到位的偏差動作,她需要額外的一雙“眼睛”。
這也是尤里奧之於雪萊存在的意義。
就像尤里奧剛剛講解的那麼一大串雪萊的失誤一樣。他很確定自家學生在意識到失誤之後就能糾正一切,不過他可以加速這一過程。
這孩子並不是孤獨的行於冰上,她是需要尤里奧的。
“那麼……老師,我和純比起來,誰要更厲害?”雪萊忽然壓低了眉眼,略顯促狹的和尤里奧對視。
尤里奧被這個狡猾的問題搞得懵了一瞬。
旋即,他沒好氣的搓了搓自家學生略顯凌亂的髮絲:“這有甚麼好比較的啊!”
且不說男子花滑和女子花滑湊不到一個賽場上,雪萊和夜鷹純相差的年齡也是很大的影響因素。
“二打一的話,總覺得有些勝之不武啊,尤里奧。”雪萊頂著尤里奧的手,煞有其事的搖了搖豎起的食指。
“哼,競技體育,勝者為王。”尤里奧才不上鉤,單手叉腰,囂張的挑了挑眉。
星宮草莓笑嘻嘻的聽師徒兩人對話,聽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事情不對。
“他們兩個……怎麼好像已經直接跳到了贏家的完全戰勝方辯解階段了?”星宮草莓遲疑道。
不知道為甚麼,日奈森亞夢總感覺已經習慣了。
她滿臉滄桑的拍了拍星宮草莓的肩膀,做出一副明白人的樣子,深沉的開口:“狂嗎?傲嗎?日常罷了。”
沒錯,這就是這對俄羅斯花滑天才組合的信念。
不管未來會發生甚麼意外,就這樣堅信著自己能夠成為這片冰面最終的贏家,冠軍已經是囊中之物。
這就是,未來的金牌得主組合。
在簡單的閒聊幾句之後。
雪萊又在尤里奧的指導下重複了幾次蹦床訓練。
星宮草莓和霧矢葵則帶著沒有行程安排的日奈森亞夢繼續在學校裡逛一逛。
選手枯燥的訓練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的,而且也沒必要非得陪著。有福可以同享,有難沒必要硬當。
雖然大家都是小朋友的年紀,但是都是同年齡段偏向成熟的那一型別,彼此也沒有太過黏糊。
……
蹦床的嘎吱聲響中。
尤里奧不情不願的回撥了雅科夫的電話。
雪萊這才知道自家老師帶她來霓虹參賽居然走的是先斬後奏的超前路線。
雅科夫氣得大罵臭小子,最後還是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參加一場也差不多了,那孩子需要的賽事經驗不在霓虹,趕緊帶人回俄羅斯!”雅科夫如此說道。
尤里奧敷衍的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他本來也沒打算像克麗絲繞組合一樣跑完整個高階禮服的賽事,下一場比賽原定在北歐。
之所以這幾天逗留,主要是給雪萊適應的時間。
尤里奧的性格沒有很體貼,但是自從選擇將雪萊收作學生,他一直有在嘗試學習、瞭解這個年齡段的孩子。
雪萊一眼看著就是俄羅斯人沒錯,但是貿貿然就將人帶離了熟悉的環境,這個聽上去還是太缺德了。
不過雅科夫既然說出了這種話……
“……一定是聽到甚麼比賽的小道訊息了,不能錯過。”尤里奧作出了判斷。
玩也玩夠了,該回去了。
……
商談過後。
和朋友們簡單告別的雪萊揹負著祝福,在第二天凌晨和尤里奧又一次行色匆匆的離開了霓虹。
這一次阿世知今日子總算是趕上了給雪萊送行。
“……既然坐的是飛機,我就不說甚麼一路順風了。”阿世知今日子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黃色絲巾,半開玩笑道。
雪萊無奈的瞥了她一眼,臨時又想起了一件事,猶豫著開口:“阿世知,有關阿司的事情……”
“我知道了、知道了,教練對吧。我會替阿司他們留意的。你就放心的去俄羅斯大殺特殺吧,別操心了!”阿世知今日子撓了撓頭,爽快的應下。
雪萊說過之後,她也意識到了這兩個沒輕沒重的小子太需要人看著了。
阿世知今日子之前屬實是低估了這些深愛冰面的熱血少年了。
有阿世知今日子這一句話,雪萊也就鬆了口氣,放心了。
“謝謝你,阿世知。”白髮藍眼的少女露出淡淡的微笑。
這並不是如同星宮草莓的偶像笑容一樣蘊藏著鼓舞力量的暖洋洋笑意,不過非常有雪萊個人風格的獨特韻味。
阿世知今日子頗有一種心臟被用力敲動的感覺。
這還不得猛猛答應對方的要求?
