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小心,他善蠱25
見他低下頭看向那堆衣服,縈芑心裡一喜:“欸對~就是那堆!月徊師弟你真好!”
月徊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小微妙意味的弧度,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
他俯身,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拎起那堆靛藍粗布衣物的邊緣,動作慢條斯理。
直起身向後退了幾步。
這裡是他從小摸爬滾打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的地方。
他腳步精準。
哪怕背對著溪水,也穩穩地停在了岸邊。
恰好就在縈芑正前方,離水邊不過一步之遙。
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一個極其危險的範圍。
縈芑他靠近自己後微涼的空氣拂過她裸露在水面上的肩膀。
他依舊背對著她,只是將拿著衣服的手,向後伸出,手臂舒展,做出一副要將衣物遞到她手中的模樣。
“給,芑芑。” 他聲音平靜,聽不出甚麼異樣。
縈芑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媚又感激的笑容,帶著點溼漉漉的嬌憨,連聲道謝:“謝謝師弟!你真是個大好……”
人字還沒出口,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夠他手中那疊乾淨的衣物。
指尖剛剛觸碰到布料乾燥柔軟的質感,甚至還沒抓穩——
月徊原本平穩遞出的手,猛地向後一收。
與此同時,他整個人驟然轉身。
“啊——!”
縈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前一花,下一刻,便落入了他的懷抱!
她剛剛洗淨還掛著冰涼水珠的身軀,毫無阻隔擠壓在了他懷裡。
溼漉漉溫熱的肌膚,與他微涼單薄的衣料緊緊相貼。
他的一隻手臂,鐵箍般環在她光滑的背脊,另一隻手還拿著那疊衣服,卻巧妙地橫在了她後腰,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冰冷的溪水沾溼了他的前襟,兩人之間僅隔著一層迅速被濡溼的薄薄布料。
體溫與微涼的溼意瘋狂交纏。
縈芑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最本能的感知被無限放大——
他懷抱的緊窒,他衣衫下灼人的體溫,他拂過她額頂略微急促的呼吸,以及那透過溼透布料傳來屬於男性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月、月徊……你……”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頰瞬間爆紅,掙扎著想推開他,卻被他箍得更緊。
月徊微微低著頭,下巴幾乎抵著她的發頂。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裡。
半晌,他才用那因為壓抑著甚麼而顯得有些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衣服,拿到了。”
“但是,芑芑身上好冰。”
“我暖暖你。”
他低啞的嗓音帶著熱意,燙在縈芑敏感的耳尖。
這暖得是不是有點太過頭了?
縈芑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溼漉漉的身體更是被他微涼的衣衫和滾燙的體溫夾在中間,冰火兩重天,滋味複雜。
她眼波一轉,順勢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像是真的怕冷,又像是害羞。
臉頰微微側過,似有若無地蹭了蹭他胸前那一片迅速被自己身上水漬濡溼的靛藍粗布。
那動作又輕又軟,帶著水汽的微涼和肌膚的滑膩,比任何直接的撩撥都要命。
月徊摟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垂眸,看著懷裡這顆溼漉漉香噴噴還主動往他懷裡鑽的女子,眼底翻湧的暗色幾乎要將他吞噬。
忽而俯下身來。
墨色如瀑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更多地從肩頭滑落,絲絲縷縷,垂拂在她裸露的肩頸和光裸的背脊上。
髮絲帶著他特有的清冽氣息,掃過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酥酥麻麻的癢意,直往骨頭縫裡鑽。
他的唇貼近了她那小巧如玉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先一步抵達,將她整個耳廓都薰染得泛起誘人的粉色。
溫柔地含吮住了她柔軟的耳珠,舌尖極輕地舔舐過那敏感的輪廓。
隨即,牙齒不輕不重地帶著點佔有意味地,輕輕一咬。
“嗯……!”
這也算是這身子原主的敏感帶之一。
陌生強烈混合著細微刺痛和極致酥麻的刺激,讓縈芑渾身猛地一顫,控制不住地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甜膩的嗚咽。
她本能地在他懷裡掙動了一下,想要避開這要命的撩撥:
“月、月徊,你別……”
她微微後仰,抬起那雙被水汽和情潮浸潤得霧濛濛的眸子,望向他。
臉頰緋紅,眼尾也染著豔色:
“你、你不是說要給我上藥嗎?藥,藥還沒上呢。”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不自知的嬌嗔和求饒。
月徊的動作停了下來,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用那雙幽深得彷彿能吸走人魂魄的墨色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
目光從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睛,滑到她被他吮咬得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耳珠,再落到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沾著水珠的精緻鎖骨……
半晌,他才緩緩地鬆開了對她的禁錮,手臂依然虛虛地環著她的腰。
“嗯。”
他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沙啞得厲害。
“上藥。”
他重複道,目光卻依舊膠著在她身上。
上藥這兩個字,包含了比字面意義多了幾分不可言說的內容。
月徊微微垂眸,視線落在她左肩胛下方那片被溪水浸泡得邊緣有些發白,但好在沒有再次破裂流血的猙獰傷口上。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輕柔地印上了那片傷痕的邊緣。
帶著野獸確認所有物般的觸碰。
微涼的唇瓣貼合著她因為受傷和冷水浸泡而格外敏感的面板。
縈芑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瑟縮了一下,沒有避開。
一吻即離。
月徊抬起頭,目光重新鎖住她的眼睛,那雙墨玉般的瞳仁深處,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溼發貼頰眼含水光的模樣。
“芑芑傷口還沒好,” 他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帶上了一點刻意哄勸般的溫和,“我幫你把衣服穿上,這樣……不會碰到傷口。”
他說著,拿起那疊一直被他攥在手裡險些被遺忘的乾淨衣物。
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
那眼神,看似平靜,深處卻翻湧著近乎偏執的期待和陰鬱瘋狂。
彷彿在說:答應我。
按照我說的做。
別拒絕我。
否則……
這才是他真實的樣子。
褪去那層純然無害的偽裝,露出內裡偏執佔有慾強情緒極不穩定的本質。
溫柔是表象,瘋狂才是底色。
縈芑被他眼神盯著,眨了眨眼,翹起唇角綻開俏生生的笑容。
她微微歪了歪頭,溼漉漉的髮梢掃過肩頭,聲音又軟又糯:“好呀。那就麻煩你啦,月徊師弟。”
她說著,配合微微張開了手臂,做出一個方便他動作的姿態,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的紅暈。
月徊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眼底那絲陰鬱的瘋狂像是被這明媚的笑容和軟糯的應答瞬間衝散。
他喉結滾動,沒再說話,只是動作極其輕柔地開始為她穿上那套乾淨柔軟的靛藍粗布衣褲。
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她溫潤滑膩的肌膚,兩人呼吸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