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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除妖師他總在自我攻略1

2026-05-19 作者:炸油酥

第1章 除妖師他總在自我攻略1

【暴富暴美打卡點】

【我有一輛大巴車 可以上高速 僅限滴成年卡~ 】

【女主性子軟,全程甜寵,喜歡女強的寶寶可以避開了】

【男主有時候有點瘋(主要是阿酥我偶爾發瘋)】

【有問題就告訴阿酥(我不一定改,但你說出來會開心些づど)】

【此處喜歡互動作者一枚】

【寶寶可以養肥肥再看,動三章再走叭,記得多回來看看我~文文脆弱,可別養死了】

——正文開始——

那哭聲像是從水底鑽出來的,嗚咽著,纏繞著人的神魂。

縈芑是在一陣高過一陣的誦經聲和低抑哭聲裡艱難地睜開眼的。

視線先是模糊,繼而清晰。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紅。

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著一襲極其繁複的古式嫁衣,寬大的袖口、精緻的領緣,金線銀絲,在昏暗的天光下閃著幽微的光。

可這嫁衣不對勁。

那上面繡的並非鸞鳳和鳴或龍鳳呈祥。

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扭曲又詭異的暗色符文。

像是活物般盤踞在紅色的綢緞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冷。

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從身下傳來,她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簡陋的木筏上,木筏停泊在一個看起來久經風霜的舊碼頭邊。

湖水幽深漆黑,無聲地盪漾著,散發出潮溼的水腥氣。

而最讓她頭皮發麻的是——

木筏的四周,乃至整個碼頭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全是穿著粗布短打的男性村民。

他們面色惶恐、眼神躲閃。

在她看過去時,不少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彷彿她是甚麼洪水猛獸。

他們形成一個壓抑的包圍圈,將她困在中心。

低低的啜泣聲就是從人群外圍的婦人們口中發出的。

而幾位穿著衣服明顯華貴一些的村民,正閉著眼嘴裡唸唸有詞。

這是……怎麼回事?

“時辰到了……”一個蒼老嘶啞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一個拄著柺杖、滿臉褶皺的老者走上前。

他看著縈芑,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敬畏和恐懼,他揮了揮手:“送……新娘上路吧。願河神息怒,保佑我村來年風調雨順。”

新娘?

河神?

縈芑瞬間明白了。

她這是穿成了獻給所謂“河神”的祭品新娘!

兩個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村民,臉上混雜著恐懼與一種麻木的虔誠。

在其他村民沉默的注視下,顫抖著上前。

他們粗糙的手伸向那根將木筏拴在老舊碼頭上浸飽了湖水的粗麻繩。

手指笨拙地試圖解開那個死結。

木筏隨著他們的動作輕微晃動,攪碎了倒映在水中的慘淡月光。

“快……快些……”人群中有人低聲催促,聲音發緊。

碼頭後方,幾個婦人別過頭去,用圍裙偷偷擦拭眼角。

壓抑的抽泣聲被淹沒在更加響亮的誦經聲中。

更多的人則是面色慘白地沉默著,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泥濘的鞋尖,或望向黑黢黢的湖心,彷彿只要不看清那女孩的臉,內心的負罪感就能減輕幾分。

縈芑被這晃動驚醒,求生的本能讓她猛地想要站起往碼頭上衝!“等等!我不是——”

然而她剛一動,腳下的木筏就劇烈地搖晃起來。

冰冷的湖水甚至濺了幾滴上來,打溼了她鮮紅的嫁衣衣襬。

那單薄的木筏彷彿下一刻就要散架,將她徹底拋入這深不見底的寒潭之中。

“縈芑!”

那為首的老者,洛水村的村長,猛地厲聲喝止。

手中的桃木杖重重一頓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渾濁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決和對“觸怒河神”的極致恐懼。

“安分點!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的使命!這是你生來的榮光,也是你的命!為了洛水村,安安靜靜地去!”

他的聲音嘶啞卻極具穿透力,壓過了風聲水聲。

“驚擾了河神大人,你擔待不起!”

