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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搜刮 不放在眼裡

2026-05-19 作者:秋凌

第21章 搜刮 不放在眼裡

“昨兒, 不是送了口紅那些東西了嗎?”沐奶奶不可置信地看著沐三叔叔,“怎麼非得要手錶呢?”

“別人有,她沒有, 她說她和她家裡人會被人瞧不起。”沐三叔叔雙手一攤, “媽, 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都已經給彩禮錢了,還給了那麼多東西, 要是她……”

“我去找老四。”沐奶奶想到了沐四姑姑手腕上的手錶。

沐四姑姑最近心情不好,她不願意嫁給她的未婚夫, 她未婚夫找她,她還躲著她的未婚夫。沐四姑姑頭疼,到底要怎麼才能擺脫這一門親事。

沐四姑姑對她的未婚夫還是不滿意,她未婚夫沒少給她買吃的買其他的,沐四姑姑就想著那些人一定是在裝。等她嫁過去之後, 那些人就會說在她身上花了很多錢,就要她做這做那。

“你姐呢?”沐奶奶去屋子,沒有看到沐四姑姑, 就看到沐五姑姑。

“不知道。”沐五姑姑小聲地道。

“一天到晚不知道去哪裡, 真的是。”沐奶奶道。

沐奶奶到了客廳, 還對沐三叔叔道, “安心, 這手錶會有的, 你老婆也會有的。”

當沐四姑姑回來吃午飯的時候,沐奶奶沒有說別的話, 沐奶奶直接上手把沐四姑姑手腕上的手錶給拿下來給沐三叔叔了。

沐四姑姑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她手錶就被沐奶奶給拿走了。

“媽!”沐四姑姑萬萬沒有想到沐奶奶竟然會有這樣的舉動,她本來以為手錶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她媽跟她哥不可能再說手錶的事情,“這是我的手錶。”

“你未來三嫂那邊要手錶撐場面,先給她撐撐場面。”沐奶奶道。

“你們這是強盜行為!”沐四姑姑紅著眼睛不滿意,這讓她越發不想嫁給那個未婚夫。

沐四姑姑氣得直接回去房間,那可是她的手錶。全家人都冷漠地看著她的手錶被搶走,那些人都不幫襯她。這讓沐四姑姑內心十分難受,一個個都當她是甚麼?

話說呂紅葉等人拿著光餅去賣,他們很快就把光餅賣了。很多人買光餅一買就買好幾塊,呂紅葉早就想過這個光餅會很好賣,就沒有想到這麼好賣。來來往往的人,總不斷有新的人進進出出的。

那一竹筐的光餅壓根就不經賣,呂紅葉跟家裡人也就是在火車站跟汽車站賣,兩邊賣,稍微吆喝幾下,很多人買。

火車上的吃食都很貴,還不一定好吃。光餅便宜,還比較香,有人買了一個之後,吃了兩口,那個人又多買了幾個,想著在火車上能吃。光餅能放得久一點,也不用熱,就是放太久了,可能沒有那麼酥脆。

十二點多一點,呂紅葉就去街道上找孟秋芸夫妻,孟秋芸剛剛吃完飯帶飯來給沐平山吃,他們還得擺攤一會兒。

“賣光了,都賣光了。”呂紅葉滿面紅光,“就那點,壓根就不夠賣的,這才多久,就都沒有了。我都還沒有買站臺票,沒有去站臺那邊賣呢,在候車室那邊就都賣光了。後面還有人要買,都沒有了。”

“賣光了?”孟秋芸還有點不敢相信。

“對,都賣光了。”呂紅葉道,“我們從你們這邊出去,十點半左右就到那邊了,不到十二點就已經賣光了。那些人多,太多人了。那一筐,哪裡夠賣的。”

呂紅葉壓根就沒有想過賣不掉,怎麼可能賣不掉呢。那麼多人,有人還一次買好幾個。

“有個人,直接買了二十多個。”呂紅葉道,“說是好吃,多買一些,路上吃。好多人,一買就是買幾個的。”

孟秋芸夫妻在街道上擺攤賣,是有人一次性買幾個的,也有很多人一次就買一個。畢竟在外面買光餅要錢的,回去吃飯,還是能少花一些錢。

“去那邊坐車的人,不是每天都去。他們要想買到這麼好吃的光餅,也很難買到的。”呂紅葉道,“獨家生意就是好做的。”

呂紅葉盤算著能不能讓孟秋芸夫妻多做一些,“你們這邊還有剩的嗎?”

