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女主,果然有毒
是的,沈幼寧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女孩正是原書女主許青青。
一是長相氣質符合文中對女主的描述。
二是根據現在的時間判斷。
這個點無論是知青還是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個上工的上工,帶娃的帶娃,能這麼閒的,只有女主了。
畢竟是家裡的團寵,爹孃的老來女,其得寵程度,比兒子孫子全部加起來都還多。
毫不誇張的說,家裡要是有一個雞蛋,許青青一個人就能獨佔兩個。
多出來的一個,自然是從其他人牙縫裡摳出來的。
這般的寵女兒倒也不是不行,前提是別損害其他幾房的利益。
可惜女主的爹孃偏不,好似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他們對這個唯一的掌上明珠明目張膽的偏寵。
只可惜天長地久這樣下去,也搞得其他幾房滿肚子怨氣。
沈幼寧記得女主重生,似乎就和家裡的紛爭有關,家裡嫂子們鬧著要分家,還當眾嘲諷了她幾句,許青青不堪其辱,一氣之下跑到了山上,卻因為腳滑,意外滾下了山坡。
這種作死的行徑,也就是女主了,不僅獲得了重生的機緣,還意外得到了血玉空間。
不過這一切都是發生在秋收之後,現在的許青青,還只是個純純的土著,這會兒正和男二打得火熱。
沈幼寧想著書裡的劇情,心裡有些可惜,也不知道女主是在甚麼地方撿到血玉的,要不她有空了也去山上轉轉,沒準兒還能搶了女主的機緣。
許青青這時候也看清沈幼寧的長相,心下也是一愣。
就見眼前的女孩長著一張小巧的鵝蛋臉,鼻樑高挺,五官立體而明豔,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上去頗有些勾魂攝魄的味道。
如今年歲還小就這麼奪目了,要是長開了,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奪目。
心裡頓時有些酸溜溜的,她自覺自己的容貌算是出挑的,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比她更好看。
深吸了一口氣,許青青壓下心裡的嫉妒。
長得好看又這樣?!還不是照樣要下鄉種田。
看看這知青點裡的女知青們就知道,這繁重的農活,足以將一個嬌滴滴的城市女孩,磋磨成邋遢黝黑的農村土妞。
心裡這樣想著,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
“同志,你是不是新來那個沈知青?你手裡這鍋看著就沉,還是我幫你拎吧。”
“你幫我拎,是拎去你自己家吧,瞧這眼睛直勾勾的,可別一個不小心再把眼珠子給掉裡面,回頭再弄髒我的鍋......”
“起開起開,當誰看不出你的心思啊!”
沈幼寧一點不給她面子,那小嘴跟淬了毒似的,說完拎起鍋就走,半點不帶停頓的。
這女主邪門的很,雖然現在還沒有重生開掛,她也不想和她過多接觸,更不敢帶她回自己家。
許青青看著沈幼寧的背影,一時都愣住了。
反應過來心裡那個氣啊,這小丫頭當自己是誰,竟敢這樣對她說話?!
