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他的大炮瞄在我心上27
她只能強作鎮定,牽著他在一片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曖昧目光中,快步穿過店面一頭扎進了那塊掛著“閒人免進”木牌的烘焙內間。
木門將外界的喧囂和視線隔絕。
內間空間不大,充盈著香甜溫暖屬於烘焙坊的氣息。
濃郁的奶油香,發酵麵糰微酸的暖意,還有一絲焦糖的甜。
一側是鋥亮的不鏽鋼操作檯和沉默的烤箱,另一側則用素雅的布簾隔開一個小小的角落,隱約能看見一張米色的雙人小沙發和鋪著格子布的矮几。
縈芑緊繃的肩線終於稍稍鬆弛,輕輕吐出一口氣,正想轉身跟他好好談談,身後溫熱的軀體便已嚴絲合縫地覆了上來。
結實的手臂從背後不容分說地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他下巴抵在她頸窩,帶著清冽氣息的呼吸拂過她耳後的面板,然後長長地蹭了一下,發出一聲近乎喟嘆的鼻音。
“陳曜。”
縈芑好不容易褪下一點的緋色又轟然上湧,手肘下意識往後輕輕頂了他一下,卻像是撞在堅硬的石頭上,反而被那緊實的觸感彈了回來,聲音裡帶著羞惱的水汽。
“你是屬牛皮糖的嗎?怎麼這麼粘人。”
“是啊,”陳曜應得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得意,嘴唇貼著她耳後的面板,帶著笑意,“只黏我家寶寶。”
縈芑被他這毫不掩飾的親暱和“寶寶”的稱呼弄得心跳加速,耳根燙得不行。
她終於鼓起勇氣轉過身,面對著他,指尖帶著羞惱,輕輕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誰是你家寶寶?”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陳曜已經低下頭,覆上了她的唇,將所有未盡的嗔怪盡數吞沒。
“唔……”
縈芑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手本能地抵住他緊實的胸膛,試圖推開。
掌心下的肌肉微微繃緊,溫度灼人,她的抵抗顯得如此綿軟無力。
“我剛塗好的口紅。”
唇上是柔軟而霸道的壓力,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長驅直入。
陳曜在她唇上輾轉廝磨,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
間隙裡,他溢位低啞的悶笑,灼熱的呼吸交融:
“正好,”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用舌尖抵開她的齒關,吻得更深,更徹底。
“讓我嚐嚐……剛補好的是甚麼味道。”
這是一個混合了烘焙坊暖甜奶油與檸檬清冽氣息的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珍視,卻又在唇齒交纏間逐漸加深,變得灼熱而需索。
直到縈芑被吻得有些缺氧,眼睫輕顫,雙腿發軟,他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
薄唇仍眷戀地貼著她的唇角,額頭相抵,兩人的氣息都帶著不穩的微喘,溼熱地交融在一起。
縈芑臉頰早已紅透,像染了最豔麗的霞,眼眸裡氤氳著水潤潤的霧氣,眼波瀲灩。
唇上那層精心塗抹的膏體果然被他蹭得所剩無幾,更襯得原本的唇瓣嫣紅飽滿,微微腫著,水光潤澤。
她胸口輕輕起伏,努力平復著紊亂的呼吸,抬手抵住他再次靠近的胸膛,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嗔怪:“別鬧了,我還要上班呢。”
陳曜的目光在她此刻格外嬌豔欲滴的唇上流連。
眸色幽深,喉結滾動了一下,像在壓抑某種更深的渴望。
他終究還是順從地鬆開了環在她腰後的手,只是指尖仍帶著滾燙的溫度,眷戀不捨地在她柔軟的腰側流連摩挲。
“你,”縈芑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心慌,側身避開一點,指了指簾子後那個小小的角落,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就在這兒老實待著,不許出去添亂。”
她的目光掠過那張米色的雙人小沙發,聲音不自覺地又軟了幾分:
“……要是累了,沙發可以放下來躺一會兒。”
說完,她抬起水潤的眼眸,飛快地瞟了他一眼,又垂下睫毛,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就帶你回家。”
她說得有些輕,有些不好意思,尾音藏著一絲幾不可查的輕顫,像蝴蝶翅膀掠過花瓣。
可就是這短短一句話,卻讓陳曜眼底那點懶散的墨色瞬間亮了起來,
他甚麼也沒說,只是很輕地點了下頭,沒再鬧她,邁著長腿,幾步走到那個對他來說明顯過於小巧的雙人沙發邊,把自己塞了進去。
沙發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他近一米九的身高窩在裡面,長腿無處安放,只能委屈地曲著,膝蓋幾乎頂到對面的矮几。
手臂也伸展不開,一隻搭在沙發背上,另一隻隨意地垂在身側。
這姿勢怎麼看都有些侷促可憐。
可他本人毫不在意,甚至姿態閒適地翹起了二郎腿,腳尖還輕輕晃了晃,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我就賴這兒不走了”幾個大字。
縈芑見他總算安分下來,悄悄鬆了口氣,轉身準備出去繼續工作。
她走到小隔間的門邊,手搭上那扇薄薄的木門,正要順手帶上——
“別關。”
陳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懶洋洋的。
縈芑指尖停在門把手上,回頭看他。
陳曜已經換了個稍微舒展點的姿勢窩在沙發裡,一手懶散地支著線條流暢的下頜,目光卻像黏了強力膠,直勾勾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
“就這樣開著。”
他開口,聲音低沉,目光緩緩掃過她身上那件勾勒出纖細腰身的碎花圍裙,又流連回她染著紅暈的臉頰。
“你做你的,我看我的。”
“不然我怎麼知道,你甚麼時候忙完,甚麼時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帶著點壞心眼的弧度。
“該帶我回家?”
縈芑被他這直白又滾燙的視線,以及那意有所指的話,看得臉頰耳根一陣陣發燙,渾身不自在。
可對著他那雙眸子,她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沒甚麼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盡是羞惱。
最終,她還是沒關那扇門。
只是抬手,將門邊那面素雅的布簾稍微拉攏了些,勉強隔開一道若有似無的屏障,試圖阻擋那道讓她心跳失序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寬敞明亮的操作檯前,戴上乾淨的一次性手套,將長髮隨意挽起,露出白皙的後頸。
很快,她便沉浸到自己的節奏裡,開始專注地處理面前的麵糰。
而那道薄薄的布簾之後,陳曜依舊懶洋洋地歪在那張對他來說過於小巧的沙發裡。
只是此刻,他長腿舒展,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姿態看似放鬆,目光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穿透那簾子半掩的縫隙,一瞬不瞬貪婪地追隨著操作檯前那抹忙碌的纖細身影。
他看著她熟練地用電子秤稱量雪白的麵粉,動作精準。
看著她微微側頭,仔細篩下細膩如雪的糖霜。
空氣中,甜暖的蛋糕香氣逐漸瀰漫開來,越來越濃郁,與窗外斜照進來的午後陽光交織在一起,將她籠罩其中。
光線在她微微汗溼的鬢角,專注的側臉和那隨動作起伏的圍裙上跳躍。
陳曜就這麼看著,看著。
他的嘴角,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向上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原來,看她認真工作的樣子,比想象中還要好看千百倍。
原來,只是這樣安靜地待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甚麼都不做,甚麼都不說,僅僅是這樣看著。
感覺……也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