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針鋒相對 誰不會哭啊
孟秋霜想要孟一明對她態度好,那不可能的。
孟秋霜的老公在這邊又如何?
最開始的時候,孟家人擔心孟秋霜的婆家人會對她不好,他們都比較忍著。時間長了,次數多了,孟家人自然不可能一直忍著,一直忍著的話,不就等於自己家要吃大虧。
孟一明不是傻缺,他看得明白他大姐的舉動。
“哇,嗚嗚。”孟秋霜的二女兒在那邊大哭,接著大女兒也在那邊哭。
不就是哭麼,小舒雅也會哭,又不是隻有她們會哭。
小舒雅哭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種,哭著哭著還蔫蔫的。
“寶寶,寶寶,乖,不哭,不哭。”孟秋芸看著寶寶哭得都要沒力氣了,她憂心。
“寶寶是不是餓了,趕緊給寶寶餵奶。”孟姥姥急忙道。
孟秋芸趕緊抱著小舒雅去房間裡,她給小舒雅餵母乳。可是孟秋芸沒有多少奶水,她今天早上餵過小舒雅了,這一會兒沒有奶水。孟姥姥急忙去給小寶寶泡奶粉,這些人也就沒有去管孟秋霜的孩子是不是在哭了。
孟秋霜看著那些人都看著孟秋芸的孩子,她越發不高興。
“媽,您又不只是有一個外孫女。”孟秋芸道,“這裡還有兩個呢,您的外孫也在呢。”
“吃飽了,你們就先回去。”孟姥姥道,“沒瞧見我在忙嗎?”
孟秋霜非常不高興,她看向兩個女兒,“哭哭哭,你們就知道哭。你們哭再大聲都沒有用,你們姥姥姥爺也不關心你們,你們……”
孟秋落拿著飯碗去房間吃飯了,她剛剛多夾了一些菜。孟秋落沒有委屈自己,這飯還是得吃的,不能不吃。
一頓飯吃成這個樣子,孟秋霜夫妻也不好繼續待下去。孟秋霜的丈夫丁德順,他快速多扒了幾口飯,把碗裡的飯吃完了,又多吃了幾口菜。丁德順這才拉著孟秋霜說要走,孟秋霜要走的時候,她看到旁邊竹籃裡的光餅還想著拿著竹籃就走。
孟一明就知道孟秋霜可能有這樣的舉動,他阻止了孟秋霜。
“大姐,你給錢買嗎?”孟一明道。
“都是自家的……”
“這是二姐二姐夫拿出去賣的。”孟一明道,“是要賣的,不是拿來我們自己吃的。”
“真是小氣。”孟秋霜道。
“你剛剛還說二姐的不是,現在就想要拿二姐的東西,大姐,你真是不要臉。”孟一明嘲諷。
“孟一明,孟秋芸是你二姐,我孟秋霜也是你大姐,你就知道站在你二姐那邊,不知道關心關心你大姐嗎?”孟秋霜手指指著孟秋芸所在的房間,“就因為她孟秋芸下鄉當知青過,你們全部都向著她!我沒有下鄉,那是我因為我手疾眼快,我自己找了一個物件,她孟秋芸就是蠢,動作不夠快……”
“這跟二姐有沒有下鄉當知青沒有多大的關係。”孟一明道,“二姐只是暫時遇見困難,家裡幫襯一把而已。而你呢,你一過來就想著二姐是不是佔了家裡甚麼便宜,你是不是比二姐少佔用家裡的東西了,你就沒有想著要幫二姐一把。”
“都說了,救急不救窮,他們……”
“他們不是窮,現在就是救急。”孟一明打斷孟秋霜的話,“等過一些日子,二姐二姐夫他們賺到錢了,他們自然就能自己把日子過好,不需要我們的幫襯。”
孟一明沒有想著這麼快把孟秋芸一家三口趕出去,等他結婚的時候還來得及。在外面租房要花錢的,不是不要花錢,能省著一點就省著一點。孟一明不是甚麼都不知道的人,他不是不知道在外面開銷大。
孟一明一個平時基本不管家裡那些柴米油鹽的人,他都知道,他不認為孟秋霜會不知道。孟秋霜就是想要逼著孃家人給她好處,她就是要刺孟秋芸幾句。
“還不走嗎?要二姐他們出來送你們走嗎?”孟一明道。
“走就走。”孟秋霜道,她還是企圖拿竹籃,孟一明的手沒有鬆開,孟秋霜瞥了一下嘴,她這才鬆手。孟秋霜又想伸手去竹籃裡面拿光餅,再一次被孟一明阻止了。
“走了,走了。”孟秋霜收回手,她示意兩個女兒走,而孟秋霜的丈夫抱著他們的兒子走在後面。
孟秋霜的丈夫明明看到了那一幕,他甚麼話都沒有說。丁德順想的是孟秋霜能佔到便宜最好,佔不到就算了,那是孟秋霜的個人行為,他相信孟家人不可能到處亂說的。
當孟秋霜一家子走出孟家之後,孟秋霜還要嘀咕幾句,“瞧見了吧,我說的沒有錯吧,我爸媽就是偏心二妹,甚麼好東西都給二妹。二妹的孩子還要吃奶粉,這奶粉錢也不知道是誰出的。興許二妹說是找爸媽借的,有借有還,這才是借,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還。”
“……”丁德順沒有說話,不能讓別人聽到他在這邊說小姨。
小舒雅聽到孟秋霜離去的聲響,她這才抱著奶瓶喝奶,眼角還有淚水。
孟秋芸拿著乾淨的帕子擦擦女兒眼角的淚水,“先前還說她乖,說她安靜,我看她也挺能鬧騰的。”
“這不能怪她。”孟姥姥道,“家裡一下子來了幾個陌生人,對寶寶來說,那就是陌生人。你大姐語氣還那麼衝,寶寶被嚇到了。一會兒,得給寶寶收收驚,小孩子受驚嚇,魂魄不穩的。”
“這都是封建迷信。”孟秋芸道。
“不是,受驚是真受驚了。”孟姥姥道,“老人家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小孩子最敏感,你們得顧著孩子一點,別等到孩子被嚇得半夜發燒,你們就知道後悔了。”
“這麼厲害?”孟秋芸震驚。
“嗯,真有這樣的。”孟姥姥道,“大人受到驚嚇,晚上都還可能做噩夢,更不要說小孩子。更不要說小孩子這麼小了。”
“媽,您不會想給小孩子喝符水吧?”孟秋芸不禁問,她記得她媽以前悄悄地拿著別人唸經的東西拿來燒,那就是一根一根用黃紙捲起來的長條,一端還有紅點,都說這樣的東西比較有用。
孟秋芸讀過一些書的,她不想給孩子喝這些。
“沒有。”孟姥姥瞪了孟秋芸一眼,“她還這麼小,不能喝。”
長大了,那就能喝了?
