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裙襬搖搖撞他懷18
高凜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目光從她微微咬著的唇，緩緩滑到她踩著細高跟的腳上。
她還沒來得及換掉演出時穿的拉丁舞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襯得她腳踝那段弧線又細又薄，好像一折就斷。
“剛跳完舞，”他慢條斯理地問，聽不出是關心還是單純在陳述事實，“腳不痛？”
縈芑一怔。
拉丁舞對腳踝和足部的力量要求極高，穿著高跟鞋完成高強度的舞蹈後，腳掌和腳踝確實會痠痛不已。
她剛才只顧著心裡亂糟糟的情緒和等車的煩躁，被他這麼一提，才感覺到腳底板又脹又痛，腳踝也一陣陣地發酸。
她剛才那點強撐的氣勢，就跟被針扎破的氣球似的，噗一下漏了個乾淨。
忍不住偷偷挪了下腳尖，想換個地方受力。
結果更痛了。
秀氣的眉毛立刻擰成了個小結。
臉上那點故意擺出來的倔強也維持不住了，嘴角委屈地往下撇了撇，聲音不自覺地就軟了下去，帶著點依賴和抱怨。
“……痛。”
那聲音輕輕的，糯糯的，飄在空氣裡。
高凜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副強忍著小表情，又看了看她偷偷活動卻更顯僵硬的腳。
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笑意。
“能走？”他問，語氣聽著挺淡，但那目光卻像是有了實質，落在她腳上。
縈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腳趾在鞋裡蜷了蜷，硬著頭皮小聲嘟囔：“……能。”
“能甚麼能。”高凜直接戳穿她，唇角勾起一點很淡的，近乎看不出的笑意，有點拿她沒辦法，又有點別的甚麼情緒，“逞強。”
車門鎖開了，無聲的邀請。
縈芑看著敞開的車門，又看了看男人平靜無波卻明顯不容拒絕的臉，再感受了一下腳底傳來的陣陣痠痛，那點微不足道的倔強徹底土崩瓦解。
她抿了抿唇，沒再說甚麼，只是把手裡的演出服袋子、裝著私人物品的包包，一股腦兒地、帶著點洩憤似的，全塞進了高凜懷裡。
前排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瞥見這一幕，驚得眼皮直跳。
他跟著高凜時間不短，還從沒見過誰敢這麼對待自家老闆。
更讓他驚訝的是，高凜不僅沒動怒，嘴角似乎還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順手接住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在了旁邊的空位上。
縈芑氣呼呼地坐進車裡，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車內溫暖的氣流瞬間包裹了她，驅散了外面的寒意。
她剛坐穩，還沒系安全帶，身邊的高凜就動了。
他側過身，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微微側坐的身子扳正，面對著自己。
然後，他一隻手托起她的小腿，將她的腳輕輕抬起，架在了他結實的大腿上。
“你幹嘛……”縈芑一驚，下意識想縮回腳。
高凜沒理會她微弱地掙扎，另一隻手已經利落地脫掉了她腳上那隻折磨人的細高跟鞋，隨意地丟在車座下的地毯上。
微涼的指尖隨即覆上她因為跳舞而有些微腫發熱的腳踝。
動作不輕不重，卻正好按在了最酸脹的點上。
“嘶……”縈芑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現在知道痛了？”高凜掀了掀眼皮看她，手上動作沒停。
“別動。”
縈芑僵了一下，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腳踝。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按過她腳踝的筋骨，力道控制得極好，又酸又脹，卻又奇異地舒緩了那難忍的痛感。
縈芑被他按得說不出話，那股酸爽勁兒直衝天靈蓋。
腳心傳來癢意，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腳踝。
車廂裡太安靜，只有他手指按壓時細微的摩擦聲，還有她自己不太平穩的呼吸。
高凜抬眸看了她一眼：“還痛？”
縈芑避開他的視線，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裡卻還惦記著劇場裡看到的那一幕。
那股悶氣並沒有因為腳上的舒適而消散，反而在安靜的車廂裡發酵起來。
她憋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高凜：
“剛剛那女的，誰啊？”
高凜揉按她腳踝的動作頓了一下，眉尾幾不可察地動了動，抬眼看她：“甚麼女的？”
見他一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樣子，縈芑心裡那點火氣“噌”地就冒了上來。
她蹙起眉頭，嘴唇也抿緊了。
你少給我裝傻。
腳踝在他手裡，她抽不回來，便下意識地用力想蹬開他。
這一蹬不要緊，她忘了自己的腳還架在他腿上，而且只穿著薄薄的絲襪。
腳底胡亂地蹬在他西褲上。
她沒把男人的脾氣惹火，卻明顯感覺到，自己蹬踹的地方。
身上，起火了。
縈芑：“……”
臉上的氣憤瞬間被尷尬取代，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像被按了暫停鍵，身體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只感覺被他握著的地方，和他大腿緊貼，溫度都在急劇攀升。
高凜面上依舊沒甚麼波瀾，彷彿剛才那瞬間的緊繃和他腿上傳來的微妙變化都是縈芑的錯覺。
他手上揉按的動作沒停，只是力道似乎放緩了些，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那女的，”他開口，聲音平穩，“上次在一個宴會上見過一次，大概姓莫。剛才在臺下，她自己湊過來聊天。”
縈芑聽著他這輕描淡寫的解釋，心裡的火氣消了點。
但那股酸溜溜的感覺還沒散。
她挑眉看他：“哦？是嗎？”
高凜抬眼，對上她質疑的目光，深邃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竟帶著點理直氣壯的意味：“畢竟我長得還算能看，出門在外，遇到幾個不識趣的狂蜂浪蝶，也是正常。”
“不過，都沒記住臉。”
縈芑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自我評價給噎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瞪他。
“高先生，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厚臉皮。”
“你現在知道了。”
高凜接得順溜，彷彿這是甚麼值得誇耀的優點。
他掌心依然貼著她微熱的腳踝，指腹若有似無地在她腳背上劃過。
縈芑被他這不輕不重的撩撥弄得心煩意亂，腳趾蜷縮了一下。
她掙了掙，想收回腳：“行了，鬆開。”
“別動。”
高凜手上力道稍稍加重，將她不安分的腳固定在自己腿上。
另一隻手繼續不緊不慢地揉按著她腳心和小腿肚。
“剛跳完舞，肌肉需要放鬆。”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縈芑分明感覺到。
那動作……怎麼都不像純粹的按摩。
“高凜！”她壓低聲音，臉頰緋紅，帶著羞惱。
別以為她沒感覺到這人在幹甚麼。
不正經！太不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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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要文火慢燉才香嘛——
所以接下來——
我們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