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高冷是假,暗撩成真34
導演王導顯然還沉浸興奮中,看著監視器裡回放的鏡頭,越看越覺得意猶未盡。
他摩拳擦掌,拉著編劇就開始嘀咕,眼睛發亮:“老李,你看這感覺!這化學反應!絕了!我覺得可以再加幾場,把這條感情線鋪得更細一些,尤其是重逢後這種拉扯和試探,絕對能成為亮點!觀眾就愛看這個!”
編劇也頗為心動,正琢磨著怎麼下筆,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王導。”
兩人回頭,只見謝稔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已經換下了戲服,穿著簡單的休閒裝。
“我覺得,沒有必要。”
“《陌路歸途》的核心是權謀與家國天下,是男性角色在亂世中的抉擇與成長。沈清辭這條線,作為男主角過往的一個映照和內心掙扎的催化劑,點到為止即可。加太多兒女情長的戲份,容易模糊主線,削弱劇集的厚重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正被化妝師圍著卸妝臉頰還帶著些許紅暈的縈芑,又補充道:“而且,我的角色設定和一貫的表演風格,也不適合過多的親密戲碼。保留必要的、能推動劇情和塑造人物的部分就夠了,噱頭太多,反而落了下乘。”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有理有據,既是從劇作整體考量。
又是從角色和自身定位出發,讓人挑不出錯處。
王導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謝老師,剛才那場戲的效果真的很好,觀眾肯定……”
“王導,”謝稔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我相信劇本原有的結構已經足夠精彩。加戲與否,還是應該以故事本身為重。”
話說到這份上,王導也明白了謝稔的態度有多堅決。
他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但謝稔在劇組的分量和話語權擺在那裡,他也不好再堅持,只能訕訕地點頭。
“行,謝老師說得對,是我想岔了,還是以原劇本為準,以原劇本為準。”
一旁的編劇摸了摸鼻子,沒說話,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甚麼主線厚重,甚麼角色設定,都是藉口。
這位爺分明就是不想讓自家小助理出鏡,更別提親密戲了!
剛才那場即興發揮估計都踩著他底線了,還想加戲?
門都沒有。
經紀人陳宇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默默翻了個白眼。
呵,男人。
吃起醋來,連自己加的戲,自己提議的人選都能後悔。
還能扯出一大堆專業道理來堵導演的嘴。
這醋勁兒,真是沒誰了。
卸了妝,換回自己衣服的縈芑對此一無所知,只覺得導演後來看她的眼神有點複雜,欲言又止的。
她也沒多想,收拾好東西,像往常一樣,跟著謝稔坐車回家。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停穩。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密閉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
縈芑還沉浸在今天拍戲的緊張和些許羞窘中,低著頭不知在想甚麼。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她習慣性地先一步走出去,從包裡摸鑰匙。
鑰匙剛插進鎖孔,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溫熱堅實的身體。
下一秒,天旋地轉。
謝稔從後面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縈芑短促地驚叫一聲,手裡的鑰匙和包都掉在了地上。
謝稔根本不管,抱著她幾步跨進玄關,反腳將門踢上。
沒開燈,黑暗中,他直接將人放在了冰涼光滑的玄關臺上。
“謝……”縈芑的驚呼被堵在了嘴裡。
謝稔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這個吻帶著一股近乎兇猛的掠奪意味,急切,滾燙,不容抗拒。
大手也不安分,沿著她纖細的腰肢上下游移。
隔著薄薄的衣料,準確無誤地撫過她敏感的曲線,力道重得讓她微微吃痛,卻又帶來一陣陣陌生的戰慄。
“唔……謝稔……”縈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弄得不知所措,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卻如同蚍蜉撼樹。
玄關臺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面板,身前他體溫滾。
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渾身發軟,腦子更是一片混沌。
黑暗中,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響。
就在縈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身體也幾乎要融化在他懷裡時,謝稔的動作卻驟然停了下來。
他撐起身,將她困在身體和冰冷的檯面之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依舊灼熱而急促,噴灑在她的臉上。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縈芑能看到他眼睛,裡面翻湧著濃烈到近乎失控的情緒,像暗夜中燃燒的火焰。
他低下頭,親吻她因為剛才激烈親吻而霧濛濛溼漉漉的眼睛,動作又變得輕柔無比。
溫熱的唇瓣在她眼瞼上流連,然後移到她的耳邊,用那低沉沙啞帶著未褪情慾的嗓音,一字一句,輕聲耳語:
“寶寶……”
這聲突如其來的親暱稱呼讓縈芑渾身一顫。
“還是別演戲了。”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感覺到她身體的戰慄,才繼續用那種誘哄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語。
“有甚麼想演的,咱們在屋子裡面演,嗯?”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陣酥麻。
“我陪你演,只演給我一個人看。”
縈芑被他這醋意翻騰還帶著點委屈的霸道弄得哭笑不得。
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溼的鬢角,又順了順他有些凌亂的黑髮,聲音還帶著未平息的喘息,軟軟地,帶著點無奈。
不都是跟著你才去的嘛。
“我本來也沒想進演藝圈啊。”
是啊,是他自己提議讓她去演的。
謝稔本來只是想找個由頭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順便滿足一點私心。
誰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看到她在鏡頭前流露出那種情態,哪怕知道是假的,那股酸意和佔有慾還是不受控制地翻江倒海。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甜軟氣息,悶悶地“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聽起來竟有幾分懊惱和認栽的意味。
縈芑感受著頸間他溫熱的呼吸和微微扎人的發茬,心裡那點無奈漸漸化開,變成一絲絲甜意和好笑。
她抬手,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撫一隻鬧彆扭的大型犬。
“好啦,”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柔軟,“不演就不演,已經沒戲份了。”
謝稔沒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玄關一片寂靜,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和心跳聲。
許久,謝稔才抬起頭,就著窗外微弱的光線,仔細看了看她有些紅腫的嘴唇和泛著水光的眼睛,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角,低聲問:“疼不疼?”
縈芑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小聲說:“有點麻。”
謝稔眼底掠過一絲歉疚,低頭,在她唇上極輕地啄了一下。
“下次輕點。”他承諾,聲音依舊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