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裙襬搖搖撞他懷19
高凜聞言,眉梢幾不可察地揚了一下,非但沒停,反而將那不安分的腳又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他沒聽,也沒停。
那眼神裡有未散的情慾,有得寸進尺的玩味。
車廂裡再次陷入沉默。
縈芑別開臉,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手指卻悄悄抓住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黑色的轎車無聲地滑入小區,停在了縈芑居住的公寓樓下。
車剛停穩,高凜便鬆開了握著她腳踝的手。縈芑立刻想把腳收回來,穿上鞋子。
然而,高凜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先一步推開車門,長腿一邁下了車,然後繞到另一側,拉開她這邊的車門。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環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縈芑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高凜將她穩穩抱在懷裡,藉著兩人身體緊貼的姿勢,巧妙地擋住了自己下身尚未平復的尷尬反應。
他面色如常,步伐穩健地走向公寓樓的大門。
只是,隨著他的走動,兩人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摩擦和碰撞。
縈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手臂肌肉的賁張,以及隔著衣物傳來滾燙得嚇人的體溫。
他抱得很穩,甚至還記得用垂落的風衣衣襬,妥帖地遮住了她因為被抱起而可能走光的裙底風光。
看起來,紳士得無可挑剔。
但只有緊貼著他的縈芑知道,男人其實這會兒快爆炸了。
進了公寓大堂,高凜沒有放下她,而是直接走向電梯。
他對跟在身後的司機吩咐了一句:“把阮老師的東西整理好,等下一趟送上來。”
司機立刻躬身應是,留在原地。
電梯門開啟,高凜抱著縈芑走了進去,按下樓層。
封閉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
縈芑摟著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線條冷硬的下頜。
他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呼吸平穩。
“我能走。”她踢了踢懸空的小腿,小聲抗議。
腳上的痠痛經過他剛才一番揉按,已經緩解了不少。
“你沒穿鞋子。”高凜低頭看了她一眼,理由充分。
“……高先生真能忍。”縈芑小聲嘟囔了一句。
高凜聞言,唇角很輕地向上勾了一下,低頭,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
“感謝誇獎。”
他頓了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侵略性。
“等會兒,”他慢悠悠地補充,聲音低啞,“希望你也能忍。”
別被他給做昏過去。
畢竟這種事,兩個人都清醒著,才更有韻味。
縈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連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她聽懂了這句赤裸裸的暗示,羞憤地啐了一口,把臉埋進他頸窩,再不肯抬起來。
高凜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身上。
這人真的是瘋了。
縈芑被抱進浴室,腳還沒沾地,就被放在了洗漱臺冰涼的瓷磚上。
腦子裡就這個想法。
下一秒,他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深吻下去。
溼軟的觸感在唇舌間糾纏,她輕哼一聲,手臂下意識環上他的脖頸。
衣襬被撩起,腰間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隨即被他滾燙的掌心牢牢握住。
後腰凹陷的弧度,正好契合他的手指,彷彿天生就該被他掌控。
跳舞后的肌肉本就痠軟,此刻更是提不起力氣。
她知道躲不過,便也懶得再掙,任由自己陷進這團灼熱裡。
情動染上眼尾,化作一片瀲灩的水光。
他指尖在她肌膚上流連,所過之處,帶起細密的戰慄。
她忍不住收緊了手臂,將他拉得更近。
意亂情迷時,他滾燙的氣息鑽進她耳蝸,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叫老公。”
她神志尚存一絲清明,偏過頭,聲音帶著顫:“高先生……你別太過分。”
他低笑一聲,忽然將她託高些許,又穩穩接住。
失重感讓她驚呼,越發緊地攀住他。
他趁機抵著她的額,重複道:“叫老公。”
意識七零八落,最後一點堅持也潰不成軍。
細弱的聲音從喉間溢位,帶著哭腔,乖巧地順了他的意:“……老公。”
他吻了吻她溼潤的眼皮,那聲軟糯的稱呼像火星,瞬間點燃了更深的渴望。
沒再多言,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出氤氳水汽的浴室,走進臥室,一同陷進柔軟的被褥裡。
身體陷進柔軟的被褥,縈芑忍不住小聲抱怨:“身上還溼著就……”
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頸側,聲音低啞含笑:“床單髒了,明天賠你張新的。”
灼熱的吻隨即落下,輾轉流連。
她輕輕吸氣,手指無意識地穿過他微溼的髮間,微微收緊。
不疼,反而有種奇異的酥麻感竄過脊椎。
他像是被這細微的動作鼓勵,力道加重了些,齒尖不經意擦過嬌嫩的肌膚,留下一小片淺淺的紅痕。
“疼……”
懷裡的人帶著哭腔輕哼,眼尾溼紅,像沾了露水的桃花瓣。
太勾人了。
確實有點過了,都破了皮。
他眸色暗了暗,鬆開齒關,安撫地吻了吻那處微紅,又去尋她的唇,溫柔廝磨。
“要不,”他抵著她的唇瓣,氣息不穩,“給你咬回來?”
她半睜著水霧朦朧的眼,竟真的仰起纖細的脖頸,主動湊近他,一副要“報復”回來的模樣。
他順勢低頭,再次吻住她,將這個帶著孩子氣的動作吞沒在更深的糾纏裡。
“你……壞死了……”破碎的指控從膠著的唇齒間溢位。
“嗯,”他應得痛快,手臂將她圈得更緊,吻去她眼角的溼意,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壞死了。所以……別暈。”
夜色漸深,臥室裡只餘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柔和地灑在凌亂的被褥上。
縈芑早已失了力氣,像一尾離了水的魚兒,軟軟地依附在高凜身上,隨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小口小口地喘息。
-
煮肉嘍,你吃,你也吃,全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