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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第415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14

2026-05-19 作者:炸油酥

第415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14

她忽然朝他的方向傾了傾身體,距離拉近,近到陳燃能清晰地看見她瞳孔裡映出的自己微縮的倒影,和她眼底那抹暗紅色的微光。

“你還湊到我耳邊,輕輕咬著我的耳垂,對我說……”

“說甚麼。”陳燃的聲音依舊很平,聽不出波瀾。

縈芑笑了,眼睛彎成兩彎好看的月牙,裡面流轉著狡黠又天真的光。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

那個位置,恰好是陳燃之前隱約看到、像是不小心磕碰或是甚麼別的原因留下的淡紅色痕跡。

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你說,‘這裡,是我的’。”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樹林裡忽然颳起一陣稍大的風,樹葉嘩啦啦地響成一片,遠處那模糊的喪屍嘶吼聲,似乎也被風送得近了些許。

陳燃盯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縈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準備跳下引擎蓋回去了。

然後,他才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冰冷的質詢:“你覺得,開這種玩笑,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呀。”

縈芑收回託著腮的手,笑容不變,甚至更明媚了些。

她輕盈地跳下引擎蓋,赤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轉身朝帳篷走去。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回過頭。

月光恰好照亮她半邊側臉,睫毛投下濃密的陰影,嫣紅的唇瓣微微翹著。

“對了,陳隊長,”她用帶著點俏皮的口吻說,“你的耳朵,好像有點紅哦。”

說完,她沒再停留,彎腰鑽進帳篷,拉鍊被拉上的聲音在過分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陳燃獨自坐在車頂,夜風持續不斷地吹過他的耳廓和髮梢。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觸感微熱,確實不像平常的溫度。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小小的帳篷,看了很久,久到東方天際開始泛起一絲極淡的灰白色。

而帳篷裡,縈芑平躺在睡袋上,睜著眼睛,望著帆布頂棚模糊的紋路。

她伸出舌尖,極輕地舔過自己比常人稍顯尖利一些的犬齒。

眼底深處,暗紅色的微光像血液般緩緩流動。

“反應真可愛。”

她幾乎無聲地呢喃了一句,然後翻了個身,把臉頰埋進睡袋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粗糙的睡袋布料上,還殘留著屬於陳燃的氣息。

陳燃獨自坐在車頂,夜風穿過他的指縫,卻吹不散耳廓那點不正常的溫熱感。

他的目光依舊鎖在那頂小小的帳篷上。

帆布在逐漸暗淡的月光下泛著灰白的光,裡面安安靜靜,連一絲最輕微的呼吸聲都聽不見。

太安靜了。

普通人睡著後,總會有均勻的呼吸聲,翻身時睡袋摩擦的窸窣聲,甚至偶爾的夢囈。

但縈芑沒有。

她躺進去,就像一滴水融入了深潭,連最基本的存在感都變得稀薄模糊。

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時,小王揉著眼睛過來換班。

看見陳燃還保持著坐姿在車頂,他愣了一下:“燃哥?你沒去眯會兒?”

“不困。”陳燃從車頂躍下,落地幾乎沒發出聲音。他看向帳篷,“她一直沒動靜?”

“誰?縈芑姐啊?”小王打了個哈欠,搓了搓臉,“應該睡著了吧,昨天又是井裡浮屍又是逃命的,女孩子家肯定嚇壞了,睡得沉也正常。”

陳燃沒接話,徑直走到帳篷邊,動作極輕地掀開一角門簾,朝裡面看去。

睡袋鼓鼓囊囊的,縈芑整個人蜷縮在裡面,背對著門口,只露出一小撮烏黑的頭髮。

她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節奏均勻綿長,看起來睡得正熟。

“燃哥?”小王小聲喚道,有些不解。

陳燃放下門簾,轉身走回已經快要熄滅的篝火邊坐下。

他添了幾根枯枝,用樹枝撥弄了幾下,微弱的火苗重新躥起,跳躍的光亮照亮了他沒甚麼表情的臉。

“你覺得她怎麼樣。”他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在寂靜的黎明前格外清晰。

小王正在整理自己的揹包,聞言抬起頭,想了想:“縈芑姐?挺好的啊,雖然看著嬌氣了點,膽子也小,但至少不惹麻煩,也沒拖咱們後腿。而且她那能讓喪屍不靠近的能力,簡直神了,在現在這世道,這可是保命神技。”

