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囚嬌44
容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弄得一怔,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並未強行拉開她,反而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讓她貼得更近。
另一隻大手卻悄然覆上了她環在他腰際的手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牽引著那隻微涼的小手,撫上了自己壁壘分明的腹肌。
那緊實而充滿力量的觸感,透過掌心清晰地傳來,帶著灼人的體溫。
縈芑渾身一僵,指尖都蜷縮了起來。
頭頂傳來容予更加低沉沙啞,帶著明顯蠱惑意味的聲音:“放心,墨痕看著她,好得很。此時……芑芑不如多瞧瞧我?嗯?”
不是?!
縈芑腦子裡嗡的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手心傳來的觸感。
容予!
你人設崩了你知不知道!
說好的高冷禁慾、喜怒不形於色呢?
這強拉著我的手摸你腹肌的操作是跟哪個江湖騙子學的?!
怎麼連反誘惑這種高階戰術都無師自通了?!
她心裡瘋狂吐槽,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燙得驚人,連耳根都紅透了。
這男人,一旦撕下那層清冷的偽裝,簡直是……騷得沒邊了。
浴池內,氤氳的熱氣將兩人緊緊包裹。
容予將縈芑困在池壁與他身體形成的狹小空間裡,無處可逃。
水面上,他滾燙的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細密地落下,從她輕顫的眼睫,到泛著誘人紅暈的面頰,最後,重重地覆上柔軟如花瓣的唇,輾轉吮c,吞噬了她所有細微的抗議與嗚咽。
水面之下,他帶著薄繭的大手更是放肆地探入她溼透緊貼著肌膚的藕荷色肚兜,攫取了一方綿軟。
帶著懲罰又似愛憐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唔……” 縈芑被這上下夾擊的強烈刺激弄得渾身發軟。
大腦因缺氧和這過度的親密而一片昏沉。
溼熱的水汽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理智。
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堅實的臂膀,仰著頭承受著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吻,鼻腔間全是他身上的氣息。
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在間隙中溢位破碎的哀求:“別……別留痕跡……”
聲音帶著哭腔,既是演技,也是此刻的恐慌。
若明日被父親或小桃看見,她真是百口莫辯。
他動作微頓,埋在她頸窩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咒。
該死!
心裡暗罵一聲。
那股想要立刻、馬上將她徹底佔為己有,打上獨屬於自己烙印的衝動,如同岩漿般在血管裡奔湧。
這種偷偷摸摸、需要顧忌旁人眼光的親密,不僅無法滿足,反而像飲鴆止渴。
讓他心底那股要將她名正言順娶回家的緊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起來。
他原本真的只是想淺嘗輒止,嚇唬她一下,順便討點利息。
可一旦沾染上她的甜美。
那細膩的肌膚,生澀又勾人的反應,都像是最烈的催情藥,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只想索取更多。
根本……停不下來。
他抬起頭,赤紅的眼眸緊緊鎖住她迷離的水眸,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不想留痕跡?可以。”
他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眼神危險。
“芑芑,你來。”
縈芑被他吻得頭昏昏沉沉的,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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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予猛地吸了一口氣。
攬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他萬萬沒想到,這平日裡裝得怯生生的小狐貍,在這種意亂情迷的時刻,竟真的敢如此大膽!
羞澀。
又該死的直接。
“**。”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縈芑此刻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能依循本能,攀附著他堅實如鐵石的臂膀。
泉水波紋散開。
潺潺的水流聲也掩蓋不住那曖昧,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波激盪聲。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界限。
溫熱的泉水不斷溢位池沿,濺溼了池邊的青石板。
氤氳的水汽瀰漫在整個空間,將交疊的身影籠罩得影影綽綽,更添幾分靡麗。
不知過了多久,容予將額頭抵著她。
看著她緋紅的臉頰、迷離的水眸和被吻得紅腫的唇瓣,眼底是尚未褪去的濃重欲色和一種深可見骨的滿足。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面上沒有留痕跡。”
縈芑渾身脫力地靠在他懷裡,連指尖都懶得動彈,聽到這話,耳根更是紅得滴血。
她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溼漉的頸窩,羞得不肯抬頭。
而此刻,在距離主院溫泉小閣樓頗有一段距離的一處閒置別院屋頂上,墨痕正背靠著冰冷的屋脊,沉默地坐著。
夜風吹拂,帶著花香。
他特意選了這處最偏僻的角落,確保不會聽到任何不該聽到的動靜。
而他懷裡,正摟著剛剛被他一個乾淨利落的手刀擊在後頸、軟軟暈過去的小桃。
小丫頭此刻雙目緊閉,呼吸均勻,全然不知外界發生了何事。
一張小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有點傻乎乎的乖巧。
墨痕微微側過頭,垂眸瞧了瞧懷中人睡顏,那張萬年不變的冷硬麵孔上,掠過一絲頭疼表情。
這丫頭,醒來後不知又要如何惱我了。
他幾乎能想象出她炸毛跳腳、指著自己鼻子罵“黑木頭”、“臭石頭”的模樣。
或許……還會氣得再踹他幾腳?
想到這裡,墨痕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得更緊了些。
他下手有分寸,確保她只是暫時昏睡,不會傷及筋骨。
只是……
他有些不確定地看了看小桃的後腦勺。
這一下,不知道是能讓這榆木疙瘩一樣的腦子開點竅,明白些道理。
還是……直接敲得更呆了?
若真是後者,以後怕是更要纏著問東問西,更麻煩了。
夜空中疏星點點,墨痕認命般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小桃在他懷裡靠得更舒服些,免得夜風著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