可千萬別落到她手裡,不然非讓她吃些苦頭才行。
話說許青青之所以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不下地掙工分,也是依仗著自己的大伯是大隊書記,她自己的爹也在年初的時候做了小隊長。
要不是有這兩人頂著,怕是早就被扣上了享樂主義的帽子,也就是紅星大隊的風氣好,要是換了其他大隊,還得拉出去開會。
不過沈幼寧也不會想著去舉報她就是了,畢竟是女主,有光環護體,她一個小炮灰,自然是不能明目張膽的針對。
可要是許青青刻意找她的麻煩,她也不會慫就是了。
反正原書裡她甚麼都沒幹也能被炮灰掉,情況再差也就這樣了,大不了早死早超生。
然而讓沈幼寧沒想到的是,意外來的如此的突然。
就在和女主分別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她正好好走在路上,突然路邊一棵枯樹倒下,和她擦身而過就這麼直挺挺砸在了路面上。
沈幼寧心有餘悸地看著面前這棵高大樹木,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不是有系統的預警,最後關頭她一個錯身,就要砸在她身上了。
雖然這棵樹表面是乾枯狀態,卻並沒有乾透,加上體積又大,還是能砸的她頭破血流。
心裡直咋舌,這女主果然是有毒。
她不過是罵了她幾句,就要倒這麼大的黴,要是再做一些對她不利的事兒,怕是命都要沒了。
幸好她有空間。
心裡慶幸的同時,對於女主的警戒瞬間拉滿。
將這擋道的枯樹費力地挪到樹叢裡,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坑洞下面有一團白白的東西,看上去軟綿綿滑膩膩的。
沈幼寧心裡頓時一跳,瞧著四下無人,連忙湊過去看,看著看著,嘴角差點咧到腦後跟。
就見這東西,居然是太歲,而且體積還不小。
立刻將東西收入了空間倉庫保鮮,這東西現在雖然沒甚麼市場,可架不住後世能賣出天價,這叫甚麼來著。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沈幼寧頓時心情大好,邁著愉快的步子便回了家。
小院大門落了鎖,兩個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兒瘋去了,沈幼寧用備用鑰匙開了門,就見早上買的大水缸,泡菜罈子,米缸各種缸整整齊齊放在灶房裡。
這些缸子看上去幹乾淨淨的,明顯是洗乾淨了的,水缸裡的水大概灌了三分之一,木柴也碼了好些堆在角落。
不錯不錯,沈幼寧看著乾淨整潔的廚房,心裡感嘆。
果然愛偷懶的家長才能教出勤快的好孩子,鑑於兩個弟弟的表現,她決定以後要長期堅持她現在的這種教育方針。
也不是她懶,主要是為了弟弟們德智體美勞全方面發展。
不過弟弟們這麼懂事,沈幼寧也不好甚麼都不表示,那也太讓人寒心了。
從空間裡拿出之前在黑市買的碗筷和煤油燈,手電筒等物,油鹽醬醋,各種香料也全部拿出來,白糖和冰糖則是用空的罐頭瓶裝好。
吃的東西拿的是從縣城國營飯店打包回來的小雞燉蘑菇和大肉包,她愛吃辣,於是又拿了一份之前囤的辣子兔丁出來。
東西拿的差不多了便開始生火做飯,自然,用的還是桂花嬸子借給他們的煤爐子。
她自己拿回來的大鐵鍋還要等幾天,等大隊長拉回來青磚,村裡人過來幫忙盤炕的時候幫忙給固定上去。
她之前買的瑕疵品鋁鍋也拿了出來,往裡面摻足了水,然後淘米下鍋,煮的差不多了便撈起來,用蒸格蒸了滿滿一鍋的大米飯。
其實沈幼寧空間裡屯了一些白米飯,可她之前跟大廚學做菜的時候也沒親自蒸過飯,就想著自己先做一鍋試試。
事實證明,她果然很有廚藝天分,瞧這大米飯蒸的,粒粒分明的,看著就好吃。
一時之間,沈幼寧對自己的動手能力產生了強烈的自信,蒸好大米飯又去菜園裡摘了番茄回來,做了個糖漬番茄,用井水鎮著。
這樣,一頓簡簡單單的飯菜便準備好了,倒是也沒花太多功夫。
等到沈禹和沈鴻一人拖著一根長長的木頭回來,一眼便看見了桌上香噴噴的飯菜。
“姐,這些菜都是你做的?聞著可真香!”
沈鴻放下手裡的柴,一個健步衝上來便是一頓猛嗅,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沈幼寧隨手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小髒手,一臉嫌棄,“髒死了,還不去洗手!”
“我就聞聞,沒想用手拿。”
沈鴻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手,還是聽話地去門口蹲著洗手去了。
沈幼寧怕弄髒水缸,用碗舀了水放在了屋簷下讓兩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