“這邊沒有剩下的。”孟秋芸如實道,“家裡另外一個爐子有一些,但也不是很多。我一會兒回去繼續做。”

“行啊,多做一些,今天第一天,就賣得這麼好,這是開門紅。主要還是你們手藝好,沒有這麼好的手藝,也賺不了這個錢。”呂紅葉道,“你們真可以多做一點。”

“第一天,不敢做太多。”孟秋芸想著萬一要是賣不出去呢。雖然他們跟事先跟呂紅葉都已經說好了,呂紅葉拿多少就得要多少,不能退,但是孟秋芸還是擔心呂紅葉那邊剩下太多,這才沒有多做。

“這一下,你知道了,能多做的。”呂紅葉道,“昨天來你這邊之前,我去看了一下其他街道的,不是沒有做光餅的,但他們做的光餅跟你們做的光餅味道不一樣。他們做的比較厚實,純乾糧,別想著有多好的味道,就算撒上幾粒芝麻,也不香。”

呂紅葉之前在思考拿光餅去賣的時候,她就去探查一下其他人做的光餅。各個地方的光餅還真不大一樣,呂紅葉選擇孟秋芸夫妻做的,就是因為孟秋芸夫妻做的光餅香酥口味好。

這年頭,很多人不是想著填飽肚子,而是想著東西好吃了。現在不是六零年代饑荒的時候,那個時候大旱,大家能有口吃的就不錯的,要的就是填飽肚子,至於東西好吃不好吃就是其次的。

呂紅葉他們拿著光餅去車站賣,價格上有加了一點,但也沒有加特別多。加太多,別人也不是傻子,哪裡可能買他們的光餅。他們也就是加了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價格上去,光餅基本沒有多少損耗的,加那些錢,也算是純利潤了。

至於人力之類的,呂紅葉他們本身就沒有工作的,他們平時待在家裡又沒有賺錢。

“你們有精力就多做一些,不用擔心我們賣不掉。”呂紅葉道,“你們沒有做那麼多,我們這不就空著了嗎?明天,明天多做一些。不對,今天還能多做一些。現在揉麵也來得及,晚上還能賣呢。下午、晚上還有不少車呢。”

到凌晨那一會兒車就會少很多,也沒有那麼多人買。

呂紅葉不打算凌晨的時候還在車站賣,他們可以賣到晚上九點多十點多,車次少了,他們就不賣了,這樣還能休息休息。

“你們就兩個人做,就算加上你孃家人幫襯,估計也做不了非常多。”呂紅葉道,“你們做多少,我們就拿多少。”

“就不怕我們做太多啊。”孟秋芸開玩笑道。

“不怕。”呂紅葉道,“你們的手藝擺放在那邊,這種東西要的是手藝。你們找別人來做,做不好,我們也不可能要啊。”

“當然。”孟秋芸明白呂紅葉的意思。

車站那邊的生意,有的生意就是做一次性生意,這才貴的。但要是東西不好的話,也很難每次都忽悠人買。

香酥的光餅香氣出去,別人嗅著就想買。不過車站那邊氣味混雜,各種各樣的氣息在,稍微離得遠一點,還不一定能嗅到香氣。

“你們忙。”呂紅葉心情好。

孟秋芸看著呂紅葉離去的身影,她在想車站那邊的生意好,那也不錯。孟秋芸沒有想著自家人過去賣,他們要做光餅,還要跑去車站,那不划算的。

現在有人拿著他們家的光餅去車站賣,他們家有賺到錢,賺的也不少,這就夠了。不能吃著碗裡的,又看著鍋裡的,別到時候甚麼都吃不到,雞飛蛋打。

孟秋芸知道呂紅葉等人多半不是等在原地的,這些人應該是去候車t室之類的地方賣,得走動著賣,這樣也辛苦。人家還不只是一個去賣,是幾個人去,賣得自然就快一些,這些人賺的錢也是得分開的。該人家賺的,那就是人家賺的。

