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他的大炮瞄在我心上26
覓甜奶茶店。
下午的客流剛剛散去,空氣裡還浮著沒散盡的甜。
靠窗那個位置,陳曜又來了。
他沒點東西,就那麼懶洋洋地靠在高腳凳上,兩條長腿隨意曲著,腳邊扔著個不大的黑色雙肩包。
手機在他修長的指間漫不經心地轉著。
螢幕的光明明暗暗,映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
目光落在窗外,有點散,有點遠,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懶散勁兒。
店裡的幾個小姑娘已經對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尤其是昨天親自來接走芑芑姐之後。
這會兒見他不僅人來了,連行李都捎上了,幾個女孩互相交換眼神,嘴角抿著壓不住的笑。
一個機靈的已經端著檸檬水過去了,輕輕放在他面前,聲音甜得能掐出蜜:“先生,請用。”
陳曜眼皮都沒太抬,目光從窗外收回來,掃過那杯凝著水珠的玻璃杯,喉結很輕地動了一下,從鼻腔裡懶懶地“嗯”出一聲,算是謝了。
另一個小姑娘已經踮著腳,飛快地溜進了後頭的烘焙間。
芑芑剛回來不久。
她對著清單,正認認真真地數著要補的奶油和明天的蛋糕胚,唇上那抹被某人蹭得有些暈開的口紅,剛剛才對著小鏡子仔細補好。
門簾“嘩啦”一聲被掀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探進來,壓著嗓子,興奮得直顫:
“芑芑姐!他來啦——!”
“就昨天那個帥得讓人腿軟的拽哥!在窗邊坐著呢,還帶了個包。”
縈芑點貨的動作微微一頓,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蜷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只是那白玉似的耳根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紅。
她抿了抿唇,放下手裡的平板,手指下意識地撫了撫裙襬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又理了理頰邊柔軟的碎髮,這才深吸一口氣,掀開了那麵粉色的門簾。
午後的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濾成了蜜糖般的顏色,慵懶地鋪了一地。
她一眼就攫住了窗邊那抹身影。
他換了件最簡單的黑色短袖T恤,襯得面板冷白,手臂的線條流暢而蘊含力量。
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姿勢,背脊微弓,長腿曲著,腳邊那個黑色的揹包隨意戳在那兒,竟莫名透出點等待被認領的大型犬科動物的氣息。
幾乎是縈芑身影出現的瞬間,陳曜眼角的餘光就捕捉到了那抹柔軟的粉色。
指尖轉動的手機倏然停住,被他反手扣在桌面上。
他抬起頭,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臉上。
午後的光在他鴉羽般的眼睫上跳躍,那雙總是顯得疏淡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輪廓,專注得讓她心尖微微一顫。
縈芑還沒來得及開口,甚至沒看清他臉上是甚麼表情,就見他忽然從高腳凳上下來,一步跨到她面前。
在店內幾個店員瞬間瞪大的眼睛注視下,陳曜伸出手臂,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人結結實實地擁進了懷裡。
他個子高,輕易就將嬌小的她完全籠住,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縈芑身體一僵,臉蛋“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想推開他,手抵在他胸口,卻被他更緊地摟住。
緊接著,她就聽到頭頂傳來一個悶悶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
“芑芑……”
他叫她名字,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控訴。
“他們都回去了,把我一個人丟在H市,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漂泊異鄉……”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的成了個舉目無親的小可憐。
縈芑整個人被他滾燙的氣息和堅實的懷抱牢牢罩住,鼻尖全是他身上乾淨清冽的味道,混雜著一絲陽光曬過的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T恤下緊實的肌肉線條,和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你……你先鬆開。”她聲音細如蚊蚋,抵在他胸口的手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
臉頰燙得快要冒煙,連小巧的耳垂都紅透了。
店裡幾道灼熱的視線幾乎要把她的後背燒穿。
陳曜不但沒松,反而變本加厲,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呼吸的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面板上。
他的聲音悶在她肩頭,鼻音更重了,拖著黏糊糊的尾調:
“不松,我快要無家可歸了,芑芑老闆收留我吧。”
“我行李都帶來了。”
他偏過頭,用嘴唇若有若無地碰了碰她發燙的耳廓,低聲呢喃,熱氣直往她耳朵裡鑽。
“你看,我多可憐。”
縈芑被他蹭得渾身發軟,心跳如擂鼓。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這個耍賴的傢伙,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甚至能感覺到他微微顫抖的睫毛掃過她頸側面板,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他這哪裡是孤苦伶仃,分明是吃準了她心軟,在明目張膽地恃帥行兇。
她用力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手心下的肌肉繃緊,硬邦邦的,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聲音又羞又惱,從齒縫裡擠出來,壓得低低的:
“陳曜,你說人話。”
摟著她的手臂倏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從她頸窩裡抬起一些,卻並未離開,溫熱的氣息轉而細細密密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激起一陣控制不住的細微戰慄。
然後,他湊得更近,削薄的唇幾乎要貼上她滾燙的耳垂,用只有兩人才能捕捉到的氣音,那聲音又低又磁,裹著明晃晃的無賴和一種理所當然的黏糊:
“寶寶……”
他叫她,兩個字被他含在唇齒間,又輕又慢地渡出來,纏綿得不像話。
“我身上一分錢都沒了,連張床板都租不起。”
說完,像是覺得這慘狀描繪得還不夠具體,他低下頭,高挺的鼻尖蹭過她頸側細膩的面板,溫熱的唇若有似無地貼了一下,激起她一陣更明顯的輕顫。
“收留我幾天,行不行?”
他抬起眼,從這麼近的距離看她,那雙總是懶散疏淡的眸子裡,此刻清晰地映著她紅透的臉,眼尾甚至還無辜地垂下來一點。
周圍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和竊竊私語讓縈芑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再也顧不上其他,伸手扯了扯陳曜的衣角,聲音又急又羞:你先跟我進來。”
陳曜從善如流,立刻鬆開了緊摟的手臂。
下一秒,他溫熱的手掌就順著她纖細的手臂滑下,結結實實地將她的手包裹進掌心,另一隻手輕鬆地拎起地上的黑色揹包。
縈芑被那滾燙的掌心燙得一縮,卻沒能抽出來,被他牽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