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裙襬搖搖撞他懷7
高凜走進這間不算大的客廳,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
佈置簡潔溫馨,空氣中還殘留著屬於年輕女孩的清淡香氣,混合著一絲運動後的熱度。
茶几被推到了牆邊,空出的地板中央還留著舞動的餘韻。
助理並沒有跟進來,只是在門外朝高凜微微躬身,然後悄無聲息地替他們帶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裡面的兩人。
很快,縈芑從臥室出來了。
她匆匆套了件披肩披在肩上,遮住了方才那身惹眼的舞服,長髮也隨意地用手梳理了一下,看起來恢復了平日裡的溫婉模樣,只是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她走到客廳,看到只有高凜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助理已經不見了。
她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看向高凜:“高先生,是萌萌怎麼了嗎?這麼晚過來……”
高凜側過臉,目光落在她臉上。
客廳柔和的燈光下,這張臉近看更是漂亮得有些過分。
瑩白的面板,因為運動未消的紅暈,清澈見底的眼眸裡映著細碎的光,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抿著。
距離這麼近,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
勾得心癢癢。
他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將身體往沙發靠背裡陷了陷,姿態放鬆了些許,但目光依舊停留在她臉上。
“怎麼這個點了還在練舞。”他開口,反而跳到了另一個話題上。
縈芑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唇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梨渦若隱若現:“接了個幾天後的活兒,不算複雜,但想練熟一點。”
她說著,起身走向小廚房,從飲水機接了杯溫水,走回來遞給高凜:“高先生,喝水。”
高凜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移動。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握著玻璃杯,透明的溫水微微晃動。
他伸手去接。
指尖相觸的瞬間,他的手掌沒有立刻撤離,而是順勢向上,溫熱乾燥的掌心,輕輕包裹住了她遞水杯的那隻手。
動作自然得彷彿只是接水時不經意的觸碰。
但停留的時間,卻明顯超過了“不經意”的範疇。
縈芑垂眸,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溫熱,完全包裹住了她握著水杯的手指。
她沒動,也沒立刻抽手,只是輕聲提醒,語氣依舊溫和:“高先生,水。”
——再用力,這杯水就該潑了。
她新洗的地毯可還鋪著呢。
高凜似乎這才反應過來,手指鬆了力道,接過了那杯水。
他仰頭喝了一口,沒有立刻嚥下,水在口中停留了片刻,喉結滾動,才緩緩吞下。
“不好意思,”他放下水杯,玻璃杯底輕輕磕在茶几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抬手,用指節按了按太陽xue,聲音裡透出點恰到好處的倦意。
“喝了點酒,有點暈。”
縈芑:“……”
她心裡的小人已經跳起來了。
白天在舞蹈中心門口還一副高冷禁慾,生人勿近的冰山樣,怎麼晚上喝了點酒,就跑到她家裡來……這算調戲嗎?
她這攻略任務還沒正式開始呢,目標人物怎麼就自己跑偏了?
臉上卻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屬於舞蹈老師的溫柔得體。
她微微搖頭,表示不介意,同時手指悄悄往回縮。
高凜像是沒察覺她的小動作,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很缺錢?”
“……啊?”縈芑是真的有點懵了。
這話從何說起?
她抬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疑惑。
高凜靠在沙發裡,姿態放鬆,那雙綠眸在燈光下顯得深邃難測,就這麼看著她,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縈芑想了想,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個淺淺有點俏皮的弧度,半開玩笑地說:“誰會嫌錢多呢,對吧?畢竟我也要生活呀。”
高凜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也是。”
他又拿起水杯,這次不是淺酌,而是仰頭猛灌了一大口。
水流順著他的喉結急速滑落,帶出幾分不加掩飾的野性。
放下杯子,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住她,帶著蠱惑:
“我有個來錢快的法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縈芑的心跳,因為這句話,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眼底映著他的影子,聲音依舊平穩,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高先生說的是……?”
高凜看著她那雙依舊清澈,卻因他的逼近而微微收縮的瞳孔,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探究。
縈芑的心跳陡然失序,臉上卻還強撐著那層懵懂的殼子,只是身體的本能出賣了她,不受控制地向沙發深處縮去,試圖在那有限的柔軟空間裡,尋找一絲安全的縫隙。
可獵手不會給獵物逃離的機會。
高凜動了。
單膝觸地,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
柔軟的地毯吸去了聲響,只有他驟然逼近帶著熱意的身軀,和她瞬間屏住的呼吸。
他的雙手撐在她身側,沒有觸碰她,卻像兩道無聲的柵欄,將她完全圈禁在他身體投下的陰影裡。
居高臨下的優勢瞬間顛倒,變成了他仰視著她。
可那眼神裡沒有絲毫卑微,只有幾乎要滿溢位來的侵略性。
他微微偏頭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耳語,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每一個字都滾燙地烙進她耳膜:
“做我情人。”
縈芑的呼吸驟然一窒。
隨即,她像是聽到了甚麼荒謬的笑話,唇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可眼底沒有絲毫笑意,只有被徹底冒犯後凝結的冰霜。
“高先生,”她的聲音依舊柔軟,“你醉得不輕。”
她抬手,試圖推開他橫亙在身側的手臂,指尖觸到他襯衫下堅實緊繃的肌肉紋理,卻像碰到了烙鐵般微微一顫。
她強迫自己用力,想要掰開這無形的桎梏。
高凜將她細微的顫抖和徒勞的掙扎盡收眼底。
不一樣。和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不是欲拒還迎,不是故作清高,那眼底的抗拒和疏離,真實得刺眼,也……新鮮得讓他心臟某處微微發癢。
就在她幾乎要掙開他手臂的剎那,高凜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他鬆開了撐在沙發上的手,右手猛地箍住她纖細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