孟秋芸夫妻沒有想著別人賺錢了,就得要加價賣。他們如何在街道這邊賣的,就如何賣給呂紅葉等人。

“我先回去。”孟秋芸見沐平山吃完飯,她收好了飯盒,“我在家裡做,你在這邊做,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給我拿一些麵糰過來。”沐平山道,“還有餡料。”

“好。”孟秋芸點頭。

小舒雅在家裡,她剛剛睡醒,她嗅到了豬油渣煎包的氣味了。她以前怎麼不知道豬油渣煎包的氣味這麼濃郁呢?嗅一嗅,再嗅一嗅,好像確實有點香。

“想不想吃?”孟秋落手裡拿著豬油渣煎包在小舒雅的面前晃了晃。

造孽啊,欺負小孩子了!

小舒雅真想輕哼一聲,她現在就啊兩下,她翻了一個白眼。

“你是不是翻白眼了?是不是翻白眼了?”孟秋落道,說完之後,她連忙捂著嘴,小聲地道,“你還小,不能翻白眼,你姥姥會說是我教壞你的,懂不懂?”

完了,完了,這麼小的孩子怎麼翻白眼呢。小小的孩子,會翻白眼了,後面是不是會一直翻白眼了?

然後,孟秋落手裡咬了兩口的豬油渣煎包餡料一不小心掉在了小寶寶的衣服上,她又急急忙忙地給小寶寶收拾衣服。

“別翻白眼,不準翻白眼,小姨給你換衣服。”孟秋落道,豬油渣掉在衣服上,衣服上容易有印子,萬一螞蟻跑到孩子的身上呢。

小舒雅表示她才不經常翻白眼,翻白眼會變得不好看。

“翻白眼,鬥雞眼,以後會醜醜的。”孟秋落又強調。

小姨,你還是快點把手裡的那個豬油渣煎包吃掉吧。小舒雅急得都想蹦出一個字:吃!

可惜小舒雅的生理條件不允許,不然,她一定說了。

孟秋落三下五除二吃掉手裡豬油渣煎包,她就去翻找小舒雅的衣服,要給小舒雅換外套。

孟秋芸回來的時候,她就看到孟秋落找好小舒雅的衣服。

“這是要給她洗澡?”孟秋芸疑惑。

“對,沒錯。”孟秋落連忙道,“中午的陽光好,溫暖。晚上冷一點,晝夜溫差大。我琢磨著給她洗個澡,一會兒再把她的衣服給洗了。二姐,你們這麼忙,你們去忙,我給小寶寶洗澡。”

孟秋芸看著孟秋落有些疑惑,非常疑惑,之前都是孟秋芸或者孟姥姥給小寶寶洗澡的。沐平山也想著給小寶寶洗澡,孟秋芸沒讓,男女有別,就算小寶寶再小,那也不是很合適,還是孟秋芸自己來。

“二姐,你們以後再有豬油渣,我來做煎包吃。”孟秋落又道。

孟秋芸看了一眼孩子,她看到了孩子身上還有一點點豬油渣,她伸手去把豬油渣拿出來。

“那個……剛剛一不小心吃到小寶寶的衣服身上,我可沒有給小寶寶吃,她還不能吃,我知道的。”孟秋落趕緊解釋,“所以我就想著給她換衣服,乾脆也洗個澡。二姐,你們放心,我會輕柔一點的。小寶寶這麼乖,她一定會配合我的,小寶寶,是不是?”

