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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女主

2026-05-19 作者:不見四季

第31章 女主

一聽有瑕疵品,沈幼寧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乖巧地跟在林姐身後進了庫房。

選了幾雙表面有汙漬的線手套,一雙雨靴剛好是她的尺碼,便沒甚麼值得入手的了。

櫃檯上倒是還有鋁鍋賣,樣式和大小和她來之前買的倒是差不多,沈幼寧琢磨著,回去的時候就將那口鍋拿出去用。

又四下看了看,沈幼寧小聲道,

“林姐,你們這裡有那種安在灶上的大鐵鍋嗎?還有煤爐子,總之我那兒現在啥都缺,林姐要是有門路的話,我能拿細糧票給你換。”

林姐一聽她要的是大鐵鍋和煤爐子,一開始還有些為難,後來一聽可以拿細糧票換,眼睛便是一亮。

這年代誰不饞細糧?

再說她奶水不足,正好用細糧補補。

“行吧,我這裡還有幾張工業券,全部給你了,你要的這兩樣,店裡剛好有,原本是其他人預定了的,我去和同事商量一下,先換給你。”

林姐說著,便去找了自己同事。

兩人一商量,那同事一聽有細糧票,沒怎麼猶豫便同意了。

最後商量下來,沈幼寧用20斤的糧票換林姐手裡的五張工業券,又給了林姐同事五張一斤的糧票,這才順利買到大鐵鍋和煤爐子。

原本鍋和煤爐子都是這個同事的親戚預定的,也是看有細糧票才願意先給她的。

買了鍋,工業券還有的剩,又買了燒水的大鐵壺,以及灶上要用的鐵鉗子。

公社補貼的幾張票也都用了,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買了一些。

林姐給她打包好東西,沈幼寧付了錢,還隨手給她塞了一包奶粉。

“哎呀,你這是幹啥,快拿回去。”

林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這奶粉一看就是大城市裡的華僑商店裡買的,他們這兒買不到這麼好的。

“林姐,這奶粉是我姑之前給我寄的,正好給春妮吃,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總不能甚麼表示都沒有。”

春妮就是林大姐那個剛剛滿月的女兒。

林大姐一聽這話,半推半就便接了過去,這奶粉看著就是好的,有時候她工作忙,沒時間回去餵奶,正好讓幫忙帶孩子的嬸子給女兒衝奶粉吃。

想到這裡,林大姐心裡總算好受了些。

她原本以為婆家根本不重視她女兒,誰想到他們這前腳剛走,後腳婆婆就拍了電報過來。

說要從老家上來,過來幫她帶孩子。

這讓她對婆家的不滿有所緩解,這婆婆雖然和她不對付,還是疼她閨女的。

“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你也別客氣,要是以後有甚麼需要的,儘管開口,只要我有法子,肯定先緊著你。”

說著說著,林姐又抹了一把眼淚。

“你都不知道,你教給我的那個法子幫了我多大的忙,也是託了你的福,我這兩天總算能好生睡個覺了。

“林姐,我倆這是互惠互助。”

“是是是,互惠互助。”

兩人又聊了幾句,沈幼寧讓她幫忙問問,能不能弄到煤炭,便離開了供銷社。

之後照例又去了趟國營飯店,點了一份小雞燉蘑菇,一斤純肉餡的大肉包,午餐則是吃的白菜豬肉餡餃子。

下午沈幼寧去郵局寄了兩封信。

一封是給小姑的,將下鄉的事兒細細說了,留了這邊的地址,又委婉提了幾句,讓他們保重身體之類的話。

有關書中小姑和姑父的結局,沈幼寧一直記著,然而她現在無憑無據的,貿貿然說太多,除了引起他們的懷疑,根本起不了甚麼作用。

所幸距離悲劇的發生還有一段時間,尚且需要她先行鋪墊一番。

林林總總,寫了滿滿一頁字,都是她照著原身的筆跡臨摹了許多遍才提的筆,字跡足有七八分像,估計能夠矇混過關。

至於另外一封,則是寄給徐家報平安的。

內容相對來說簡單的多,廖廖幾行,中心思想可以用“已到,勿念”這四個字概括,不過想到徐明輝給她的錢和票,還是在信的最後加了一句,要是家裡有喜事,記得給她報信云云。

寄完信,又去踩點了幾個賣貨的地點,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黑市的位置也基本摸清楚了。

轉的差不多了便又乘著汽車回到了公社,這時候開往公社的班車一天就兩趟,要是錯過了時間就得留宿縣城。

她身上又沒介紹信,雖說可以住空間裡,可別人不知道呀。

要是再傳出甚麼流言就不妙了。

沈幼寧雖然也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名聲,可到了這個時代,難免也要考慮到這方面的影響,主要不能給別人潑髒水的機會。

也不知道是她回去的太晚還是老李頭拉回她的東西之後便再沒出來,總之當沈幼寧來到約定的坐牛車的地方,是一個人都沒看見。

沒辦法,只能開11路回去。

顯然以鐵鍋和煤爐子的體積,她只能帶一樣回去,沈幼寧選擇了大鐵鍋。

手裡抱著大鐵鍋,從縣城一路坐車到公社,到了公社又拿著回知青點。

這時候雖然沒甚麼監控覆蓋,可沈幼寧還是怕會遇到熟人,寧願自己麻煩一點,也絕對不能留下絲毫破綻。

倒是背上那個揹簍,沈幼寧裝在最上面的是之前買的碗筷和煤油燈,至於下面那一大塊空缺,她到時候想說是甚麼那就是甚麼。

這也是防著有人手賤,去掀上面那層遮擋的布。

不過要是到了人相對比較稀少的時候,也可以看情況給換成同等體積的棉花,多少要省一些力氣。

就這樣來回的換,等到了知青點,整個人還是累得快要趴下了。

正氣喘吁吁,頭頂突然有一團陰影投下。

沈幼寧下意識抬頭,就見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長得不錯,穿著一身白底細花的布拉吉,腳上穿的皮鞋,胸前兩條麻花辮又黑又亮,整個人看上去如同陽春三月的嬌美梨花,我見猶憐的。

饒是沈幼寧都有些看呆了。

“同志,我看你拎的東西挺重的,要不我幫你吧?”

許青青來知青點是找人的,遠遠便看見沈幼寧手裡的大鐵鍋,她這陣子正為了分家的事情發愁,這會兒計上心頭。

想著要是能從對方手裡弄到這口鐵鍋,就算解決大麻煩了。

許青青眼裡的算計,沈幼寧是瞧得一清二楚。

她其他方面或許不行,識人這方面倒是能看得七七八八,從小接觸各種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想爬她爸床的女人,打著近水樓臺的目的,沒少在她面前作妖,從小到大,沈幼寧不知道幫她媽攔了多少。

也是她爸意志堅定,這才沒給她弄出一大堆的弟弟妹妹分家產。

想到這裡,沈幼寧心裡又是一陣的心塞。

她自己莫名其妙來到了七十年代吃虧受罪,小老頭和小老太太卻還在滿世界的浪,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有她這個女兒。

本就又累又餓,再遇上個滿眼算計的女主破壞她的心情,沈幼寧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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