“讓喪屍不靠近。”

陳燃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手裡的樹枝無意識地撥弄著燃燒的木柴。

“你以前見過這種異能嗎。”

“那倒沒有,”小王撓撓頭,並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但末世都三年了,甚麼稀奇古怪的異能沒出現過。之前咱們不是還在東區聽說過有個能跟老鼠溝通的怪人嗎,雖然最後好像被鼠群給啃了……”

陳燃沒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盯著篝火。

跳動的火焰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讓那雙淺棕色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深邃難測。

帳篷裡,原本“熟睡”的縈芑,悄然睜開了眼睛。

外面的對話,她聽得一字不落。

她無聲地彎了彎唇角,翻了個身,改成平躺的姿勢,目光望著帳篷頂棚模糊的紋路。

讓喪屍不靠近?

呵。

她在意識深處輕輕嗤笑。

不是不靠近。

是聽從。

她微微動了動藏在睡袋裡的手指,無形的意念如同最細微的蛛絲,悄無聲息地以她為中心蔓延開來。

穿過帳篷的帆布,掠過篝火邊沉默的男人和忙碌的隊員,探入周圍寂靜的樹林,觸碰到那些遊蕩在更遠處被“命令”不得靠近此地的意識。

是控制。

絕對的控制。

五百米外,三隻正在樹林邊緣漫無目的遊蕩的喪屍,突然齊刷刷地停住了腳步。

它們僵硬地轉動身體,拖著緩慢的步伐,朝著遠離營地的方向走去。

其中一隻踩到了一截枯枝,發出“咔嚓”一聲輕微的脆響。

帳篷外,正低頭撥弄篝火的陳燃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甚麼聲音?”

旁邊的小王立刻端起槍,神情戒備:“我去看看?”

“不用。”陳燃按住他的肩膀,自己站起身,握著槍,放輕腳步朝樹林邊緣走去。

他走得很穩,幾乎沒發出甚麼聲音,像一頭警覺的豹子。

帳篷裡,縈芑依舊閉著眼睛,但無形的感知卻像觸角般延伸出去,“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陳燃走到樹林邊緣,蹲下身,仔細檢查地面。

枯葉和鬆軟的泥土上,有一串新鮮的痕跡。

不是人類清晰的腳印,而是那種拖沓不完整的足跡——典型的喪屍行走方式。

這串足跡延伸到一棵粗大的樹幹後面,然後……消失了。

他盯著那串足跡看了幾秒鐘,伸出手指,探入足跡邊緣的泥土。

泥土還帶著溼意,足跡陷得很深,說明留下它的東西有一定重量。

但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沒有散落的物品,沒有血跡,甚麼都沒有。

安靜得詭異。

就好像那幾只喪屍只是偶然經過這裡,然後突然改變了主意,毫無預兆地離開了。

陳燃站起身,銳利的目光掃過被晨霧籠罩寂靜的樹林。

霧氣開始瀰漫,樹木的影子在其中變得朦朧模糊。

他回到營地時,縈芑已經坐起來了,正拿著一把不知從哪兒找來斷了幾個齒的木梳,慢吞吞地梳著頭髮。

她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彷彿生怕扯斷了哪根髮絲。

“陳隊長,早呀。”

她看見他走近,抬起眼,眼睛彎成月牙,笑容乾淨又柔軟。

“你起得好早。”

陳燃“嗯”了一聲,從自己的揹包側袋拿出水壺,遞給她:“簡單洗漱一下。”

“謝謝。”縈芑接過水壺,擰開蓋子,很小心地喝了一小口,然後很自然地又將水壺遞回去,仰著臉看他,“你要喝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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