啊啊,對對對,我一定配合小姨,小舒雅伸出她的小手,她可乖了。

“二姐,你看,小寶寶也很高興。”孟秋落道。

“她剛剛吃奶的嗎?”孟秋芸問。

“不是,吃了好一會兒了。”孟秋落回答。

“行,得看看水溫,太熱了不行,太冷了也不行。”孟秋芸道,“太熱了,她會叫的。”

大人有時候感覺溫度還可以,其實水溫偏高,小孩子受不住就會叫。要是溫度稍微低一點,小寶寶可能還不會叫。溫度太高,那就要燙著小孩子的。

孟姥姥給小舒雅準備了專門的洗澡盆,就小舒雅一個人用,其他大人都不能用。小寶寶比較嬌嫩,大人的身上病毒多,指不定那些病毒就沾染在洗澡盆上。孟姥姥不知道孟秋芸懂不懂,她就會教導一下孟秋芸。

擱在孟姥姥年輕的時候,哪裡有那麼多講究,也就是現在的人日子過好了,他們就有越來越多的講究。

孟秋落先去準備洗澡水,再抱著小舒雅去洗澡。小舒雅沒有玩水,她很在乎自己的身體,她不能生病,生病了,她爸媽還得帶她去醫院,得要花錢。

“不能玩水哦。”孟秋落道。

懂懂懂,沒玩,小舒雅握緊小拳頭。

孟秋落原本還擔心自己弄得一身水,她沒有瞧見小舒雅玩水,忍不住道,“二姐,小寶寶不會是一個傻子吧,她竟然不玩水?”

你才是傻子呢!

小舒雅有點生氣,她啪嘰一下,小手打在水面上,把水濺到了孟秋落的身上。

“好了,你不是傻子!”孟秋落連忙道,還沒有等孟秋芸說話,孟秋落又道,“二姐,小寶寶是不是有點精啊,賊精賊精的,她這麼小,能聽懂我們說話嗎?”

“聽不懂的。”孟秋芸道,“你就不要多想了,都是巧合。你們都說她乖,她是乖,但她也不是時時刻刻都那麼乖的。”

對,不能時時刻刻都乖,那麼乖的我,你們還要懷疑我是傻子,你們還是不是人啊?小舒雅有點無語,她明明就是想要少給父母增添麻煩,她壓根就不是一個傻子,她聰明著呢。

“小孩子都是這樣,乖起來的時候,誰看著她,都想抱一抱她,不乖的時候,就跟一個惡魔差不多。”孟秋芸在院子裡揉麵。

孟秋落在院子的一個角落給小寶寶洗澡,她得多給小寶寶洗一洗,把小寶寶洗乾淨。

“不用洗太久。”孟秋芸道,“寶寶都在家裡,在院子裡,頂多就是被媽推出去路上走一走,沒有那麼髒的。”

“現在不髒,等以後就髒了。”孟秋落道,“街道上的那些孩子,身上的衣服都髒髒的。”

孟秋芸笑笑,她沒有去說是家長沒有勤勞給孩子洗衣服,有的孩子就是很容易弄髒衣服。家裡又沒有那麼多衣服,哪裡能總是給孩子換衣服呢。孟秋芸想著自己的小寶寶後面是不是也會這樣,很多人家的孩子都是穿別人家孩子的舊衣服,他們的小寶寶現在也是穿別人家孩子的舊衣服。

那些舊衣服,都還挺好的。只是當父母的,都想著給孩子最好的。

孟秋芸聽孟姥姥說過,說孟姥姥小時候有別人的舊衣服穿就很高興。孟秋芸不能跟孟姥姥那樣,她還是得爭取讓自己的孩子能多穿一下新衣服,而不是都穿舊衣服。

“我們家的寶寶要當香寶寶,不要當臭寶寶。”孟秋落道,“那些衣服太髒了,都不好洗的。”