就在這厲聲的呵斥中,彷彿一道驚雷劈入腦海,大量原本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湧入——

洛水村…十年一次的祭祀…所謂的河神…陰年陰月出生的孤女…被圈養長大的祭品…湖水倒灌的威脅…村民愚昧而堅定的信仰……

原來她如今穿越到的是個信奉河神的洛水村,每十年,村民們就會在村裡選出最漂亮年滿16陰年陰月出生的少女,當作河神的新娘,保佑村莊。

但是他們的愚昧並不知道,河裡的確有個非人的存在,但並不是河神,而是河鬼。

河鬼每10年都吃一個陰氣極強的少女,不斷壯大自己的鬼力,只要村莊不進獻,它便讓湖水倒灌入田地。

只要進獻了,才會停止湖水淹沒。

村民們因此更加相信是有河神保佑。

而這一個10年,就是縈芑被選中成為河神的新娘。

原主就是被村長養了十六年,專門為這次祭祀準備的“貢品”!

記憶融合帶來的劇烈頭痛讓她瞬間軟倒回木筏上,小臉血色盡失,幾乎與身上詭異的嫁衣形成悽豔的對比。

縈芑算了算劇情推進。

反派有一段就是說他路過了洛水村,正好瞧見了這一出好戲。

但,他現在會在哪裡。

縈芑強壓下心慌,視力極佳的眸子急切地掃過黑黢黢的湖畔樹林。

有了!

就在不遠處一棵枝繁葉茂的古樹樹冠裡。

一抹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玄色衣角被風掀起一角。

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與此同時,岸邊的村民已經用長杆猛地一推!

木筏倏地脫離碼頭,晃晃悠悠地漂向湖心。

冰冷的湖水氣息撲面而來,遠處那漩渦彷彿一張等待吞噬的黑色巨口。

縈芑的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

冷靜,必須冷靜。

她知道,那個能救她的人就在附近。

可那個未來的滅世反派,此刻心智早已半瘋,看待世間萬物都帶著一種厭棄的玩味。

他停下腳步,絕非出於憐憫。

不過是覺得這出愚昧的獻祭戲碼暫時取悅了他那雙看甚麼都無趣的眼睛。

他甚至可能更樂見其成,巴不得那河鬼飽餐一頓,順帶將這群令他嫌惡的凡人統統淹沒。

可她絕不能就這麼死了!

活不下來,一切就都完了!

湖水載著木筏飄飄蕩蕩。

距離中心那致命的漩渦越來越近。

縈芑跪坐在木筏中央。

繁複的赤紅嫁衣如血般鋪陳開來,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到近乎透明。

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背後,幾縷碎髮被夜風拂過蒼白的面頰。

周圍那些嬌豔的鮮花在夜色與湖水的映襯下,愈發顯得生機勃勃。

而她,則是被精心裝飾後獻祭給死亡的禮物。

美麗又脆弱。

她微微垂著頭,纖細的肩膀輕輕顫抖,任誰看去都是一副被嚇壞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唯有那雙低垂的眼眸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與外表極不相符的焦急與算計。

而此刻,在高大茂密的古樹橫枝上,夙爻正好整以暇地倚靠著樹幹。

一襲玄衣幾乎隱於夜色,唯有袖口暗繡的雲紋在微弱月光下偶爾流轉過一絲冷光。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湖面上的景象。

唇角噙著一絲淡漠而玩味的弧度。

那祭品確實很美,這種毀滅前的極致美麗,倒是比村莊的愚蠢更有趣一點點。

但也,僅此而已。

夙爻唇角那抹淡漠而玩味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化為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他看著那群愚昧不堪的村民,親手將鮮活的少女推去餵養那湖中的邪物,只覺得這場景荒謬得可笑。

以身飼鬼?

不過是自欺欺人。

最終只會引來更貪婪的索取,自食惡果。

而這份愚蠢,恰恰是這無聊人世間最有趣的黑料。

他的目光落回那祭品身上。

起初還見她似乎慌亂地想掙扎。

可有趣的是,她竟迅速冷靜了下來,一雙溼漉漉的眸子急切地環顧四周,像是在絕望中搜尋最後一根稻草。

忽然,她的視線猛地定格在他所在的這片濃密樹蔭。

儘管他確信自己隱匿得極好。

那目光一瞬。

帶著某種清晰的期盼,但下一秒又飛快地移開。

彷彿只是她的錯覺。

或是瀕死前無意識的茫然張望。

隨後,她像是徹底認命了。

纖弱的肩膀垮了下來,安靜地跪坐回木筏中央。

木筏載著那抹紅色,越來越靠近湖心那吞噬一切的幽暗漩渦。

夙爻嘴角的笑容愈發擴大,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興味。

對,就是這樣,徹底的放棄才最有趣。

他幾乎能想象到下一刻那抹鮮紅被黑暗吞沒時,會是怎樣一幅“美麗”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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