孟秋芸看著她媽,她覺得大了也不能喝。
“大了,也不能喝。”孟姥姥道,“你當我是你奶奶啊。”
孟秋芸的奶奶就喜歡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說那些東西是神仙的東西,說那些東西有用。孟姥姥以前沒有少聽孟秋芸的奶奶那麼說,她不敢讓自己的孩子去吃那些東西。
“還記得……估計你是不記得了,你那個時候很小。”孟姥姥道,“那個時候,好多地方大旱,糧荒,孩子生病了,那些人就喜歡燒那些符紙之類的東西給孩子吃,說吃了就好。有人家沒有帶孩子去醫院,就喝符水了,孩子燒成了傻子。”
小舒雅聽著她姥姥說這些話,她重生了,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神仙,她想真要是有神仙的話,神仙也管不了那麼多事情的。大多數情況,都是凡人冒充神仙,假借神仙的名義騙人。
有的人真的相信神學相信玄學,有時候可能是有點用處,也有可能是巧合,這種事情不好說的。但也要相信科學,不能傻乎乎地真的甚麼都不做。
孟姥姥在小舒雅吃完奶之後,她抱著小舒雅到餐桌旁邊,她拍拍桌子拍拍椅子,嘴上道,“寶寶不怕,寶寶不怕。”
“媽,得這樣嗎?”孟秋芸不是很明白,是孟秋霜他們嚇到寶寶的,孟姥姥又不是打孟秋霜,而是拍拍桌椅。
“在哪裡嚇著,就在哪裡這樣。”孟姥姥道,“要是在山上或者在外面嚇著,看看旁邊有沒有石頭,有沒有草,拿根草或者石頭回來也行,把東西放在枕頭底下壓壓驚。”
孟姥姥知道是孟秋霜那些人的錯,也只能這麼說,總不能真的把事情鬧得太大。
“這不是還是封建迷信嗎?”孟秋芸道。
“這又不是喝符水,那些東西沒有直接進到身體裡,安全多了。”孟姥姥解釋。
啊啊,小舒雅表示自己沒有被嚇到。
孟姥姥和孟秋芸都不懂得小舒雅在啊啊甚麼,孟姥姥對孟秋芸道,“你們要擺攤就去擺攤吧,多注意一點。”
“就在這邊街道擺攤,沒有那麼多需要注意的。”孟秋芸道,“這邊安全。我還想著要不要裝一些去火車站那邊賣。”
“火車站距離這邊有一段路的。”孟姥姥道,“讓你弟弟載你過去,去是解決了,回來呢?你弟還要去做事情。讓你好好養著,你非得要出去。”
“現在沒有過去。”孟秋芸道,“過些時候看一看。”
“別總想著賺大錢,真要是能賺大錢,別人t不去做嗎?”孟姥姥道。
孟姥姥比較老思想,她想的是兒女平平安安就好,兒女不需要太過拼搏。
話說王春花的名聲毀了,別人都知道王春花懷孕了,王大娘那個氣喲。特別是在王大娘知道這裡面也有王春花的手筆之後,她就更加生氣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王家要的彩禮少了很多,王春花的男朋友不願意多給。
“就這些彩禮錢,你女兒要嫁就嫁,不嫁拉倒!”薛大娘直接拍桌,她一點都不慫,一點都不怕王家人,甚至對王家人還十分不屑,“誰家的姑娘跟你家姑娘這樣不自愛,上趕著要倒貼男人,她之前還跑去相親,誰知道她這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們薛家的種,呵呵,別讓我們白養了別人家的孽種!”
作者有話說:
預收:《被送養的妹妹【八零】》
八零年代初,喬明珠驚覺自己穿書了,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父母的親生女兒,直到親姐姐找上門後,她才知道自己是被抱養的。
生父早亡,生母不知所蹤,大哥一個人無力養活弟弟妹妹,這才把弟弟妹妹送出去,而喬明珠是最小的。
喬明珠被送養的時候還很小,她不記得小時候的那些事情。
二姐憎恨大哥沒有給她找一個好人家;三哥要娶老婆沒錢,女朋友跟別人跑了;大哥想著聚攏幾個兄弟姐妹。
喬明珠身世曝光,周圍的一些人也變了臉,從眾星捧月到斜眼嘲諷,大院千金變成了大院養女。