“等你以後結婚有了娃,你就得多給孩子洗衣服了。”孟秋芸笑著道。

“……”孟秋落鼓嘴,忽然間不覺得小寶寶可愛了。

孟秋芸沒有多跟孟秋落說,雖然她戴著小工具,防止自己的口水落到麵糰上,但是總是說話,容易做不好事情。

孟秋落給小寶寶洗完澡,又給小寶寶穿衣服。孟秋落的動作還是比較順的,她有時候弄得小舒雅不是很舒服,小舒雅想著很快就過去,小舒雅也就沒有哇哇叫。

“別急,這就給你穿衣服了,你的手不要亂動。”孟秋落道。

這不是亂動,是我自己穿。小舒雅啊啊兩聲,孟秋落還當小舒雅添亂,孟秋落抓著小舒雅的手。小舒雅無奈,她就不動了,讓她小姨給她穿衣服。

孟秋落給小舒雅穿好了衣服,她把小舒雅放到小推車裡面,這才收拾其他的東西。

“可以先把衣服放在旁邊,我一會兒洗。”孟秋芸道。

“不用,不用,我順手就揉了。”孟秋落沒有打算把衣服留著給孟秋芸洗,這一次是她不小心弄髒了小舒雅的衣服,當然是得要她洗。

孟秋落想著她二姐二姐夫待在這邊,她也是有點好處的,能多吃一些有油水的東西。孟秋落想要吃光餅,也能吃,她最近的伙食好了不少。

沐三叔叔帶著從沐四姑姑那邊搶來的手錶給了他的未婚妻,他的未婚妻這才算滿意。

可能是沐四姑姑那邊察覺到了沐家人的舉動,又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男方的長輩要求讓沐四姑姑先結婚。

沐奶奶見此,倒也沒有意見,t先讓沐四姑姑結婚也好。沐奶奶要求男方再給六十塊,這樣才能讓沐四姑姑先結婚。

男方早就知道沐奶奶是甚麼樣的人,說等迎親的那一天給。如果現在給的話,到時候沐奶奶又要加價,男方可不想出那麼多錢。

婚宴就定在半個月後,男方著急,沐奶奶也想著早點拿那些錢。沐奶奶擔心未來的三兒媳婦嫁進門的時候也要加價,他們先從未來的姑爺這邊拿到錢也好。

沐三叔叔等人對此沒有意見,讓沐四姑姑早點結婚也好。

沐四姑姑知道之後,她不滿意都沒有用。沐四姑姑心裡不高興,又不直接對男方說不結婚。

晚上,孟秋芸夫妻算了一下今天的賬單,呂紅葉那些人拿去車站賣的光餅多。孟秋芸夫妻沒有想著不在街道擺攤,要是呂紅葉那些人有一天不賣了,孟秋芸夫妻又沒有擺攤,這就等於他們要重新弄。

“他們人多,多走動,確實能多賣一些。幾個人分一下,賺的錢也就沒有那麼多了。”孟秋芸都記在本子上,“他們要我們多做一些,我們就多做一些,賣不賣出去是他們的事情,他們也跟我們說要多做一些了,就是你能不能撐得住。”

“能撐得住,我們原本一天才賣多久啊。”沐平山道,“多賣一些才好,要是能繼續這樣的話,我們能早點出去租房子。”

“租的房子不一定就好的,租的房子沒有這麼大的院子,也不好做。”孟秋芸道,“要是要租房子的話,估計得要有帶一個院子的,至少得有一個空一點的地方,能讓我們放那些東西。”

如果他們出去租房子,沒有地方放東西,還是得來孟家這邊,還是得要麻煩孟家人。

孟秋芸在想他們到時候該怎麼辦,不是每一處的房子都有一個大一點的院子的。他們這邊地方之所有有大一點的院子,那是因為這邊原本就是距離市區比較遠的地方。

“到時候邊找著,有合適的房子,我們就搬過去。”沐平山看看放在床鋪上的錢,這些錢看著是多,但是還得要扣除食材的費用,“這些錢,確實還不夠。”

“是不夠,租房子還行,買房子差不少。”孟秋芸道,“房子是一定要買的,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家,那才是真的家。租房子的話,人家讓我們搬出去,我們就得搬出去。”

孟秋芸從來沒有想過就只是租房子住,“我都想過了,等我們賺更多錢了,我們就買更多的房子,可以把房子出租出去。”

“房子的租金不高。”沐平山打聽過了,現在空著的房子是少,但房子的租金也不是很高。

很多人都等著單位分房子,家裡人多的,大家擠一擠,好歹還能省點錢,不用花房租。大多數人都不想在房子上面花太多的錢,能少花錢就少花錢。

“此一時彼一時,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孟秋芸道,“得買的。”