“這有甚麼?與其這樣,不如快點讓我瞧瞧俄羅斯金牌得主的英姿。”心中暗搓搓興奮了一下的阿世知今日子繃住了大人的顏面,對著雪萊擠眉弄眼。
言外之意,快去拿幾枚金牌讓朋友同樂一下。
機場的播報聲略顯急促的響起,打斷了臨行的對話。
雪萊仰頭看了一眼登機牌。
“看來時間不多了。”
“那,祝你萬事順利,雪萊。”
“你也是,阿世知。”
白髮少女擺了擺手,轉過身,拉著比起前幾次來去自如略沉了些的行李箱,跟上了尤里奧的腳步。
而此時。
克麗絲繞還在和她的媽媽滿霓虹的打比賽,想要拿全一整套用於三稜鏡表演的高階禮服。
……
雪萊和尤里奧回到莫斯科,轉車到達俄羅斯青訓營的時候,是這一期訓練營的第九天。
尤里奧將她送回了宿舍。
“雪萊小姐,你回來了!”索尼婭站起身,非常驚喜道。
杜尼婭這段時間因為要去醫院,經常不在宿舍。
雪萊和克麗絲繞這兩個人又一起去了霓虹打比賽,這間一開始滿員的四人寢室裡居然只剩下了勤勤懇懇訓練的索尼婭一人。
索尼婭雖然談不上寂寞,但是人畢竟是社會動物。
尤其是索尼婭和舍友們相處得都不錯,自然也惦念著大傢什麼時候能回來。
“嗯,我回來了。”雪萊看著索尼婭的神情,有一種被熱情歡迎的感覺。她的心情也變得很不錯。
雪萊回來的可以說正是時候。
她趕上了……
“……所以說到底為甚麼還會有理論知識這種東西啊?”雪萊難以置信的看著索尼婭從包包裡掏給她看的最新課程表。
對了,善解人意的好舍友兼職上課搭子甚至還貼心的替雪萊也列印了一份課程表。
雪萊捏著課程表,現在頗有一種在數學課上低頭撿了一支筆,起身後就再也聽不懂課的恍惚感。
體能訓練和芭蕾舞課的時長被壓縮了一部分,從中插入了不少光看名字就讓雪萊頭皮發麻的課程。
“因為這些對我們之後比賽的事情是很重要的。”索尼婭試圖為課程安排辯護幾句。
就算沒有雪萊這樣離譜的身體素質,前期的基礎性訓練強度被虐久了,其他選手也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
而適應,也意味著一開始的成長速度已經遠遠不夠了。
青訓營很快壓縮了一部分時間,在體能耗空的間隙給選手們排上了必要的理論性課程。
這些課程倒不是所謂的文化知識課,而是針對花滑賽事最新規則做出的解析又或者其他的一些適應性練習。
就比如雪萊練習三週跳時會遇到的視野困境。
一般人沒有雪萊那樣超模的視覺天賦,他們需要額外的視覺性訓練又或者一部分的心理演練。
至於規則嘛。
畢竟不管怎麼說,花滑都是一種在規則之下的競技體育,如果不瞭解規則的話,哪怕掏出六個四周跳,得分都不一定能穩穩拿下金牌。
當然,這些課程裡的文化知識也不是沒有,比如說作為國際交流工具的英語課還有一些賽事涉及國家的風土人情、待人接物。
畢竟運動員作為代表,如果要參加國際賽事,不要求他們像是外交官一樣面面俱到,好歹也得大大方方的。
雪萊來不及多說甚麼,她就這樣趕鴨子上架的被索尼婭拖去了新教室。
“這裡有空位,我們就坐在這裡吧,雪萊小姐。”
“哦、噢噢。”
神情恍惚的雪萊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索尼婭帶著坐到了……第一排?
不是,這對嗎!
雪萊難以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課程表上的英語課幾個字。
她可是真正意義上的英語零基礎啊喂!
