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24
清理完主路,回程途中路過一個看起來還算完好的小村落。
自建的小樓房雖然蒙塵,但門窗大多完好,裡面傢俱也基本齊全,甚至有幾戶還存著些未開封的罐頭和瓶裝水。
對於風餐露宿多日的幾人來說,這無疑是意外之喜。
“今晚就在這裡休整,”陳燃環顧一圈,做出決定,“兩人一組檢查房屋,排除隱患,然後各自找房間休息。注意節約用水。”
很快,他們清理出一排相對乾淨安全的二層小樓。
每人都能分到一個帶門鎖的房間,甚至有些房間的簡易太陽能熱水器還能湊合著用。
這在末世簡直是奢侈的享受。
縈芑分到的房間在二樓盡頭,裡面有個小小的衛生間,竟然還能放出些許溫水。
雖然變成了喪屍,但她骨子裡對清潔的偏執並未消失。
可能因為感官的某種異化而更甚。
看到那細細的水流,她眼睛亮了亮。
確認房門關好,她脫掉那身沾染了塵土和汗漬的麻布裙,赤足走進狹窄的浴室。
微溫的水流沖刷過面板,帶來久違的舒適感。
她閉上眼,感受著水珠滑落的觸感,仔細清洗著長髮和身體。
就在這時,門鎖處傳來極輕微的咔噠聲。
浴室門被從外面推開。
縈芑動作一頓,水聲依舊嘩嘩作響。
她沒有立刻遮擋自己,反而透過氤氳的水汽,慢條斯理地轉過身,看向門口。
陳燃站在門口。
他顯然剛從外面巡視回來,作戰服上還帶著夜間的涼意和塵土的氣息。
他沒有開燈,走廊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表情隱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銳利得驚人,牢牢鎖住浴室裡未著寸縷的她。
水珠順著她烏黑的長髮滴落,滑過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蜿蜒向下。
溫熱的水汽包裹著她,面板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
她沒有尖叫,沒有驚慌失措地尋找遮蔽,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任由水流沖刷身體。
“陳隊長,”她開口,聲音混在水聲裡,有些模糊,“我還在洗澡。”
陳燃沒說話,也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確認甚麼。
空氣裡瀰漫著水汽。
幾秒鐘後,他才彷彿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
“我知道。”
他一步步走近。
浴室狹小,他幾步便到了近前。
溫熱的水流濺到他身上,迅速洇溼了作戰服的布料。
縈芑被他那毫不掩飾的、灼熱得幾乎燙人的目光看得心頭一跳,那點為數不多的羞恥心冒了出來,下意識想伸手去扯旁邊架子上的浴巾。
陳燃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長臂一伸,取下那條幹燥的浴巾,卻沒有遞給她,而是拿在自己手裡。
縈芑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微微歪頭,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帶著點疑惑,和一絲玩味。
陳燃沒說話,只是盯著她。
水汽氤氳中,她面板白得晃眼,水珠不斷從髮梢,下巴滴落,順著身體的曲線滑下。
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一寸寸刮過她裸露的肌膚。
然後,他忽然動了。
不是遞出浴巾,而是手臂一攬,直接將她溼漉漉的身體緊緊箍進了懷裡。
乾燥的浴巾夾在兩人之間,瞬間被浸透。
“啊!”縈芑猝不及防,低呼一聲,撞進他堅硬溫暖的胸膛。
溼透的布料緊貼著他,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和灼人的體溫。
她蹙起精緻的眉頭,仰起臉,水珠順著睫毛滑落,語氣裡聽不出是嗔是怒:“陳隊長,你這是……欺負我呢?”
花灑的水流沒有停,持續澆在兩人身上。
陳燃的頭髮和臉很快也溼透了,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滾落,流過喉結,沒入同樣溼透的衣領。
作戰服緊貼身體,清晰地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和緊窄的腰腹線條,充滿力量感,又帶著淋溼後一種別樣的性感。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溼熱的呼吸拂過她同樣溼潤的臉頰。
“我想通了一件事。”他開口,聲音被水聲沖刷得有些模糊。
“甚麼事?”縈芑問,身體被他箍得很緊,但並沒有掙扎,只是微微抬著下巴,與他對視。
“你想不想,”他頓了頓,目光緊鎖著她的眼睛,“一直跟著我們。或者說,跟著我。”
縈芑輕輕哼了一聲,氣息噴在他下巴上,帶著水汽的微涼:“繞這麼大圈子,你就是想來欺負我了,對不對?”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某種閘門。
陳燃眼神一暗,不再廢話,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急切、滾燙,混著流下的熱水,幾乎讓人窒息。
他灼熱的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糾纏吮吸,彷彿要將這些天夢境裡的糾纏和現實的隱忍全部發洩出來。
縈芑起初似乎怔住了,任由他攻城略地。
但很快,她纖細的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仰頭承受並回應著這個激烈的吻,溼滑的舌尖與他共舞。
水流嘩嘩,澆在兩人緊貼的臉上身上。
陳燃的手臂肌肉僨張,猛地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託抱起來。
縈芑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纏上了他勁瘦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一些,不得不低下頭與他接吻,溼透的長髮垂落,與他的短髮糾纏在一起。
他的手掌穩穩托住她的臀,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上。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隔著溼透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和升騰的體溫。
浴室裡水汽瀰漫,溫度攀升。
花灑的水流成了最曖昧的背景音,沖刷著緊擁的兩人,也沖刷掉了一些刻意維持的偽裝和界限。
陳燃抬起頭,稍微分開一點距離,喘著粗氣,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落。
他的眼神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卻又燃燒著兩簇灼熱的火苗,緊緊鎖著懷裡同樣氣喘吁吁臉頰緋紅的女人。
“現在,”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情慾和某種決斷,“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