孟秋芸文化不多,她只知道城市的人越來越多,等到以後,房子一定會越來越值錢的。

小舒雅聽著,是,是得要買房子,原來她媽媽這麼早就有這樣的想法,難怪自己家能靠著房子地皮暴富,多虧了媽媽。

小舒雅打哈欠了,她剛剛喝了奶,本身就犯困了,她撐著聽了她爸爸媽媽說一些話,這才睡著。小嬰兒太不容易了,她想要偷聽一些話都很難,總是容易在關鍵的時候睡著。

孟姥姥跟孟姥爺在房間裡,孟姥姥手裡拿著針線,正在縫一個小包。

“這麼早就要做驅蚊包了?”孟姥爺一看孟姥姥的舉動,他就知道孟姥姥要做甚麼。

“孩子還小,又經常躺著沒有動,蚊子就喜歡盯著小孩咬,小孩子面板嫩。”孟姥姥道,“這驅蚊包得早點做好,掛著。”

“要是老大知道了……”

“她知道就知道了。”孟姥姥道,“往年,她從我們這邊拿的驅蚊包還少嗎?我早就跟她說了,讓她自己按著方子去抓藥草,自己塞到那些驅蚊包裡面。她呢,每年還是來我們這邊,說我們抓了藥草就多抓一點,她就是想要偷懶,想要少花錢。”

孟姥姥太瞭解孟秋霜了,“那些小包包就是用來放藥草的,去年用了,今年洗洗還能用。而她呢,她還要從我們這邊直接拿做好的。還多抓一些藥草回去,說是她公公婆婆那些人也稀罕。”

這讓孟姥姥很無語,孟秋霜就知道直接拿。

“跟她說了多少遍都沒有用,也給方子給她了。”孟姥姥道,“她說她抄錄方子了,留著了,她以後就跟她兒子女兒說。”

擺明了,孟秋霜自己不準備,就是要讓孟姥姥準備。

“還不如她嫁遠一點,少回來家裡幾趟。”孟姥姥用牙齒咬斷線頭,“她每次過來,總要帶點東西回去,沒有帶點東西回去,也得吃飽了回去。”

孟秋霜總說孟一明還沒有結婚,等孟一明結婚了,她就不拖家帶口過來吃飯。孟秋霜還說他們應該趁著這個時候多過來,多陪陪孟姥姥跟孟姥爺,等孟一明結婚了,他們就不能多陪著孟姥姥和孟姥爺了,一副他們十分孝順孟姥姥跟孟老爺的樣子。

“多做幾個。”孟姥姥道,“回頭還得藏起來幾個,不能讓她都扒拉走。”

孟姥姥嘴上嫌棄孟秋霜,還是有多準備一些。幾個兒女中,孟秋霜是最大的,孟秋霜應該頂起來的,可惜她沒有頂起來。孟姥姥說幾句孟秋霜,也就這樣過去了。

要是換成其他人家的大姐,大姐過得可沒有孟秋霜這麼輕鬆。

接連幾天,呂紅葉等人在孟秋芸夫妻這邊拿的光餅都賣光了。這事情傳到了孟秋霜的耳朵裡,別人跟孟秋霜說了,說呂紅葉等人靠著孟秋芸夫妻光餅賺錢了。

這還了得,孟秋霜直接衝到了孟秋芸的面前。

“這賺錢的活,你怎麼讓別人去做?”孟秋霜出口就質問孟秋芸。

“他們按照我們在街道賣的價格買的。”孟秋芸道,“他們也算是正常的客人。你要是想做,行,你也按照這樣的價格買。”

“我們是親姐妹,你還要那麼高的價格,孟秋芸,你是不是想死啊。”孟秋霜不滿。

“我們也是要吃飯的,我們不是沒有嘴巴,不是吃空氣的。”孟秋芸道,“你要帶那麼多個孩子,你有時間去賣嗎?大姐夫有工作的吧。”

“我婆家的親戚可以做啊。”孟秋霜道。

“那是你婆家的親戚,跟我沒有關係。”孟秋芸就知道會是這樣,孟秋霜只會想著婆家人,“你們要的話,就一樣的價格。”

“太黑心了吧。”孟秋霜道,“自家親戚還這麼貴。”