一股子前段時間在橫濱小學被文化課堂支配的恐懼復甦了,慢慢支配了雪萊的內心。
白髮少女坐在位置上,兩眼無神的看著黑板上的英文。
寫得甚麼?看不懂。
可惡,就算是成為了體育生也逃不過嗎……
雪萊含恨。
就在雪萊再一次陷入理論知識的水深火熱之中時。
尤里奧也找上了雅科夫。
……
“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倆要一直在霓虹待到青訓營結束呢。”
坐在教練椅子上的雅科夫哼哼唧唧,還沒消氣的樣子。
現在是理論課時間,冰場上人煙稀少。雅科夫就這樣一個人坐著看空蕩蕩的冰面,一副世外高人高深莫測的樣子。
尤里奧可不吃他這一套,雙手環抱,乍一看上去居然比雅科夫教練還要盛氣凌人。
他仰著下巴,直截了當道:“所以說,你急著找我回來到底幹嘛?”
“我還沒說你!我根本沒批准你帶著學生離開訓練基地,誰讓你自作主張了。”雅科夫無力的一隻手搭在臉上,側頭看向淺金髮色青年。
尤里奧從來不虧待自己,乾脆利落的隔著一個身位也坐了下來。
他眼神奇怪的看著雅科夫:“我現在又不是你帶的選手了,雪萊也不是你手底下的人,為甚麼做事情還要你批准?”
雅科夫磨了磨牙。
這個臭小子,現在還真是說不過他。怎麼一個個的都跟維克托那傢伙學得這麼滑頭了?
思及此處,他也不端著架子折騰了,重重嘆了口氣:“所以呢,你和雪萊的最終成品節目編排的怎麼樣了?”
尤里奧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這副摸樣,頓了片刻,才坦誠道:“……曲子是【Agape】,你知道的。不過具體的細節,我們現在還沒有最終敲定。”
之前的兩週跳顯然是不足以應付最終考核的。
不對,說應付不夠準確,尤里奧和雪萊兩個人心意一致,從頭到尾想著的都只有碾壓全場。
雪萊的三週跳進度順利,尤里奧想在節目裡填補上技術難度分數的空缺。
“那就快點去敲定!”聽著尤里奧的話,雅科夫拍了拍大腿絲毫沒有對他的坦誠感到有甚麼欣慰的,反而像是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麼緊張?最近俄羅斯應該沒有雪萊符合參賽條件才對。”尤里奧腦內過了一遍俄羅斯近期的大事件,蹙眉疑惑不解的看著像是發瘋的自家教練。
尤里奧這麼一說。
雅科夫像是就等著這句話一樣,這下可是來勁了。
這位年紀已經不小了的俄羅斯主教練精神一振:“聽好了,事情就是會變的。以前是沒有,但是現在有了。”
“你一向不關心這些,大概沒有聽說。在雪萊和克麗絲繞異軍突起之前,最近的一批青少年選手沒有了絕對的領軍人物。”
“奧運的那一屆還說不好,但是等和你同一期的那批選手退役之後……”
“總之,那些贊助商最近聯合起來,準備在接下來舉辦海選,物色一下代言人。”
“我認為,雪萊或許會感興趣。你們考慮一下吧。如果決定參加就要儘快準備起來了。”雅科夫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份宣傳冊子丟給尤里奧。
尤里奧大致翻了翻,有不少耳熟能詳的護膚品、食品、醫藥用品的代言。
“怎麼還有遊輪代言。”這個倒是讓他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雅科夫掃了一眼,旋即回答道:“那是新開設的遊輪航線,準備將室內的芭蕾舞演出換個新鮮的。現在他們考慮的方案是替換成一個小型冰場,希望準備一套節目。”
“不過,具體的細節是自由滑節目還是冰舞表演還沒有確定。他們只是來觀望一下罷了。”
尤里奧也不多問,這畢竟是個沒著落的事情。
他收起了小冊子,隨意的擺擺手:“事情我都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還沒說完!”雅科夫緊急叫停。
尤里奧半隻腳踩在門檻上,迷惑的看向他:“還有甚麼事情?”
這一次輪到雅科夫露出笑容了:“你帶著雪萊在霓虹嘗試三週跳了,對吧。”
作者有話說:最近的評論好像變少了
你們快來誇誇我,我這個月努力日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