“是你的親戚!”孟秋芸再一次強調。

通常情況下,大家都會對親家那邊的親戚態度好一點,但是這不代表別人能踩著他們賺錢。

孟秋芸夫妻跟呂紅葉等人做生意,那是正正當當的,呂紅葉等人也沒有壓價。孟秋芸夫妻明明可以賣給呂紅葉等人更高的價格,幹嘛要賣給孟秋霜的婆家人更低的價格。

“大姐,別拿我們夫妻給你做臉面。你婆家人,你要給他們臉,你去給。”孟秋芸道,“我們回來城裡,也沒有瞧見你幫襯我們,你婆家人也沒有幫襯我們。”

孟秋芸看了一眼街道的路人,孟秋霜直接在這街道上質問孟秋芸,孟秋芸只覺得好笑。

孟秋霜覺得孟秋芸不給她臉面,她也不想想孟秋芸夫妻做光餅有多辛苦。同樣的配方,不同的人做出來的光餅,味道也不一樣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光餅做得那麼好吃的。

“你們要的話,那就今天下定金,我們明天就多做一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孟秋芸又道,“給不了錢,要月結的,那就不要做。”

孟秋芸不用想,她都知道她大姐要說甚麼。孟秋霜這個人不能承擔虧本,她只能賺錢的。那些人手裡有錢,也不願意給錢的。要是孟秋芸真同意那些人月結,那些人到時候還會拖著,說年底,等到年底又有其他理由。

這是把人當成軟柿子了!

孟秋芸沒有軟弱到這個地步,不可能事事都順著孟秋霜。

“都還沒有開始,都不知道能不能賺錢,你就知道要錢。”孟秋霜嫌棄地道。

“都是這樣的,出門在外做生意,都不容易。不給錢,我們拿甚麼去買麵粉?”孟秋芸道,“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東西,不是我們去偷的,也不是我們去盜的,是我們去買的。這些麵粉都是很t好的麵粉,也不是甚麼次等的麵粉。”

孟秋芸夫妻買食材也是有看的,不是隨便甚麼都要的。孟秋芸夫妻要把東西做好,這樣才能有更多人來吃。

“算了,算了。”孟秋霜想到要出錢,先拿出錢來,那就不行。

孟秋霜想的是先讓孟秋芸夫妻墊錢,等他們給錢的時候,他們再壓價給,少給一些錢。孟秋霜對自己的親妹妹是毫不客氣的,她想到的都是她自己的利益,她要是得不到好處,那她就不做。

“不買了啊。”孟秋芸道,“倒手出去,還是能賺錢的。”

“真要是能賺那麼多錢,怎麼沒有那麼多人做?”孟秋霜道,“也就是石家人好幾個沒有工作的,他們能賺一點就是一點吧。辛辛苦苦在外面跑,回頭,錢讓你賺了。”

“是該秋芸他們賺的。”呂紅葉來了,她聽到孟秋霜的話,她就很不高興,孟秋霜是想要斷了自己的收入來源啊,“這些光餅本身就是秋芸夫妻做的,我們就是沾光的。大家賺的都是辛苦錢,總不能讓秋芸他們白白做事情,錢都讓我們賺了吧。這樣一來,他們幹嘛還幫我們幹活?我們非親非故的,他們聖母心大發作,他們寧願他們自己勒緊褲腰帶過苦日子,都要讓我們吃肉嗎?”

呂紅葉不可能讓孟秋霜斷了自己的收入來源,她知道孟秋霜沒有多關心孟秋芸,孟秋芸也不是那種傻傻地為姐姐犧牲的人。

“大家都得有錢賺,互惠互利,這才能長久。”呂紅葉剛剛聽了孟秋霜的話,孟秋霜太過分了,“小本買賣,也是要成本的。他們回城的時候,兜裡比臉都乾淨吧,要不然,他們也就不是住在秋芸的孃家了。”

“你……”

“多少街坊鄰居在那邊說,說他們住在孃家。”呂紅葉道,“這話很不好聽的,是他們不願意住在外面的嗎?那是因為他們沒有錢。你這個當姐姐的,真要是關心妹妹,你不該說欠錢,應該多給錢,多給一點,讓你妹妹過好一點,奶娃娃那麼瘦小,還要吃奶粉呢。”

呂紅葉站在孟秋芸這邊,她不是孟秋芸,孟秋芸不說這些話,呂紅葉會說。

孟秋芸沒有給呂紅葉拖後腿,沒有說呂紅葉有錯,呂紅葉說的太對了。

沐平山先前不說話,現在也不說。孟秋霜到底是孟秋芸的親大姐,沐平山還是得看孟秋芸的態度。親姐妹之間說話,沐平山一個大男人確實也不好開口去說。

在沐平山看來,孟秋芸跟著他受了很多苦,他就該多順著孟秋芸。要是孟秋芸同意了,沐平山也就同意了,至少會先做幾天,等過幾天之後再說不行。

“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呂紅葉對著孟秋霜翻白眼,“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姐姐,我早就拿著掃帚趕你走,哪裡能任由你在我的面前說這些話。秋芸就是太重視你這個姐姐了。”

“我們姐妹之間,輪得著你這麼說我嗎?”孟秋霜道。

“輪得著,你礙著我賺錢了。”呂紅葉道,“你還礙著你妹妹賺錢了,你這麼大一個人站在攤子這邊,別人怎麼來買東西,也不知道站遠一點。”

孟秋霜氣得直接轉頭,她要去找孟姥姥說一說。

呂紅葉瞧見孟秋霜這麼走了,她還是覺得孟秋霜不夠好。

“你要幫襯你姐姐的婆家人嗎?”呂紅葉憂心。

“不。”孟秋芸道,“他們要來買,就得跟你們一樣的價格,一樣的方式。他們不可能那麼做的,這個生意做不了的。我們還是做你們的。”

“你們做多少,我們要多少。”呂紅葉道,“多做一些,我們能賣光的。”

呂紅葉生怕孟秋芸夫妻要賣給別人,他們家還能買下更多光餅的。

“今天做的,還是不夠賣的。”呂紅葉道,“很多人買的。”

呂紅葉本來想說孟秋芸夫妻可以盤下一個店多做一些,但她又想孟秋芸夫妻有他們自己的打算。孟秋芸夫妻現在沒有那麼做,估計還是因為手裡的錢不夠。

手裡沒有錢,做甚麼事情都不方便。

呂紅葉家裡那麼多張嘴,也就是最近幾天多賺了一些錢,大家才稍微吃好點。主要也是填飽肚子,這才有力氣去做別的事情。

“你大姐婆家人買的,我們都能買下。”呂紅葉強調。

“放心,我們做的,除了在這邊街道擺攤賣的,其他的都先賣給你們。”孟秋芸道,“大姐估計是聽人說你們家賺錢了,這才想來插一手。要他們先付錢,他們又不願意,估計他們覺得這麼做賺不了幾個錢。”

“我看他們是吃不了這個苦頭。”呂紅葉道,“賣東西,還得懂得吆喝的。不吆喝,也賣不了。”

呂紅葉他們家還有人在火車站那邊工作的,他們去候車室也好進。要是沒有人在那邊工作,沒有一點關係,也容易被趕走。

“是啊,不是所有人都吃得了苦頭。”孟秋芸道。

孟秋霜這個當大姐吃的苦頭少,反倒是孟秋芸這個當妹妹的吃的苦頭多。孟秋芸覺得她跟丈夫能帶著孩子回城,這就已經很好了,他們得努力,才能徹底紮根。

孟秋霜到了孟家,她一到孟姥姥的面前,她就說孟秋芸的不是,“自家親戚不幫,她就知道幫別人,讓別人賺錢。媽,二妹變了,她變得勢利眼了,她不再是以前的二妹了。”

“我看是你沒有把她當成你二妹,是你輕視她了。”孟姥姥沒有站在孟秋霜這邊,“你是不是覺得你妹妹下鄉當知青,她跟那些泥腿子混在一起,她就低人一等了?她婆家靠不住,她要住在孃家,她就更差勁兒了?你以前就沒有把你妹妹放在眼裡,你現在還能把你妹妹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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